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熊富貴微怔,抓了抓後腦勺,憨厚笑了。「還算是可以吧!」

「還有什麼事嗎?」

「我……」被席錦琛這麼一誇,一下子他都忘記要幹什麼了。「對了,隊長你剛來我們這邊,要是有什麼想問的,你也可以問我,我都告訴可以你。」

「謝謝,如果我有需要的話,我一定會問你。」

「那好吧!」熊富貴笑容略顯窘迫。

熊富貴無功而返,跟他關係不錯的劉金園湊到他跟前去,小聲笑道:「兄弟這下撞到牆壁了?」意思就是人家新隊長不搭理你。

「你想太多了,隊長現在是在忙。」

劉金園只笑而不語。

了解完大大小小的案子后,席錦琛就召大家開會。

會開完已經是兩個小時后。

熊富貴和劉金園他們一群人驚愣住了,對席錦琛流露出非常崇拜的眼神,個個都覺得新來的隊長很了不起,才不過是短短几個小時,就把事情都整理明白,他們都小看眼前新來的隊長。

……

席錦琛下班時,湯蓉蓉在所里的門口偶遇他,跟他打招呼,剛想著說與席錦琛一塊走的時候,熊富貴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滿臉笑容跟他們打招呼,「隊長,蓉蓉一塊走唄!」

「我應該跟你們不同方向。」

「隊長你往哪邊走?」

「富榮區。」

「哦!我也是在那邊,我家也在那邊。」熊富貴笑道:「蓉蓉家的方向就不再那一塊,跟我們不怎麼順路……」

「上一次你不是說要請我到你家吃飯去嗎?這次我剛有空。」湯蓉蓉打斷他的話。

聞言,熊富貴眼睛猛然一亮,「太好了,那我讓我媽在家裡多做幾個菜才行,隊長反正你也住那邊,不如你也一塊到我家去吃飯。」

「不了,我媳婦在家裡等著我回去。」

「隊長你結婚了?」熊富貴那嘴角笑得都快咧到耳後邊去了。

湯蓉蓉在聽到席錦琛的話之後,迅速垂眸,眼中掠過複雜的思緒,雙手一緊,他結婚了……

「嗯!」

「哇!隊長你太幸福了!」熊富貴眼中幽幽一沉,隨之而不見,「這麼早就結婚了,不像我媽,現在是天天催我結婚生娃!」

看過熊富貴的資料,自然也知道熊富貴多少歲了,席錦琛淡道:「像你這樣的年齡是該結婚了。」

「我也想,可惜我看上的對象,對方還不知道我的存在。」說著,熊富貴的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湯蓉蓉。

席錦琛宛如沒看見那邊,嗓音淡淡:「那你就要繼續努力,讓她知道你的存在。」

熊富貴笑道:「我也想!」只是他一直以來,不管是暗示還是話里的明示,湯蓉蓉都聽不懂,也不當是一回事。

突然他也有好幾次告訴自己要放棄了,但是一見著湯蓉蓉,他想要放棄的心,那又再會復燃,還想著繼續追她。

接下來,一路上,都是熊富貴一個人在講話,偶爾席錦琛就會搭他一兩句,湯蓉蓉從頭到尾都沒再說,很好的演繹了傾聽者的角色。

眼看離總店不遠,席錦琛就想著與他們兩個分開走。

偏偏熊富貴就說,「隊長別呀!都是住在這一塊的,那就把嫂子介紹給我們認識認識,也好讓我們以後見到嫂子了,才不會失禮。」

「是呀!我們來都已經來了,見一下嫂子也是應該的。」 只婚不愛,緋聞嬌妻要離婚 湯蓉蓉笑容略顯不太自然地說。

席錦琛剛想拒絕他們,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見唐小芯從店子門口出來,身邊還跟一個他沒見過的男人,拒絕熊富貴他們的話,便改了口,「好吧!身後那位就是了。」

熊富貴和湯蓉蓉立刻轉身朝不遠處的唐小芯望了過去。

唐小芯也是無意間朝他們這邊看來,發現是席錦琛,而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的,沒多想,就抬起手,揮著跟席錦琛打招呼,轉而就跟想見席錦琛,而等了很久就要離開的殷文聰說,「我愛人回來了。」

殷文聰在她揮手的時候就順著望了過去,映入他眼中的是席錦琛鬼斧深鑿的面龐,挺拔的個子,氣宇非凡,眉宇間透著疏離與冷厲,真是不愧是當過營領導的人。

他們步步走進。

湯蓉蓉目光一直盯著唐小芯看,內心不斷將自己與唐小芯相比較。

熊富貴看到唐小芯的同時,暗暗鬆了口氣。

他能察覺到湯蓉蓉對席錦琛有著不太一樣的感覺。

現在是席錦琛已經結婚了,就連愛人他們都見著了,這下湯蓉蓉也應該是對席錦琛沒什麼興趣了吧!

