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宋風晚被一口辣椒嗆到,咳了半天,嗆得渾身冒火。

「你這孩子幹嘛呢?」喬艾芸給她遞了杯水,宋風晚灌了一大杯,才覺得嗓子眼火意散下去。

「傅沉,你說,你和晚晚怎麼了?」

「之前答應她,考完試帶她出去滑雪,本來您在忙,我不打算提這個,現在事情忙完,我就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地點在國外,免簽證的,還有我一個朋友,加上一個孩子,一共四個人。」

「如果你覺得不穩妥,就當我沒提過。」

傅沉說話非常客氣,而且邏輯清晰明了,是他原本答應宋風晚的,這件事並不是臨時起意。

喬艾芸看向宋風晚,「是這樣?」

「嗯。」宋風晚心虛的點頭,貌似是有這麼一回事,她最近一直在思考如何與母親開口,才能讓她出去跨年,不曾想傅沉直接幫她開了口。

理由還如此正當。

「會不會太麻煩了?」喬艾芸總覺得一直在麻煩傅沉,特不好意思。

「不會……」

「晚晚,你想去嗎?」喬艾芸自己不好回絕,還是得問一下宋風晚意見。

宋風晚咬著菜葉,悶聲點頭。

喬艾芸接下來也有些事情要忙,財產交割,房產過戶,要跑很多部門,也得忙活一陣,壓根顧不上宋風晚,馬上要元旦了,學校也放假,她還想讓她去吳蘇那邊住幾天。

傅沉若是肯照顧她,她出去玩兩天,放鬆一下也好。

婚癮 「那這樣吧,你們這次出國的費用我出,這個你就別和我計較了。」喬艾芸看向傅沉。

傅沉點頭,看了眼宋風晚。

她垂著頭,小臉不知是被辣的,還是害羞,漲得通紅。

嚴望川看著傅沉,他完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能夠睜眼說瞎話,他分明是意圖不軌。

「你出去玩,舅舅也資助你一點。」喬望北笑道。

「謝謝舅舅。」宋風晚沒想到傅沉想帶她出國,心情忽然盪到了天際,覺得整個身子都輕飄飄的……

「剛才你說還有個孩子,你朋友家的小孩?」喬艾芸隨口問著。

「不是,寄住在我們家的一個孩子,廟裡的……」傅沉將事情簡單說了一下。

喬艾芸聽他說完,一個勁兒誇他。

傅沉又順利在她面前刷了一波好感。

嚴望川挑眉,低頭戳著碗,幾根菜葉已經被他戳得稀巴爛。

以前只覺得這小子老奸巨猾,沒想到還是個油嘴滑舌的東西。

吃完火鍋,喬艾芸已經喝了不少酒,有點微醉,平時放不開,今天心情好,喝酒自然有些沒節制。

「晚晚,你和我一起收拾一下桌子,師兄,麻煩你送艾芸去樓上休息,右手邊第一個房間。」喬望北開口。

他都已經做到這樣了,他要是還不開竅,他就真的要絕望了。

嚴望川走到喬艾芸身邊,「走吧,送你回房。」

「不用,我自己能走。」

「我送你。」

一寵沉淪之嬌妻是法醫 「真不用,自己家,睡著都能摸回去。」喬艾芸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思,只是兩人一直以來都很生分,突然要親近起來,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接受的。

嚴望川站在她面前,巋然不動,宛若一尊大神。

喬艾芸沒辦法,「行了,我讓你送,走吧,上樓。」

嚴望川點頭。

喬望北氣得差點把手裡的盤子丟過去。

「師兄,樓梯抖,她喝了酒,你稍微扶一下。」他聲音一字一頓,像是處於崩潰抓狂的邊緣。

嚴望川猶豫片刻,抬手托住她的胳膊,「走吧,我扶你。」

傅沉瞥了一眼,低頭憋著笑。

……

一分鐘的功夫,大家就看到嚴望川從樓上下來。

喬艾芸躺在床上,悶聲笑著,他居然只送自己到門口,就讓她好好休息,然後轉身走了……

緊接著她聽到樓下傳來喬望北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怎麼下來了!」

「我不下來要幹嘛?」

「……」喬望北顯然被氣得夠嗆,「你還有臉問我?」

「我是你師兄,你和我說話要注意點。」嚴望川突然嚴肅起來。

「你這輩子就當我師兄好了。」

真是氣死他了。

宋風晚憋著笑,倒了杯溫水遞給嚴望川。

「謝謝,我不渴。」

宋風晚笑出聲,水差點灑出來,「麻煩您給我媽送杯水上去,她喝了酒,可能有些不舒服,您陪她說會兒話吧。」

嚴望川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僵硬的接過水杯,彆扭的重新上了樓。

喬望北將擦桌布一甩,氣得說不出話。

喬艾芸腦袋有些疼,衣服都沒脫,裹著被子靠在床頭,嚴望川叩門進來,放下杯子,也不說話,兩人相顧無言。

他就這麼在床頭站著……

盯著她,一瞬不瞬。

耳根泛紅。

喬艾芸也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悶,過了好久,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水要涼了。」

