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想死就按照大師的話做,不然不光你們死,你們的家人也都會沒命!」金豹冷眼掃視幾名手下,威脅道。

李沖一聽,眼睛眯了起來。

這金家還真是黑道世家,手段真狠,竟拿家人要挾。

果然,那幾名手下受不了如此威脅,彼此對視了一眼,拿起工具,便朝墳墓走了過去。

李沖仰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周圍環境。

空氣中依舊瀰漫著強烈刺鼻的血腥氣息,以及宛如實質般的濃烈煞氣,令他不由皺了皺眉。

不對,血殭屍雖然有血腥氣息,但身上的煞氣卻少的可憐,況且這墳墓內不斷有煞氣湧出。

到底是什麼東西? 結束了通話,羅陽鬆了一口氣。

只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是否能學會飛劍劍術,則還是個未知數。

一直不出聲的莎莎等羅陽掛了機,才說道:「你為什麼不讓堡主別殺水月和鏡花?」

雖說把莎莎收歸麾下了,但還不知她有沒有貳心。

羅陽不便把讓水月和鏡花假死的秘密告訴她。

「她倆要死,我有什麼辦法。反正勸也勸過了,沒有效果,只好隨她們了。」羅陽說道。

「這不像你的作風。」莎莎懷疑道。

有些反常的事兒,總是能透露出一些信息。

莎莎是聰明的姑娘,自然能覺察出羅陽的做事方式有點兒不正常。

呵呵一笑,羅陽說道:「小莎莎,看來你對我有很深的了解。堡主要我們拿十三姨的人頭,你有什麼好辦法?」

沉吟了片刻,莎莎說道:「你跟她熟,叫她過來,毒死她。」

見她說的像請人吃飯那般輕鬆,羅陽笑了。

「小莎莎,我怕你。」羅陽笑道。

「怕我什麼?毒死你?」莎莎冷笑。

與堡主結束通話后,過了大約十分鐘,羅陽才打電話給半皮。

彼時羅陽已把車子停在路邊,在還沒有打電話給半皮之前,又接到安玉瑩和唐桂花兩位大美女的電話,她們要他按時回家睡覺,別在外面遊盪。

勸了好一會子,才勸止兩位村花。

安玉瑩還好勸些,唐桂花則需要花更多的時間哄她。

待哄好兩位村花,剛剛好過了十多分鐘。

只是唐桂花要求羅陽要在凌晨零點回到家的條件,羅陽可能做不到。

他想當晚就辦完水月和鏡花的事,不要再拖了。

水月和鏡花整日提心弔膽的,羅陽也替她們感到憂心。

一個人的精神狀態不好,很容易生病。

平時看著水月和鏡花花容漸漸的憔悴,羅陽也感到難過。

其實羅陽有能力幫二女擺脫困境的,只是未能一蹴而就而已。

現今有了這個好機會,羅陽不想錯過。

撥打半皮的手機號碼,打通了,羅陽說道:「半皮先生,堡主同意留月姐和鏡姐一個全屍,我現在叫她倆出來,讓她們連夜吃毒藥死掉。在哪跟你見面?」

電話那頭沒有即時應聲。

羅陽只得又說道:「半皮先生,你不要老是懷疑我找人對付你。我跟你是同門,怎麼可能害你?你放心,現在沒有人跟蹤我。」

才剛剛發生了那麼不愉快的事兒,本來是不應該再要求半皮見面的。

可是羅陽擔心堡主夜長夢多,到了明日可能又有新的想法,屆時又救不了水月和鏡花,倒悲催了。

何況羅陽也想儘快從半皮的嘴裡問出第二把血煞子的下落,若又能打探出使用混沌球的方法,那就更完美了。

至於能否成功,則還是個未知數。

只是若不去嘗試,那就更沒有成功可言。

只聽半皮冷道:「等我的電話!再發生那種事,你死定了!」

羅陽說道:「半皮先生,這次不會再那樣了。我向你保證。」

掛了機,羅陽即時打電話給水月和鏡花,讓她倆出到村子外面等候。

隨後羅陽開車回宏運大隊去接她倆。

接上水月和鏡花后,羅陽讓莎莎開車,他則坐到車廂後座的的中間位置,水月和鏡花坐在他兩邊。

「月姐,鏡姐,今晚你們就要死了,有什麼要說?」羅陽問。

說時,向兩位美人遞了個眼色。

羅陽還不清楚莎莎心裡是怎樣想,還得防著她。

待日後看清了莎莎的為人,再把秘密告訴她也不遲。

水月和鏡花當然領悟羅陽的用意,水月說道:「老公,我們死了之後,你不用為我們難過。」

羅陽說道:「我怎麼能不難過。 歸途的路 你們不要死,好不好?」

見鏡花俏臉含笑,羅陽連忙殺雞抹脖子向她使眼色,要她正經些兒。

雖說莎莎在開車,若她忽然轉頭來看,那就要露餡了。

「我們是一定要死的,真的不想活了。你以後不要再想起我們了。」鏡花說道。

「想想辦法,或許還有的,為什麼要死?」羅陽努力勸道。

正以為瞞住了莎莎。

結果只聽莎莎冷笑道:「你們做戲給誰看?」

羅陽,水月和鏡花三人聽了均嚇了一跳。

「小莎莎,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農家傻女 月姐和鏡姐都要死了,你還開這種玩笑!」羅陽正色道。

「莎莎,我跟你也算是同門,你就說點好話不成?」鏡花質問。

不久前,羅陽感覺莎莎還相信水月和鏡花是真心要死。

現今忽然好像看穿了羅陽的伎倆。

「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行了。」莎莎冷道。

「小莎莎,月姐和鏡姐是認真的。你別那樣。」羅陽勸道。

只聽莎莎一陣冷笑。

由此可知,莎莎已認定羅陽和兩位美人在做戲。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由羅陽說道:「小莎莎,月姐和鏡姐真的想死。」

