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雷霆體與混沌金剛體之間的碰撞,倒是有些意思!」遠處,明宣長老微笑道。

「這名為混沌金剛體的玄技,剛剛拿到外門給弟子修鍊,還不知道結果是什麼樣,今天倒是可以看看了!」長老悟玄輕聲說道。

掌門悟菩面容上沒有任何錶情,神色淡淡的望著對恃而立的二人,對於沐陽的表現,悟菩的心底也是滿意非常。不過此刻卻是開始有些為沐陽擔心,從玄技的等階來說,此時沐陽修鍊的混沌金剛體,未必及的上翁雪城修鍊的大雷霆體,畢竟大雷霆體是供靈府境級別修者修鍊的術級上品玄技,二者之間存在著等階上的差距。

下一霎,翁雪城只是微滯片刻,身體之上涌動的電弧更加狂暴,接連散發出一連串的炸響,就在這一刻,其的眼底閃動著寒意,身形向著沐陽陡然射出,一條鞭腿重重的掃向沐陽的胸膛。

翁雪城的腿上雷芒跳動,那蘊含的力量散發著狂暴的雷屬性力量,撕裂了空氣,生生的讓眼前的視線扭曲了起來。

看到這一腿掃出的力量,就算是一些擔任宗門執事的內門弟子,也是不由的咽了口唾液,這些人實力與翁雪城彼此相當,都是在靈府境中期,然而翁雪城近戰所爆發出的實力,卻非尋常同階可以相比。

迎著呼嘯的破空聲,沐陽的眼瞳中也是凝重非常,沐陽經歷的生死劫難頗多,還起手來更不會有絲毫的猶豫,一雙手臂陡然握成拳狀,果露的皮膚上青黑色的光芒,傾刻間濃郁起來蘊含著極為可怕的力量,轟然間迎著翁雪城掃來的重腿,轟擊了過去。

沐陽這一拳也是蘊含著浩瀚的力道,拳風之中甚至涌動著殺意。翁雪城這一腿,絲毫沒有留情之處,為此沐陽也不必留有什麼餘地。

劇烈的拳腿相交聲中,重拳狠腿撞擊在一起。雷霆的火花、混沌金剛體的玄芒,在這一刻迸發出來。就在二人這一次交鋒之後,轟然間又是一連串的拳掌相交聲響了起來,瞬息間,二人腳下的地面,被一連串爆發出來的波,震出一道道巨大的裂隙,有如蛛網一般散蔓開來,旋即又在傾刻間,被二人重重踏落成齏塵,最後又被玄力風漩吹的四散而去。

心底壓抑的怒意,令翁雪城的攻擊兇狠之至。不僅僅是沐陽,便是圍觀的長老也弟子心中也是震驚無比。然而此刻的沐陽心底也是壓抑著怒意,一樁樁一件件針對自己陰謀的最後推手,都指向了眼前的這個人,沐陽心底的怒意,又豈比對方弱上分毫,甚至更加熾熱。

你狠?我比你還狠!

面對翁雪城的攻擊,沐陽轟然而出的煞氣,絲毫不比對方少上一分。

二者間,此刻已然顧不上使用招式,那一雙雙蘊含著狂暴力量的拳掌,就是對著對方的身上招呼了過去。呯呯噹噹一番之後,二人交手的地方,已然沒有一塊完整的石頭。

轟隆隆的轟鳴聲中,漫天儘是二人的拳影,滔天的玄力波動中,儘是跳躍的電弧與青黑色的玄芒。

轟隆隆的交手更是接連不斷,鋪天蓋地的的拳風與腿影,那驚天動地的波動,更是令腳下整座山峰,隨著二人的每一次撞擊,都傳來一陣陣的顫動。

二人之間的交手,狂暴的幾乎難以分清彼此的身影,令遠處圍觀的弟子更是目瞪口呆,沒想到會兇悍到這種地步,只有一些能猜夠出幾分內情的弟子,心中才明白二人會這般狂暴。

嘭!

