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澤欽點了點頭,說:「我認得你嘞,說實話,如果不是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我都要親自見一見你的!還有曹教授你,我也要私下裡見一見你的,和你道聲辛苦。」

徐澤欽這句話,就讓曹孟達覺得有點意外。

哦豁,聽徐澤欽這意思,好像是早就認識陸成了?

「曹教授,你還記得我突然提起了你去常市下鄉的申請不?」

曹孟達點了點頭,聽出來了話裡面的意思,便說:「徐院長,這件事不是常市骨科的人和周主任彙報了,才同意我過去的么?」

徐澤欽便道:「其實讓你去常市,是讓你去看一個人的,畢竟湘省常市骨科打電話來,我們若是就理會的話,那全國那麼多地級市,我們怎麼管得過來啊?」

「他的名字是岳南極。這玩意兒雖然人長得不怎麼樣,頭腦簡單發達,還是個沒有自由身的人,擱我面前我都嫌棄。但誰讓我女兒她就拗不過腦子裡的那跟筋呢?」

「在他受傷的時候,喊我想想辦法,我沒同意。」

「就想到了你正好提出過要下鄉的申請,本來是打算讓你去常市看看還有沒有機會能搶救一下。」

「所以啊,其實在那個時候,我就認得小陸了。」

「只是自從你和小陸回了魔都之後,就一直在忙,沒找到機會。」

「所以我打算等會兒結束之後,請你們吃個飯,曹教授,小陸醫生,你覺得呢?」

???

曹孟達當時就有點兒懵逼了。

曹孟達聽到這,頓時一副嗶了狗的表情,眼神中有說不出來的苦澀。

我嬲你的。

我說怎麼自己提出的下鄉申請,早不批,晚不批,偏偏在那個時候批了呢,之前曹孟達還以為骨科四病區的主任和這邊骨科的大主任周智敏或者是院長熟悉,所以才同意了他下鄉的請求。

下鄉是曹孟達升正高職稱要走的路,所以他也沒多想就去了,只是沒想到,他其實去常市的最主要目的,是被人拿槍使的。

之所以還沒有被使用,是因為中途出現了意外。

也就是岳南極被陸成在中途就給救治了過來。

這不太對啊,曹孟達到過骨科的病房,曉得岳南極服役的地方是在廣省,徐澤欽的女兒和他又是怎麼扯上關係的咯??

陸成也是沒想到過這麼一茬,不過對於徐澤欽的邀請,陸成還是婉拒了,直接張嘴就說:「下午我還要去看我師父,徐老師,可能不太方便。其實您不用這麼客氣的,岳南極是我一個好朋友的哥哥!」

「您太客氣,我受之有愧啊。」

徐澤欽聽后道:「他是你朋友的哥哥,那是你朋友,我這邊,你還是幫了我大忙的啊。」

「你是不知道我女兒在知道我聽她說了岳南極的事情,故意耽擱了一天不處理之後,發了多大的脾氣,後來聽到岳南極好轉之後,又變臉得多厲害。」

「難怪古人就講,女兒的胳膊肘就是往外拐的,常市和魔都有兩千多里,我一時間又能想什麼辦法?」

說到這裡,徐澤欽搖了搖頭:「孩子終究是長大了。」

「算了,這些私事就先不說了。」

「不過這道謝的事情,是一定要做到的。」

「畢竟我女兒昨天聽到了你就在魔都,而我又沒給她講之後,又和我發脾氣了,你就當幫幫我的忙,可以不?」

徐澤欽的臉上也是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

陸成一時間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不過啊,徐澤欽也沒繼續糾結要請陸成吃飯的事情,陸成這時候能夠出面,最要緊解決的就是把關於陸成的正能量,當做教科書給宣傳出去,這才是當前的主流新聞,也正是因為如此大勢所趨,下面的宣傳科才被堵全了。

等到徐澤欽與陸成三個人再往宣傳科走的時候,頓時就有很多人認出了徐澤欽,然後再看到陸成和曹孟達的時候,表情可謂是有一點兒精彩。

要知道,之前因為兩個人沒穿工作服,本來想的是要等陸成的他們,直接把正主給堵出門去了,你說這事鬧的?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無傷大雅。

緊接著,正式的採訪就開始了。

無非就是為了問陸成當時去救林輝的時候,心裡怎麼想的,有沒有害怕,有沒有怕自己手抖什麼的。

是的,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回過頭去看,一切的結果已定,所以陸成把當時的忐忑心理說得越是精彩,新聞的出彩程度就越好。