當真是個悶葫蘆。

宋風晚和傅沉出發去國外是12月31號一早,三個多小時飛機,到那邊正好可以吃中飯。

三天兩夜。

喬艾芸幫她收拾了不少行李,生怕她去那邊凍著。

「太多了,三爺都給我準備好了。」宋風晚覺得行李太多,有些累贅,出去幾天,還得託運行李,費時費力。

「你怎麼能事事依賴人家,這麼麻煩他,你也好意思?」

宋風晚咋舌。

就是沒好意思直說:他在追我,肯定殷勤啊。

臨行前,喬艾芸還不停叮囑她,要聽話別給傅沉惹事。

喬望北則塞了張銀行卡給她,「好好玩,也要注意安。」

「謝謝舅舅。」宋風晚也不客氣。

倒是嚴望川走到她面前,低聲說了句,「好好玩,注意傅沉。」

宋風晚身子一僵,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笑著點頭。

等宋風晚上車后,還一臉狐疑,嚴叔幹嘛要讓她提防三爺?

而此刻國外雪場

段林白和懷生提前一天到這裡,30號夜裡十一點多酒店,洗漱完已是夜裡一點多。

懷生生活完能自理,段林白一個勁兒誇他懂事。

只是第二天一早,他就崩潰了……

京城時間五點半……

他的房間響起了木魚聲,還有咿咿呀呀的念經聲。

之前上飛機安檢的時候,他就覺得奇怪,誰特么出來旅遊帶個木魚,好嘛?他應該那時候就把這破木魚丟在機場的。

「懷生,你在幹嗎?這麼早你不困嗎?」段林白努力保持微笑,強忍著想要將他扔出窗戶的衝動。

「做早課,我昨晚和你說了啊,你也同意了,段叔叔,您睡吧,我還要念一個小時,你不用陪著我。」

「我……」段林被剛要蹦出的一個髒字又被吞了回去,在孩子面前不能說髒話。

昨晚懷生確實徵求過他的意見,他哪會兒困得不行,腦子暈乎乎的,況且他哪裡知道,他是來真的啊。

「您快睡吧,天還沒亮。」懷生一臉天真。

段林白抓狂:你也知道天沒亮啊。

「你這樣我有點睡不著啊。」段林白性子直,直接就問了,意思就是他打擾他了。

懷生眨了眨眼,「那說明你還不困,我以前困得時候,站著都能睡著,你現在躺在床上還不想睡,說明還是不夠困。」

段林白仰面躺在床上,他想剖腹自盡。

傅沉,你是不是故意派這個小和尚來搞我的?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孫悟空那麼怕唐僧了,這真能念死人啊。

------題外話------

我這烏龜一樣的碼字速度,你們真的要好好珍惜四更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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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祝大家元旦快樂,2019年一切順利,然後一直愛我,哈哈~

師兄,你多學學三爺……

白瞎了喬舅舅一直給你製造機會,你這樣真的很要命啊,哈哈~

有人想念段哥哥和懷生了嗎?

懷生在成功惹毛表哥之後,即將要氣死段哥哥了……

段哥哥:(╯‵□′)╯︵┻━┻ 12月31日,經過多日灰霾的霧色,雲城難得是個艷陽天。

喬艾芸站在門口,目送傅沉車離開,才不捨得轉身準備進屋,冬日的眼光落在身上,不覺得有暖意,寒風吹來,凍得她打個哆嗦,正打算進屋,就被人叫住了……

「艾芸。」嚴望川站在距離她三步遠的地方,冷著臉,不知要幹嘛?

喬望北自覺地先進了屋。

好好捂住我的首富馬甲 「怎麼了?」明天元旦放假,今天是最後一個工作日,她約了宋敬仁去交割財產。

還有幾套房子要過戶,估計要忙一天。

嚴望川遲疑片刻,走到自己車邊,打開副駕車門,從裡面抱出了一束玫瑰。

喬艾芸臉登時一陣臊得慌。

她不是什麼小姑娘了,又離過婚,不再年輕,這把年紀忽然被人追求,她心底也有些異樣。

喬望北站在窗邊,看到嚴望川捧出一束玫瑰花,低頭撥弄著刻刀,可算是開竅了。

他要是再送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他就真的想一把飛刀射過去。

弄死他得了。

活該孤獨終老。

其實嚴望川是瞧不上傅沉的,覺得他心思重,老奸巨猾,但是那天他送了一束白茶,喬艾芸一直抱著,那模樣分明是喜歡的。

他抱著玫瑰走到她面前,把花遞給她,「送。」

喬艾芸站在原地,有些囧。

面前這人板著一張臉,若不是懷裡抱著花,她還以為是來催債的。

「謝謝。」隔了數秒,喬艾芸還是伸手把花接了過去。

「這個。」嚴望川又從口袋摸出一個絲絨盒子,上面還印著嚴氏珠寶的字樣。

雪滿天山 「這個我真不能收。」嚴記珠寶只做高端定製,他家的東西,最便宜的都是幾萬。

「不喜歡?」

嚴望川蹙眉。

傅沉這小子的話果然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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