比之先前更為劇烈的對撞聲,轟然間響起,傾刻間在二人身影交連處散漫起一道齏塵波動,同時兩道身影,皆是同齏塵波動是倒掠而出,二人的腳下在地面上各犁出兩道足有百米長的深痕,同時二人的身形也是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傾刻間,嘩然聲四起,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沐陽的身體之上,清晰的印著一道道拳印與腿痕,幾乎遍佈於身體上的每一個角落,便是鼻孔之上也是汩汩的流出了鮮血。再看向對面的翁雪城也好不到哪去,身體之上也同樣密布著拳痕與掌印,其中的一隻眼睛已經紅腫的如爛桃子一般。

二人間的交手兇狠到了極點,這種慘烈甚至令一些宗門弟子心驚肉跳,甚至連呼嘯都變的急促起來。


「再來!」

彼此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與對方的傷勢,二人眼底再次閃現出戰意,幾乎同時喝出聲來。

隨著二人的話音落下,兩人的身形有如兩顆對撞的流星一般,向著對言轟然撲去。旋即又在撞擊的轟鳴聲中,被狂暴的力量反震了回來。

但這一次,二人似乎沒有把握好身體的平衡,轟然間倒落在地,那身體在地面上擦出數有百米長的溝壑,才停頓了下來。

隨著二人停頓下來的身形,閃爍在翁雪城身上的電弧再也不見蹤跡,只是留下一道道擦傷。另一邊的沐陽也好不到哪去,身體上那青黑色的玄芒也是無影無蹤,傷口依舊有鮮血流出,原本狂暴的氣息也是消散了下來。

二人都掙扎著試圖想要再從地上站起來,然而用手臂僅僅支撐了片刻,便轟然間倒在地上。

身上的鮮血緩緩的滴落在地面上,呼吸聲也是沉重無比,顯然此刻兩個人身上的傷勢皆是不輕。 劇烈的疼痛,令五官的感識都變的遲鈍起來,天旋地轉的感覺籠罩著沐陽,使其的意識開始變的越發的模糊起來。

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還有那極度的疲憊感,令沐陽連睜開眼睛的力氣也沒有。就在沐陽的眼睛剛剛將要閉上之際,又強打著精神睜了開來,僅僅是一個微小的動做,幾乎是用盡身體內的最後一點力量,將目光向翁雪城投了過去。

遠處,翁雪城此刻也匍匐在地上,也是將目光投向了沐陽。二人在抬起頭的瞬間,彼此的目光觸碰在了一起。

望著翁雪城投來的目光,沐陽極力的睜大自己的眼睛,而對面的翁雪城也是從眼中釋放出倔強的傲色。

這座擂台所在的山峰已然化為狼藉般的存在,遍地儘是碎裂的石塊與那被玄力波動震成齏塵的樹木,所有人怔怔著望著此刻倒在地上,依舊不肯認輸的兩個人,神色間除了震憾之外,還有幾分哭笑不得。

但讓這些人震撼的是,翁雪城做為外門弟子頂尖層次的存在,更是被剛剛渡過三重靈玄動的沐陽逼成了平手的境地,這般結果,是任何人所想不到的,赤玄峰上的一眾弟子無法接受,甚至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便是宗門的一眾高層也是無法意料的到的。

沐陽,此刻成為所有個門弟子的焦點,眾多弟子那眼神中,儘是震撼與佩服之色。

毫無疑問,沐陽此刻在所有人的心目中,是與四大峰首席弟子站在一個層次上的人物。

甚至,一些人在心中暗暗佩服掌門的眼光,會收到這般有潛力的弟子。

「沐陽這傢伙,真是了不起!」罕達眼底儘是興奮之色。

「陽哥!陽哥!陽哥……」

不知在哪位茺鴻峰弟子口中喊出第一聲后,傾刻間茺鴻峰兩千多弟子在一刻,同時間呼喝了出來,眼底的震撼之色斂去后,面容上儘是無限的興奮與自豪。雖說兩千多的弟子在化天宗外門幾乎如九牛一毛的存在,然而此刻那振奮的吼叫聲,是由衷從心底喝出的興奮。

