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春雪!」圍觀的人群當中,有人發出了驚嘆,這天陽春雪是當年截天的成名絕技,鷹雪既然為天衍神劍的主人,他肯定也會用這項絕技了,難怪他這麼大膽,竟然敢硬接楊玉海的這一擊。原來他早就有了準備。

琚琰在手,見一擊無效,楊玉海已經完全轉變了劍法,封魔大九式已經應手而出,楊玉海使出的是『靈印絕劍』無數的劍氣朝著鷹雪直擊而去,這九印絕劍可不像剛才的冥動刀戰訣,它的劍氣極度分散,而且非常凌亂,並且時強時弱。即使天陽春雪恐怕也難以全部將這些劍氣全部吸收。

鷹雪依然是站在空中一動不動,楊玉海的劍氣在鷹雪身體的周圍,好像是擊在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上面一般,發出一道道火光。便消彌於無形。

而鷹雪的身體亦慢慢地降了下來,站在地面上后,面帶一絲冷笑。與楊玉海直接對峙著,似乎在嘲笑著楊玉海對他的攻擊簡直如蜉蚍撼樹。根本就不值一提。

楊玉海縱然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面對鷹雪的嘲諷。他心中的有服之念大漲,他凝聚了全部的能量,準備使出九印絕劍中威力最為強大的天印絕劍,他當然知道這一招所含的巨大威力,不過,以目前的形勢而言,鷹雪應該可以接下他這一招的。

「天印絕劍!」楊玉海沒有給鷹雪反擊的機會,傾盡全力使出了威力奇大的九印絕劍朝鷹雪直擊而來,不僅如此他還啟動了終極冥動戰訣,混合在天印絕劍之中,使得天印絕劍的速度變得奇慢無比,巨大的能量流如同慢鏡頭一樣,緩緩地朝著移動,向前不足一丈之遠的鷹雪席捲而去。

鷹雪目睹這道緩慢的能量流,臉上如同剛才一樣,沒有絲毫的表情,似乎是不屑一顧,但是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因為冥動戰訣的封印已經將他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之中,想要逃出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難道鷹雪就這樣完了!?事情當然不會這麼容易,對於封印空間的攻擊,鷹雪可是深有體驗的,他知道可以從何處打開缺口,不過,鷹雪似乎是在等待著楊玉海這一驚天動地的攻擊的來臨,面對洶湧而來的巨大能量流,鷹雪不退反進,而且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在這種情形之下還能笑得出來,真是令人感到有些心虛。

「毀天!凈世!」鷹雪竟然同時使出這天衍劍法中威力最大的兩招,平時,以鷹雪的真氣只能勉強使出其中的一招,況且這兩招劍法,鷹雪自煉成以來,都還沒有用過,這次竟然同時使出這拭劍法,難道他剛才凝聚了所有的能量和真氣就是為了一舉將楊玉海擊殺嗎?這可不像是按理出牌呀。

已經沒有思考的時間,周圍的空間都已經被完全扭曲了,這毀天、凈世二式劍法所趨動的能量,威力大得簡直無法言喻,簡直你是聚集了天地間的所有能量,天衍神劍發出詭異的金色光芒,無數的能量從四面八方凝聚而來,形成一個巨大的、令人目眩的光團,它所發出的光芒,竟然太陽也失去了光彩,所有的觀戰之人,不由都閉上了眼睛,大家都能夠感受到這股能量的巨大,可以說是無比的龐大,已非是人力所能為之,即使是楊玉海傾盡全力所發出的天印絕劍和終極冥動訣都全部被這兩道劍式所趨動的能量流所吞筮,掉轉槍頭,朝著楊玉海以極快的速度席捲而來。

楊玉海當然不會這麼傻了,這樣強大的能量流,他怎麼會去接呢,這道能量流既然夾雜著終極冥動戰訣,當然也會含有封印空間了,不過,這難不倒楊玉海,他可以輕易地打破封印空間。五靈步法急轉,避過了這團能量流,琚琰聖劍帶著一溜火星,像穿破夜空的流星一般,朝著鷹雪的胸膛刺去。鷹雪也覺察到了楊玉海的意圖。天衍神劍也發出了以極快的速度朝楊玉海刺去。

楊玉海發出了一道劍氣,沒想到劍氣卻失去了準頭。往他身後飛去,似乎那道刺目的光團像是一個聚大的磁場一般。現在所有的能量都全部朝著它聚攏,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楊玉海大駭之下,身形急退,想避開鷹雪的天衍神劍。

突然,那道光團發出熾熱的能量,猛地爆炸開來,巨大的衝擊波從身後傳來,楊玉海只感到自己的背後如同受到重擊一般。只覺得胸口有些發甜,事發突然,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身體受到向前的推力,不退反進,向前衝去,迎面而來的就是的鷹雪的天衍神劍,琚琰聖劍也似乎感應到了情勢的危急,為了護主。發出了嗚嗚的悲鳴聲,楊玉海的琚琰聖劍已經豎了起來,如果就這樣對刺的話,那絕對是兩敗俱傷的局面。楊玉海已經意識到此點,手中一松,琚琰聖劍。脫手而出。

巨大灼熱的能量流將附近圍觀之人,死傷不少。現場頓時一片大亂,直到這時圍觀的人們才發現。自己想馭使能量之時,周圍已經沒有了一點的能量,似乎所有的能量都在一瞬間被抽空了一般,根本就無法進行有效的防禦,只有狼狽不堪地閃避著。