等他們走近了。

唐小芯淡笑問:「這兩位是?」

「我同事,熊富貴,湯蓉蓉。」席錦琛站到了唐小芯身邊,似乎無形在捍衛了自己的地位,「這是我媳婦唐小芯。」

「嫂子好!」熊富貴笑著打招呼。

「嫂子好!」湯蓉蓉的笑容略微淡了一點。

由於第一次見面,即便是唐小芯感覺到了,她還是當沒察覺一樣,白皙的面容掛著淡笑,眼眸猶如河水般清澈而瑩亮,「你們好!」

「這位是?」席錦琛幽深的冷眸看著殷文聰,而轉問唐小芯。

「這就是跟你提起過的,我生意上的合伙人,殷文聰,殷老闆!」

「哦!你好,我是席錦琛,小芯的愛人。」

「你好!」殷文聰也是簡單的與席錦琛握了一下手。 殷文聰退了一步,將熊富貴和湯蓉蓉粗略看了一眼,就在他斂回目光之餘,突然覺得湯蓉蓉有點眼熟,不禁再朝湯蓉蓉看了一眼,頓時眼中掠過恍然,繼而又恢復了平靜,神情猶如第一次見到湯蓉蓉那般不咸不淡。

同樣,湯蓉蓉也是覺得他很眼熟,不做聲之餘也多看了一眼殷文聰,很快她也想起了自己在哪見過殷文聰。

熊富貴這時憨厚笑著出聲:「嫂子我們也見著了,我跟蓉蓉還要去我們家吃飯,我們就先回去了。」說著他邁開步子,又陡然間到湯蓉蓉還沒移步,他笑著催促她,「蓉蓉我們走吧!」

湯蓉蓉走的時候,還是跟席錦琛和唐小芯他們說了一聲先走了。

席錦琛輕輕頷首。

唐小芯說了一聲慢走,有空再過來玩!

「那我也先走了。」席錦琛的人,他也已經見到了,就沒必要再留下來了。

他一走,席錦琛輕輕扶著唐小芯的腰,往裡走。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走遠了的殷文聰突然轉身看著他們……

兩人直接步入到裡面的大院去。

何秀紅已經擺好了飯菜。

唐小芯隨席錦琛去洗手,她就問他新工作還習不習慣。

「還好。」

洗乾淨了手,席錦琛拿了旁邊乾淨的擦手布,擦手上的水珠,他很自然持過唐小芯的手,擦乾她手上的水珠。

「走吧!咱們吃飯,別把咱們家的娃給餓著了。」

方海軍一回來,他們就開飯。

……

席秋怡和宋多金剛從城裡一回來,就讓宋大媽給訓了,說席秋怡浪費錢,到了城裡還連一份正經的工作都找不到。

席秋怡說她也不想這樣。

結果兩個人一下子就起爭執,宋大媽就說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席秋怡一氣之下就說大不了把錢還一部分給她,於是跑回娘家打算找杜美華要錢。

回到魚山村已經是下午六點多。

眼看就要到席家了,突然一個身影從路口躥了出來,天色又有點黑,當時就把席秋怡嚇了一跳,等她看清楚眼前的是夏海峰的時候,原本心裡就有氣,這一下子就跟點著了一樣,立刻怒髮衝冠就罵夏海峰,「你吃飽飯閑得蛋疼呀!到處亂嚇人,你要是把我嚇壞了,你賠得起嗎?」

夏海峰剛出監獄也有一段時間,夏家現在就是剩下他一個人,無所事事,現在就只能又干回偷雞摸狗的事,誰知道他到村裡踩點,一出來就碰上席秋怡。

「這路又不是你們席家的,我要什麼時候走在這裡,關你什麼事呀!」夏海峰怒懟了回去。

「怎麼就不關我事了?你把我嚇到了,誰知道你在這裡鬼鬼祟祟,是不是又要干見不得人的事。」

「關你屁事呀!」夏海峰語氣略有幾分不足。

「哼!」

席秋怡憤憤不已從他身邊經過。

正走了幾步,她陡然就想到了夏雨菲,不由自主又想到昨天發生的事,現在夏雨菲肯定是在暗地裡笑話自己沒工作,又丟臉,還把自己當成了地上的沙子一樣,瞧不起自己。

再來想到夏雨菲又有工作,有錢花。

憑什麼呀!夏雨菲家裡都已經這樣的情況了,憑什麼過得還比自己還要好呀!

哼,別得意!

頓時心間一抹算計浮現,夏雨菲的生活要是出現了夏海峰,那夏雨菲的生活不就是跟活在了地獄一樣吧!