從這一刻之後,茺鴻峰絕不會有任何人敢小覷分毫。


「他贏了!」望著倒在地上的沐陽,風陌妍、樂紫嫣兩個人緊的握住了手,眼底儘是激動,神色也是無比的興奮了起來,二個女孩抱在了一起喜極而泣一般。

「老大,看樣子紫嫣是不會介意二女共侍一夫的!」

樂紫嫣與風陌妍的舉動落入到罕達的眼底,罕達向著樂天擠了擠眼睛微笑道。

「恐怕沒有那麼容易!」樂天輕輕的搖了搖頭,目光卻是落在了蘭若長老的身上,長出了口氣:「符陣殿那邊的規矩,想來你還不知道,你若清楚以後,就知道沐陽將來想要娶那丫頭,會有多大的難度!」

聽到樂天的話,罕達的神色不解了起來,正欲詢問,目光卻被陽吸引了過去。

體內的氣量已然消耗怠盡,沐陽與翁雪城依舊在那互不認輸的盯著對方,就在某一刻,二人幾乎同時低下了頭顱,陷入到昏迷狀態中。

「真是兩個不服氣的小傢伙,各自派人帶去休息罷!」

看到這般場景,席位中,那位年紀較長的離合長老輕笑道。

沐陽只記的自己之前一直在緊睜著翁雪城,隨後意識漸漸模糊,最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一覺,沐陽睡的很安穩很踏實,似乎是自己這些年來睡的最為安穩的一次。其間,沐陽可以感覺到有女孩那清脆婉轉如夜鶯的聲音傳入到耳邊,只是沐陽也搞不清自己是在夢中聽到的,還是在真實的存在的,總之沐陽睏乏的連睜開雙眼的力氣也沒有。

有人推門進屋,依舊是疲憊至極的沐陽,依舊沒有睜開眼睛的力氣,只聽那人進入到房間后似乎點燃了什麼物件,隨後又為自己蓋了蓋身上的衣服,轉身走了出去。未過片刻,一絲絲淡雅的香氣傳入到鼻中,在這股香氣的侵蝕中,沐陽身體內的那種疲倦感,開始慢慢的有一絲消褪。

那種揮之不去的疲倦感,在體內存在了極長的時間。 拒嫁豪門:傲嬌逃妻很搶手 ,才掙扎著睜開眼縫,努力的適應著眼前的光線。

顯然是睡的時間久了,眼瞳無法適應強烈的光線,直到十數息間后,沐陽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試圖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小傢伙,你醒過來了!」

就在沐陽剛剛睜開雙眼之際,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聞言,沐陽試著撐起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幾乎不聽自己使喚一般,剛剛撐起一半,身體便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小傢伙,現在知道苦頭有多大了罷!」

那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隨著腳步聲,一道身影出現在沐陽的近前。

躺在床榻之上的沐陽,看到映入眼帘之人,只見此人看年紀三十有餘,星眸劍眉、神色輕淡,那氣質也是逸若仙塵。望著自己的目光中帶著幾分笑意與親近,有如兄長呵護幼弟一般。眼瞳中對此人生出幾分熟悉之感,卻又想不起來再何處見過此人,更不知來人的身份,沐陽張了張口,卻不知如何稱呼些人。

「你這一覺睡去了三天,倒是蠻能睡的,害的我在這守了你三天三夜!」那人見著沐陽轟笑道,旋即輕挑了一雙劍眉,面色微寒:「你倒是好大的膽子,剛剛渡過三重靈玄劫,就敢越階挑戰四大峰的首席弟子,這小命是不是不想要了?」

疲憊,令沐陽幾乎不能言語。

「不過你小子造化蠻大的,能弄到一枚眾生果來肉白骨與補充體內玄力,生生讓原本可以殞落在劫難下的你,白撿了一條性命!」那人輕笑道,旋即面色又是一變:「小子,你知道你很狂傲么,不要命的狂傲么,剛剛白撿回來的性命也不要了,這邊渡過窺玄劫便尋人挑戰,若不是師父他老人家以上等極品靈藥為你吊命補疾,現在的你與廢人沒什麼兩樣,甚至弄不好一輩子也別想開啟秘境晉階靈府!」

