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姨您好,我是顧禎的同桌姜夢兮。因為顧禎同學的成績有點不好,我想在放學后給他補補課,你看……」

姜夢兮突然像換了一個人,巧笑嫣然的說道。

「嗯嗯,好的……」

電話那頭,趙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姜夢兮笑得愈加開心。

最終,她把電話遞給了顧禎:「喏!你媽讓你接電話!」

顧禎懷着忐忑的心情,拿起手機,湊到耳邊,直接聽見趙蘭的咆哮聲:「小兔崽子!你想翻天?你同桌給你補課,你為什麼拒絕?你看看你這多好的同桌,你還不知道珍惜。」

顧禎看了姜夢兮一眼,遠離了她幾步,用一種細微的聲音說道:「媽,你聽我解釋!你上次不還是說不讓我高中談戀愛嘛?我這是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

他以為趙蘭會來一個表揚,誰知道他以為並不是他以為。

趙蘭冷笑:「呵呵,你如果有本事找個女朋友是你同桌那樣的,哪怕你小學談戀愛我也不管你。」

顧禎:「……」

變了!

他覺得自己親愛的媽媽真的變了!

難道……顏值真的是正義?!

「好了,就這樣了。大不了多給你點錢,到時候補課你就在外邊和你同桌吃完飯吧!」

趙蘭說完,絲毫不給顧禎拒絕的機會,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顧禎愣在原地站了半天。

姜夢兮一步一笑,來到顧禎面前:「你媽都同意了,這下總可以補課了吧?」

顧禎一咬牙,心底發狠:「補!以後誰都別想攔住我補課的慾望。京都大學,兩年後,等着我吧!」

然而,顧禎豪放的話語中,似乎帶有一絲絲的無奈。

他想了想兩年後,如果真的考上了京都大學,接受採訪……

問:「請問,你是如何在兩年的時間內,逆襲考上京都大學的?」

顧禎微微一笑,笑容中帶着苦澀:「呵呵,我說我是被迫的你們信嗎?」

好傢夥,顧禎頓時有那凡爾賽的畫面感了…… 沒有刻意的相遇,也沒有刻意地躲避,有的只是不期而遇。

那時已是隆冬,那一天周心蓮去打開水,致遠也去打開水。冬天的開水房門口,有好多積水結成的冰。對於在這裏生活了三年的同學來說,早就習慣了冰上這段路,自然是小心翼翼,那都是用教訓換來的,也都摔倒過,所以每次一到這裏,就越發小心走路了。而心蓮不一樣,她是新來的,一步走上去,只聽見砰的一聲,人早已應聲倒地,暖水壺也摔碎了,慶幸的是這還是個空壺,裏面沒有熱水。致遠趕忙上前,把她扶起來,周心蓮剛要回頭說謝謝,那個謝字還沒開口,卻看到了熟悉的臉龐,「怎麼是你?你不是畢業了嗎?」「沒有,我跟你一樣,再來一年!」

「沒想到能在這遇見你!」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在此之前,致遠無數次地想像和心蓮見面的場景。該說怎樣的話,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臉上該是何種表情。可真到了這一天,這一刻,他又回到了那個從前的自己,落入了心蓮的手掌心,被她死死地攥著。

往回走的路上,致遠說:「還好你沒受傷,下次走路要小心了,這裏滑倒過很多人了。算了不說了,我先帶你去個地方。」他們來到了學校超市,進去之後,致遠買了兩個暖水壺,「拿着吧,送給你的!」

心蓮趕忙搖頭,「不用不用,還是我自己買吧!」

她還是習慣性地拒絕了致遠的好意。

「跟我客氣什麼,就當這次的見面禮了。」致遠還是那樣央求的小眼神,讓心蓮心裏很不是滋味,不過,這次她算是收下了。

收下暖水壺,致遠陪着心蓮往女生宿舍樓的方向走去,還沒到樓下,心蓮開口了:「行了,就到這裏吧,裏面進不去的。」女生宿舍樓口,寫着四個大字——「男生止步!」

「你怎麼買了兩個暖水壺啊,你的也壞了嗎?」

致遠回道:「沒有啊,這兩個都是給你的。」

「為什麼給我兩個?一個就夠了吧。」

「一個怎麼夠呢,兩個才剛剛好。」致遠說着,從書包里拿出一隻防水筆,在一個暖水瓶上的蓋子上畫了一個小笑臉,另一個上面畫上了一個小愛心。

「你這做標記幹什麼?」

「以後,你的熱水我全包了,你不用自己去打開水了,只要把暖壺放這裏,我就代勞了。」一邊說着,致遠指向了不遠處放着的各種顏色的暖水壺,「就放那裏就行,你每天也去那裏拿。」

「這不好吧,我自己去就行,我不想浪費你的時間。」

「怎麼能這麼說呢,我自己每天也要打開水的,我也擔心你不熟悉路,再摔倒。」

「那也不合適,要讓別人看見,還以為咱倆」

「這也請你放心,我認識的人我去解釋,我們只是老同學,幫個忙,不是男女朋友關係,不會給你造成影響的。那就這樣吧,我先回宿舍了。」

望着致遠遠去的背影,心蓮的心裏五味雜陳,感慨這個男孩這幾年一直沒變,嚴格點說是對她的感情一直沒變,而心蓮自己有那麼一點點失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她害怕了起來,害怕自己會再一次喜歡上致遠。

