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天真呢?」

東方修哲的聲音響起,就見那顆原本被男子躲閃過去的冰球,竟然在半空中一個轉折,再次飛了回來。

「什麼?」

索命無常顯然沒有料到這一手。慌忙之中,他出掌迎擊。

「轟!」

冰球被他一掌拍碎,不過他的手掌也因此被那冰冷的寒氣影響。鬥氣開始有些受阻。

眉頭再次一皺,男子問道:「你這到底是什麼異元素?」

尋常的異元素,是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你想知道?我偏偏就不告訴你!」東方修哲嘴角處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他揮手間,竟然又有數顆冰球出現。

「嗖嗖嗖~」

冰球被接連拋出,好似擁有生命一般,追逐著男子閃躲的身影飛來飛去,看那架式,好似不命中目標就不會停止一般。

「索命斷腸!」

男子突然大喝一聲,枯黃的手掌突然爆發出強大的鬥氣,只見他隔空一掌拍出,剎那間,由掌風幻化出來的氣刃,就好似一張捕魚的大網,一下子罩住了所有追過來的冰球!

「轟轟轟~」

一陣巨響,冰球應聲而碎。


「小子,你太得意了,看我怎麼弄死你!」男子大喝一聲,同樣的一招,向著東方修哲攻去。

他這一招非常陰毒,如果東方修哲躲閃,或者無法防住的話,那麼身後的甄琴嬌等人,就會被瞬間分屍。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東方修哲再次冷哼一聲,只見他掌心向上,猛地一抬。

轟隆隆~

大地在發出一陣悶響之後,竟然憑空升起一面牆壁,一下子擋住了索命無常的攻擊。

不僅如此,這面牆壁又陡然幻化成一隻巨手,向著索命無常迅猛拍去。

「近戰法師,而且還是雙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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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看到這一刻,甄世雄的呼吸都急促起來,能夠將魔法使用得如此出神入化,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而同時擁有兩種屬性的近戰法師,他同樣是第一次見到。

「索命無極!」

看著拍過來的巨手,男子沒有躲閃,而是再次發動一招鬥技。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招發出之後,並沒有撕碎這隻巨手。

「轟!」

一聲巨響之後,便是塵土飛揚。

非自願的離奇穿越

更是讓他們心中充滿了無數疑問,其中最好奇的便是,以那個男子的詭異身法,明明可以躲開的,為什麼還是被巨手拍中了?

「贏……贏了,姐姐,我們贏了!」甄琴艷在愣了片刻之後。突然一臉興奮地說道。

「我們甄家保住了,太好了!」甄琴嬌此刻也是十分高興,總算自己的爺爺和父親不用死了。

東方修哲扭頭看向這兩姐妹,笑著說道:「你們高興得早了點,那個男子可不會如此簡單地被打敗,真正的戰鬥還沒有開始呢!」

「你……你說他還活著?」甄琴艷被嚇了一跳,瞪著一雙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著東方修哲。

東方修哲正欲說話,突然,一聲巨響傳出。緊接著一道黑影從地下破土而出!

「小子,我『索命無常』發誓,今天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灰頭土臉的男子咆哮著,整個人憤怒到了極點。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少年除了擁有強悍的冰屬性異元素外,竟然還有更加強悍的土屬性異元素。

在剛剛的那個瞬間,他正準備躲閃,卻不料腳下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就好像身陷泥灘之中。儘管只是造成身體片刻的停頓,但在電光石火的攻擊中,片刻的停頓就足以讓他中招。

在被巨掌拍到地下之後,那股從身上傳來的巨大壓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加著。從四面八方彙集而來的土壤,似乎欲將他身體擠碎。

好在他的鬥技以破壞力見長,不然的話,就算能夠從地下鑽出來。也一定會受傷不可。

「想殺我?你還太嫩了?」

東方修哲輕輕一笑,根本就沒有把對方的憤怒當回事,再次運用著異元素「大地演武」的能力。向著男子席捲而去。

這一次的索命無常學聰明了,身體高速跑動的同時,更是不時地拿臨近的侍衛開刀。

東方修哲為了阻止他殺人,不得不對那些侍衛進行保護,如此一來,反而束手束腳。

「哈哈~」男子自以為逐漸掌控了局勢,再次囂張地大笑起來,「小子,你最大的失敗就是不應該保護這些垃圾,我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的速度快!」

