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哥,再揉就成雞窩了,我先走啦。」

顧南滄這才關上了門,他並不知道這個調皮的妹妹連蹦帶跳的去了另外一個角落,那裡早就有一人等待。

「媽咪。」

顧柒跟地下接頭人似的,「怎麼樣?」

「都搞定了,給哥哥下藥,又給一一嫂嫂說清楚,還將解藥都給了一一嫂嫂,如果她不願意,哥也不能勉強她。」

做這種事只有顧安楠能做,顧柒從某種意義上和她狼狽為奸。

「幹得漂亮!」

顧安楠咬著手指甲,「不過媽咪,我心裡怎麼這麼不安呢,咱們是不是太壞了?感覺毫無人性,你可是嫂嫂未來婆婆呢,這也太不正經了。」

顧柒敲了敲她腦袋,「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叫我不正經,瞎子都能看出來一一喜歡南滄,我這是在幫他!」

顧安楠扯了扯嘴角,「這麼說來我哥連瞎子都不如了?」

「那當然了,你哥也就看著像個人,其實心理有病,都三十歲了還不找女朋友。」

「我也同意。」

母女兩背著顧南滄狠狠吐槽,兩人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你們在幹什麼呢?」

兩人鬼鬼祟祟的被人拍打嚇了一跳,「錦兒,你是不是要嚇死我?我死了你可就沒媽了。」

「媽,你和安楠又在這打什麼壞主意呢?」顧錦很了解這兩人的性格,自己和小七不會參與的她們肯定會做。

「姐,我給你說個秘密。」顧安楠在她耳邊娓娓道來。

顧錦聽完皺眉,「媽,你這麼做要是傳了出去人家會怎麼想你這個婆婆?」

「所以我才沒有出面,讓安楠出面的呀。」顧柒一臉我聰明的神情。

「姐,我做都做了,你想阻攔也來不及了,我們不妨來猜一猜,哥會不會成功?」

顧柒眼睛一亮,「我猜一定會,一一本來就喜歡他,他對一一也有好感,只是還不知道捅破這一層紙而已,我們就是那推波助瀾的浪花。」

「嗯,我贊同媽咪的,哥又不是石頭做的,肯定不會辜負一一嫂嫂。」

顧錦搖搖頭,「我覺得哥不會趁人之危。」

「那我們下個賭注吧,姐你要是輸了就和我們一起去夜店。」顧安楠調皮一笑。

「好,你要是輸了就在今年內懷孕。」顧錦知道唐茗想要孩子,偏偏顧安楠玩心未泯還不打算要,唐茗不好逼迫顧安楠,顧錦順勢將這個話題拋出來。

「不好,姐姐賴皮,你的賭注這麼大的,我也要換,你輸了就要二胎。」

「敢情好,你們誰有孩子我都不虧。」顧柒在一旁竊喜。

兩人轉頭看向她,「媽咪也參與了賭約,你輸了也得和我們一樣。」

「不是吧,你們就放過我這黃土都掩埋了半截的老人。」顧柒瘋狂搖頭。

顧錦難得會懟她一句,「媽的體檢報告我都看了,身體素質和我們差不多,身體各機能狀態也很好,很適合備孕,要賭咱們就一起賭。」

「好!小錦兒你就等著生二胎吧!」

「媽,這句話送給你。」

毒女爲夫 母女三人散開,顧錦回房,錦諾正依偎在司厲霆懷裡喝奶,睡眼朦朧的看著顧錦,「媽咪。」

司厲霆抬起頭來,「去哪了?剛剛錦諾醒了不見你,非要找你。」

「碰到媽媽和安楠聊了幾句。」

顧錦低頭看抱著奶瓶的小傢伙很可愛,「小諾諾,媽咪要是再給你添個弟弟妹妹你會不會喜歡?」

韓少的億萬甜心 小傢伙似懂非懂,迷茫的看著顧錦,奶聲奶氣的回答了一句:「會。」

