「也罷,都說人命關天,那麼不管那人是否已死,去看上一看,能救則救。」顯然時間過去不長,空中的血氣在這微風吹拂不停的平原還未消散,再加上豬類擁有更為強大的嗅覺,想要追上去不難。

「沖啊,阿奇。」黑衣年輕人像騎馬一樣,一夾豬腹,頓時一道火光沖射出去。 第一百九十八章天地有俠氣,吾為俠者

少有人跡的平原,幾乎不看見城鎮,然而冥月山這片地域原本是屬於繁華的天頭州,不過在很久以前就被天頭州切割出來,等若拋棄了冥月山,因為這裡有萬年之久都沒有消散的詭異氣息,使得靈氣無法貫入,將這裡改善成正常的地域。

至於為什麼萬年之久,屹立在天頭州的那些一流家族,都沒有出動族中的大神通修士,將冥月山這片地域進行改善,這其中看似明顯且簡單,其實盤根交錯,牽扯眾多利益。就像是一間屋子,出現了一塊骯髒的地方,屋子裡面有那麼多人,隨便一個人就可以將那骯髒之地清理乾淨,為什麼就沒有人去呢?

因為天頭州的風氣不正,那些端坐於雲端的山巔修士,沒有身懷俠義之心,在種種利益之下,誰都不願意去做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久而久之,世人將冥月山遺忘,大修熟視無睹,就這樣冥月山成了「某人」棋局的一角,在這盛世降臨的初期,開設詭計棋局,以此興風作浪,欲要亂世!

世間的許多糟心事,其實也都是自己沒有做好,方才讓人有機可乘。

一旦你面臨的不是朋友,那些敵人都會將那些「漏洞」,變成可以將你摧毀的武器。

————

一道火光掠過平原,速度極快,只見那火中,是一隻馬匹大小的紅毛大豬,大豬上面還騎著一個黑衣年輕人,背著一卷畫卷。

黑衣年輕人騎在離地三米的火焰豬身上,所見視線寬廣、遙遠,在火焰豬如流火般飛行差不多一盞茶的時間之後,黑衣年輕人已經可以看到視線所可以達到的視界中,有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在逃追。

「呦呵,墨葉學院的人。」黑衣年輕人身為高深,視力極好,遠遠便看見了被巨型黑牛追殺的江大軻。

江大軻不愧是墨葉學院的精英學生,僅僅是木雪術法牽制黑牛的那一小段時間,江大軻就成功擊殺黑色獅子,不過也是拼盡了全力,幾乎是以傷換傷,所有的術法、攻擊能力盡出,才能夠成功擊殺。

但擊殺黑色獅子之後,江大軻已無力再戰,全身染血,有自己的,大多還是黑色獅子的。

之後便形成了江大軻逃,巨型黑牛在後面追的場景。

黑衣年輕人騎著大豬來到的時候,江大軻已經被巨型黑牛追上,一人一獸正在激戰,不過江大軻近乎重傷,根本沒有與黑牛戰鬥,所有手段都用來防禦,算是垂死掙扎,如果黑衣年輕人沒有來的話,江大軻真的是連一線生機的沒有,必死無疑。

至於黑衣年輕人,是否會出手相助,那是不需要疑惑的。

在中洲東方,有名地為道義州,那裡以道義至上,崇尚俠道,以救、扶、助於弱者為修行之人的義務。

中洲八大古老家族之一的道東一族便在俠義州,在眾多一流家族之間,處於龍頭家族的超然位置,一整州的俠義風氣也是由古家族道東一族引領起來的。

道東一族某位族長道東烽火,曾經說過:「強者的自由應以弱者的存在為邊界。」這句話傳開之後,被道義州千千萬萬的修士奉為圭臬,而後道義州的俠風更盛,幾乎成為了與世而爭、紅塵人間的桃花源地。

騎著火焰豬而來的黑衣年輕人,是那從中洲東邊的道義州*遊歷過來的,一路上騎著豬,已過千山萬水不知幾里路了,所過之處俠風洗禮,雖不能幫助世間所有的弱者、善者,但是人生快意自在其中。

江大軻被黑牛一擊破開防禦,整個人被擊飛出去,已沒有氣力在空中控制身體,使身體安然落地,被擊飛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面,垂出去好幾米。

