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當年要不是唐昊殺了那武魂殿的教皇,武魂殿會報復昊天宗么?昊天宗封山閉門,倒是躲過了一劫,但我們這些附屬宗族有多慘你知道不知道?!不但族人被武魂殿迫害,還要背井離鄉離開天斗來到星羅!現在我們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終於恢復了一點元氣,你又跑過來讓我們加入你那勞什子唐門,讓我們跟昊天宗再扯上關係,你說!我應不應該對你有怨氣?!應不應該對唐昊有怨氣?!!」

「呵,這是什麼鬼邏輯!」

就在這廝,一旁一直用手托著臉看戲的乾珏忽然嗤笑了一聲,忍不住開口嘲諷了一句。但這一句,就吧牛皋徹底惹毛了。

「你小子說什麼!!」

轟!

板甲巨犀武魂驟然釋放,魂斗羅的強大氣勢瞬間向著乾珏壓了過來,敦然厚重的氣勢,立刻就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寧榮榮是坐在乾珏旁邊的,受到這股氣勢的牽連,她立刻就被壓迫得釋放出了武魂,如寶石玉器般的九寶琉璃塔瞬間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滴溜溜地旋轉着,一臉慎重地看着牛皋。

倒是乾珏,就像是沒有感受到牛皋的壓力一般,依舊一臉淡然用手拖着腮,直到寧榮榮釋放出了武魂之後,才慢慢坐正了身體,一臉平淡地看着牛皋說道:

「事實如此而已,在我看來,唐昊前輩做得沒有任何問題,在這件事上,他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值得所有人欽佩。泰坦前輩,試問,如果有人要殺你的妻子,你會如何呢?」

乾珏說着,看向泰坦。

泰坦一愣,不知道為什麼乾珏忽然問到了自己。但這個問題,並不難回答:

「他敢!我力之一族定然會與他死拼到底,縱然是魚死網破,玉石俱焚!」

「這就對了。」

乾珏對於泰坦的回答很滿意,轉頭看向牛皋。

「當年,武魂殿要抓唐昊前輩的妻子,武魂殿的教皇帶着一群魂斗羅和封號斗羅前來,難道,就因為對手是武魂殿,唐昊前輩就應該束手就擒么?那今天要是幾名封號斗羅要來擄走牛皋前輩的妻女,牛皋前輩也要束手就擒么?」

「我…」

聽到乾珏的逼問,牛皋立刻就要發火,但卻直接被乾珏打斷。

「當然不會,我想,牛皋前輩也會和泰坦老爺子做出一樣的決定,即使是拼盡御之一族。對吧?」

「哼,那是當然!」

牛皋聽到這裏,才冷哼一聲,傲然答到。

「對啊,那為什麼當初唐昊前輩奮起反抗,就成了罪人了呢!妻子被逼死,唐昊前輩以重傷的代價,擊殺了武魂殿教皇這個首惡。難道,這不是一件讓人振奮和敬佩的事情么?怎麼就成了罪人了呢?真正的罪人不應該是武魂殿么?

還有,牛前輩你知不知道,因為重傷的原因,唐昊前輩這些年來只能窩在一個小村子裏面當鐵匠維持生計,整天渾渾度日。這個時候,你們這些依附於他的宗族在哪?

你們在怪他,在怨恨他!連昊天宗,也將他驅逐出了宗門!

是,唐昊前輩是連累了你們,連累了宗門,但就像你剛才說的,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你們會集舉族之力反抗,那你又何曾想過他們會遭到怎樣的連累?他們是不是也該怨恨你呢?!」

「這…這…!」

牛皋聽了這些,瞬間就有些失了神。當年,他只知道是因為唐昊殺了武魂殿的教皇,這才招來了武魂殿對昊天宗的報復,卻沒想到事情的起因,居然是這樣!