而最慘的便是空中的魔法師,失去了能量的支持,根本就無運用蹈空術站在空中,有許多的魔法師已經從空中掉了下來,以魔法師的防禦能力,面對巨大的衝擊能量,只有被活生生地炙烤而亡。

原來平靜的現場頓時變成了一副阿鼻地獄,無數的人倒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不止,血肉橫飛,這災難性的後果,恐怕是任何人都料想不到。

鷹雪已經沒有心情理會這些,雖然他也意識到了不妙,可是想收手之時已經來不及了,當楊玉海的琚琰聖劍棄手而出的那一剎那,鷹雪的天衍神劍已經穿過楊玉海身體,透體而出,熱血如同一道利箭一般,急噴而出,全部澆在了鷹雪的臉上。

鷹雪如同睡醒了一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長劍竟然已經貫穿了楊玉海的身體,自己竟然親手殺死了楊玉海,這個事實鷹雪根本就無法接受。

突然一個黑影從場外急掠而來,摟住了緩緩倒下的楊玉海,見以鷹雪的長劍依然還插在楊玉海的身上,他不由怒吼道:「艾啟鷹雪,你這個混蛋,我殺了你!」

「大哥,不要怪鷹雪,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原來眼前的這個楊玉海是楊玉宣冒充的,而真正的楊玉海,才剛剛趕了過來。

猛然一震,天衍神劍抽出了楊玉宣的身體,鷹雪知道如果天衍神劍不抽出楊玉海的身體,只會讓他所有的能量被天衍神劍吸收,這樣,只會加速死亡。

又是一溜鮮血隨著天衍神劍的抽出急射而出,熱乎乎的鮮血噴在鷹雪的手上,鷹雪只感到心中一陣擅抖,巨大的能量突然在鷹雪的身體里迸發出來,而鷹雪卻絲毫沒有感到,能量已經停止了流動,但是卻在不斷地聚集,鷹雪如果不將這股能量及時排出的話,他肯定會被這股能量擊潰的,可惜現在鷹雪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對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遲鈍起來。

突然,滿臉鮮血的鷹雪狂暴起來,天衍神劍毫無章法但卻飽含著巨大的能量地朝著圍觀的人群亂砍一通,周圍的人見鷹雪形同瘋狂,對鷹雪的恐怖力量已經是深有餘悸,現在見鷹雪朝著自己砍來,急忙閃身而逃,已經有一些人被砍倒在地,更多的人為了逃命,毫無顧忌地向後面的人攻擊,企圖打開一條生路,逃過這一劫,如此一來,場面就更加混亂不堪。

鷹雪停止了攻擊,站在場在大笑起來,渾身發出了一道非常詭異的金色光芒,表情相當痛苦,似乎在忍受著什麼事情一般,突然,他將天衍神收回劍鞘,然後,往後用力一拋,天衍神劍帶著一溜火光,朝著都城的城牆而飛而去。

「咔嚓!」一聲,天衍神劍被深深地插在了都城的城牆之上。與此同時,鷹雪的口中噴出了一口鮮血,身體筆直地往後倒了下去。

「難道天衍神劍真是一把不祥之劍?它的歷屆主人的下場為何都是這樣走火入魔而亡呢!」一位鬚髮皆白的魔法師站在空中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這位魔法師的修為至少已至天字高級魔法師的階段,不然為何他會站在空中,不像別的魔法師一樣,沒有因為能量的乾涸而跌落塵埃!

突然倒在地上的鷹雪身體又筆直地豎了起來,在一眨間以極快的速度催開了三個很小的魔法傳送陣,同時幻化出十多個鷹雪,然後以幻影般的速度消失在其中的一個魔法陣中,失去了蹤影。

「站住!休走!」突然從人群之中鑽出了虛花冥羅與刑獄冥羅,不過,他們二人似乎已經晚了一步,三個魔法陣,他們也不知道鷹雪剛才是進了哪一個,稍一猶豫間,魔法陣已經關上了,二人恨恨地一跺腳,身形一晃消失了在人群之中。

楊玉海撿起掉在地上的琚琰神劍,抱著渾身是血的楊玉宣,也朝天關之中急掠而去,事發突然,雖然整個過程說來複雜,但其實只是極快的一瞬間,謝好、唐彬、曾昭立、劉林楓和李圭、吉爾、周明等人都還迷糊在鷹雪的身上,這件事情大大地出乎了眾人的意料之外,大家根本就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一切就已經結束,見鷹雪已經失去了蹤影,謝好、唐彬、曾昭立、劉林楓四人便緊跟著楊玉海而去,而周明、李圭和吉爾則留在城樓上準備應付即將來臨的戰鬥。

觀戰之人見是這個結局,倒是驚詫不已,不過,這與大家似乎沒有關係,因為天衍神劍還掛在邊陲國都城的城牆上,面對此等誘惑,大家根本就忘記了剛才的慘劇,又急忙掉回頭來,朝著城牆上的天衍神劍蜂湧而去。(未完待續。) 楊玉海抱著楊玉宣一路急疾,他也不知道應該帶著楊玉宣去哪裡,只是想找個比較安靜的環境安置楊玉宣,不經意間,匆忙之下竟然回到了將軍府中。