眼看黑牛躍起,那如巨石般的拳頭將要砸了下來,若是擊中江大軻,雖然憑藉著江大軻的肉身強度,不至於被砸成肉泥,但是被打出一個血洞是在所難免的。

縱使連番大戰,以傷換死將黑色獅子擊殺,到現在江大軻還是沒有精疲力竭,體內還有能夠引動的源力,只見江大軻指尖發出源力微光,而後蔚藍水流涌動而出,化成護罩將其護住。

只是依舊還是垂死掙扎,或者可以說是毫無意義,只這一道小小的屏障,怎麼可能能夠阻擋住那隻巨型黑牛的全力錘擊。

為什麼明知必死無疑,沒有了生機可見,還要垂死掙扎,是想期待那一絲奇迹,就像如今,此時此刻,有那麼一名從道義州而來的黑衣年輕人,可以出手相救嗎?

其實不是的,修士既然逆天而行,改命壯大本身,見無數個日升日落問長生,看天上星辰天下繁華修大道,就是那個不認命的「不」字。

就算天要收我,我也不認命,不認命不認命,即使死了,還是不認命。

若有酆都輪迴城,那麼吾輩修士也想要能否顛倒生死,使得那陰陽錯亂,來一個重生,繼續逍遙紅塵中。

有些,便是此時此刻江大軻心中的所思所想,是自我安慰,也是一份洒脫。

最後,江大軻還是有些「認了」,那撐起屏障的手,差點想要收回,因為黑牛的身影從空中躍來,遮天蔽日,將江大軻都遮蓋住了。

其實黑衣年輕人早已來到,坐在離地數丈的火焰豬身上,即使一身火紅毛髮顯眼無比,但是憑藉著隱息手段,江大軻和巨型黑牛都沒有感知到黑衣年輕人和火焰豬的到來。

看一看生死之間的人性抉擇,黑衣年輕人雖然必定會救,但還是想看一看該不該救。這之間並不衝突,一定會救的前提下,判斷是否值得救,就算覺得不值得,一切等救下來再說,然而如何救更是另一回事。

在道義州的救人、助人之事上,那裡的修士並不會認為,救人就要有殺戮,一切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為最終追求結局。

察覺到巨型黑牛身上的詭異氣息,黑衣年輕人直接認為,該執行誅殺!

因為在道東一族的族地裡面,便有一處歷練禁忌,便瀰漫著這種詭異氣息,裡面堆積著不屬於這一方宇宙種族的屍骨,那些屍骨是一把把染血的白刃,刺在八界古史的書頁上,刻出無盡的恥辱,恥辱之下是以億而記沒有歸宿的魂魄。

來自道東一族的黑衣年輕人,年歲與江大軻差不多,是這一代的年輕強者,前幾年被稱之為幼王,只是隨著成長,黑衣年輕人已經不再是少年,是年紀比較輕的大人了,所以就被叫做年輕人了。

已經絕望的江大軻瞳孔收縮,已經在想象被黑牛一拳砸中的後果了,只是想象的一切並未到來,近乎咫尺的黑牛被擊飛,在空中翻滾,轟的一聲落到地上,響起巨大的聲響,塵煙瀰漫。

江大軻才發現一名黑衣年輕人,正向著他走來,旁邊跟著馬匹大小的火焰豬,紅色毛髮被微風催動,宛若一身火焰在燃燒。

黑衣年輕人面容帥氣,綁著短髮高馬尾,江大軻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覺得沒辦法相比,不過竟然是想起了捷痕,心中的一點自卑不免消失不見,有什麼嘛,老子的師弟比你帥多了。

想到這,江大軻又悲哀不已,捷痕和木雪走了,蔣丞和凌清詩走了,獨留自己傷悲,就是死也是孤獨的死,實在不公平啊!