不能言語令沐陽心中苦悶之至,沐陽橫豎著躺在床上,任憑此人訓斥著。

等等!沐陽在心底微驚,從此人的聲間中聽出師父兩字,傾刻間想了來,自己似乎是在聖尊峰下見過此人,如果沒有錯的話,此人好像是聖尊峰下的護宗長老,那豈不是說此人是悟菩掌門的入室弟子,也就是自己的師兄了么。

訓罷!訓罷!沐陽在心底道,反正訓過我,你也不會不好意思空手見我。

「是不是現在感覺周身麻木不己,疲憊無比,甚至說不出話來?」那人揚了揚眉毛,看著沐陽,旋即坐在沐陽床邊的椅子上,拿起茶水啜了兩口,輕笑道:「小子,哥哥我在宗門內對藥理的研究可是出了名的,現在你身上還插著我下在你周身三十六道大穴上的銀針,封閉著你的穴道,避免你體內的玄力亂躥,以上等靈藥來滋養你的血肉經絡,祛除你體內的暗疾!」

沐陽突然間才明白過來,自己為何通全動彈不得的原因了。


「小傢伙,感謝我罷!」那人微笑道,旋即向沐陽輕輕的勾了勾手指,同時舔了下唇角:「哥哥我這輩子,最喜歡的便是天下間的美食,任何異獸的血肉與世間罕到的靈草靈木,你哥哥我都有食動大動的慾望!」

說到這裡,那人長嘆了一聲,搖頭道:「被師父他老人家收入門下固然高興,卻是行程不自由了起來,不能像以前那樣到處逍遙,而且宗門內更不許隨意飲酒,更不要說有異獸的血肉來下酒了!」

「所以!」那人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沐陽的身上,伸手捏著沐陽的下巴,像調戲一個小女孩一般,壞笑道:「做為哥哥我救治你的報酬,你以後有空出山,都必須為哥哥尋些好酒來,打到的異獸,逮那些味道不錯的也送些給我來。不過你不要以為哥哥我在占你的便宜,哥哥配製的藥物,在宗內的名氣可是大的很哦,誰便給你的葯特再指點你下一修為,哥哥可是使不清的!」

沐陽的神色間突然有幾分無奈,自己的這位師兄似乎有些太過奇葩了。不過這樣的人也好,心有童真,絕對是可交之人。

「說到這裡,你恐怕還不知道我是誰罷?」那人如唱獨角戲一般,嘻嘻笑道:「我就是化天宗掌門悟菩大人座下第五弟子,人稱天下一品葯香,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葯七步是也!」

葯七步,這個名字好奇怪!

為了配合,沐陽試圖向著這位藥師兄微笑一下,卻發現此時的自己如同面癱一般,臉上根本做出一絲的表情出來,只好努力的眨了眨眼睛,來表現自己拍馬屁的功夫。

「失算!失算!」看到沐陽的這份表情,葯七步不由的搖了搖頭:「本帥哥倒是忘了,你現在的表情和弱智一樣,根本配合不了我!」

「你弱智!你娶個媳婦都弱智!」沐陽在心底笑罵道。

「小子,敢罵我是弱智,還敢罵我娶個媳婦都弱智!」

就在沐陽在心底剛剛輕罵過,那葯七步的一雙劍眉陡然豎了起來,一雙眼瞳直視著沐陽,冷笑道:「小子,不給你點苦頭吃吃,你還以為我葯七步是泥捏的!」

聞言,沐陽心中大駭,這葯七步難不成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蟲,連自己心底在想什麼,都一清二楚。

「你是不是在想,我葯七步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安七步看著沐陽,面容雖冷,然而眼瞳中卻儘是笑意的說道。

鬼啊!沐陽險些在心底叫了出來,卻極有理智的壓了回去。此刻的沐陽,心底連一絲想法也不敢有。

「小傢伙,在心底連喊三聲自己弱智,哥哥我才不收拾你!」葯七步微笑道。

腳步聲由遠及近,開門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出現在房間內。

「老五,老遠的就聽到你說話了,你剛在欺負小師弟呢罷?」就在那道身影剛剛出現在房間內,帶著幾分清冷的話音響徹在房間內。

通全上下的穴道被銀針封了起來,令沐陽動彈不得,更是不能說話半分,使的沐陽根本看不清來人的容貌,但心中卻知道此人定然是自己六位師兄中的某一位。

「三師兄,你看你說的,小師弟當著明宣那老貨的面,把他的徒孫揍的那叫一個慘,咱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能非禮小師弟!」話音說到這裡,葯七步目光落在沐陽的身上,微笑道:「小師弟,你可要給哥哥我證明哦!」