「好了,大哥,你也不用白費力氣了,我自己的情況我清楚。」楊玉宣見楊玉海將他放在地上,準備用真氣治療,便阻止了他。

「你不會有事的,我一定要救你!」楊玉海的神情雖然焦急,但是語氣彼為堅定。

二人正在爭執間,謝好、唐彬等人也已經趕到了將軍府中,見到楊玉宣平躺在地上,那奄奄一息地神情,都禁不住虎目含淚。

「好了,大哥,你不要執著了,我有幾句話想跟大家說說!」楊玉宣企圖坐起來,無奈心有餘而力不足。

「你不要動,快快躺下吧!」唐彬等人急忙上前扶住了楊玉宣。

「滾開,這都怪你們,好了,現在你們趁心如意了。」楊玉海突然猛暴地推開了唐彬等人。

「大哥!你不要這樣!」楊玉宣伸出虛弱的手,拉住了暴怒之中的楊玉海,兄弟連心,楊玉海見楊玉宣如此,只好順從了楊玉宣的意思。

「將軍百戰死,英雄陣上亡,我雖不是英雄,但也勉強算是個將軍,無怨無悔,為了兄弟,我死得其所,大家也不要為我傷心難過了,你們一定要儘快找到鷹雪,邊陲國不能沒有他,需要他來主持大局,否則我們便會如同一盤散沙。這點相信大家應該知道。我完全能夠感應到他的感受,今天受到如此之大的刺激。以剛才的行為,鷹雪很可能已經走火入魔了。我怕他會有所閃失,大家一定要答應我,將鷹雪找回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雖然是大家所料想不到的,純粹是個意外,我絲毫沒有責怪鷹雪的意思,我知道他亦不是有意的,今日之事,連他自己也意料不到的,我不希望因為此事。而傷害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大家都勿需自責,這一切都是天意!」楊玉宣艱難地說道,他的臉色已經不是白得嚇人,而是像金紙一般,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蠟黃色。

「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將鷹雪找回來的。」聽了虛弱的楊玉宣微弱的話語,唐彬、曾昭立、劉林楓和謝好四人不由哽咽地答道。

「大哥,你也不要傷心。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與鷹雪無關,你千萬不要將此記恨在心,否則你就會很不開心的。這是我不想看到的,我只希望你能夠開開心心地做人,不要老是活在陰影之中。你是一個獨立的。有思想,有靈魂的人。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這點你一定要記住。其實。自從你出世的那天起,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因為我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一個孿生兄弟,這是上天對我的恩賜,可是慢慢地我卻發現你被人利用而卻不自知,我不想你繼續錯下去而無法自拔,上天既然造就了你,就是希望你能夠堂堂正正地做一個人,我知道你本性善良,這樣做只是想證明你比我們都要強,人有上進心這是好的,可是你用錯了方法,選錯了對象,冥族狼子野心,你與他們為伍,何異於與虎謀皮,豈會有好下場!咳咳咳!」楊玉宣一陣急咳,中斷了說話。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為何卻要你來承擔,我不管,我一定要將你救活!」楊玉海的神情非常激動,看來他的確有辦法將楊玉宣重新復活。

「大哥,我知道你有辦法讓能夠我復活,不過,卻是一命換一命,其實,這大可不必,你我兄弟同氣連枝,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現在我只是像你從前一樣,需要去沉睡一段時間,你已經睡了二十年了,現在也輪到我去睡覺了,這並沒有什麼值得傷悲的!說不定哪天我就會像你一樣,猛然地蹦了出來,到時候可能還會佔了你的身體呢!你可要小心喲!呵呵呵!咳咳……」楊玉宣的嘴角勉強露出一道笑容,卻馬上又被一陣急烈的咳嗽聲所替代,這樣的神情,唐彬等人都知道這是臨死之前的告別,雖然大家都是久經沙場之人,生與死的事情,戰場上不可勝數,但是今天楊玉宣的即將離去,卻讓大夥的心如同刀絞一般,隱隱作痛。

大家都沉寂了下來,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之中,楊玉宣的情形大家都明白,自己已經維持不了多久,在無數的刀槍箭雨中都沒有被殺死,到頭來卻被自己的兄弟誤殺,導致這種事情發生的,自己等人都是直接促成者,這種感覺,讓人感到多麼傷悲,而對於直接責任人—鷹雪,他所承受的打擊該有多大!那是不可想象的,想及於此,唐彬等人不禁為鷹雪擔憂起來。

「啊!」突然楊玉海身上迸出一道令人目眩的白色光芒,鎖冥魔晶暗藏在楊玉海體內深處的陽剛力量終於如同虛花所料的一般,以驚人的能量爆發了出來,這股巨大的能量如同楊玉海的一道催命符一般,在楊玉海的體內橫行亂竄。楊玉海的體質是以陰柔為主,現在突然迸發出這麼一道強烈的陽剛能量,他體內的陰柔能量,急忙動員起來抵禦,企圖抵制住這股巨大的陽剛能量對身體的衝擊。

剛才楊玉海因為楊宣的事情神經極度混亂,終於在不自知的情況之下,元神陷入一片混亂之中,導致走火入魔,真氣逆行,致使體內深藏的鎖冥魔晶的能量在突然間失去控制,如同火山爆發似的,以驚天動地的力量,突然噴射了現來。