江大軻剛要說話,黑衣年輕人示意等會再說,留著火焰豬在江大軻身邊,自己則獨自走向黑牛,邊走邊活動筋骨,身上紫氣溢出,流轉全身上下。

「紫氣東來,誅殺邪魔。」黑衣年輕人一手抬起在胸前,紫氣在手中凝聚,毫無殺力波動。

巨型黑牛從地上爬起,沖向黑衣年輕人,速度極快,竟是有獨特步伐,大地震動,有一個個腳印留下。

黑牛在衝過來之時,身形不斷閃動,最後一次消失之後,竟是出現在了黑衣年輕人的身後,這身法算不上高深,因為黑牛在最後衝到黑衣年輕人身後的那一下,帶起了巨大狂風,等若是暴露的行蹤,若是碰上境界較低的修士,沒辦法反應過來,還可以得手,只是對上黑衣年輕人,黑牛的身形就沒有在其眼裡消失過。

黑衣年輕人手中的那一團紫氣被其轉身打出,紫氣打在根本沒來得及在近身之後打出攻擊的黑牛身上,源力旋轉,紫氣炸開,黑牛被擊飛出去,身體在空中旋轉,再次砸落在地上。

黑牛被黑衣年輕人一擊打中,墜落在地之後,竟然難以再站起,只見黑牛胸口處,黑甲被打到凹陷,密密麻麻的裂痕蔓延全身,無盡的裂痕之中殘留著絲絲縷縷的紫氣。

看起來滋養天地、柔和無比的紫氣,卻在黑衣年輕人手中爆發出可怕的殺力。

「紫炎,歸墟。」黑衣年輕人整條右臂紫氣燃燒般地升騰,而後那些紫氣化作一道氣焰衝出,在空中沖了三四十米遠,落到黑牛身上,以生命為焚燒意志,進行歸墟。

躺在地上,此刻有些悠閑的江大軻,看了看身旁的大豬,再看向不遠處的黑衣年輕人和其身後背著的畫卷,心頭湧現出一個名字。

畢竟是墨葉學院的精英學生,雖然沒能達到名動天下的境地,但是恰恰是他們這些人,對於那些天下有名有姓有特徵,還年輕的「王」最是了解,因為老一輩的名人太遙遠,那些年紀差不了多少的年輕天驕和少年至尊,才是他們這些腳踏實地一路追趕的可及目標。

難說他們這些落後者,不會哪一天得到什麼機緣,或者大器稍微晚成,就追趕上「他們」,在某個境界會「相遇」,然後可以站著切磋,做下來論道。

相傳二十幾年之前,道義州之中的道東一族,出世了一名嬰兒,出生之際便名動包含道義州在內的數州。

道東一族,修天地之間至高無上且至精至純的紫龍道氣,而那名嬰兒,出生的同時,體內伴生有一副由紫龍道氣凝聚而成的畫卷,至於畫卷之中「畫」有什麼,道東一族高度保密,沒有泄露出來。

因為當時接生在場的人數有限,若是有人泄密,憑藉道東一族的手段,可以輕易查出,只是一整個州地都風氣優秀,那一族之地更是風氣優尚,哪會有什麼奸詐、居心叵測之輩。

我和相公都重生了 江大軻只知道那人。

名為道東紫畫。

名氣為何大?

看不慣神羅二皇子的做事風格,當場與之打了一架,未分勝負,至此名動天下。

神羅二皇子是誰?

人稱刀狂,小暴君!

有人問,道東紫畫為什麼出手?

他答之,因為天地有俠氣,吾為俠者! 第一百九十九章雪上痕留

黑衣年輕人或者說是來自道義州的道東紫畫轉身向江大軻走去,神色自然,漸漸接近之後,開口問道:「這是魔氣感染的一隻野獸,它是從哪裡來的,告訴我你的遭遇。」

婚心蕩漾:寶貝,我們不離婚 江大軻一愣,雖然他也知道關於「魔」的不少事,但是從來沒有接觸過,沒想到今天碰到的山中野獸,竟然會是被魔氣感染而成的魔種。

江大軻意識到事態可能會非常嚴重,現在可能還在冥月山的捷痕和木雪將會非常危險,便將接到學院任務一直到進入冥月山遇到魔種,被魔種追殺至此其間之事,大概簡略挑著重點講給了道東紫畫聽。