莎莎冷道:「不用再跟我說,當我什麼都沒聽見!」

想了想,羅陽覺得只能先鎮住莎莎。

「小莎莎,我跟你實說吧。月姐和鏡姐原先是想死的,我勸她們不要死。但也沒有十成把握。我雖懂解毒,但也不是什麼毒都能解。毒藥她們是要吃的,就看我能不能解。」

頓了頓,又接著往下說。

「你能猜出半皮大概會給什麼毒藥吃?」

「不知道!」

現今莎莎還需要羅陽幫忙取出體內的異形種,當然不敢隨便揭羅陽的秘密。

日後就難說了。

「小莎莎,那你是準備把這事告訴堡主,還是怎樣?」羅陽明確問道。

若莎莎決意要站在堡主那一邊,羅陽只好送她去閻羅王那兒住一段日子。

「我說了,你們說什麼,我沒聽見!」莎莎說道。

這話還算中聽。

只是以後莎莎是否還能守住秘密,則不好說。

只有死人才最會守口如瓶。

羅陽想對莎莎動手,可是又還需要她幫忙做事。

何況莎莎也還要羅陽幫忙取出體內的異形種,暫時不會說對羅陽不利的話。

「小莎莎,我們是自己人,是一個小團隊,明白不?」羅陽說道。

「我可以替你做事,但不是所有事!」莎莎說道。

莎莎是否經常食言,羅陽不知曉。

畢竟才認識莎莎不久。 「啊,那是什麼?」幾名手下突然驚呼。

李沖定眼一瞧,臉色頓時變了。

聖元子面色蒼白,道:「這土竟然是紅色的,似乎是被血染紅一般。」

金老爺子聞言,眼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李沖並沒有發現金老爺子表情的變化,看見血土后,他心中有了一絲恍然,看來血殭屍的出現,與這血色土壤有一定的關聯。

殭屍的形成,一般都是由生前臨死時心有怨念,加上地理位置的至陰至煞,死後吸收月之精華,方有機會變屍。

雖說,表面上金家祖墳所在地,乃是風水絕佳之所,但這墳墓之中,卻是暗藏玄機。

血紅土壤,便是玄機之一。

李沖冷笑道:「看來你祖先,生前也幹了不少壞事兒啊,不然給你們祖先下葬的風水先生不會這麼胡來。」

金老爺子苦笑道:「我們金家從明代開始,便是做黑道生意的,得罪人也是常事,只是,這與我祖先做過什麼有什麼關係?」

寵妻百分百 李沖一愣,他沒想到金家的黑道背景,居然是從明代傳下來的,還真是祖傳「一窩黑」啊。

這時,聖元子也道:「掌門說的沒錯,不過看樣子給你們祖先下葬的風水先生,修為並不高,不然,不會隔了這麼久才找上你們。」

李沖微笑點頭,很顯然聖元子說的沒錯。

「這種下葬方式太過邪惡,並沒有納進後世的風水學說之中,但它依舊存在,這種埋葬方法名為,血葬陰屍法。」李沖緩緩道。

「血葬陰屍?難道這種邪惡的葬術還存在於世?」聖元子忍不住驚呼。

周圍金家的人,都已經聽傻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金老爺子道。

李沖搖搖頭道:「涼拌。」

眾人一聽,頓時額頭出現三道黑線。

其實,李沖還真沒辦法,這相當於詛咒,並不是什麼實際存在的鬼怪妖魔。

此法,是通過下葬時,將處女經血撒在泥土之下,表面看來沒什麼,但時間一久,隨著雨水的滲透,血氣就會逐漸上升,漸漸侵蝕屍體。

女子本屬陰,尚未出閣女子的經血更是至陰之物,在其影響之下,屍體隨著時間的積累,就會產生異變,最終變成血殭屍。

這還不算,血葬陰屍既然被稱為邪惡葬術,必然有著極其邪惡的一面。

那就是獻祭,用活生生的人來獻祭,但具體如何獻祭,他卻不知了。

他只知道,一旦將屍體埋葬此處,便會被同化為血殭屍,由於是詛咒,凡是與血殭屍生前有關,或者有血脈相連的後代,都會無故橫死。

可以說,當真無藥可救。

不過,有無敵屌炸天的系統在,李沖也找到了辦法,不過在此之前,他想將這件事弄個明白,因為他心中實在有不少疑惑。

從一開始,他就隱約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李沖早就感覺金老爺子似乎有什麼隱瞞,不由冷冷說道:「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否則你金家人的死活,本天師不再干涉。」

聽到李沖這般問,金家人的臉色都不由疑惑的看著金老爺子,只有金豹和金老爺子二人,臉色有些難看。

金老爺子面色掙扎了一會,嘆口氣道:「這些事也都怪……」

說著,金老爺子終於將隱藏起來的秘密說了出來。

這一說不要緊,不光金家後輩臉色蒼白,就連李沖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根據金老爺子所說,似乎是金老爺子的祖太爺傳下來的,說當年這塊風水寶地乃是風水先生所有,后被其祖太爺威逼,甚至拿其女兒的性命要挾,才將這塊寶地據為己有。

搶了風水寶地后,金雄的祖太爺不守信用,還想侵犯風水先生的女兒,不料那時的女子很貞烈,竟是直接咬舌自盡。

但好在咬斷了舌頭,卻並未死去,就被風水先生救了回去。

因此,風水先生與金家結了仇。

女兒正是風華正茂之年,差點沒了貞潔不說,還沒了舌頭,甚至精神還有些瘋癲,在那個年代,想要存活相當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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