楊玉海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一股的強大的暗黑暴虐之氣充斥在他的臉上,同時,兩股巨大能量在體內的火拚。像是進行著一場生死決鬥,這兩股能量都想相互吞噬著對方。但是卻難以如願,膠雜的能量之戰。讓楊玉海感到非常的難受,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要即將爆裂開來。

謝好、唐彬、劉林楓和曾昭立四人都感到莫名其妙,明明剛才的楊玉海還好好的,可是就在剛才這一剎那卻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好像是走火入魔的徵兆,可是卻又不太像,四人陷入了迷惘之中,現在他們即使有心相助,卻因為不知道是何原因。應該從何下手,也不敢冒然出手,只好不知所措,面面相覷地看著在痛苦掙扎之中的楊玉海發獃。

這一切只有楊玉宣能夠感應到,人之將死,感覺也變得非突然敏銳起來,何況他與楊玉海乃是一體所裂,本來就可以心靈相通,雖然他感應不到楊玉海為何突然會變成這樣。但他完全可以感應到楊玉海現在的感受和痛苦,而且他體內正有兩股不同能量在進行著一場較量,本來以楊玉海修鍊的是暗靈玄功,對這兩種能量的控制應該是操控自如的。但是為何現在會出現這種情況,倒是令楊玉宣費解,不過。時間緊迫,而且他也已經知道自己時間不多。

楊玉宣突然從地上強行站了起來。蠟黃的臉上呈現出一片潮紅,大家都知道。這是迴光返照的跡象。

「大哥,快坐下,讓我來助你。」楊玉宣虛弱地叫道。

差點失去了理智的楊玉海,在聽到了楊玉宣的呼喚后,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用力地甩了甩頭,勉強恢復了一絲的神智,吃力地跌坐了下來。

楊玉宣見機不可失,立即傾盡所有的能量,將手抵在了楊玉海的背後,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楊玉海的體內,同時,元神化為一道靈光,鑽入了楊玉海的體內。

楊玉宣的元神一進入楊玉海的體內,立刻覺得兩股龐大的能量流,穿斥在楊玉海的體內,這是兩股極端不同的能量在進行著一場兼并戰,而且這股能量楊玉宣是非常熟悉的,他已經明白楊玉海為何會突然抓狂,原來是當日鎖冥魔晶那巨大的能量並沒有被楊玉海完全吸收,他是以陰柔能量為主的修鍊者,對於鎖冥魔晶那股龐大的陽剛能量是不能完全吸收的,故鎖冥魔晶的能量便潛藏在楊玉海體內的深處,只有讓楊玉海的元神慢慢地吸收,這種狀況連楊玉海自己都沒有發覺,現在,楊玉海處於極動激動之中,完全失去了理智,體內的能量亦是開始自行運轉,這股能量也被楊玉海在無意之間啟動,而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已經開始危及生命,如果不及時消除,他馬上就會斃命。

雖然楊玉海的元神已經達至化嬰中後期,但他亦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陽剛能量流,在這兩股能量流的衝擊下,連暗靈玄功亦失去了作用,根本就無法對兩種能量進行調節,形勢已經相當危急。

不過,這兩股能量能楊玉宣的元神根本就不起作用,雖然陽剛能量大漲,但是陰柔的暗黑能量卻亦不甘示弱,而楊玉宣所修的暗靈玄功卻偏重於陽剛,而且,楊玉宣已經將他畢生的真氣正源源不斷地通過楊玉海的身體輸入體內,故而楊玉海體內的陰柔能量已漸漸不支,慢慢地被楊玉宣的真氣所包容。

如此一來,楊玉海的元神亦有些經受不住,漸漸地地消融於楊玉宣的能量流之中,此時如若楊玉宣有心的話,他就完全可以替代楊玉海而重生,但是楊玉宣並無此項打算。他的元神急忙拉住了楊玉海的元神。

唐彬、曾昭立、謝好和劉林楓四人知道情況緊急,急忙設下結界,護住了楊玉海和楊玉宣二人,四人的神情之中帶著一絲憂慮,因為楊玉海的身上白光大熾,而黑光正在慢慢地縮小,這表明楊玉海的體內有著兩股截然不同的真氣正在進行著激烈的碰撞和對決,以他所修鍊的暗靈玄功都剋制不住這兩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可見這兩股能量的威力有多龐大,如果一不小心,楊玉宣和楊玉宣二人都將喪命於此。而且,最令人堪憂的是,楊玉宣這樣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真氣源源不斷地輸入到楊玉海的體內,其直接後果便會導致楊玉宣立即身亡斃命,看來楊玉宣已經抱定必死之心。很可能連元神都會無法幸免於難。

唐彬等人的確猜的不錯,楊玉宣已經抱定必死之心。他想以自己必生的修為,對楊玉海進行全面改造。將他體內的暗黑之氣完全消融,他當然明白自己二人,所修的暗靈玄功一個偏重於陽剛,一個趨向於陰柔,所謂孤陽不漲,孤陰不滋,自己二人當日分體本來就已經是一個錯誤,如果照此情形修鍊下去,二人都難以功德圓滿。難以達到上乘的境界,今日或許是個巧合,也可以說是天命,或是老天純粹同他們二人開的一個玩笑罷了。現在,一切都回歸原位,也許是件幸事。