「嗖嗖嗖!」

索命無常的攻擊一波緊接一波,根本就沒有規律可言,凡是他所看到的人,都是他攻擊的對象。

「所有人聽令,速速撤離這裡!」

這個時候,甄世隱的聲音響起,他終於意識到這些侍衛們留在這裡只是添亂。


「想走,沒有那麼容易!」

索命無常身體陡然一躍,手上竟然突兀地出現了一把奇特的兵器來。

他的這把兵器非刀非劍,外形看起來就像是一隻巨大的爪子,通體漆黑,共有四隻爪勾,鋒利無比。

「看我的『索命葬花』!」

隨著他聲音的響起,手上的兵器驟然揮出,剎那間,一股滔天的殺氣,向著還沒有來得及撤離的侍衛們撲去。


「嗖!」

我的魅力爆棚了 ,一個加速,已經到了那些侍衛的面前。

雙臂舞動,身體旋轉,曾經從醉月晨那裡複製過來的魔法戰技「斗轉蒼穹」使了出來。

「咻咻咻!」

那股滔天的殺氣,竟然被原封不動地反彈了回去,鋪天蓋地地沖向原本得意的男子。

「什麼?」

男子大驚,一雙眼睛都差點瞪出來。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招式「索命葬花」竟然還能夠被返還回來。

「轟隆!」

一聲巨響,原本人在半空的男子,就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頭栽了下來。

「噗!」

再一次跌入鬆動的塵土中。

東方修哲暗呼一口氣,喃喃自語道:「『斗轉蒼穹』這一招,還真是屢試不爽啊!」

此刻,在他身後被保護的一干侍衛,全都石化一般傻在那裡。(未完待續……)

… 趙寶萱找了個借口說要跟外公學習手藝,拎著袋子跳上計程車就跑了。

她看得出來,許諾言這回是真的陷進去了,萬劫不復那種。

她自己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她就是看得出來別人是不是在戀愛狀態之中。

帶有利用對方的意圖,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穆雄南的表現中規中矩,很符合商人進可攻退可守的原則,僅從個人學識和修養上來看是值得託付的人。

只不過她沒想到,她做過的夢這麼快就在生活中出現了。

王恩正早就留意到外孫女兒灰頭土臉的樣子,這會兒客人差不多都走了,他才有時間過來跟外孫女兒說幾句話:「寶萱今天玩的累著了吧?我看你今天沒怎麼吃東西。」

據服務員說,寶萱只喝了一碗湯,就吃了兩塊魚,基本上都是在講話。

他這個當外公的就知道,外孫女兒是心情不好。

孩子大了不能明著問,只能兜著圈子來試探。

趙寶萱說了大實話:「秋老虎啊,白天的太陽還挺曬的,中午我們熱得全都脫了外套就穿著短袖在那玩,我好久沒打過球了,胳膊都累的不行。」

王恩正樂了:「可惜我現在老了,扎針灸還怕扎不準,一會兒我帶你去找個大夫給你捏捏骨?」

「不用不用,多麻煩呢,我回家泡個澡睡一覺就好了。」

「也行,等會兒我教你按幾個穴位,睡覺前揉一揉,能睡得好,明天早上起來生龍活虎的。」

又是一朵鮮亮的花。

「那我去看看我爸都準備完了沒,然後我叫個車。」

王翠郁不在家,剩下他們三個老的少的全都不會開車,都是叫計程車來回。

王恩正擺手:「不用,一會兒無為要過來跟我商量點事兒,他沒吃飯呢,加班,你要是沒吃飽,我讓廚房再給你做點,一會你們一起吃?」

趙寶璇聽說老大要來,心裡是有點虛的——張無為那雙眼睛明察秋毫,她心裡有什麼心事肯定瞞不過他。

「我不吃了,我現在有點困,要不我自己先回家去洗一洗。」

她最好趕緊先溜了,真是她老大來的話,外公就不用叫車了,那可是有高級專車接送呢。

王恩正看看時間:「你再等一會兒,無為差不多就要到了,乾脆我把吃的給拎回家去,讓他上咱家吃。」

其實張無為根本就沒啥事要過來跟他當面聊,就是專程來送他們回家的。

趙寶萱萱在心裡嘖嘖,要是跟到家裡去,免不了要多說幾句話,還不如現在馬上調整調整心情,不能露出破綻被她老大看到。

張無為過來的時候,正看到趙寶萱手舞足蹈的給王安正比劃著講笑話呢:

「……他還嫌我釣魚的姿勢不對才釣不著魚的,走過來拿了我的魚竿就想演示一下怎麼甩鉤,結果他光看天上了,沒看地下,一腳踩空,整個人都掉到池塘里去。」

想起這事兒她就覺得好笑,她本來就釣不著魚,所以就很隨意的把魚竿放到岸邊,也懶得做魚餌,還自詡為姜太公,說釣魚本來就是願者上鉤。

她覺得小袁看上去挺機靈的,沒想到也會辦傻事,掉到水裡不但不尷尬,還順便遊了個泳。

當時正在魚塘邊上的其他幾個人不但不呼救,還拍著巴掌大喊大叫的笑個不停,一度讓趙寶萱有了錯覺,覺得小袁好像就是故意掉下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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