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退後!」

柳無邪讓他們退到遠處,眼眸深處,流露出一絲凝重。

黑長老的戰鬥力一般,但是他的道術,極其詭異。

小切割術雖然不能破解大五行術,卻讓五行大手印出現一絲裂痕。

也仗着這一絲裂痕,盧良四人才僥倖活下來。

全盛時期的五行大手印,他們的身體早就被碾碎了。

「柳無邪,我勸你還是放棄吧,跟我們黑羽閣合作,沒有壞處,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站在這座大陸的巔峰。」

黑長老還是不肯放棄,讓柳無邪跟黑羽閣合作。

「真是聒噪!」

柳無邪的忍耐是有限的,已經達到極限。

以免夜長夢多,還有其他黑羽閣殺手潛伏四周,準備速戰速決。

能活捉更好,不能活捉,黑長老也沒有必要留下了。

以他現在的實力,度化地玄境有些難度,除非能突破到靈玄四五重左右。

不敢輕易嘗試,一旦度化術失敗,則會遭到反噬,被對方控制靈魂,反而得不償失。

天道神書快速推演,柳無邪祭出鬼瞳術,尋找借花獻佛的破綻。

柳無邪很少跟佛族打交道,對佛族的一些道術,只是聽說過。

收起五行大手印,柳無邪祭出天龍印。

關於柳無邪修鍊的道術,早已傳遍天下。

黑長老眼眸一縮,意識到危機,大龍相術可是龍族道術,威力無匹。

「不愧是天選之人,短短几年時間,竟然參悟如此多的道術,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黑長老一邊說話,手裏也沒閑着,依舊是借花獻佛。

可以將大龍相術的威力,轉移到其他的地方去,很難傷害到自己。

但是很快!

他發現一絲不對勁,他的借花獻佛失去了效果,柳無邪的大龍相術,死死的將他鎖定。

「怎麼可能,你這麼快就找到借花獻佛的破綻。」

黑長老滿臉的不可思議,雙手連番結印,借花獻佛依舊不起作用。

「雕蟲小技而已!」

柳無邪發出一聲譏笑,天龍印陡然放大,像是一尊金色巨山,狠狠地碾壓下來。

滔天的氣浪,將整個山谷震得下沉了數十米。

靈玄二重境祭出,要比聖地的時候,強橫了十倍左右。

黑長老兩隻袖子全部炸開,露出結實的肌肉。

看來這個黑長老的年紀並不大,因為面罩的關係,遮擋住了柳無邪的視線。

面罩上面有一層特殊的禁制,神識無法查看,柳無邪有種錯覺,這個黑長老,他應該見過。

就是想不起來,眼神太熟悉了。

大龍相術還在壓下

,黑長老身上的衣袍紛紛化為碎片,包括蒙住他的面罩。

「你是王家的人!」

柳無邪目光一凝,認出黑長老的身份,竟然是王家長老。

當年柳無邪跟隨爺爺一起參加天靈仙府考核,半路的時候,遇到了王家眾人。

這名長老就在其中,柳無邪記得非常清楚。

「柳無邪,就算你識破了我的身份又如何,今日還是難逃一死。」

黑長老面露猙獰,一把詭異的長刀,出現在他手裏。

「要是我沒有猜錯,王齊是你培養出來的吧。」

上次在聖地的時候,柳無邪就懷疑,王家高層,有黑羽閣的殺手。

果然如此!