由生到死,由死至生,合合分分,分分合合。這也是人生的一個縮影,楊玉宣已經悟通了此理,堪達大道,生死之情。他已經完全不放在心。

楊玉宣元神牽引著楊玉海的元神,慢慢地疏導著體內的兩股不同的能量,然後。他的元神象當初裂體一般,慢慢地融合在楊玉海的元神體內。二個元神終於完全融合在一起,之後。楊玉海的元神突然振奮起來,體內的兩股能量,包括楊玉宣輸入楊玉海體內的真氣,突然都改變了運行方向,朝著楊玉海的元神洶湧而來,面對這三股龐大的能量,楊玉海的元神象一個無底深淵一般,對所有的能量都照收不誤,將自己體內連同楊玉宣元神的所有能量全部吸收得一滴不漏。

唐彬等人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悲傷之中,他們知道自己將永遠失去了楊玉宣這個兄弟,他已經倒在了地上,能量的全部輸出,令他失去了生命的支撐。

楊玉海卻仍然如同磐石一般,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臉上卻如同生人一樣紅潤,但身上的黑白之光已然全部消失,渾身上下沒有一點生命的氣息,如同楊玉宣的身體一樣,已經是毫無生息,這種情形令唐彬等人大駭,雖然他們心中不願意這樣去想,亦不敢接受這樣的現實,但是事實卻擺在眼前,如果萬一楊玉海也因此喪命,在一日之間失去了二名兄弟,這種打擊已經令唐彬上人跌坐在地上,獃獃地望著結界之中的楊玉宣和楊玉海二人發痴。

此時,楊玉海體內亦正在進行著一場殊死的較量,雖然楊玉海的元神得到了楊玉宣的全部能量之助,變得無比的強橫,但是要按照楊玉宣的心意,把他體內的所有暗黑能量融合,使得他體內的能量趨向於自然之氣,而不致於陽剛與陰柔的能量相互克制排斥,這就是楊玉宣在生死之間悟出的暗靈玄功的最高境界泯無階段的修鍊法門,但是要讓這兩種能量要相互融合在一起,亦不是一項簡單的工作,至少要讓兩種能量完全達到平衡,這樣才能夠相互完全融合。

因為楊玉海體內的能量已經全部轉入了元神之中,所以在唐彬等人的眼中,楊玉海亦如楊玉宣一樣,已經是死人一個,讓人絲毫感受不出他還有生命的跡象,但是唐彬等人卻隱隱覺得楊玉海並沒有喪命,至少他的臉色還是紅潤的,並不像一般的死人一樣,那樣的蒼白,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唐彬、曾昭立、劉林楓和謝好四人坐在地上,期等著奇迹的發生,等待著楊玉海和楊玉宣二人的復活。

幸好唐彬等四人亦陷入了迷惘之中,楊玉海現在正在行功的關鍵時候,雖然表面上看來平靜無比,但是他的內心深處卻正在進行著一場生死的搏死,如若四人想去移動楊玉海的話,那楊玉海至少會是功敗垂成,楊玉宣的所有努力將會全部化為烏有。

暗黑之氣是絕對不肯輕易讓出的,而陽剛的能量即使是再強橫也無法將暗黑能量全部吞噬,就像光明與黑暗一樣,根本就無法相互替代取讓,要想讓光明與黑暗誰獨佔,這永遠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楊玉海這樣強行而為,只會讓他自己永遠這樣呆坐下去,這場戰爭是永遠不會有結果的,而他將陷入這種曠日持久的苦戰之中而無法蘇醒過來。

突然,元神之中出現了一個閃亮的心形物品,在這股龐大無比的能量之中自由地穿梭來回。根本就沒有受到這些能量的影響。

「空無能量!元神之心!」楊玉海突然明白過來,這是楊玉宣的元神之心。雖然他的元神完全消融在他的元神之中,但是他的元神卻化為元神之心來引導自己。為他保駕護航。

如同黑夜中的一絲亮光一樣,楊玉海突然明白過來,他自己錯會了楊玉宣的意思,所謂泯無,便是趨向於自然,自然乃是一切順其道而行,自然之中的能量是何等的強大,何等的複雜,但是這些能量卻象兄弟一般。如同自由的魚,遨翔於天空中的鳥,一切都是那麼自然,那麼與世無爭,自然就象一位慈愛的母親一般,它以無私的愛包容著一切,無論是暗黑或是光明,在它的眼中都是最可愛的孩子,根本就不存在誰消滅誰。誰驅逐誰,一切都是那麼自由,那麼活躍,那麼無私。

靈光一閃。立地頓悟,在楊玉宣的元神之心的引導之下,楊玉海放棄了所有的努力。不要強行要求將陽剛的能量將正在負頑抵抗的暗黑能量全部吞沒,而是將自己化為虛無。讓能量完全放開,任其自由流動。

說來也奇怪。能量彷彿能夠與楊玉海的心靈相通一般,三種本來相互不相容的能量,突然之間如同有了靈性一樣,變得和睦起來,陽剛與陰柔的能量都可以穿過對方的陣地,而不再作那種相互搏殺,相互吞噬的殊死之戰,一切都變得那麼順理成章,那麼和諧無阻。

楊玉海引導著這一股新生的巨大能量,穿形於元神的各大經脈,悟通了天道,又得楊玉宣的全部真氣相助,再加上這一股新生的全新能量,楊玉海的元神如同重生一般,變得無比清朗,強大,如果是有經驗的修行者,就可以知道,楊玉海的元神已經達到了初級融合的本命元神的境界,不過,這一切對楊玉海來說,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大哥,恭喜你元神已臻大成!」楊玉宣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楊玉海的思維之中。