「沒有?」來人清冷的聲音,驟然間提高了幾度,又是重重的冷哼了一聲:「你捉弄人的那點把戲,我還不清楚,當初老六那副犟脾氣可是被你整慘了!」

「非禮……小師弟?」瞬間,沐陽幾乎無語了起來,但憑著自己此刻的殭屍面癱臉,倒是做不了任何的表情。就在沐陽心底哭笑不得之際,那道進入到房間內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只見此人面像,年紀與自己幾乎一般,長相可謂是翩翩十足的美男子,眼瞳之中帶著一抹浩然的冷厲之氣,然而此刻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中雖有些清寒,卻儘是關心之色!

「小子,這位是咱們三師兄冷雲冷師兄!」葯七步斂去方才那一副吊了啷噹的模樣,鄭重的說道。

臉龐無法做任何錶情的沐陽,只是面癱的眨了眨眼睛,算是打了招乎。

沖著沐陽微微的點了點頭,冷雲目光投向葯七步,說道:「小師弟現在怎麼樣?師父讓我來問問你!」

「這小子運氣好!」葯七步走向沐陽,開始下手撥除沐陽身上的銀針,同時撇了撇嘴說道:「這小傢伙的機緣當真是好的很,眾生果讓他撿了條命,與姓翁的小子一場大戰,身上的骨頭裂了的與斷了的,足足佔據了三成,甚至連經絡也壞了不少!」

「不過師父他老人家給了不少靈藥,再加上我這一手醫術,自然是沒有什麼大礙,連這小傢伙體內的暗疾,我也給清理的乾乾淨淨!」說話間,葯七步抽向沐陽的神色間,帶著幾分欽佩:「你這小傢伙倒是蠻能撐的,看上去似乎你與那姓翁的小子拼成了平手,實際上,他身上的骨頭裂了、斷了的只佔了兩成,你卻是佔了三成,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那姓翁的小子慘勝。只不過你憑藉著那股不服輸的勁,在外人看上去,硬生生的逼成了平局!」

「混沌金剛體只不過是部術級中品殘卷,那大雷霆體可是術級上品玄技,二者之間怎能比較,不過那威力卻是被小師弟發揮的淋漓盡致!」冷雲點頭說道,神色間依舊清冷。

隨著身上的銀針撥出,沐陽身上的感識也開始變的靈敏起來,然而就在這一刻,沐陽感覺冷意衝心,不由的生生的打了個冷顫,這冷意明顯是從冷雲身上散發出來的。

看到沐陽打了個冷顫,冷雲神色間再著一抹尷尬,心中清楚沐陽剛剛撥除銀針,大傷初愈,沒有玄力護體,難以抵擋自己身上那冰屬性玄力。

「好,那我回去向師父復命了!」冷雲點了點頭,也不多說話便要離去。

「見過三師兄、五師兄!」


隨著葯七步將身上的最後一根銀針撥去,沐陽雖不能起身,卻是從口中說出了聲音。

聽到沐陽說話,冷雲轉過身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雖說有些冰冷。

沐陽微笑了下,輕聲道:「三師兄,不知外面的五峰之戰結束了沒有?」

「再等幾日罷!」冷雲輕聲道:「化天宗數十萬外門弟子,按以往的前例,這比試沒有個十多日難以結束!」


「五峰之戰,你的風頭已經出盡了!」葯七步輕笑道,旋即語氣中略帶著幾分不滿的說道:你若是再想出風頭,打架受了傷,哥哥我可沒有時間伺候你!」

「沒有事,我回去復命了!」冷雲說話間,便推門走了出去。

數日間一晃而過,在葯七步的治療下, 混在古代的廚子 ,在靈藥的滋潤下,幾乎盡數修復。

而在沐陽養傷的這些天內,那五峰之戰依舊在如火如荼般的進行著。然而在那一場場的爭鬥中,那火爆與刺眼人球的指數,顯然比起沐陽二人的那場比試,要遜色了不止一個層次,那種給人的感官,有如嚼蠟無味之感,甚至有些人已然不看場上的切磋比試,閉上眼睛回憶著那一場經典之戰。

