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它長什麼樣,那我怎麼尋找啊?」周寒又想罵人。

「如果你撞上了,我會告訴你的。」

「我都撞上了,還需要你來告訴?!」

「我當然要告訴你,這隻妖獸的實力很恐怖的。」祭靈說。

「你不是都說了嘛,這隻妖獸抖一抖威風,古遠峰都要崩塌,這實力當然恐怖了。」

「我說的恐怖不是這個,我就大概給你說一下吧,如果這隻妖獸沒有受傷,實力處於全盛時期,大運王朝它一口氣就可以滅了。」祭靈道。

「……」周寒愣了半響,毫不猶豫說道:「我放棄搜尋了。」

說罷周寒便是要走,祭靈道:「你著什麼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這隻妖獸實力全盛時期是非常的恐怖,但現在不同了啊,它受到了非常重的創傷,幾乎接近奄奄一息,所以它並不那麼可怕了。」

「開玩笑,抖一抖威風山崩地裂,這不可怕?」周寒反問道。

「好吧,我承認山崩地裂對現在的你來說是很可怕,但你應該能夠想到,一旦天一亮,西岐重兵的進攻同樣也可怕,反正兩樣都可怕,你自己選咯。」祭靈道。

「你這個混蛋!」周寒破口大罵起來,麻痹的,自己已經在統帥那裡誇下了海口,要是弄個全軍覆沒,西岐軍隊大獲全勝,自己有什麼臉面回去。

沒有辦法,周寒繼續尋覓了。

古遠峰高三百多丈,方圓五百多里,一夜之間想要尋覓妖獸,談何容易。

但周寒已經沒有了選擇,他像個苦行僧似的,硬著頭皮漫山遍野的尋。

「祭靈,那隻猴子是不是妖獸?」

「不是。」

「祭靈,那隻老鼠是不是妖獸?」

「不是。」

「祭靈,那條蟲子是不是妖獸?」」

「不是。」

……

一路上,周寒遇著了許多可疑目標,都被祭靈給否定了,眼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逝去,周寒變得越來越著急。

「祭靈,那隻兔子是不是妖獸?」

「不是。」

「祭靈,那隻小雀是不是妖獸?」

「不是。」

「祭靈,那隻鹿是不是妖獸?」

「不是。」

……

天邊已經開始泛白了,距離天亮已經不遠了。

「這軍長都在山上轉悠了一個晚上了,怎麼還沒有回來?」三師長的臉色已經開始逐漸的慘白起來,只要天一亮,西岐大軍就要展開進攻了,到時候戰神軍六萬將士恐怕將全軍覆沒。

「軍長會不會在山上轉移累了,隨便找地方睡著了?」四師長說道。

「尼瑪,閉嘴!」操西岐打斷他,「軍長一定在找滅掉西岐軍隊的辦法,我們應該相信軍長!」

「操西岐,你摸著你的心問問你自己,這話你自己信嗎?」六師長說道。

「我信!」操西岐很是出乎反常的說道。

「尼瑪,操西岐,你不按常理出牌啊。」

「軍長打仗就不按常理,我怎麼要按常理,咱們等著吧,等軍長歸來,他必然有破敵良計!」操西岐說道。

「但願軍長真有扭轉乾坤之計吧,在地上躺了快一個晚上,凍死我了。」

「是啊,賞月一個晚上,我的眼睛也都模糊了,看什麼東西都泛白。」

……

周寒還沒有回來,操西岐這個副軍長不得不壓下師長們的騷動,但操西岐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扛多久。

大運三軍統帥部

「統帥,這天都要亮了,咱們的斥候還沒有傳來喜訊啊。」有人對張龍雲說道。

「著什麼急,這不還有半個時辰才天亮嘛。」張龍雲表面上很是淡然,心中卻露出了狐疑。怎麼到了這時候,周寒還沒有動靜?一旦天亮了,西岐重兵就要對六萬戰神軍騎兵展開攻擊了啊。

不過張龍雲相信,一旦會傳來喜訊的。

「統帥,我們還是趕緊做好最壞的打算吧,一旦西岐重兵消滅了古遠峰的六萬戰神軍騎兵,立即就會重新對天元城展開攻勢,我們得立即往天元城增派援兵。」

「是啊,統帥,古遠峰的六萬戰神軍騎兵怕是難以回天了,我們必須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統帥,早點採取措施,就能夠早點爭取點時間,我們的天元城絕對不能丟!」