不提王齊也就罷了,提及王齊,黑長老釋放出滔天的殺意。

「今日我就殺了你,替死去的王齊報仇。」

黑長老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出來,渾身的殺意,幾乎形成了實質。

看來這個黑長老跟王齊的身份很不一般,很有可能王齊就是這個黑長老的後人。

「今日我敢做這個局,就沒打算讓你活着離開,就憑你也妄想殺我,真是可笑。」

柳無邪聲音充滿著諷刺,大龍相術壓下的速度越來越快。

黑長老手中大刀,突然朝虛空怒斬下去,欲要劈開天龍印。

身體突然暴漲,猶如一團烈焰,不斷的放大。

「天地絕情刀!」

黑長老一聲厲嘯,施展天地絕情刀。

無情之意,席捲蒼穹。

柳無邪能感受到,周圍的空間,彷彿都變得無情無義。

這也是道術的一種。

不少修士,喜歡修鍊絕情術。

這種道術一旦修鍊出來,威力要比普通道術強橫數倍。

弊端會心性大變,沒有任何感情。

空間不斷的裂開,承受不住刀勢的碾壓,大龍相術定格在虛空之上,無法壓下。

「哼,絕情又如何!」

柳無邪嘴角微微上揚,他的底牌,除了寂滅拳之外,基本都施展出來了。

但是還有一門道術,他才領悟不久,一直想要嘗試一番。

「大死亡術!」

柳無邪一聲大喝,周圍的法則不斷塌陷,彷彿有種無形的力量,開始侵蝕周圍的一切。

那些還未死亡的花草樹木,紛紛枯萎,壽命無形中消失。

包括那些石塊,都有自己的壽命。

沾染大死亡術之後,石塊都開始消融,化為岩漿。

突然施展出來的道術,讓黑長老臉色連連變化,意識到一絲不妙。

死亡之氣,陡然籠罩下來,將黑長老緊緊的包裹。

「這是什麼道術,為何我的生命在快速的流逝。」

黑長老一臉震駭之色,意識到不妙。

地玄境壽命幾千年,柳無邪現在的大死亡術,不足以抽空黑長老的壽命。

但是大死亡術,可以侵蝕黑長老的元神,讓他的元神,沾染死亡之氣。

這樣施展道術的時候,威力大減。

不論黑長老如何掙扎,死亡之氣,依舊能進入他的體內。

這可不是簡單的死亡之氣,而是虛無界的死亡之力。

天地萬物,任何東西沾染虛無界的死亡之力,都會遭到無情的侵蝕。 聽到楚玄辰的話,風錦夜在心中點了點頭。

但是他還是不想放棄雲離這個人才,便冷聲道:「但是朕很需要他這樣的人才,有他在宮中,朕才能高枕無憂,安然無恙!」

雲若月忙道:「陛下,就算小的不在宮中,如果陛下有需要,小的一樣會快馬加鞭趕來,絕不敢怠慢陛下。」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拒絕朕?」風錦夜聲音又陡地冷了下來。

旁邊有大臣見狀,立即道:「大膽雲離,陛下看得起你,是給你面子。你竟敢拒絕陛下,你好大的膽子!」

這大臣一說完,眾人皆指責的看着雲若月,她竟敢當眾拒絕他們陛下,大家都很生氣。

雲若月心中雖緊張,但面上仍舊不卑不亢,鎮定自若。

她無論如何也不會留在天盛國皇宮,就是死,她也要回楚國。

就在現場的氣氛降至冰點時,大殿上突然傳來一陣笑呵呵的女聲,「父皇,兒臣想問你,如果你喜歡一隻鳥,你是希望它能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飛翔;還是想把它關在籠子裏,看着它整天鬱鬱寡歡,愁眉不展?」

風錦夜見說話的是風沁,便笑道:「朕當然是希望它能在天空中自在的飛翔!」

「那就對了!兒臣知道父皇看重雲離這個人才,但是如果父皇把他困在宮中,把他圈養成籠中鳥的話,他恐怕會失去自己的個性。他不再獨特,可能會泯然於眾,這樣的話,父皇就會失去一個人才,這對父皇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父皇何不讓他在宮外自由的鑽研醫術,這才他才能幫助更多的老百姓,是不是?」風沁笑嘻嘻的道。

話音一落,大殿上靜得落針可聞。

雲若月沒想到風沁會替她說話,這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風錦夜本就不想勉強雲若月,如今有風沁給他台階下。

他便借坡下驢,笑道:「沁兒說得對,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雲離,你既然不習慣呆在宮中,那朕也不勉強你,但你一定要潛心鑽研醫術,多多救治百姓!」

「多謝陛下,陛下放心,小的一定會竭盡所能,爭取鑽研出更好的醫術,以救更多的人!」雲若月忙道。

這下,她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風錦夜又對李方和風沁等人論功行賞。

賞賜完大家時,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等待參加下午風錦夜為大家準備的歡迎宮宴。

雲若月從東殿走出來后,便看到風沁正站在殿外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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