「你要哪裡,你要走了嗎?」楊玉海突然有感到一種莫名的哀傷之情從自己的心中油然而生,他已經感應到楊玉宣即將離開自己。

「昨日之日種種死,今日之日種種生,生死之劫,死生地道,你我本為一體,你即我,我即你,何來離開?只不過一切都回歸原位罷了,我會永遠守候在你身邊的。你已經悟通大道,又何必執著於此呢!心中無私,天地自寬,從現在起你就是封魔戰將,你集人神冥三家之所長,只要心地純正,他日必能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來,流芳千古,受萬人敬仰,你要記住:凡惡必誅,善必揚,封魔戰神,天賦神職,千年一人,除魔衛道,獵惡誅邪,助弱維正!」楊玉宣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一般,字字都敲在楊玉海的心間。

楊玉海突然猛醒過來,發現楊玉宣的元神之心已經完全消失,急忙遍尋元神,卻再也沒有發現楊玉宣的元神之心,它已經完全同楊玉海融合為一體了。

「你不要走,你不要走。」楊玉海如同在睡夢中一般突然醒轉過來,從地上跳了起來,雙手不停在亂抓,象是想要留住什麼東西似的。

楊玉海的突然醒來,讓唐彬、曾昭立、劉林楓和謝好四人欣喜不已,雖然四人不知道楊玉海現在到底在幹什麼,但是只要他能夠醒轉過來,就是最大的幸事,大家還以為楊玉海已經是無可救藥。

無論是好夢或是噩夢,總會有醒轉之時,楊玉海睜開眼睛所看到的便是楊玉宣的屍體,雖然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但是事實總歸是事實,人死又豈能復生,楊玉宣原來還有元神可依,但是為了救楊玉海一命,他已經把元神全部化作能量,已經與楊玉海的元神完全融合成為一體,也就是說,楊玉宣已經魂飛魄散,不散存在,從今以後徹底地消失於世。

看著地上的楊玉宣,楊玉海心頭一片空白,雖然楊玉宣以生命換取了他繼續生存的權利,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感謝楊玉宣,或許是責難於他。對於兄弟之間的這份以命相托的情誼,真不知何以言表,楊玉宣的罹難,對楊玉海來說是刻骨錐心之痛。

楊玉海信手一拂,地上便出現了一個大坑,楊玉海躬身抱起了地上的楊玉宣,把他放在了坑中,然後,雙手輕輕一合,地上便出現了一座墳。轉身找到了一塊大石,楊玉海用手在石上刻了五個大字:

楊玉海之墓

將石碑插在了楊玉宣的墳前,自己則一動不動地站在墳前,神情呆澀地看著眼前的墳墓,回味著楊玉宣生前的音容笑貌,口中輕輕地喃喃自語:「昨日之日種種死,今日之日種種生,生死之劫,死生之道!」

唐彬、曾昭立、劉林楓和謝好四人茫然地看著楊玉海,眼睜睜地看著他將楊玉宣下葬,然後立碑,但當他們看到石碑上的字跡之時,心中頓時一驚,不過,他們很快就領悟了楊玉海的心意。

「我的出現才是喧賓奪主,我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上,從此刻起,世上再也沒有楊玉海這個人,楊玉宣永遠都不會死的!」楊玉海突然轉過身來對唐彬等人大聲說道。

面對楊玉海那堅毅的神情,唐彬等人仍然投以茫然的目光,失去弟兄的那種深深的悲傷之情,已經湮滅了他們所有的思維感官,誰是誰非,孰對孰錯,一切都已經不在重要。

突然,唐彬等人那麻木的神經,感黨到一陣深深的悲哀之情,這種哀傷的氣息,已經大大地超逾唐彬等人的傷悲之情,讓唐彬等人失去了的知覺喚醒了過來,亦引起了他們四人的好奇之心。

毫無疑問,剛才那股深深的悲哀的氣息是來自於楊玉海的身上,可是為何楊玉海會發出這種強烈的,令人震撼的氣息,唐彬等人不禁仔細地觀察著楊玉海。(未完待續。) 閉目細細勘查之下,四人這才駭然地發現,楊玉海竟然已經不存在了,因為他們根本就感應不到楊玉海的氣息,明明眼前是活活的人,為何卻絲毫感覺不到楊玉海身上的能量波動,這豈不是太令人奇怪,難道只是剛才這短短的一瞬間,楊玉海就已經修鍊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又是一陣悲傷的氣息湧來,唐彬四人亦被這股深深哀傷、悲涼的氣息所感動,他們還沒有發覺,自己已經完全被楊玉海的氣息所左右,心情亦開始隨著楊玉海的氣息波動而波動。

唐彬等人所料不差,楊玉海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他此刻已經將自己完全融入到了自然之中,與周圍的環境已經完全融為一體,這也是暗靈玄功的最高修為階段–泯無境界,以楊玉海現在的修為,已經完全可以左右周圍的環境,這也是以唐彬等人的修為,竟然會感應不到楊玉海的存在的原因,在將軍府內周圍的樹木也因為楊玉海身上所發出的那股哀傷氣息而隨之枯萎,象失去了生命的支撐一般,全部蜷卷了起來。