茺鴻峰,這一次在立於五峰大戰中風頭可謂強勁,雖說只有區區的兩千弟子,然而這些弟子都是優中選優、精中選精的精銳,在五峰之戰中取得的成績,也是令宗門不容小覷,出於這些弟子的優異表現,更是堅定了化天宗再次從茺鴻大陸招收弟子的決心。 做為宗門內每三年一件的盛事,五峰之戰將所有山峰上的弟子都吸引了去,每座山峰上只是留了幾隊負責巡邏的值日弟子,使的整個化天宗外門變的無比寧靜下來。

茺鴻峰頂,沐陽盤坐於青石之上,此刻雙目緊閉,其身體周圍的天地玄力正微微的蕩漾著,緩緩的順著沐陽的毛孔,滲入到沐陽的身體之內。

「感覺怎麼樣?」

就在沐陽結出一連串的手印,剛剛收功之際,葯七步的聲音傳到了沐陽的耳中。

一口長氣呼了出來,沐陽忙站了起來,笑道:「師兄風流倜儻、玉面仁心、妙手回春,那感覺自然美妙極了!」

「呵呵,這個我愛聽!」葯七步笑著坐在了沐陽剛才坐到的地方,旋即褪去面容上的笑意,說道:「下回切磋時不要這般與人拚命,這又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有時退一步並非就是輸!」

「多謝師兄教誨!」沐陽點了點頭,說話間眉頭卻是輕挑了起來,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隻瓷瓶,伸手遞與葯七步。

「這是……窺玄劫力!」葯七步剛剛手中接過瓷瓶,未等打開便知道其中所貯何物。

之前,葯七步為什麼能夠清楚自己心中所想,隨著這幾天的接觸,沐陽在心中也明白過來。葯七步最為強大的不是醫術、也不是玄力修為,而是神魂念力。自己的這位五師兄並沒有修有符陣術與魂紋師,卻是主修的神魂攻擊,這在某種程度上與沐陽可謂是極為相似。

只不過沐陽所修甚為斑駁,魂紋術、符陣術、神魂攻擊術,外帶玄力修為。之前沐陽被三十六根銀針封住了周身的大穴,使的沐陽身上沒有一絲玄力修為,便是沐陽的神魂念力也是絲毫的提不起來,憑藉強大的神魂之力,葯七步可以輕晚的感知到沐陽心所想,更不要說沐陽的腦海中,還住有天饕熾罡虎的秘密。

雖不知道自己這位五師兄真正的實力,但沐陽可以感覺到,這位五師兄葯七步估計在玄尊的境界。

與翁雪城的恩怨,沐陽並沒任何隱瞞,完完整整的與這位五師兄說了一遍,引的葯七步也是眉頭緊鎖,覺默了片刻之後,只是長嘆一聲:「宗門內的事務水深的很,你以後要處處多加小心,化天宗並不如外界想像中那樣!」

事實上,沐陽早就感覺出來,化天宗外門四大峰弟子間的明爭暗鬥,其實就是宗門內高層內暗的一個縮影。

「以你這般駁雜所學所展現出的實力,師兄我在渡過三重靈玄劫時,可未必是你的對手!」葯七步真言不諱的笑道,旋即面色微沉,挑了下眉頭輕嘆道:「只是你的窺玄劫受外力所擾,開啟的風屬性這種戰鬥力並不算強勁的秘境,將來定然會成為你戰力的短板!」

說話間,沐陽也是挑起了眉頭,在沐陽的心底也是清楚,風屬性秘境所表現出的戰力,在八種屬性中只能區居下等。若是這樣下去,魂紋術與符陣術自己必然要加大修鍊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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