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在幻境裏面得到了不少好處,不過一個出去魔幻林的都沒有,真搞懂他們明明有好幾個可以走出來了的,可就是不出來。」

是他們想在裏面儘可能的得到更多,這樣的我能理解,不要管他們,由他們去,那些東西對我們來說不算什麼,他們中有覺醒者嗎?

還沒有發現有覺醒的人在,可能是還沒有得到造化之氣吧!也可能是運氣不好,這批人中沒有人能覺醒,不過我更相信是沒有得到造化之氣。

「哦!那個好像是我忘記放進去了,我這就去放一些進去,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到時你們看着一點,也別亂子,還有他們的心性一定要注意,得到力量太大了,心性就會變,你們適當的壓一下,還是有必要的。」

好的,我們知道了,不過小主人你這是打算直接去找艮門嗎?不等他們回來后一起去嗎!感覺如果他們一起去的話會好一些,畢境天地八門,可是一體的。

「以前是一體的,現在不是,我覺得他不會相信任何一門,所以才會選擇那樣做,不過還真是聰明,將自己弄成了一個標誌性建築,不但有願力,還一般的情況都動不了他,雖然暴露在世人面前,但是卻讓人找不出一點下手的理由來。」

這八門還真特別,按理來說他們都該相輔相成的,現在卻成了老死不相往來,並且感覺他們太弱了,一點都沒有傳說中那樣厲害。

「貓小妹這點你還真是小看他們了,這些個老傢伙,都是陰人,你以為他們弱,那只是他們不願全都展現出來,如果全都展現出來了,你就會發現這些個傢伙,都有帝境的實力,你以為我們對乾坤二門下手是因為真的拿下對方了。」

難道不是嗎?感覺他們都好弱的,如果不是我們手下留情,可能都讓我們給打碎了,貓小妹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這樣說道。

看來你們還是讓他們給騙過去了,那是他們裝的,如果真是這樣弱的話,哪還有我們什麼事,他們早就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了,上次他們完全就是在裝,不然我們還拿不下他們的。

「裝的,可是我們感覺不到他們是裝的啊!感覺他們本身實力就只有這樣多,難道是我們感應錯了,這也不可能啊!我們可是有特殊能力,在這方面可是專家,他們怎麼可能騙得了我們,除非他們、、、、、、」

對的,他們就是將自我的意識,還有別的東西都封印了,並且還自己將自己都騙了,所以看着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不過也只是做給別人看的罷了,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那人是真是假,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他們都有一個封禁,並且還是八門自己的封禁。

「我也是有些搞不懂,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不過也沒有打算揭穿他們,只是今天我更有些搞不懂的就是巽門的器靈,為什麼突然回歸我鎮守一族了,這讓我覺得有些奇怪,就算我今天表現得有些突出,也不致於這樣吧!」

小主人你今天都做什麼了,你說的突出,可要放大了很多倍看的。

凡楊聽到貓小妹的話,有些無語,這隻貓什麼時候說話不能這樣直接,於是回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就是將死去的人復活了,我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小主人,你動用時空能力將人復活了,你說這事不是什麼大事,看來你對大事有什麼誤解啊!你知道這樣做會沾多大的因果嗎!你可以救人,但不能將死人復活啊!不過以小主人現在的實力,怕還是做不到這一點吧!

小主人你是不是付出了什麼代價,所以才做到這一點的,你乍這樣傻呢!他們就是一般的人,還不是你害死的,你為他們這樣做值得嗎?

「沒有什麼值不值得的,是付出了一些代價,但是還是在能承受的範圍以內,所以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啊!」

啊!小主人這一點我不得不說一下你,有些東西不要亂試的好不好,一試就會出問題的,你這樣讓人很不放心啊!下次我們一定要跟着你出去,你也太亂來了。

「哦!我怎麼就亂來了,不就是付出一些材料嗎?你們用得着這樣嗎?何況也不是什麼珍貴的材料,你們這樣激動做什麼。」

(⊙o⊙)…呃、小主人你說的付出,就是一些材料,不是壽命或者說是一些別的,二寵有些怪異的看着凡楊說道。

當然是這樣的,不然你以為我能付出什麼,我才將我自己的虧空給補上了,難道又來一次前面經歷過的嗎!我雖然心還不錯,但是重點還是搞得清楚的好吧!