她迅速轉身回頭,「夏海峰你想知道夏雨菲的下落嗎?」

聞言,夏海峰腳步一頓,整個人顯得又幾分驚愕,繼而,激動問席秋怡,「你知道她在哪?」

「我在城遇見她,我們還在一塊,我也知道她工作的地方。」

「真的!」夏海峰內心無比的激動,也很著急,幾步上前,「那你能不能把她工作地方的地址給我?」

「可以。」

席秋怡二話不說就給了他。

夏海峰還擔心自己記不住,還特地讓席秋怡寫在地上,他就傻愣愣地蹲著,把夏雨菲地址記熟,而至於席秋怡什麼時候走,他都渾然不覺。

過了二十多分鐘。

夏海峰一字不漏記得了,腳有點發麻,跟蟲子鑽著他的筋骨一樣。

臭丫頭,以為跑了,連家都不回,我就找不到你了,哼哼,這下連老天爺都幫他。

不過現在他手頭上沒錢,沒路費去城裡。

最近村子里的人警惕性都變強了,他萬一要是去偷東西,給抓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想來想去,他想到了周揚名。

前幾次周揚名一看見他,還老追問他知不知道夏雨菲的下落,而他也知道周揚名喜歡夏雨菲。

如果要是讓周揚名湊錢,讓他去找夏雨菲,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他二話不說立刻就去找周揚名。

周揚名一聽他說這話,當即就質疑席秋怡所給的地址是不是真的。

「量她也不敢騙我,要是敢騙我,回頭我就找她算賬,錢你什麼時候給我?」

「我……」他現在也是沒有工作,一直都是在家裡幫忙干點農活,錢他沒有,但他又想著去見夏雨菲。「能不能帶上我一塊去?」

「你也去幹什麼?」

「我就是去找雨菲,如果你不帶上我,我就不想辦法湊路費。」

夏海峰思量了一下,「那好吧!帶上你可以,不過這路費錢我可不會還給你。」反正周揚名喜歡夏雨菲,能有得利用,那就盡情去利用。

「沒問題。」

「那錢什麼時候有?」

「明天!」周揚名一想到可以見到夏雨菲,他內心的激動無法遏制。

「行!」

……

席秋怡的心情算是好一點,回到娘家,第一時間就去找杜美華告狀,還把席錦琛在唐小芯那邊的事也說了。

席建立跟杜美華提過了席錦琛轉業的事,她就順口跟席秋怡說了。

「哥轉業了?那不是應該回家裡來的嗎?怎麼轉業在城裡呢?」席秋怡這話裡頭就是在說席錦琛心心念念是唐小芯,而不是家裡,也是在席錦琛不孝順父母。

「你哥的事,一向都是他自己做主決定,還有就是你爺爺。」

「媽,唐小芯那樣對我,改天你到城裡,幫我好好教訓一下唐小芯。」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最近沒空,陶紅雲也不知道怎麼了,老說不舒服,家裡的事,我還要顧著一點。」

席秋怡不以為然說道:「哪有什麼不舒服的,我看她擺明就是偷懶,不想幹活。」

杜美華也是這麼認為,更是幾次當著陶紅雲的面故意訓了陶紅雲幾句。

「媽!陶紅雲現在都爬到你頭上來了。」席秋怡覺得自己在宋家過得不舒心,她就想著別人都要過得比她還要不舒心,那她才覺得公平,於是她就開始在杜美華耳邊挑撥離間。

聞言,杜美華黑著臉,秋怡說不是沒有道理,這幾天陶紅雲確實是什麼都不幹了,一做什麼,就說自己不舒服。

「媽,好歹你也管咱們家這麼多年了,像這個時候你應該重新樹立你這個當家婆的威嚴,要給她陶紅雲瞧一瞧,你這個家婆不是那麼好說話的,這樣一來,她就不敢偷懶了。」

杜美華聽她的話,覺得很有道理,「我還是給陶紅雲一點顏色瞧一瞧了。」

「嗯!」席秋怡眼底的精光一閃,「對了,媽你能不能給我一點錢呀!這次去城裡花了很多錢,多金都還沒錢了,我家婆又說我,你給我一點錢,我把給多金,那樣我家婆就不會說了。」

「你想什麼呢!」杜美華面色一變,「當女兒不是應該在婆家拿錢拿東西回娘家才對嗎?你看陶紅雲之前,還有唐小芯,不都是想找她娘家那邊人嗎?你倒好了,還回娘家要錢。」

「媽!」席秋怡搖著她手臂,撒嬌。

杜美華瞥了她一眼,再說:「不是我不願意給你,而是你原本就天經地義花宋多金或他們宋家的錢,你這個孩子真是傻了,花了那就是你賺到了,你要是不花的話,難道是打算讓其他人花了不成?」

