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關係吧?」方院長關心道。

邵市長搖頭道:「沒事,只是破了點皮,過兩天就好了,你讓喻主任上車來,我有事情和她談。」

車門打開了,喻主任進了車裡,車門關上后,車窗也緩緩升上,擋住了方院長的視線,司機很識趣地打開車門出了車子,方院長急忙遞過一支煙,兩人聊了起來。

小轎車裡,喻主任坐在邵市長的旁邊,「你的傷不礙事吧?」喻主任小聲道。

「沒事!只是破了點皮!」邵市長道,「你和小吉昨天怎麼樣了?」喻主任道。

「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一件事的,小吉畢竟是我的兒子,他從小就缺乏母愛,所以他喜歡年齡大點女人,他對你依賴很重,他離不開你!我也離不開你,我們就保持這樣關係吧!」邵市長無奈道。

喻主任心中十分高興,沒想到自己可以大小通吃,微笑地偎依在邵市長懷裡,「這是也好,我也離不開你們父子倆人!」

「寶貝,來,讓我吻吻你,我現在就想要你!」邵市長突然激動來,他的手開始活動起來,就像他平時檢查工作一樣,到處東遊西逛。

「哦,你哪裡沒受傷嗎?」喻主任輕笑道,她清楚記得,他的褲襠挨了邵小吉好幾腳呢,應該很受傷的。

邵市長一把摟住喻主任,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沒事,我今天吃了雄哥丸,一個小時沒問題!」

喻主任立即嬌笑道:「我等你來視察工作呀,你快點來,我都做好準備了!」喻主任的手配合起來。

這一席話就像給邵市長打了一針興奮劑,他的手加快攻勢,開始解除喻主任的武裝,黑色的小轎車開始搖晃起來。站在一旁的司機知道邵市長開始工作了,立即悄聲對方院長道:「市長開始檢查工作了,我們走遠點,不要打攪他們!」方院長立即心領神會,緊跟著司機走遠了,他心裡卻暗罵:「畜牲!」

此時遠處暗中偷看的江帆和黃福兩人齊聲罵道:「畜牲!」

「帆哥,這個邵市長也太明目張胆了吧,大白天就可喻主任在車子里干那事!」黃富憤懣道。

江帆嬉笑道:「你知道邵市長叫什麼名字嗎?」

黃富點頭道:「知道啊!叫邵恭基啊!」黃富是從電視里新聞里看到邵市長的名字的。

「對啊,邵恭基就是騷公雞啊!」江帆調笑道。

黃富立即明白了江帆話里的意思,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邵恭基!騷公雞!他父母真是太有才了!哈哈!」

黑色的小轎車很有節奏地搖晃著,江帆眼珠一轉,冒起壞水,嘿嘿笑道:「我要去整整這車裡的狗男女!」

江帆看周圍無人,立即默念隱身咒,身體立即消失不見,他悄悄地走到了小轎車旁邊,透過車窗玻璃看到邵市長和喻主任正幹得熱火朝天,立即使出萬獸靈通術,很快召喚出了一群螞蟻。

「車裡面有好吃的,有臘腸和肉餃,你們快去吃吧!」江帆壞笑道。

這些螞蟻聽到有臘腸和肉餃,頓時興奮地朝車上爬去,它們順著車門縫隙鑽了進去,一隻螞蟻頭目大驚道:「好大一根臘腸!」

另外一隻螞蟻也驚嘆道:「哇,好大一個肉餃!」

「兄弟們沖啊!」螞蟻們立即兵分兩路順著邵市長和喻主任的大腿爬了過去,很快就到目的地接下來的事可想而知。

「咦!」邵市長感覺到疼痛,當他看到一大群螞蟻的時候,驚恐地站了起來,他忘記這是在車裡,頭頂撞在車頂上頓時暈了過去。

喻主任反應要快點,她對著下面的螞蟻一陣拍打,急忙打開車門跑了出去,「好多螞蟻!」喻主任驚呼道,她衣服凌亂,褲子還沒來得及穿上,屁股都陸露了出來,司機和方院長急忙跑了過來,「怎麼了?」

「車裡面有好多螞蟻!」喻主任急忙提起褲子,整理衣服,她感覺到下面隱隱作痛,被螞蟻咬了好幾口。

司機和方院長立即跑到小轎車旁,打開車門,但他們看到一大群螞蟻正爬在邵市長的臘肉腸上啃咬。

「邵市長!邵市長!你醒醒!」 郡主恃美行凶娛樂圈

「哦!」邵市長醒了過來,他感覺到下面疼得要命,低頭一看,急忙喊道:「螞蟻,快打螞蟻!」雙手不停地打著。

此時黃富跑了過來,「方院長,出什麼事了!」

「車裡有螞蟻!快幫忙打螞蟻!」方院長緊張道。

「哦,我來幫忙打!」黃富立即沖了上去,對著邵市長的褲襠一頓猛踩。

「啊!」邵市長慘叫起來,黃富假裝驚慌道:「哦,這些螞蟻踩都踩不走,怎麼辦呢?」 「我來了!」江帆提著一瓶熱水跑了過來,把熱水瓶地給方院長道:「用熱水澆吧!」

方院長想都沒想,拿起熱水瓶,對著邵市長的褲襠澆了下去,「啊!」邵市長頓時慘叫起來,他跳了起來,頭撞到車頂上,頓時昏了過去。我靠!這熱水連豬毛都可以泡下來!