而且,在問的過程中啊,這些採訪的記者們已經把台詞都給陸成準備好了。

「小陸醫生,當時你聽到你師父受傷的消息的時候,是不是心急如焚,一下子整個人都蒙了啊?」

「是!」

「那你當時在進手術室的時候,是不是一心就只想著救人,就沒想過其他的任何東西,比如說風險什麼的?而且你也知道當時你老師的情況,只有你一個人能夠做手術,所以就沒得選擇,只能自己拼一把?」

「是!」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失敗了?考慮到過失敗之後,你會萬分愧疚,覺得自己……」

「有考慮到過。」

……

好嘛,這些情緒助詞,陸成有充分的理由去懷疑這些傢伙其實在現在已經把新聞稿都準備好了,主要等採訪結束,加幾張他的照片,就能夠直接發出去。

絕對是的,否則的話,一般的採訪都不會把問題拖這麼長。

其實啊,陸成並不知道的是,其實他們也不想把問陸成的問題拖得這麼長,而是因為有規定和要求,不能夠再去摳猛料!!!

沒辦法啊!

作為新聞媒體人,自然都有非常敏銳的嗅覺的,若是真放心大膽地喊他們摳的話,一句話就能讓陸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好比,你該怎麼去解釋你在你老師的身上做的手術?

陸成就不太好解釋,也沒有既往的病例進行舉例參考之類的。

這一次的採訪,二十分鐘不到就結束了。

緊接著,陸成就在採訪結束后的五分鐘時間裡,看到了十幾篇,文字不同,但意思大同小異的新聞稿……

好嘛,這下子連看新聞的吃瓜群眾,都不知道陸成到底說了些什麼了,但是表達的意思總歸是清楚了。

而有了這些的引流,頓時陸成的dy號上的粉絲值,又在瘋狂地猛漲了起來。

私信也非常多,很多人都是給陸成加油的,給陸成道謝的,還有邀請他代言做廣告的。

陸成一一都翻過之後!

注意到了其中一條,上面寫著:

「謝謝你救了不屬於我生命中的陌生熟人。」

陸成之所以能夠注意到她,是因為她的頭像,陸成就認識,不是別人,就是那個和林輝有著說不清道不明關係的川菜館老闆娘。

陸成再想了想黃栩,便只能搖了搖頭。

然後關上了dy,給方泥馨發了一條信息過去:「師姐,我這邊搞完了,你在哪裡呀?」

7017k 「他們固然是該殺,但是現在卻不能讓他們死了,還要為他們療傷。」王慶之說道。

李固聽到王慶之的話,沉思了一下,說道:「王前輩的意思是讓他們當證人,以證明我的清白?」

「不錯。他們就是證人。李少俠若想洗脫在益州的惡名,他們便是最好的證人。」王慶之說道。

「可是在下現在有要緊事,沒辦法押着他們。」李固說道。

「如果李少俠信得過王某,我便替李少俠暫時看管他們如何?」王慶之說道。

「既然如此,便有勞王前輩了。」李固抱拳說道。

……

天色漸晚,紅日西斜,李固一行人來到一座山神廟裏。這便是托鏢人要求凌遠峰將花開富貴書送達的地方。

這是一座山神廟,但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香火了,不過倒不是那麼的破敗不堪。大殿的廟門兩旁寫有:山旖旎光德千載,神浩蕩稷靈萬民。

廟內是泥塑的山神像,雖未塑金身之像,但也是栩栩如生,腳邊還俯卧著一頭斑斕猛虎。

李固在山神廟裏尋找了一會兒,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跡。那供桌上也積了好幾層的灰,用手一抹,便露出幾道溝壑。

「凌總鏢頭,你確定是在這兒嗎?」李固問道。

「沒錯,就是在這兒。」凌遠峰十分確定的說道。

「可是這裏像是很久沒有人住過的樣子,他為什麼叫你送到這兒?」上官鳳汐也有點不解的問道。

「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凌遠峰說道。他的確不知道托鏢人為什麼會要求將花開富貴書送到這兒來,但是這個地方的確是拖鏢人所說的地方。

李固在大殿中轉了一圈,腐朽的味道竄進了他的鼻子裏,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這裏因為很久沒有人打掃的緣故,蛛網橫結,隨處可見,透漏出一副荒涼的氣息。

山神廟是最常見的廟宇,普通的老百姓對山神十分的信奉。

過了一會兒,突然起了一場風,然後天便整個暗了下來。風從破損的窗戶里吹了進來,雖說已是臨近初春,但還是讓人渾身瑟瑟發抖。李固尋了幾塊木頭,在大殿當中燃起了一個火堆,幾個人便圍攏在火堆旁烤火取暖。