驟然間,,席秋怡覺得杜美華說的話,很有道理,她都已經嫁給了宋多金,那花宋多金一點錢怎麼了?宋多金的錢不就是她的錢嗎?她覺得吧,都是因為宋大媽老是針對她,所以才非要跟她吵架。

杜美華見她漸漸不出聲,又徑自地說,「你回宋家之後,你態度上要很硬一些,不然你那家婆肯定又會欺負你,非又要跟你吵。」接著她又給席秋怡起例子,「就好不如咱們家,你看看陶紅雲沒什麼事做吧!那花的錢是不是都是你哥的,然後呢,你也是有目共睹的,她還經常老往爬到我頭上來,還時不時跟我吵架呢,再來就是唐小芯,你看她在家裡什麼都很強勢吧!對你媽我那是什麼態度,你也是看得到的,這都是正所謂欺善怕惡,你要是一凶,那就什麼都有道理,你還是太過於好說話了,那到最後就是你什麼都不對。」

席秋怡聽了她的話,醍醐灌頂,就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覺得特別對,如果她要是想成為像陶紅雲或者唐小芯這種人,她就必須要態度非常堅硬。

當晚席秋怡就留在這邊住,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還想著吃過早飯後,再回去,結果她起來發現早飯都還沒做。

當即她就開始酸陶紅雲,「喲!嫂子你最近可以呀!連早飯都不給我們家做了,這又是鬧哪一出?」

自從過年的時候陶紅雲知道了杜美華給了唐小芯兩個紅包,她就開始不給伙食費直至現在,慢慢家裡的活又落到了陶紅雲身上,可最近就是人不太舒服,她就跟席錦榮說了一下,席錦榮就去找杜美華幫幫忙做幾天的飯菜。

而現在面對席秋怡的話,陶紅雲反而說:「人家說了嫁出去的女兒,猶如潑出去的水一樣,這次你回娘家,按道理不是應該你幫娘家做點事情才對的嗎?」憑什麼她要給席秋怡做好飯吃呀!

「那你這麼說的話,你回你娘家的話,那你娘家的事,都是你一個人來做了?真要是這樣的話,我還倒還想下次見到你媽的時候順道問問她,是不是你就這麼勤快了。」

自己的媽當然是會偏幫自己女兒,陶紅雲才不會怕席秋怡去追問她媽關於她的事。「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一天到晚就會回娘家,肯定是在宋家待得不順心了!」

這話剛戳中了席秋怡那心,面容當即略微扭曲,氣得快要噴火的樣子,「會不會說話呀你!難道我想我媽,回一趟娘家,難道不行嗎?現在這個家又還不是你做主,你管得了我嗎?我愛回多少趟娘家,那都跟你沒關係。」

「怎麼跟我沒關係,你要來吃吃喝喝,就得要我動手。」陶紅雲繼續嗤之以鼻地說,「以你那性格誰都知道,你肯定是不會想你媽。」意思就是你跟家婆吵架的。

杜美華這邊剛一起來,就聽到她們兩個在吵架,連忙過去阻止,「吵夠了吧!陶紅雲,好歹秋怡是你小姑子,你就該讓著她,早飯做好了沒?今天田裡還有很多事要忙活。」

陶紅雲一看她們倆母女就是一個鼻孔出氣,就只會欺負她這個外來人,再吵下去,也是她不佔上風,索性就不跟她們兩個吵,去廚房煮飯。

一個小時后,要到生產隊做事的席錦榮跟杜美華一塊吃早飯。

偏偏陶紅雲吃到了一半,人又開始不舒服了,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席秋怡很嫌棄地看著她,還指責陶紅云:「多浪費東西呀!陶紅雲你要是不想吃早飯,也別來噁心我們呀!」看了地上的陶紅雲吐出來的東西,她都沒什麼食慾了。

杜美華是生過三個孩子,但是呢,在她想法里就是認定了陶紅雲不會生孩子,又再加上以前陶紅雲也是有過這樣的情況,大家都是白高興一場,所以現在她對於這一幕,也只是覺得陶紅雲可能就是腸胃不適生病而已。

「我們吃進去的東西,都還不夠你吐出來呢!」意思也就是罵陶紅雲浪費糧食。

席錦榮看了杜美華和席秋怡一眼,又看見陶紅雲面色泛白,樣子很難受的樣子,就忍不住替陶紅雲說話,「媽,秋怡,紅雲她也不想這樣,你們別這樣說她了。」 陶紅雲吐完最後一口口水后,緩過氣后,坐直,滿眼不悅地掃了杜美華和席秋怡,最後是瞪著席秋怡,說道:「別說的好像是你在田裡做了很多事情一樣,我不過就是人不舒服吐了一下,你有什麼好說的?這早飯還是我做的呢!你不是對我有意見嗎?你可以不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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