還有唐昊,當初的昊天宗雙子星,最年輕的封號斗羅。卻沒想到,居然會淪落到去一個小村子當鐵匠…

「我…」

牛皋呢喃著,轉頭看向泰坦。

「老猩猩,我們…錯了么?」

「唉…」

泰坦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擦了擦眼眶。

對於泰坦來說,唐昊就是他最敬佩的人,他也知道唐昊的為人,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殺死武魂殿的教皇的。所以哪怕他不知道當年事件的起因,他也從來沒有恨過唐昊。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在得知唐三是唐昊之子的時候,他會直接納頭跪拜,稱唐三為少主。

「好了,這是小三和你們的事,我本不應該插嘴的。但你們的一些做法,我實在是有些不認同,不管是昊天宗,還是你們這些附屬宗族。我言盡於此,小三,剩下的,還是你和牛前輩他們談吧。」

乾珏見自己已經打開了局面,就將主動權再次交給了唐三,自己繼續坐下來準備看戲了。

「好…」

唐三苦笑着搖頭,應了下來。

珏哥的說服力還是這麼厲害,輕而易舉就讓牛前輩陷入了自我懷疑中。不過這樣一來,要說服牛前輩加入唐門,應該就簡單了吧。

唐三這麼想着,看着牛皋,就再次開了口:

「好了牛爺爺,過去的事,我們就不要再提了。你們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對我們父子懷有怨意,我也是能夠理解的。只是現在既然都已經說開了,那牛爺爺就不妨聽一聽我要建立的唐門,到底是怎樣一個宗門吧?放心,唐門是唐門,昊天宗是昊天宗。我雖然出身昊天宗,也擁有昊天錘武魂,但唐門和昊天宗,永遠都是兩個獨立的宗門,絕對不會融入到一起。」

「呼…」

牛皋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將當年的事暫時壓在了心底,坐回了主位。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聽一聽吧,希望不會讓我失望。」

。。。。

未完待續。 「杜會長!張總不會又主動放棄吧?」秦穎兒一臉擔心地問道。

「應該不會!」杜遠程搖搖頭,然後好奇地問道:「張總,哪個人給你電話?」

「哦!我爺爺而已……他怕是想問我有沒有中標,放心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像劉總一樣,放棄項目……」

說完,張池拿着手機,走到一邊接聽電話了。

「看來是虛驚一場!張總說得這麼肯定,他怎麼可能放棄?秦穎兒,咱們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剛才聽到張池的表態,杜遠程暗自鬆了一口氣,得意地說道。

「對!張總都說了,他要是放棄,就要跪下來叫蕭寒一聲爺!但這種丟臉的事,張總怎麼會做?」

秦穎兒也暗自鬆了一口氣,滿臉得意忘形地說道。

結果下一秒,張池行色匆匆地走了回去。

只見他臉色嚇得面如土色,眼神充斥着一股敬畏。

麻痹!哪個王八蛋說蕭寒是垃圾來的?他下令封殺老子公司了!

張池心裏暗自叫苦,整個人後悔莫及地罵着。

下一秒,他二話不說,整個人撲通一聲,當場跪倒在蕭寒面前。

「蕭先生……哦不!爺……不不!是祖宗!祖宗呀,對……對不起,剛才我……我有眼無珠,不識抬舉,居然敢跟您女人搶項目,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小的願意放棄項目,求求您了,原諒小的無意冒犯!」

張池嚇得一個勁地道歉,此時的他,終於明白為何剛才劉星海會放棄項目。

想必,他遇到自己一樣的警告吧!

「不……不是!張總,你……你是認真的嗎?你……你真的願意放棄項目?」秦穎兒嚇得目瞪口呆的,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張總!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要是有,你可以跟我說一聲,我幫你擺平!」

杜遠程眉頭皺着,一臉認真地表態說道。

劉星海主動放棄!

張池也如此!

這裏面絕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瑪德!幫我擺平問題?你算老幾?」張池當場罵了一句,一點都不領情。

「張總,你……?」

杜遠程當場傻眼了,自己好心幫忙,對方非但沒有感激,還惡言相向?這簡直就是狼心狗肺!