……

眾人陸續朝張龍雲釋放壓力。

「大家都稍安勿躁,再等等!」張龍雲壓下眾人的急躁,越是這樣的關鍵時刻,越是需要冷靜和耐心,張龍雲相信,虎翼候之子周寒,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古遠峰西岐集團軍指揮部

「哈哈,還有半個時辰天就要亮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我的戰刀狂飲敵軍鮮血了。」

「是啊,我的很多將士們激動的整個晚上都睡不著,現在都黑著眼圈呢。」

「我們要為第三集團軍報仇,我們要雪恥!」

……

西岐五個集團軍的將士面對即將來臨的戰鬥,個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報告軍師,我們的眼線監視了戰神軍六萬騎兵,發現了一個非常可疑的地方。」情報長來報。

「哪裡可疑?」情報長的話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西岐軍師,他一直就覺得戰神軍六萬騎兵有陰謀。

「整個晚上,戰神軍六萬騎兵都在賞月。」情報長說道。

「賞月?」眾人被這回答弄的莫名其妙,這算什麼可疑之處。

「說的具體點。」西岐軍師道。

「他們整個晚上都躺著地上,望著天空,直到現在都不曾動彈過,似乎根本就不著急被我重兵包圍的樣子。」情報長說道。

「我就說吧,這戰神軍肯定還有陰謀。」西岐軍師說道。

「軍師,現在他們已經被我們包圍的水泄不通了,還能有什麼陰謀?」

「是啊,軍師,據說大運軍隊裡面有個風俗,那就是觀望月亮而思念家鄉的親人。昨天晚上戰神軍六萬人望了一個晚上的月亮,末將想這應該是他們知道自己已經陷入了絕境,所以才做出的最後慰藉心理的舉動。」

「這話有道理,軍師,望著月亮思念親人,這是大運軍隊陷入絕境經常做出來的舉動。」

眾人紛紛說道。

「嗯,你們的話也不無道理,不過我們還是小心為妙。」西岐軍師壓下心裡的疑惑,道:「立即各自準備去吧,待到天亮就進攻!」

不管這戰神軍六萬騎兵還有什麼陰謀,他們已經陷入了重重包圍,不可能放開缺口讓他們逃走。

「是!」西岐眾將領領命,立即各自散去。 「祭靈,那隻斑紋豹是不是妖獸?」

「不是。」

「祭靈,那隻穿山甲是不是妖獸?」

「不是。」

「祭靈,那條小蛇是不是妖獸?」

「是。」

尋覓了一個晚上,周寒不知道已經問了祭靈多少次了,每次的答案都是兩個字,這弄的周寒都麻木了。

這不,周寒剛剛在草叢裡面看見了一條一尺來長的小蛇,隨口問祭靈,祭靈的回答讓麻木的周寒已經失去了判斷,周寒走了十幾步,渾身的汗毛突然炸了起來。

「什麼,祭靈,你說什麼?」周寒連忙回頭朝著剛才那條小蛇的草叢看了去,小蛇已經鑽入了草叢,不見了蹤影。

「我說剛才那條小蛇就是你要尋覓的妖獸啊。」祭靈道,「你還不趕緊動手去捉住它!」

「啥,你說什麼,你讓我去捉?」 我家萌寶黑化了 周寒大吃一驚,這玩意抖一抖威風就山崩地裂了,自己去捉,豈不是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你怕什麼,這妖獸已經受創極重,現在化為了一條小蛇,已經沒有了威脅力。」祭靈道。

