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解決了他!」

秦穆然示意了下白羽,白羽便是將手中的水果刀扔在了桑田的面前。

「這……」

桑田看著面前的水果刀,猶豫了。

「怎麼?還猶豫?要麼他死,要麼你死,你選一個吧!」

秦穆然的臉上露齣戲謔地笑容道。

「我……」

一想到秦穆然的話,桑田眼中便是露出一抹狠色!

他用另外一隻還能動的手,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水果刀,然後在地上爬著,爬向了已經半死不活的道洲中級黑衣人田歸。

「嗚!嗚!嗚!」

看到桑田向自己爬了過來,田歸整個人都處於萬分驚恐的樣子,只是他的舌頭和牙齒都沒有了,根本就說不出話,只能嗚嗚的發出反抗的聲響,可是沒有任何的作用,桑田匍匐前進著,沒多久便是來到了田歸的面前。

「田歸,你別怪我了!我們兩個有一個活著,總比都死在這裡要好!所以,對不起了!」

說完,桑田的眼中出現一抹狠厲,水果刀隨即落下…… 我登時就是一驚,終於明白爲什麼從來了這裏就覺得不對勁了,原來這居然是個陷阱!

這中間,到底是誰想要害我呢?又想怎麼陷害我呢?

想到這兒,我頓時就是一個激靈,對了食人花!還有我一直都沒有找到的老鬼,這兩個聯繫到一起,我頓時就有了頭緒。

如果食人花當真是被老鬼偷走了的話,那麼很有可能,現在還在寨子裏面呢!族長將我們全都留在這裏,她帶着人去翻,我猛地擡起腦袋,看向鄭恆,萬一老鬼趁着我們不在的話,將食人花放在我的房間裏面,那麼族長去的時候,豈不是時間正好!

這麼想着,我頓時就覺得慌張起來,用力拽了拽鄭恆的衣服,急聲道,“這是個陷阱,快!”到底是誰想要把這個爛攤子扔在我的身上呢?

如果不是裴俊星突然給我發短信,我到了現在還被瞞在鼓裏呢!

鄭恆聽了我的話,臉色也是登時一變,立刻就明白了我話裏的意思,半晌後才皺着眉低聲說,“來不及了。”

我看了看四周,一圈人都圍在我們的旁邊,將我鄭恆楚珂還有連染四個人看的緊緊的,明顯就是不想讓我們離開的意思,看來在我們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懷疑到了我們幾個人的身上了,這次叫我們過來,不過是想來一招甕中捉鱉罷了。

衆目睽睽之下,別說我們要趁着族長趕到之前,阻止它了,就算是想離開都困難,這些人是不會讓我們離開他們的眼前的。

用力錘了錘腦袋,只覺得腦袋實在是疼的厲害,然後鄭恆就握住了我的手,道,“再錘下去,真的傻了。”說完就將我的手握在了掌心裏面,皺眉看着我。

我察覺到楚珂瞥了我們一眼,頓時有點不大自然,連忙將手從鄭恆的手裏扯了出來,然後就聽見楚珂冷哼一聲,臉頓時就紅了。

楚珂和康珊珊離我們站的並不是很遠,不光是楚珂,就連康珊珊的臉上都沒有其他的表情,好像來這兒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看來並沒有多擔心的樣子。

依照之前康珊珊對楚珂看來,康珊珊是十分在意楚珂的,現在這個神情只有兩個解釋,一個是相信楚珂是無辜的,而另一個,則是對兇手已經胸有成竹,而且已經預料到這一切。

無疑,現在康珊珊多一半,就屬於第二種,畢竟就算康珊珊真的相信楚珂是無辜的,但是也有楚珂會被別人陷害的情況,也不可能會像是現在這麼淡定的。

那麼也就是說,康珊珊肯定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我抿了抿脣,目不轉睛的盯着康珊珊,她也已經猜到是我們了嗎?

康珊珊是我一直都看不透的人,她到底是敵是友,我至今都不敢確定,她如果是已經猜測到了的話,那麼她,有沒有可能,跟老鬼之間也有關係呢?

鄭恆並不知道老鬼的存在,也不知道裴俊星給我發短信的事情,只是聽了我的話以後,猜測有人會陷害我們。

他低下頭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或許是現在的氣氛讓他也感覺到了幾分危險,所以纔會察覺出來的把。

但是依照現在情況,就算是我跟鄭恆都已經察覺出來了,也已經無力迴天了,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去阻止老鬼,現在也就只能等着族長回來了,但願不是我想的那樣。

漫長的等待是痛苦的,轉眼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鐘,族長還沒有帶着人回來,我漸漸變得焦躁,手心裏已經一把的冷汗,忍不住捏緊拳頭,來回的走動着。

鄭恆也是緊鎖着眉頭,他是不是還打量楚珂幾眼,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好像自從晚上的時候,楚珂從我的房間裏面出來以後,鄭恆就一直用這個眼神看楚珂,若有所思,對,就是若有所思的眼神!