方院長頓時清醒過來,看到邵市長褲襠的慘景,他拿著熱水瓶哭喪道:「糟糕!我只顧燙螞蟻了,快把邵市長送到醫院去!」

司機立即上車,眾人手忙腳亂地把車門關上,方院長和喻主任急忙上了車,黑色的小轎車瘋了似的沖了出去,眨眼間消失在醫學院門口。

黃富和江帆兩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黃富伸出大拇指贊道:「帆哥,你整人的法子真是一流!」

四天後的早上,江帆和黃富去醫學院食堂吃早餐,「今天是第六天了,古玉卿的機場應該變成高山了,她人呢?」江帆四處環顧,沒有發現古玉卿的倩影。

江帆和黃富吃完了早餐也沒有看到古玉卿出現,「怎麼回事?已經有三天沒看到古玉卿了,難道她請假了?」江帆自言自語道。

江帆話音剛落,立即就聽到有人輕聲道:「快看啦!校花古玉卿來了,你看她的胸脯變大了,不會是隆胸了吧?」

「那還用說,肯定是隆胸了!一個星期前還是機場,今天就變成了高山,就算第二次發育也沒那麼快吧!」

古玉卿面帶微笑,她注意到了周圍人的目光,有男人炙熱的目光,有女人嫉妒的目光,還有許多人在竊竊私語,突然她看到了江帆,臉立即就紅了,她知道江帆肯定要她承諾約定。

江帆走到古玉卿的面前,「三天沒看到你了,你不是想毀約吧!」江帆微笑道。

古玉卿緊張道:「我這幾天回家了一趟,今天早上才回校,我是不會毀約的。」


江帆微笑道:「我要你今天就做我的女朋友,你不會拒絕吧!」明天就是全國大學生運動會開幕式,江帆沒空,她也沒空,今天是最合適的日子。

古玉卿點了點頭,把飯盒遞到江帆的面前,「好,合約現在開始生效了,作為男朋友,你應該為你的女朋友買早餐吧!」

江帆接過飯盒,笑道:「我很願意為我的女朋友效勞!」拿著飯盒買早餐去了。

古玉卿吃完早餐后,把飯盒遞到江帆的面前,微笑道:「作為一個合格的男朋友,你應該幫女朋友洗飯盒吧!」

一旁的黃富暗自發笑,這個古玉卿真夠刁的,看來江帆想佔一家的便宜,反而被她佔盡便宜了。

江帆微笑點頭,「那是必須的,我馬上就去洗飯盒!」

片刻之後,江帆拿著飯盒回來,古玉卿看了飯盒驚訝道:「你是怎麼洗的,這麼臟啊!」飯盒裡還留著油污呢!