「搞得清楚就好,就怕你亂來,還好只是付出一點材料什麼的,這種東西付出了也能找到的,不算什麼,就算珍貴一點也行,只要小主人你沒有事,都不是大事。」

我就布了一個時空大陣,在加一個欺天陣,最後那些壞人,都讓他們出手打死的,所以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的影響。

那確實沒有什麼影響,不過小主人,時空大陣可是仙陣吧!你現在仙陣都能佈置了嗎!是不是有些太快了,我記得你說過,你才天境中階吧?你布了一個仙陣說得這樣平淡,還真是淡定啊!

「對啊,不就是一個仙陣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也和你們有說過仙陣、仙器什麼的我都能弄出來的,只是要一些時間,只是你們都不相信,這會相信了嗎!雖然是花了我近十分鐘才搞定,還差點出錯了,但總算是完成了,不過第一次慢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我也沒有你們看上去那樣平淡,其實還有點小激動的。」

小主人,我覺得你是不是對陣法師這一職業有什麼誤解,你一個天境不到的人,佈置出仙陣來了,還用了不到十分鐘,你覺得這正常嗎?

凡楊聽到這話,到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哦!都說了第一次有些不熟,所以才會這樣慢的,下次就好了,主要是這次有些緊張,人命關天的大事,緊張一點在所難免,不過、、、、、、」

小主人別不過了,你這不過有些嚇人了,你不知道你這樣的行為,讓別的陣法師知道了,他們會對自己的陣道產生懷疑的,不過這也不怪你,你從小都沒有和別的職業者接促過,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也可以理解。

但是小主人你和我們說的這些,千萬別和別人說,不然我怕別人受到的打擊太大。

聽到這話,凡楊以為貓小妹說的是反話,於是說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佈置陣法的時間,還算可以了,在平均水平以上了,凡楊這樣說也是有道理的,雖然他覺得自己弄這些副職,學得很快,也上手很快,但是並不覺得自己很天才,他一直認為別人和他差不多的。」

因為一直都是一個人在家裏修行,而自家的長輩,那些副職沒有一個低於王境以下的,所以讓他產生了這樣的錯覺,加上在修行界時,也沒有學到這些,然後就來到了凡界,而凡界的達不到他這樣的,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也是凡楊一直這樣淡定的原因,他們不知道凡楊之所以這樣淡定,完全就是一種無知,一種對這些職業的誤解,所以他在勸別人學一些別的副職時,都沒有覺得這有多難,都以為他們是不願意浪費時間學別的。

「所以凡楊有些不能理解,他們那種驚訝來源於什麼,加上老宅那邊對副職的記錄較少,也沒有記錄修行速度上有關的東西,這讓凡楊也沒有多想。」

其實這也說明凡楊的另一種無知,但是這樣的無知,並不影響凡楊,加上貓小妹他們一直以為凡楊是在裝帥,所以也沒有說明,就在這樣的誤會下,變成這樣了。

當凡楊一次次打破他們心裏認知時,他們一次次的慢慢習慣了,現在他們都有些覺得凡楊這樣的才是正常的,別的那些都是他們太笨了,或者天賦太差了,才會十幾年都不升一境的。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神奇,當你們習慣了某種以前都覺得神奇的事情后,你就會發現以前認為正常的事情,變得不正常了,以前不正常的事情變得正常了,和凡楊這樣的天才呆在一起久了,會發現如果幾天不升一階的凡楊,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了。

「而認為別人幾年升一階那種,就是太廢了,其實在大多數人里,那樣的才是常態,這就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同一事物,會得出不同的答案,這也是為什麼常說龍不與蛇居的原因。」