難道鄭恆開始懷疑楚珂了嗎?我皺了皺眉,雖然不想這麼像下去,但是康珊珊跟楚珂關係很好,楚珂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呢?

不過,楚珂只是忘記我了而已,並不是數去記憶,以前他是找過老鬼的,而且還有一些的恩怨,應該不會不計前嫌的合作吧,更何況,楚珂並沒有對付我的理由,那鄭恆的到底是在想什麼呢?

實在是想不明白,現在這麼多人在,我又不好明着問鄭恆,只能用力的晃了晃腦袋,讓自己不再想下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圍在我周圍的族民突然就是一陣騷動,我轉過腦袋看去,才發現族長已經回來了,她的身後,跟着兩個很壯而且個子很高的年輕男人,他們手裏搬着食人花,正朝着我們的方向走過來。

我心裏頓時就咯噔一下,找到了……

用力閉了閉雙眼,我給裴俊星迴了一條短信:你都知道些什麼,告訴我。

自從進了寨子裏面以後,裴俊星就沒有跟我聯繫過,這麼長時間以來,裴俊星到底去了哪裏?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裴俊星並沒有來這個寨子,因爲這裏人比較少,如果有外來人的話,早就已經像是當初的我和鄭恆一樣,傳的人盡皆知了。

可能裴俊星既然能在這個時候給我發短信,那肯定就是知道寨子裏面的近況的,甚至,還知道這後面到底是誰在暗中搞鬼。

過了好半天,裴俊星也沒有給我回短信,我急的想要給裴俊星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但是這個時候,族長已經帶着人,走到了我的面前,冷冷的看着我。

如果這個時候,我真的還意識不到的話,那我就真的是個棒槌了,看來我之前猜的都沒有錯,族長是在我的房間裏面找到的食人花。

其他族人自然也已經察覺到了,皆是仇視的盯着我看,我只是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食人花,並不言語。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了,四周寂靜的可怕,沒有一個人說話,我好像察覺到幾百雙眼睛,全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僅僅是過了兩分鐘,於我就好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額頭上都開始冒汗。

終於,族長看着我一字一頓的開口道,“你能解釋一下,神花爲什麼會在你的房間裏嗎?”

族長這話一落,就有族人爭先恐後的道,“是她偷了神花,當初害死了胡叔,現在又想偷神花,你來寨子裏面,到底有什麼目的?”

這句話一冒出來,周圍就是一片應和聲,好像我當真是因爲有目的,纔來的寨子。

我眨了眨眼說,“真是可笑,我如果想要偷神花的話,那爲什麼要把這個玩意兒送回來呢?”這東西在他們眼裏看來或許就是神花,但是在我看來,不過就是一朵殺人無數的食人花而已。

我躲還來不及呢,還眼巴巴的偷走?我腦袋沒毛病!

我的話說完,族民的聲音就停頓了一下,片刻後繼續道,“誰知道你來寨子是不是幌子,自從你們來了以後,寨子裏面就沒有安寧過!”

我頓了頓,憤怒的道,“這是什麼邏輯,難道我一個受害人還成了禍害不成?”當初是胡叔想要殺我,沒成功後又想殺族長,這才被族長的毒蟲給咬死了。前幾天我就知道因着這件事兒寨子裏面的人都有點怪我,所以就想着離開了,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成了食人花丟失的引導線!

鄭恆皺了皺眉,衝着族長道,“冉茴說的沒錯,如果我們當初當真是想要神花的話,斷然沒有再送回來的道理,我們從北京跑到苗寨來,然道只是爲了送來然後再偷一次?”鄭恆說完,輕笑了兩聲,好像是自己說了多麼可笑的事情。

康珊珊一直都站在我們旁邊,見康珊珊聽了族長的話以後,臉上露出驚訝而焦急的表情來時,我連忙朝着她說,“珊珊姐,你是跟我們一起將神花帶回來的,你可以作證,我到底有沒有要偷神花的動機?”儘管是到了現在,我還是摸不透康珊珊這個人,她突然露出的驚訝和焦急的神色,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

其實這話說出來,我也沒有把握康珊珊會替我說話,畢竟她最近的實在是太過反常,或許,現在的局面還是她一手策劃的。

康珊珊聽了我的話以後,這才轉過腦袋看着我,她的連上此時是濃濃的失望,“冉茴,我一直都把你當成好朋友,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垂下眼,對她此時說的話並沒有多驚訝,看來康珊珊在這件事情裏面,還真的擔任了個不可缺少的角色,低聲笑了笑,我反問道,“我做了什麼?”