「是不是哦,你別又坑我啊?」周寒哪裡敢輕易相信。

「行吧,你不捉隨便你,等會這小蛇逃的無影無蹤了,我看你到哪裡去尋。」祭靈道。

周寒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找了跟棍子在草叢裡面扒拉兩下,找出了這條小蛇。

小蛇蜷遍體鱗傷,縮成一團,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了。

周寒用棍子捅了捅蛇身,蛇沒有動靜。

「祭靈,這蛇已經死了,我們來晚了。」周寒無奈的對祭靈說道。

「哪裡,我感應到它的生命力還在呢,它只是在裝死,企圖騙過你。」祭靈道。

「真的假的?」周寒感到很驚異,這玩意的智慧看上去不低呢,居然懂得裝死。

「你把它捉起來,拿出刀子裝作要把它開膛破肚,它自然就裝不下去了。」祭靈道。

「好,那我試試。」周寒說罷蹲下身子,雙手去捧這條小蛇。

這一捧可不得了,周寒居然沒能夠捧起來。

「這條蛇看來真是妖獸了。」周寒重新活動了一下身子骨,再次一捧,終於將小蛇給捧了起來。

「祭靈,這蛇好重,起碼有兩三萬斤。」周寒對祭靈道。

「廢話,它的本體長達百丈,當然重了。」祭靈道。

「本體長達百丈,你開什麼玩笑,這只是一條小蛇啊。」周寒疑惑道。

「這個世界很廣闊,有許多你不曾知道的東西,以後等你成長起來了,自然就能夠見識了。」祭靈道,「你趕緊拿出刀子嚇唬它,先讓它活過來。

「嗯。」周寒點著頭,連忙拿出匕首,邊比劃便笑嘻嘻的說道:「這條蛇看上去雖然小了點,但蛇膽是好東西啊,不能浪費了。」

周寒說著便是要動手,同時非常明顯的感覺到手中的蛇身顫抖了一下,接著一個嬌弱可憐的女聲道:「別,別,別,求求你別殺我……」

「誰,誰在說話?」周寒連忙四下顧盼,沒有看著別人,最後把目光投向手裡的小蛇,這條小蛇已經睜開了眼睛,不再裝死。

「祭靈,這條小蛇會講話?」周寒驚詫極了。

「廢話,難道你沒聽見么。」祭靈道。

「求你別殺我……」小蛇的眼睛里居然流出的晶瑩的淚珠。

「周寒,你愣著幹嘛,趕緊找東西把這小蛇的眼淚收起來,這可是好東西啊。」 作死後我成了病嬌的小祖宗 祭靈忙道。

「這眼淚有什麼用?」周寒一邊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瓶接著小蛇眼睛那裡滴落的液體,一邊詢問。

「讓你接就接,以後你就知道了。」祭靈道。

周寒這瓶子雖然說是小瓶,其實也有半個巴掌大小,小蛇的眼淚接了才十分之一,小蛇便不再流淚了。

「周寒,繼續恐嚇它,直到它的眼淚把你的瓶子裝滿。」祭靈道。

「嗯,好的。」周寒聞言立即對小蛇道,「哈哈,我為什麼要殺你,一條會講話的蛇,這價值可大多了,我把你賣到拍賣場去,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別別別,求求你別……」小蛇聞言,眼淚頓時就像掉了線的珠子一樣,簌簌的掉。

「哎呀,我突然覺得把你賣掉不好,我又不缺錢……」周寒故作改了主意的樣子。

頓時小蛇聞言,眼淚的流速驟然減緩,以為周寒真改主意了。

「我突然想到了,若是把你泡到酒里,泡一壺蛇酒,味道肯定不錯……」周寒的話一出,小蛇的眼淚頓時又簌簌的掉,而且比剛才還要流的快。

「不,好像這也不太好,我不喜歡喝酒,這樣也太殘忍了……」周寒又故作改了主意的樣子,這次小蛇的眼淚倒是沒怎麼減緩,不過周寒明顯的感覺到小蛇渾身的顫抖,周寒手掌中的小瓶,眼淚已經裝了三分之一了。

「我應該把你弄來燉一鍋蛇羹,最近身體有點虛,需要補一下……」小蛇一聽,眼淚又嚇的不停的掉……

周寒接下來又變著法子恐嚇了這小蛇幾次,小蛇的眼淚終於將小瓶給裝滿了。

「祭靈,接下來怎麼辦?」周寒問到。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在它的靈魂裡面種下符印,以免等會我幫它療傷之後,它對你不利。」祭靈道。

「什麼,你還要幫它療傷?」周寒驚詫問道。

「廢話,它本來就奄奄一息了,再被你一嚇,現在已經瀕臨死亡了,你沒看著它的頭都垂下來了嗎?」祭靈道。

「那好,你來處理吧。」周寒點著頭,「我需要怎麼做?」

「你什麼都不用做,把它捧在你手掌心就行。」祭靈道。

「好。」周寒點著頭,立即就感覺到腦海裡面流出一股奇異的力量,通過自己的脖頸,傳遞到手臂,然後又順著周邊到達手掌,接著周寒就看見自己的手掌冒起了柔和的白色光芒,將整條小蛇籠罩了進去。

小蛇的身體頓時就像吸水紙一樣,白色光芒被迅速的吸進去,約莫過去了一柱香的時間,周寒腦海裡面停止了奇異力量的供給,他手掌的白色光芒被小蛇的身體全部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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