「哦,不好意思,我已經儘力了,現在你該盡女朋友的職責了,作為女朋友,你應該吻我臉一下獎勵我所做的一切吧!」江帆指了指臉道。

「難道你忘記了我們的約定了,你只有兩次牽手的機會,我不洗衣服,不做飯,不陪床,不摟抱,不親嘴,不...!」古玉卿調皮地笑道。

江帆假裝記不住的樣子,「我們有過這麼多約定嗎?我怎麼記不得了呢!」

「哼,你想耍賴啊!如果你耍賴,那我就取消約定!」古玉卿氣鼓鼓道,她一手拿著飯盒,另一隻手指著江帆的鼻子,呼吸局促,胸前波濤胸涌。

江帆立即呵呵笑道:「我怎麼會耍賴呢!我是那種人嗎?」

「哼,你就是那種人!」古玉卿拿著飯盒大步朝食堂門口走去,大西瓜上下起伏,動感十足,看得江帆忍不住咽了口水。

江帆急忙跟在古玉卿的背後,兩人走出了食堂,江帆一把拉住古玉卿的手道:「在這環境下,剛好符合牽手約定,我使用第一次的牽手!」

古玉卿的手滑潤潤的,她掙扎了一下,但是被江帆緊緊握住,她臉立即就紅了嬌羞道:「前面來人了,你快鬆手啊!」

「呃,我剛牽你手還不到一分鐘耶!你就讓我鬆手!」江帆的手不但不鬆開,反而握得更緊了。

「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在同學面前不牽手的,你怎麼違約呢!」古玉卿不悅道。

江帆握著古玉卿的手藏到她的屁股後面,「我現在沒有違約,我們的手在背後,不在同學面前,這個符合約定吧!」江帆笑嘻嘻道。

古玉卿驚訝道:「你,你這是耍賴!」

「我可沒有耍賴!」江帆手一勾,緊緊地摟住古玉卿的腰,古玉卿驚叫道:「你怎麼摟我呢,你違約了!」

「哈哈,我沒有違約呀!」江帆把古玉卿緊緊抱在懷裡,身體壓著她的大西瓜,他感覺到了彈力。

「我們不是約定好不摟抱的嗎!」古玉卿用力掙扎,但是江帆的手太有力了,根本就掙不出去。

「嘿嘿,從頭到尾是你說你不洗衣服,不做飯,不陪床,不摟抱,不親嘴,我可沒說我不摟抱哦!」江帆狡詐笑道。

古玉卿氣得直跺腳道:「你,你耍賴!」她的話音剛落,嘴唇就被江帆的嘴唇堵住了,香滑的小嘴如同果凍般滑潤,江帆用力吸著。

古玉卿用力掙扎著,但是那種觸電般的感覺,讓她本能地停了下來,一種美妙的感覺蔓延到她全身,她徹底陶醉了,迷茫了。

許久之後,江帆鬆開了古玉卿,「真香啊!」江帆笑嘻嘻道。

古玉卿立臉羞得通紅,她憤怒道:「你竟然搶奪了我的初吻,我恨死你了!」

江帆笑嘻嘻道:「你不吃虧,我的也是初吻呢!」

「哼,你騙誰,你還會是初吻,你技術那麼熟練,不知道吻過來多少女孩子了!」古玉卿冷笑道。

「我當然是初吻了,我和你就是初吻,難道我們以前親吻過嗎?」江帆笑呵呵道。

原來這就是他的初吻,古玉卿氣呼呼道:「你,你這是狡辯,我懶得理你!」古玉卿轉過身,扭頭朝女生宿舍跑去。

給讀者的話:

晚點還有一章! 江帆看到古玉卿的背影,哈哈大笑起來,「帆哥,校花終於被你泡到手了,我和胡莉還沒進展呢!你教教我吧!」黃富從大樹背後走出來。

「那還不簡單,你就像我一樣抱住胡莉強吻,保證你有進展!」江帆笑嘻嘻道。

「呃,這招恐怕對胡莉不管用吧!」黃富冒汗道,在他心目中胡莉就像女神一樣,只能虔誠,豈能褻瀆。

「明天就是全國大學生運動會了,今天晚上那個梅代乃召和喻主任她們肯定要去海納百川體育館布置定時炸彈,我們等她們布置好炸彈后就拆除那些炸彈,讓她們的計劃落空。」江帆道。

「嗯,我們今天晚上就在喻主任的樓下守著她們,然後就跟著她們去海納百川體育館,暗中看她們的定時炸彈安置在什麼位置。」黃富道。

晚上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天空中繁星點點,江帆和黃富守候在喻主任的樓下,「帆哥,那個梅代乃召怎麼還沒有出來呢?我們都守了三個多小時了!」

「別急,現在時間還早,干這種壞事,不生更半夜怎麼行呢!」江帆笑道。

「帆哥,現在喻主任在屋裡幹什麼呢?」黃富道。

「她在床上玩按摩幫呢!」江帆道,他通過天眼穴透視,看到喻主任手拿著按摩棒發獃。

黃富驚訝道:「什麼!我靠!她的隱還挺重的!那麼多男人還滿足不了她嗎?」

黃富這句話突然提醒了江帆,對呀!按道理喻主任不需要按摩棒才是,她不盡和方院長、黃局長有一腿,而且和邵市長、邵小吉也有一腿,聽她自己說還和公安局局長關係曖昧,每天忙都忙不過來,怎麼會需要按摩棒呢?

江帆眼睛突然一亮,拍著腦袋道:「我靠!這東洋娘們真夠狡詐的,原來她把發報機藏在那裡了!」

黃富驚訝道:「帆哥,你知道發報機藏在什麼地方了?」

「是的,發報機就藏在按摩棒裡面!」江帆微笑道。

黃富瞪了眼睛,「不會吧,這喻主任這麼狡猾,把發報機安裝在按摩棒裡面,真是出乎意料!可以一邊搞一邊發報,真是高明!」

「噓,聲音小點,有人來了!」江帆伸出食指示意黃富聲音小點,因為他已經看到梅代乃召和衛莘菁來了。

兩條黑影上了教師宿舍大樓,進入了喻主任的卧室,「屬下見過組長!」喻主任行了一個軍禮。

梅代乃召和衛莘菁身上背著一個大包,「不川伊芙,把海納百川體育館的地圖拿出來,我們再確定下定時炸彈的安裝位子。」梅代乃召道。

喻主任拿出一張地圖,上面表明了定時炸彈的安置位子,三天再次確定了一邊,「很好,我們現在就摸進海納百川體育館里安定時裝炸彈!」

三人立即出了從陽台躍下,眨眼間消失在黑夜中,江帆和黃富走了出來,「走,我們先到喻主任卧室里去卻確定按摩棒是不是暗藏了發報機!」

兩人進入喻主任卧室中,江帆從枕頭下摸出那根按摩棒,仔細看了下,找到一個介面,輕輕地旋轉,裡面果然有一個微型的發報機。

「我靠!發報機就在按摩棒裡面!」江帆把按摩棒遞給了黃富手上。

黃富拿著按摩棒,看看微型發報機道:「這是最新式的微型發報機,是震蕩式的發報機,真的可以一邊使用按摩棒,一邊發報!喻主任真夠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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