康珊珊還沒有說話,旁邊的族民聽到我這麼問,頓時就憤怒了,其中有一個離着我比較近的人,直接就撿起地上的磚頭,想要朝着我的腦袋使勁的扔過來。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楚珂突然皺了皺眉,撿起一個石頭子,朝着那個族民的手腕上扔了過去,族民手裏的磚頭當時就掉在了地上,砸到了他的腳上,疼的大叫一聲。 在生死面前,桑田毫不猶豫地選擇了自己生,同伴死,哪怕這個人是他曾經的上級,但是為了活命,他也是沒有任何的遲疑!

「啪!啪!啪!」

鼓掌的聲音響起,秦穆然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由自主地鼓起了掌。

「不錯,不錯!桑田,你還算有腦子!」

秦穆然讚揚地看著桑田說道。

「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做了,你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桑田喘著粗氣,看起來有些猙獰。

「我有說放了你嗎?」

秦穆然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狡詐。

「你說不算數!」

桑田看到秦穆然這個樣子瞬間便是意識到自己可能被耍了,頓時罵道。

「桑田,別這麼著急,你想要活,也不是不可以!」

秦穆然看著桑田,誘惑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

桑田此時臉色因為失血已經有些撒白,彷彿隨時都會嗝屁一樣。

「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殺徐田華的!」

秦穆然盯著他問道。

「你心裡知道不是嗎?」

桑田可不相信秦穆然不知道,能夠找到如此隱蔽的地方,會不知道背後是誰安排的?騙鬼呢?

「但是我想從你的口中確認!」

秦穆然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道。

「慕容獲!」

桑田知道,此時若是自己再不老實交代,恐怕就真的連活著的可能都沒有了,當即道。

「果然是慕容獲!」

得到了桑田的確認,秦穆然的心中寒意更冷了幾分。

王妃是個錢罐罐 不過,桑田沒有注意的是,在秦穆然得知是慕容獲之後,臉上不僅沒有露出生氣,反而出現了一抹不可捉摸的笑容。

「慕容獲,這一次,誰也救不了你!」

秦穆然心中已經有了計劃,這一次,他要徹底解決眼前這個障礙物,讓他身敗名裂,整個夏國沒有立足之地!

「桑田,你想活,可以,但是現在你要配合我演一齣戲!」

秦穆然盯著桑田,笑道。

「什麼戲?」

看到秦穆然的笑容,桑田本能的心中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恐怖了,尤其是他的這個笑容,好像就沒有什麼好事!

「一會兒我會拿著手機錄個視頻,在視頻之中,你只要如實地將慕容獲如何讓你們潛入夏國,如何讓你們組織的人殺人的事情都說出來。」

秦穆然解釋道。

「可是這樣,我必然會被盯上的,那樣我絕對逃不掉!」

一聽到秦穆然的這話,桑田立刻不願意地說道。

「這點你放心,錄完視頻后,我會先將你送出去,然後過了幾天我再放出去,到時候你已經遠走高飛了,還怕他們把你找出來?」秦穆然再次拋出橄欖枝道。

「額……」

聽到秦穆然的話,桑田本能的不願意相信,可是現在怎麼可能容的他考慮,眼前的這個人畜無害的男子簡直就是個惡魔,只要稍微不如意,就是一頓挑手腳筋,換做誰誰能夠受得了?

「那麼現在開始你的表演吧,影帝!」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然後便是看向小白,道:「小白,給他錄像!」

「好!」

白羽點了點頭,便是拿出手機,然後打開相機,調到錄像模式,聚焦對準了桑田,然後秦穆然道:「開始吧!」

語落,白羽摁下了錄像鍵。

「你到底是誰?」

秦穆然的聲音響起。

「我是道洲黑衣人!」

桑田看著秦穆然的臉色如實地回答著。

「誰派你來的!」

「是慕容家的大少爺慕容獲,他將我們引渡到中海來,讓我們殺人。」

「殺誰?」

「秦穆然和一個叫徐志雄的人!」

「為什麼要殺他們?」

「不知道,我們只是收錢辦事。」

「……」

一連串的問題,實實在在地被秦穆然問了出來,而這其中不乏秦穆然設置的給慕容獲的陷阱,字字句句皆是誅心,這視頻要是流傳出去,慕容獲就會淪落為人人喊打的漢奸!