「現在我的兩個學弟學妹還在那冥月山之中,可能會有生命危險,請你將他們救出來。」江大軻對道東紫畫請求道。

「那你?」

「放心吧,沒有致命傷,這裡離我們學院的一個傳送陣刻印點不遠,我休息一會兒自己就可以過去,以此向學院發送危險信息,到時會有人過來支援的。」江大軻說道。

道東紫畫點了點頭,江大軻現在確實沒有生命危險,現在還身在冥月山的捷痕和木雪才是最需要幫助的,黑衣年輕人也沒有拖泥帶水,騎在火焰豬身上,便向著冥月山極速而去。

道東紫畫看向那冥月山,此刻那座山散發出來的黑氣比之剛才更加濃郁,山上彷彿發生了火災,只是只有滾滾黑氣通天而起,而無半點火光,妖邪無比。

當道東紫畫騎著火焰豬離開之後,江大軻盤腿而坐,引動體內僅存不多的源力,由源力帶動氣血,溫養筋脈和疏通淤血,進行全身心的調息休養。

這時,在這片平原之上,空中的微風風力加大的許些,盤腿療傷的江大軻有所察覺,睜開雙眼的同時,釋放出神識感應四周,半徑至少蔓延出百米。

「看來是多心了。」江大軻自嘲自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搖了搖頭,重新陷入調養生息的狀態中,不過神識依舊蔓延在周圍的五十米距離。

小心駛得萬年船,多點心費點力,謹慎點總歸不會錯。

可是哪怕謹慎到如此,依舊有一道模糊出現在風中的身影向著江大軻走來,竟然是面對著面,距離閉著雙眼的江大軻越來越近。

神識放開的江大軻絲毫沒有感覺,任由那被風吹得一直模糊的身影越來越近。

…………

————

冥月山山上。

木雪帶著傷上加傷的捷痕離開山頂,在山間找到了一處小洞,可惜裡面詭異黑氣瀰漫,兩人無法進入,這似乎就是那隻黑色獅子的洞穴。

本已負傷,再加上與殘容小戰,這都不是致命,真正致命的是殘容那收手的最後一擊,將捷痕從空中打入地里,是那綿羊給螻蟻的一腳,將捷痕全身的氣息全部打散,肉身遭受重創,骨頭不知斷了幾根,使得捷痕現在近乎生不如死,意識猶在,但每動一點,身體都瀰漫無盡疼痛,縱使此刻躺在數棵古樹共同生長,樹葉遮蔽的地上,依舊難受無比。

捷痕體內的生機不穩,雖然不是那即將燃盡的蠟燭上面的地點燈火,卻是那沒能繼續添柴的篝火,一個時辰,或者兩個時辰之後,也就熄滅殆盡,再無光芒亮起了。

木雪身上有一些造血丹、調息丸之類的婉命丹藥,沒辦法救人,最多將火苗延續幾個時辰,但是木雪也沒有給捷痕服下。

是治標不治本,還是就怕續命那兩三個時辰,最終也沒能等到有學院之人來支援?

萬般想法,唯有木雪自知。

捷痕躺在地上,黑色土壤傳來冰涼的感覺,彷彿躺在一座冰床上面,主要還是氣機被打散,現在連源力都無法引動,氣血無法上來,不知是無法抵禦寒冷,身體都漸漸冰冷與僵硬了。

捷痕雙目有些無神,視線之中有那木雪絕美容顏,卻是無思無想,心境竟然清澈無比,沒有那傳說中的人之將死,過往繁華如那走馬觀花一般一一閃現在眼前。

捷痕仿若已無生命,隨著時間的流逝,經歷著被「某人」安排好的結局。

棋子一般。

從高空俯看冥月山,可見一道道光線將冥月山圈起、切割,其中分佈蔓延,有直線也有曲線,像是一條條軌跡,宛若人生軌跡,軌跡之上眾生萬物,一花一草,皆為棋子,每種可能皆是算計。

那冥月山,已是棋盤……一角。

誰說棋盤規格,一定是按那天圓地方,四角的死局規格?

心之謀划,手之點指,點與點相連,線與線想接,便是棋盤,盤中山河天地,便是棋局。

捷痕已是棋子,軌跡已入,結局已定。

既說謀划和點指,棋局不雜,棋盤不大,有何意義和意思?