「蕭寒!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劉總他們為什麼會主動放棄項目?」

這時,秦若霜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震驚地看着蕭寒。

「老婆!可能是他們覺得自己不如秦氏集團吧!」蕭寒攤了攤手,避重就輕地說道。

「不如秦氏集團?這怎麼可能?」秦若霜有些傻眼了,論實力、論行業影響力,劉總他們的公司,遠甩秦氏集團好幾條街,他們的公司怎麼可能不如自己?

這時,蕭寒故意地朝秦穎兒問道:「秦穎兒!如今劉總他們選擇主動退出,秦氏集團成了唯一一家競標公司,你什麼時候下跪叫我一聲祖宗?」

「什麼祖宗?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秦穎兒想耍賴了,她怎麼可能跟一個廢物下跪,還叫他一聲祖宗?

「你想反悔?你別忘了剛才你說過的話,哪個人反悔,就要死全家!老爺子是秦家人,難道你想詛咒他死?!」蕭寒頗為玩味地冷嘲說道,直接把打賭的事情,升華到家族生死存亡的高度上了。

「我……?」

秦穎兒當場語塞了,表情說不出的憋屈,叫她跟一個廢物下跪?還不如叫她去死算了!

。 蘇小果「被逼無奈」,又拿著手機坐在了霍小胖的面前,進入了遊戲中。

霍小胖操作者手中的劉禪,再次沖向了蘇小果的孫尚香。

兩個人在中間碰了面,蘇小果眨了眨眼睛,故技重施,又一次被打的殘血后,巧而又巧的殺死了霍小胖!

霍小胖噌的站了起來:「我怎麼又死了?」

蘇小果眨了眨黑葡萄似得大眼睛:「對啊,我也沒有操作什麼啊,怎麼就打出了一個大炮呢?我知道啦!」

霍小胖:?

蘇小果一本真經的開了口:「因為,你媽就是你媽,兒子不能隨便篡位哦~」

霍小胖:!!

這句話,讓二房的霍辰榮微微眯起了眼睛,等到霍小胖再次衝過來,想要再來一局時,霍二叔已經輸紅了眼。

不過幾分鐘時間,他竟然輸了公司的百分之二的股份,從百分之二十,變成了百分之十八??

霍二叔氣的一拍桌子,「再來!」

霍小胖點頭,正準備出發時,卻被霍辰榮拽住了胳膊,他笑眯眯的看著霍均曜和蘇小果:「大哥好手段。」

霍均曜挑眉:「我早說了,小孩之間玩遊戲,沒必要這麼大賭注,看吧,二叔輸紅了眼了!」

霍二叔被這話擠兌的臉色長得通紅,他氣的指著霍均曜:「你,你,你……」

霍均曜冷了臉,沒說話。

蘇小果卻巴拉巴拉說了起來:「爸爸,我好害怕,這位爺爺是中風了嗎?他的手指一直在抖噠!」

霍二叔:?

霍均曜都忍不住唇角勾起,剛剛的怒火散了,他聲音低沉溫和:「沒有,二叔不過是輸不起罷了,算了,景行,不用準備合同了。」

霍二叔聽到他這麼大方的話,知道此刻霍均曜這是在激怒他。

要麼,他硬著頭皮順下來,可之後恐怕在霍家人面前再也抬不起頭,畢竟賭約是他下的,最後輸不起的人也是他。

要麼,他就把股份給了!

霍二叔臉皮厚,想著面子後期可以賺回來,正打算說話,就聽到那道奶聲奶氣的聲音開了口:「爸爸,怎麼會呢?這位爺爺剛剛可是好厲害的呢,還問你敢不敢賭,難道是他不敢嗎?而且賭約可以隨意收回的嗎?爸爸曾經教育過我噠,說說話要算數,否則就跟放屁一樣噠~!」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