突然,一陣生機勃勃的氣息湧進了大家的心尖,如同春天的草木新芽一般,煥發著勃勃的生機,又象是春風拂面,將心頭的寒流吹得無影無蹤,唐彬等人心頭的那份失落、絕望、悲傷之情,都因為這股生機勃勃的氣息,全部化彌於無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重生的喜悅氣息。而令人奇怪的是。周圍的草木亦因為這股生機的能量氣息,而馬上舒展開來。重新煥發了生機。

「不錯,逝者已矣。我們活著之人,應該更加珍惜、更加開心地活下去,這樣方能讓逝者安心,如若一味地傷悲,豈不辜負了逝者的一片苦心!」唐彬已經醒轉過來,剛才隨著楊玉海的意念,他已經明白楊玉海現在的心情。

「生即死,死即生,生生死死。又何必執著與此呢,我們應該繼續他未竟之事,大家亦不用傷悲,他與我們同在,會永遠活在我們的心中!」楊玉海突然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已經完全勘透生死之境,進入修鍊者的大乘境界。

這是一個極為燦爛迷人的笑容,唐彬、曾昭立、劉林楓和謝好四人竟然被楊玉海的這個笑容迷得發獃,這是一種純粹的與自然相融合的完美和諧的笑容。讓人感到一種願意與之親近的感覺,就如春陽融雪一般,讓人感覺到一種期待,一種急切的期待。彷彿有一種美好的感覺在人的心間滋長,讓人如沐春風一般,一種快樂的感覺在人的心頭湧起。這是一種完全的美感,一種發自內心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地引起共鳴,喚起了人內心深處的塵封已久的美好回憶。唐彬等人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他們已經深深地為楊玉海那完全融入天地自然之中的神情所著迷,像是留戀什麼一般,想去抱住楊玉海。

哪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這不是在搞同性戀嗎?楊玉海當然不想發生這種事情,便輕輕地閃躲開了唐彬、曾昭立、劉林楓和謝好四人的魔爪。

「哇,海哥,你這是什麼功夫,為何如此神奇,竟然可以左右周圍的環境,而且還可以影響到人的情緒,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人合一的境界嗎?」曾昭立醒過來后,便立即發問,剛才楊玉海所露的那一手,已經深深地讓曾昭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有些迫不急待地想馬上就開始學。

「你應該叫我楊玉宣或是宣哥!」楊玉海又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然後繼續說道:「這就是暗靈玄功的至高階段—泯無境界,剛才我由生至死,又由死至生,在生死之間,經楊玉宣的提點,終於勘透了生死,悟通的天地之道,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神奇,我剛才亦在摸索之中,終於讓我明白了天地之道的真理!」

「天地之道的真理,是什麼?哎!不管那麼多了,快教教我吧。」曾昭立見獵心喜,也不管那麼多,便焦急地叫道。

「心隨意動,意隨心轉,我即天地,天地即我,無有所能,無有所不能,浸淫其中,自在無為!」楊玉海,不,現在應該叫做楊玉宣!像在念咒似的念出了一段揭語。

「這是什麼意思,不明白,不明白,宣哥,能不能說得清楚點!」曾昭立聽完之後,不由感到頭大,雖然他知道楊玉宣不會騙他的,可是以他目前的修為,根本就是如觀天書,毫無頭緒,無從下手。

「意會於心!心之所在,即為天道!這是一種境界,功到自然成!」楊玉海並沒有進一步解釋,其實他自己亦只是剛剛參透,有些道理還是不太明白,要他詳加解釋,他也不知道從何入手,也許這是修為還未到的緣故吧。

「什麼跟什麼呀!你是如何做的,告訴我們不就行了,真是麻煩!」曾昭立聽得一點心得都沒有,對於這種境界,他根本不還未曾入門,又何談修鍊之說。

「磨合體內的所有真氣,與周圍的環境完全融合,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便可馭使天地自然之中的博大能量,就是如此簡單而已。」楊玉宣聽了曾昭立的話后,便把自己的行氣法門說了出來,可惜,這種境界唐彬、曾昭立和劉林楓三人根本就還未曾入門,聽了亦是無濟於事,不過,謝好倒是彼有心得,雖然也還未曾達到楊玉宣所說的那種境界,但他倒還能夠勉強領會楊玉宣所說的這種神奇玄奧的至高境界。

「也許是我們的修為還未到這個境界吧,不過,既然知道了修鍊的道理,想必這是遲早的事。只要記住剛才楊玉宣所說的話便行,這對我們以後亦會有所裨益的。」唐彬經過幾次嘗試。發現自己根本就對此無能為力,只好氣餒作罷。

「不錯。這些事情以後再說,現在當務之急是要馬上趕回到天關城前,我想現在那裡的情形應該是非常危及的,我擔心李老和吉將軍可能會頂不住。」劉林楓也覺得自己根本還不能上道,亦放棄了嘗試。

「不錯,情況緊急,我們還是先趕到李老那兒吧。」楊玉宣象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立刻便升空而起,朝著天關城飛去。