華山神門 問話完畢,白羽結束錄像,秦穆然滿意地看了看桑田,笑道:「桑田,恭喜你,你自由了!」

「謝謝!」

桑田長長舒出了一口氣,用一隻還算健全的手擦拭掉了額頭上的冷汗,剛剛一連串的問話,哪怕是他都知道,慕容獲算是完蛋了!

「額……」

原本剛剛擦拭完汗水放鬆的桑田,突然面部抽搐了起來,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就好似要爆出來一樣,全身顫抖著,而他的心臟處,不知道什麼時侯從背後插上了一把刀。

「桑田,你陪我一起吧!哈哈!」

原來剛剛那一下,田歸併沒有被刺死,知道此時,他才醒來,一醒來便是毫不猶豫地拿著那把刀與桑田同歸於盡!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因果循環!」

秦穆然看了眼四周,搖了搖頭,然後便是帶著白羽離開了別墅。

「小白,你把剛剛拍的視頻發給我下。」

秦穆然回到車上,對著白羽說道。

「好!」

說著,白羽便是將手中的視頻傳給了秦穆然。

秦穆然接收到視頻后,當即便是轉發給了冥王殿之中的一位電腦天才,這段視頻,需要經過他的手加以修改,才能夠天衣無縫,讓人看不出來,同時他也需要他將自己的聲音稍微的處理下,至少不能讓人聽出是自己的聲音,如今他回夏國的事情還是少些人知道為好,在自己的羽翼未豐的時候,他還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走!回去!」

一切都準備就緒,秦穆然便是發動了汽車,帶著白羽向著康參集團開了過去。 楚珂的動作很快,快的也就是一眨眼的空兒,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着他,壓根就不會意識到是他出的手。

我轉過腦袋,震驚的看着楚珂,壓根就沒有想到楚珂會突然之間出手救我,而楚珂就好像是沒有看到我的眼神一樣,轉過腦袋若無其事的看着前方。

剛剛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除了我以外根本就沒有人注意楚珂,也就是說,剛剛楚珂的動作,除了我以外,並沒有其他人發現。

我緊緊的抿了抿嘴脣,不禁聯想到最近楚珂的反常,當時只是當局者迷,只覺得楚珂已經不認識我了,不喜歡我了,所以就下意識的開始逃避,但是現在細想下來,楚珂這段時間的確是非常的反常。

就像是康珊珊說的那樣,楚珂根本就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如果他當真是不記得我了的話,那剛剛爲什麼要幫我?

用力捏緊拳頭,沒有失去記憶,單單就只把我忘記了,這件事兒說起來也當真是可笑!或許,一直被矇在鼓裏的人是我,楚珂他根本就沒有我忘記我!

我腦袋裏面亂糟糟的,真想現在就衝到楚珂的面前,問個究竟,但是現在的情況,也不是我查證的時候,而且這些只是我的猜測,我並沒有知足的把握,看來最近還是要多留意楚珂。

那個族民砸到自己以後,對我就更加的仇視了,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懷疑到了我的身上,現在就算是想走,也困難了,我忍不住頭疼的想,爲今之計,也就只能儘快找到老鬼,才能證明我的清白了。

而且,我現在的身體也經不起折騰,萬一真的發作,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恐怕所有人都會把我當成怪物的,那事情就更加難辦了。

頭疼的按了按腦袋,忍不住掃了又掃了楚珂一眼,他還是面色如常,自從剛剛以後,眼神一直都沒有看向我,就好像剛剛的出手相救,不過只是我的錯覺而已。

就在這個時候,康珊珊突然開口道,“族長,神花也沒有丟,讓他們離開吧,永遠都不要道寨子裏面來了。”我訝異的看了康珊珊一眼,雖然她話語中的意思還是認爲我偷了食人花,但是讓我不可思議的是,她居然會想着放我走?

朕甚惶恐 我有五成的把握,卡康珊珊跟老鬼是勾結了的,老鬼偷走了食人花,然後等族長把所有人都聚齊在一起的時候,再把食人花放在我的屋子裏面,這樣,等族長去找挨家挨戶的搜查時,就碰巧,發現食人花藏在了我的屋子裏面,人贓俱獲。

但是這也僅僅只是一個猜測而已,我一直都看不懂康珊珊,現在自然也是,不過她能這麼說,我頓時也鬆了一口氣,能離開寨子最好,出去以後找到老鬼,早晚能還我一個清白。

康珊珊這話一落,族民雖然有些不滿,但也只是唸叨了幾句,並沒有說什麼,然後全都齊刷刷的看向族長,畢竟這件事兒,最後還是要由族長決定的。

族長皺着眉,失望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才下定決心道,“將他們趕出去,永遠都不能再踏進寨子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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