「凌總鏢頭,你確定是這兒嗎?如果一直沒有人來,難道我們要一直在這兒等下去?」丁真有點不耐煩的說道。

「你哪來的這麼多話。」上官鳳汐拿起身旁的枯樹枝朝丁真的頭上打了一下。

丁真委屈的看了一眼上官鳳汐,只好趕緊閉了口。他可惹不起上官鳳汐。他已經知道上官鳳汐是移花宮的小宮主,他在李固的這一關還沒有過去,可不想再給自己惹一個麻煩。

「丁大俠,不用急。當時那人說只要在十六,十七這兩天送到這兒就行,如果那兩天沒有人接收,就將花開富貴圖送到丐幫總舵。」凌遠峰說道。

「你說是丐幫總舵?」李固訝異的問道:「他沒說送給誰?」

「說是送給丐幫的安慶緒長老。但是我也沒有去過丐幫,不知道他們有沒有這個長老。」凌遠峰說道。

李固聽到后便沒有在接下去問,反而問道:「今天是幾號?」

「明天便是十五號了。」凌遠峰說道。

李固點了點頭,便站到了山神像前,仔細的查看。上官鳳汐悄悄的走到他的面前,說道:「這件事情好像有點怪。」

「怪在哪裏?」李固問道。

「不知道,但總覺的有點不對勁。」上官鳳汐說道。

李固聽到她的話,微微一笑,說道:「既然是托鏢,他為什麼要規定在某個日期沒有人接收就轉送到丐幫去?」

「你的意思是?」

「我想這個人是不會出現的。」李固看了一眼山神像,繼續說道:「他之所以讓凌遠峰將花開富貴圖先送到這兒,目的就是不讓人知道花開富貴圖要究竟送去什麼地方。」

「你的意思他一開始就是想將花開富貴圖送到丐幫?」上官鳳汐問道。

「也許是,也許不是。」

「那我們還在這兒等兩天?」上官鳳汐問道。

「等等也沒什麼壞處。」李固笑道。

過了一夜,李固早起時發現夜裏居然下了一場雪,誰也不會想到這個時候居然還會下雪。李固走出大殿一看,一片銀裝素裹,誰也不會想到這場大雪是大盛朝一切爭端的開始。

李固在山神廟的四周走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

「你在幹什麼呢?」上官鳳汐在李固回到大殿的時候問道。她正坐在火堆旁烤着火,下了一夜的雪,讓人感覺越來越冷了。雖然上官鳳汐身懷移花宮的絕世內功,但仍然能夠感受到這侵襲而來的冷氣,帶給她的陣陣涼意。

「我看看有沒有人在這附近。」李固說道。

「這麼個破地方有人才怪了。」上官鳳汐抱怨道。

山神廟位於一座山的山腳下,距離關中約有兩百里的路程,周圍毫無人煙,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會在這兒建造了這麼一個山神廟。四周似乎也沒有曾經建有村落的跡象。

上官鳳汐話未說完,卻突然頓了一下,說道:「你是說?」

李固卻沒有接上官鳳汐的話,反而向凌遠峰問道:「凌總鏢頭,那人說如果在這個山神廟沒有人接,就讓你將花開富貴書送到丐幫?」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凌遠峰問道。

「我想他不會來了。」李固說道。

「李少俠這話是什麼意思?」凌遠峰問道。

「凌總鏢頭,你覺得以你們威遠鏢局的實力,能夠護送這個花開富貴書嗎?」李固問道。

凌遠峰聽到李固的話,不禁低下了頭,答道:「不能。」

凌遠峰對自己創建的這個威遠鏢局的實力很清楚,這些年來他們之所以能夠從來沒有失過鏢,靠的是血雨樓的暗中保護。如果僅僅憑着威遠鏢局自己的實力,恐怕早就已經破產了。

「凌總鏢頭仔細想想,花開富貴書這麼重要的東西,他為什麼會交給你們威遠鏢局?」李固問道。

「這個。」凌遠峰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他說是因為我們威遠鏢局從來沒有失過鏢。」

「能夠擁有花開富貴書的人定然不是個普通人,他難道不知道威遠鏢局這些年來從不失鏢的原因嗎?」李固問道。

「這個……」凌遠峰繼續沉吟了一下,接着說道:「血雨樓是在暗中相助,我想他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李固說道:「他能夠得到連血雨樓都覬覦的花開富貴書,定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難道他真的會發現不了威遠鏢局從不失鏢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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