「喂。宣哥,等等我呀,你不是會孤戰劍法與冥動戰訣嗎,把這個教給我也行!」曾昭立見楊玉宣要走,便追了上去,扯住了楊玉宣的衣服。

「行了,昭立兄,等從天關的事一了結,我馬上就教你。滿意了吧!」楊玉宣知道曾昭立這招工夫的厲害,便急忙表示同意。

「這還差不多!」曾昭立見楊玉宣同意了,便撒了手,緊隨楊玉海之後而去。

唐彬與劉林楓二人也騰空而起。緊隨其後的便是謝好,唐彬與劉林楓二人還未意識到有異,等謝好跟在他們之後。他們才突然醒悟過來,這謝好不是戰士嗎?怎麼也能夠在空中飛行。難道他已經修鍊至傳說中的魔法戰士的境界,沒想到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謝好能夠精進如斯,看來修鍊亦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而且如果稍一鬆懈便會停滯不前,或是因為天資不同,或是修鍊過慢,都會馬上被落下一大截,眼前的謝好便是最好的鑒證。

唐彬和劉林楓等人並不是因為天資太差,不過,因為他們是中部地區的最高統帥,每天政務都比較繁忙,故而修鍊的時間也不是很多,能夠保持不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哪裡還談得上進步,跟謝好比起來,他們知道,自己已經落後謝好不知多少倍了。

「你們不要用這麼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這蹈空飛行之術,我亦是才學會不久,此事說來話長,相信你們也知道事情的經過,如果你們有興趣學習冥族的武功,我也可以教你們的!」謝好緊跟著唐彬與劉林楓二人的身後說道。

心中的癥結已經全部解開,對於楊玉宣的離去,雖然感到有些心痛,卻並未感到楊玉宣已經離去,他們已經將所有的悲痛之情,轉化成為一種內在的前進動力,使逝者可以安息瞑目,正如楊玉海所說,楊玉宣永遠與他們同在!

天關城門之前現在正在進行著一場慘烈的爭奪戰,城外觀戰之人見鷹雪已經不知去向,當然這些人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鷹雪,他們只是想拿到天衍神劍而已,要知道天衍神劍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出過鞘了,也就是說神劍已經很多年沒有主人了。這曾經是一把被認為是不祥的劍,歷來的主人都沒有一個有過好下場,故而,雖然人人都知道邊陲國有這把神劍,當然,這把神劍作為邊陲國的鎮國之寶,王者權力的象徵,守護也是很嚴密的,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大家都只是認為天衍神劍與尊天聖者的寶藏都只是一個謠傳而已,畢竟這麼多年來,並沒有人見到過這所謂的寶藏,反而不知有多少人因為這把不祥之劍而送命,所以,這些年來就沒有人再去打過它的主意,沒想到,這次突然又重新於世,而且所有人都已經看到了這把昔日傳說之中的絕世神劍重新煥發光彩,它的威力竟然是如此的驚人,再加上尊天聖者的寶藏之說亦開始重新被人提起,神劍、權力、名譽、地位,這些足以吸引人發狂的東西,已經讓幾乎所有人的心中慾念大漲,他們已經完全忘記了這天衍神劍是一把不祥之劍,現在,在幾乎所有之人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務必要把天衍神劍搶奪到手,即使所有的傳說都是謠傳,即使再虛無飄渺的事情,即使它再如何的不祥,亦不能給自己的敵人以可乘之機,拋開一切而言,畢竟,這天衍神劍亦是一把絕世神兵。

對於鷹雪的離去,除了虛花和刑獄二人最為失望之外,其餘之人對於鷹雪的離去,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大家心裡不約而同地湧起了一個念頭。也沒有人相邀,亦沒有人指揮。全部朝著天關城急沖而去。

不甘落後,全部都傾盡了全力。因為神劍就只有這一把,而且是絕對貨真價實的,要是落於人后,那肯定就沒有自己的份了,而沖在前面之人,已經開始互相殘殺,因為大家都想攀上城牆,取下天衍神劍,據為己有。而名額有限,卧塌之旁豈容他人酣睡,到手的寶物又豈能讓別人獨佔鰲頭,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跑在前面之人,正準備縱身取下天衍神劍,不防身後冷劍突襲,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後面之人刺了一個透體而過。

人性之弱點完全顯露出來。一矣有人一旦動手,形勢便立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大家都是各懷鬼胎之人,面對天衍神劍的誘惑。他們心裡卻明白,如果自己要想拿到天衍神劍,就必須先撂倒自己身邊的這些人。他們才是最大的障礙,先下手為強。一些『聰明』之人已經搶先開始下手,對著身邊的人。不管是誰便是一頓猛砍。

現在形勢頓時一片大亂,李圭和吉爾在城樓之上看得清楚,急令士兵們將天關的城門立即關上,以防殃及無辜。

人性貪婪,獨佔性又強,李圭等人看得不禁大搖其頭,這些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只知道消滅異己,卻不曾考慮到,如果他們想要搶奪邊陲國的鎮國之寶,首先要通過的卻是吉爾和李圭這一關,李圭已經命人全力守護著天衍神劍,只要有人膽敢一靠近,便立殺無赦,原本以為將會有一場慘烈的廝殺,卻沒有想到,城下的那些人倒自己先動起手來了,李圭和吉爾互視一眼,不禁相視而笑,這樣一來,倒省了自己不少力氣,等他們打完了,可能也損耗得差不多了,到時候,再去收拾殘局,豈不是省事多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城牆之上的周明、李圭和吉爾打著他的如意算盤,想盡量保住天衍神劍,他們已經將京都的兵力都集中起來,準備面對隨時發生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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