貓小妹最後放棄和凡楊說明,什麼是職業的常態,什麼是職業中的變態了,只能轉移話題說道:小主人,你這次不帶上我們嗎?我覺得我們如果一起去的話,也許能幫上什麼忙下不一定,畢境我對器靈什麼的,有克制的作用,這樣的話我們不會太被動。

「嗯!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能帶上你們,本來對方就多疑,如果在帶上你們的話,那這事情事可能就會更糟了,搞不好對方還以為我是去宣戰的。」

那小主人你也不能一個人去啊!「我總感覺你一個人去會出事情,要不讓狗子陪你去吧!總之我們兩個你二選一,一定要有一個陪着你去。」 錦上添花的人很多,但莫要忘記雪中送炭之人。

現在城門口迎接她的知縣、村正等人,就是屬於錦上添花之人。若此時她犯了錯,只怕他們立馬躲得遠遠的,不肯與她沾上半分關係。

岑卿卿被簇擁著去了陽平縣的聽風樓,知縣親自設宴款待。村正等人相陪,蕭雋璟與季玄錦沒有參加。

席間,知縣與村正親切得彷彿跟她是多年老友,岑卿卿笑不及眼,只覺得這種虛偽的情誼令她厭惡。

等她回家時,知縣等人早已喝得酩酊大醉,儘管岑卿卿替岑復雲擋了不少酒,岑復雲也仍被灌得有了醉意。

*

岑卿卿被一陣喧嘩聲吵醒,這幾天在客棧被岑風逼着晚睡早起學習,終於考完回家,她只想好好補個覺。

這麼簡單的願望,她怎麼就實現不了?

她穿好衣服,簡單梳洗一下,開門出來,就見盧月芳、岑雪和兩個孩子都在院子裏。

而蕭雋璟,正斜倚著門框,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他的玄鐵扇。

「怎麼了?你們在看什麼?」

岑卿卿順着她們的目光看向緊閉的大門:「門拍這麼響,誰來了,怎麼不開門?」

岑家沒有仇人啊……

盧月芳說道:「這姓史的耳朵還真長,竟然打聽到這來了。」

岑卿卿試探地問:「史太生?」

「是。」盧月芳沒好氣地說,「聽說你考了案首,上趕着過來送禮。

他和岑雪成親這麼多年,逢年過節也沒見他上過門。

何況已經休妻,兩家再無瓜葛,別開門,讓他敲!我就不信他能敲一天!」

岑卿卿有些無語:「你們不嫌吵嗎?再這麼拍下去,門板都要被拍壞了。」

「拍壞了讓他賠!」

岑卿卿失笑:「打發走就是,難道因為他在外面,我們一天都不出門嗎?

蕭璟,你今天倒是閑,竟然沒出去!」蕭雋璟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白天幾乎見不到人。

就這幾天在平川郡參加院試的時間,聽岑風說,白天也極少見到蕭雋璟的人。

蕭雋璟邪肆地勾了勾唇:「難得在家聞犬吠,沾點人間煙火氣。」

岑卿卿瞥他一眼,去開門。

門一開,就迎上史太生笑成菊花的臉。他的身後是史父史母,都搬著幾個禮盒。周圍還圍了一大圈被他的拍門聲吸引來看熱鬧的鄉鄰。

「舅子,辛苦了!」一見面,史太生就哈著腰陪笑臉,如同一隻哈巴狗,就是沒有哈巴狗可愛。

他想進門,門口卻被岑卿卿與盧月芳一左一右擋住。

盧月芳怒道:「你喊誰舅子?」

史太生厚著臉皮陪笑:「岳母大人!」

盧月芳幾近嘔吐:「別,我可當不起你的岳母。我們兩家沒有任何關係,別擋我們家門口!」

史母也笑成一朵菊花上前:「親家母,你還在生太生的氣吧?