自有一條軌跡,是從那天頭州而去,源頭來自與冥月山,軌跡往返,又是回到了冥月山,自是引人而來。

道東紫畫為何會出現於此,是巧合,當然也是註定。

其中點點線線,當然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清楚的。

指點江山,謀劃一界,算計光陰長河的億萬種種,自然複雜且複雜。

重生之女王崛起 蹲在捷痕旁邊的木雪,彈吹可破的雪白絕世容顏上浮現有猶豫不決之色,美目之中目光幽幽,有委屈,有愧疚,有迷茫,三種目光夾雜在一起,落入捷痕的眼中,後者在多年以後,自會理解。

捷痕看著木雪,不知道怎麼了,有預感會很不好,捷痕嘗試著溝通那存在於自己體內的那道白紋,雖說自在煉魂宗的第二關選種一戰之後,白紋便再無生息,沒有主動出現過,但是冥冥之中捷痕還是能夠感應得到,就存在於身體之中,不知在哪而已。

可是如今,捷痕想要與之溝通,竟然全然察覺不到一絲一毫那白紋的氣息,彷彿離開了捷痕的身體一般,捷痕知道白紋還在,那白紋就好像一位潛入敵國的間諜,在敵國士兵的搜查下,隱匿無蹤,潛藏起來了。

是好事還是壞事?!

捷痕看著眼前之事,有此想法。

只見眼前的木雪,寬衣解帶,一身勁裝硬甲盡數落地,白色的佳人內衣出現在捷痕眼中,那裸露出來的肌膚白如雪,而後木雪將頭上的綁帶拉開,馬尾散開,三千青絲垂落及腰。

絕世容顏,傾城傾國,問世間除她之外,誰當得起絕色佳人?

天地造物一般的身姿,極致符合人性美學的觀念,凹凸有致,高聳的兩座峰巒,渾圓的水蜜桃,兩者其間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兩者之下修長無暇的美腿,無不震蕩著捷痕的心湖。

木雪還有內衣裹身,伸出白玉小手替捷痕解衣,不多時,少年修長健壯的身體,*地呈現在木雪眼中。

未經人事的木雪,連男子的手都未曾牽過,當下滿臉紅暈,有些猶豫不決。

只是捷痕體內的生命之火已經飄搖欲熄,難說能否維持接下來的治療,木雪跨身坐在了捷痕身上,開始將身上最後的衣物解下來。

白色內衣落地,即是這世間最美好的風景,木雪對著捷痕雙腿之間的巨物坐了下去,頓時一聲絕美的風吟回蕩在此間山中,春色瀰漫。

捷痕再次陷入那無思無想的心境之中,一切都在默默享受。

木雪坐下之後便是不動了,那象徵著女子純潔的血液流淌而出,其中有著神秘的能量,具有濃郁的生命精氣,被捷痕的身體吸收。

木雪象徵純潔的血進入捷痕體內之後,兩人的血液交融,頓時一道道血色紋路從那血液之中炸開,蔓延在捷痕全身體內體外。

一股磅礴的生命精氣在捷痕體內涌動,帶動其捷痕的全身氣血,那將要燃燒殆盡的篝火此刻如同被一桶油澆上,直接是爆炸起滔天的火焰,捷痕一身的氣機瘋狂運轉起來。

而那瘋狂壓制的境界瓶頸,也在此刻無法再壓制,破開了,破境之後帶來的修為增加和身體活力源氣,讓捷痕如獲新生。

木雪運轉其族中相傳的雙修之法,以自己體內的氣機帶動捷痕體內的氣機,進行雙修,各有極大的裨益,否則捷痕可能會好極生壞,被無盡的生氣沖壞身體,就算不再生命堪憂,卻會落下一個難以彌補,堪比永恆之傷的內傷。

當捷痕睜開雙眼,不知過了多久,身體之上傳來美妙的觸感,捷痕知道故事不是夢,真實發生了。

愛慕的女子為了救他,獻出了最寶貴的東西。

一切的結局是捷痕曾經想要的,過程卻是令人憎恨與無力的。

可是事已至此,故事發生了,又該為這個結局畫上怎麼樣的句號呢?

「先離開此處吧。」少年不敢想,選擇了逃避,為身上的女子穿戴衣服。

木雪沉睡不醒,但是氣息平穩如常,沒有異樣,捷痕費了好大的勁才將木雪的衣服給其穿上。

捷痕抱著木雪站起,突然間,整座冥月山地動山搖,土地崩裂,猶有什麼要出世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