以後的日子裏,只要是不放假,心蓮的暖水壺就沒有空着的時候,一直持續了整個冬天。

待到春暖花開,冰雪也早已融化,心蓮告訴致遠,不用再給她打開水了。

「不行,我早就習慣了,你讓我拎着一個暖水瓶,我還覺得彆扭呢,很不適應。」

「天暖和了,冰雪融化了,我用開水的時候很少,喝的水,教學樓就有,總之,不能再去麻煩你了。」

「是!冰雪是融化了,可在你心裏的冰雪還沒有融化。」致遠說完,死死地盯着心蓮的雙眼。

這一次的四目相對,心蓮雙眼裏泛著光,如同上一次致遠送她生日禮物的時候一樣。

「好了,先不和你說了,我要去上課了。」不知道如何將談話進行下去的時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及時收場。就這樣,心蓮走開了。古猙獸在損失大半力量后,眾強才抵達了虛空門前。

而虛空門並非實體的石門之類,而是完全由能量構成。一種能量想要保存和穩定存在,就需以神識掌控靈力,印構法陣封調能量。這道來自至高存在創造的印門,自然道法高深,深博含韻。直接攔住了

。 司邵斐也想要嘗試起身,但是一動就感覺全身都踩在刀尖上,痛的他冷汗淋漓。

而且虛弱到沒有一絲力氣。

他從沒有哪一刻他感覺自己這麼廢物!

「阿顏,對不起,我……」

「夠了!我不想聽你這句話了!」

喬顏此時完全就是情緒發泄,她不耐煩的吼完之後,發現男人犯錯一樣微低着頭,又沉默了。

調整了好一會兒情緒。

喬顏才道:「司先生,我明天要去這邊的大學一趟,想讓你陪我,我當初眼睛好了之後,就是在這所大學完成的學業。」

喬顏既然來了r國,就順便想回母校一趟。

「可寶貝,我的身體明天可能……能不能過幾天,再給我幾天休息的時間再去。」

「但我就想明天去!」

喬顏語氣堅定的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司先生,不就是受了點傷,你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那麼矯情!要知道阿顏當年可是很崇拜你啊!覺得你是無所不能的!」

喬顏說完,輕輕的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期待的望着他:「司先生,你明天那會陪阿顏去的,對吧?」

明明知道明天等待自己的不知道又是什麼折磨,但司邵斐卻也根本無法拒絕。

反正不過一具壞掉的身子而已,早幾天死,晚幾天死,也沒什麼區別。

「咳咳,好,寶貝我陪你去。」

這樣忠犬又寵溺的語氣,讓喬顏又獎勵的親了他一口:「嗯啊~司先生對阿顏最好了!」

「那寶貝是不是應該也讓我親親!」

司邵斐對喬顏的慾望就像是潘多拉魔盒,只要開啟,就永無止境。

喬顏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捧著臉強吻了上去。

「唔~」

喬顏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但司邵斐的力道雖然比以前要虛弱幾分,但也不是喬顏能抗衡的。

喬顏將他手背上本來輸液的針都扯跑了,輸液管中迅速回血,那一管刺眼的紅看着讓人手腳都發軟。

但男人也全然不顧。

「寶貝,今天晚上陪我睡覺好不好?我好久沒有抱過你了,我好想你寶貝!」

喬顏對司邵斐來說,就是緩解疼痛最好的葯。

他幾乎將喬顏小嘴都吻的喘不過來氣,眼神里滿是迷離:「就當可憐可憐我寶貝,乖,別動,今晚陪我睡,讓我親讓我抱,明天你想幹什麼都行!」

狗男人!剛剛看着還虛弱的不行,這會兒怎麼有力氣了!

喬顏心中冷笑,她小手又狠狠的戳了男人傷口幾下,直到聽到司邵斐忍不住的疼的呻吟,才消了點氣。

抱就抱吧,就當被狗給啃了!

晚上的時候,喬顏被男人抱上了大床,男人支撐著身體,像哄小朋友一樣的給她一件一件的往下脫衣服:「我的乖寶貝,真乖~」

現在,只要喬顏讓他碰,他就能感覺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一陣親熱之後,他輕輕的撫上喬顏的小腹。

「咳咳,寶貝,你說我們的小公主出生以後,會不會和你小時候一樣漂亮可愛?」

喬顏窩在男人懷裏,一雙好冷眸依舊很冷。

司邵斐也不在意,繼續自顧自的說:「寶貝,我給我們女兒買的衣服,我都給她鎖在你小時候的玩具房裏面了,都是我挑的,也不知道她長大後會不會喜歡。」

這時候喬顏才知道,這個男人給她肚子裏的寶寶買衣服,從嬰兒買到了十八歲成年。

「阿顏,如果女兒不喜歡不想穿,你也不要扔好嗎?你告訴她,這是爸爸給她買的,爸爸不能陪在她身邊了,但是爸爸希望她漂漂亮亮快快樂樂的長大。」

喬顏依舊沒回應。

「求你了寶貝,答應我好嗎,將來等她會叫爸爸了,就帶她去我墓前看我。」

「還有寶貝,你不能讓她叫別的男人爸爸!她是我的女兒,只能有我一個爸爸!你要是敢讓她叫那個姓江的爸爸,我做鬼也不會放過那個姓江的!」

又是威脅,男人骨子裏的霸道強勢果然還是沒有變!

只是這種變鬼也不會放過,卻是司邵斐曾經最看不起的弱者言論!

喬顏沒理這個神經病。

她閉着眼睛,窩在男人有些發燙的胸膛里,很安靜的一動不動。

「阿顏聽到了嗎?」

「阿顏?寶貝?」

司邵斐看着懷中的人兒呼吸平穩的睡著了,才寵溺的啞笑了一聲:「小東西,在我懷裏睡覺就是快,乖乖的,將來不許睡到別的男人懷裏去,知道嗎?」

「可是……你還有那個姓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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