小兩口鬧意見,太生年輕不懂事,我已經狠狠罵過他了。為這,他爹還把他捆起來打了一頓。

你看,這氣也出了,就原諒他吧。

俗話說,床頭打架床尾合,夫妻沒有隔夜仇……」

。 周陽就靠在一旁的牆上,撇了撇嘴。

哎,女人真是不可思議的動物!

見大美女小美女磨合好了,便轉身領着葛清霏來到前院。

「哇,你就這麼奢侈?」葛清霏指著前院堆著的秘銀等。

「都是建築材料,沒地方堆,就這麼堆在那裏了。」周陽解釋道。

「那荒魔3號是真的吧?」葛清霏繼續問。

「是真的。」周陽點點頭。

「你就不怕荒魔找上門?」

「……你這樣一說,我現在還真的怕。」荒魔要是現在過來,周陽是沒有抵抗力的。

「但我看你怎麼這麼平靜,一點都不怕呢?」

「哦,估計還不夠怕吧?」幾人來到中廳,周陽擺好桌椅,「喜歡喝什麼茶?」

「你推薦。」

「那就喝點鮮榨果汁奶茶吧。」說着周陽找來工具操作。

「你總是能夠整出花樣來。」

「沒有,就是突然想到秋天的第一杯奶茶還沒喝,外面買的糖分超標,那還不如自己做一點。」周陽一邊解釋,一邊操作,很快鮮榨果汁奶茶做好了。

讓小夜端三杯走,一杯給藍紫,一杯小夜自己喝,還有一杯分給三小強。

隨後周陽和葛清霏落座,慢慢喝着鮮榨果汁奶茶。

「好喝!」葛清霏喝了一口,眼睛發亮,「黃瓜的清新,鮮奶的醇厚,茶水的甘冽,你真是個天才!」

「好喝就多喝點,反正材料有的是。」

「嗯!」

於是兩個人就這麼喝着,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想問就問吧。」周陽看着葛清霏欲言又止,說道。

「你為什麼逃避我?」葛清霏說道。

「嗯。」周陽點點頭,「正好今天閑,我把能說的都和你說一說吧。」

「好。」葛清霏點點頭,洗耳恭聽。

「從遇見你開始,我的每一步都是有目的的。」周陽緩緩道來,「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發現了你不對勁,隨後開始製造巧合遇上你。

之後你都清楚,我以我的才華吸引了你,然後欺騙了你的感情。自始至終我和你的接觸都是有目的的。」

「你沒有花一分感情么?」葛清霏問道。

你的關注點不是我的目的么?周陽心裏詫異。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花一分感情,說實在的,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愛的能力,所以你這個問題我根本回答不了。」

「你失戀過?」葛清霏眼裏燃燒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你的關注點能不能這麼偏?我們都跑題了。

「算是吧。」自己的初戀女友死去算不算失去了戀愛之人呢?

「那我能理解!」葛清霏眼裏充滿了疼惜,看着周陽的目光溫柔了很多。

你能理解什麼?周陽嘴角抽搐,這話題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還是說正事吧!」周陽不得不提醒,「我從見到你第一次到後面離開你都是有目的的。」

「而且目的非常明確。」

「是讓我憤怒么?」

「不是。」周陽搖搖頭,「我離開前和你同一間房的那點時間,其實我並沒有做什麼。」

「不用解釋,你做了什麼都沒事。」葛清霏柔和的目光包容了周陽,你失戀過,那麼你一定是害怕受傷害才會逃走,不敢面對我吧?

你心裏也很疼吧?放心,我不會怪罪你的!葛清霏看着周陽英俊的面容,不斷腦補。

「那個……謝謝了!」周陽心裏吐槽,這劇本不對啊!

葛清霏不是會發怒給自己幾拳么?怎麼這麼溫柔了?不對勁,不對勁!

果然,女人永遠都是不能理解的。

「其實,那天我在你房間里做的唯一一件事是給你梳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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