顧錦捏了捏他的臉,「乖。」

司厲霆的臉上並無開心,而是滿臉寫著不悅。

「怎麼會這麼說?」

「沒什麼,就是見小諾諾很可愛。」

司厲霆擰著眉頭,「之前你生產大出血,你的體質和常人不同,在你身體元氣沒有恢復以前,你想都不要想二胎,這輩子我有錦諾就夠了。」

一提到生孩子司厲霆比誰反應都大,冷著一張臉兇巴巴。

「好好好,不要,我的司先生,已經很晚了,我們是不是能睡了呢?」

另外一間房,唐茗已經給顧安楠熱好了牛奶,「回來了?又去哪裡瘋了。」

「我哪有瘋,不過是和哥哥多說了幾句話。」

「你給他下藥了?」

這事顧安楠根本就沒告訴唐茗,「你怎麼知道的?」

唐茗親昵的刮著她的鼻尖,「你那點小九九能瞞過我?你啊,祈禱你哥不會滿世界追殺你吧。」

顧安楠撒嬌的往他懷中一躺,「我不是有你嘛,到時候你就幫我攔著他,我先跑四十米。」

「皮猴兒。」唐茗溫柔一笑,「洗澡水給你放好了,洗了好好睡一覺。」

「我的尼古拉斯最棒了。」顧安楠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跳走。

最誇張的可能就是顧柒了,幾乎是連蹦帶跳跑回房。

此刻穆南樞正捧著一本泛黃的書籍認真閱讀,顧柒風風火火就闖了進來。

先是踢飛了鞋子,再是口中大聲道:「樞,我的小樞樞。」

她這樣的性格也不是一天兩天,穆南樞連頭都沒有抬,「怎麼?」

顧柒將他手中的書大力合上,「大事不妙了!」

見他依然淡定,顧柒忍不住道:「能不能給點反應?」

「除了你離開,這世上沒什麼對我來說算大事的。」

重生之魅眼妖嬈 「好吧,我就直說了,你配的那種葯夠不夠烈,咱們兒子有沒有理智可以反抗?」

「怎麼?不是你說不能傷他身體,適量就好,現在後悔了?」

顧柒哭喪著臉,「我現在就是非常的後悔,你應該給他下重點,百分之百成功的那種。」 江愫芸站在了上面,一張臉都青了個徹底,心中對於花虞這個人,是更加的惱恨了!

只覺得她是一下一下的,在打江愫芸的臉,都快要將江愫芸素來引以為傲的自控力給消耗乾淨了。

江愫芸甚至心想著,若不是周圍有著這麼多人的話,只怕她早就已經沖了下去,撕碎了花虞那一張巧笑嫣然的臉了!

讓這個賤奴在那邊詆毀她!

三國懶人 「……花公公的琴藝確實是不錯。」她不想要再聽這兩個人繼續說些什麼了,強扯出了一抹笑容之後,便道:

「花公公琴藝不錯,想來這舞技自然也是不錯的,你自己也說了,遠來是客,月薇公主還在這裡呢,公公不如獻上一舞,也讓公主一飽眼福啊!」

江愫芸篤定,花虞是決計不會跳舞的。

就算是會,男子的舞,在她看來都說不上多麼的優美,決計也是比不過那月薇的。

那花虞千方百計的,讓江愫芸出了丑,這一口氣,江愫芸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她一定得要讓花虞也付出一點什麼,最好是花虞什麼都不會,成為了滿京城的笑柄才好。

「這……難道夙夏沒有女子會跳舞了嗎?要讓花公公來跳?」月薇因為剛才花虞所說的話,讓江愫芸實在是下不來台。

這才幫助花虞說了幾句。

不過這個話,雖說是在幫花虞說話,實則卻是在貶低整個夙夏。

兩國來往,確實是如此。

免不了比較。

然而最為可笑的是,月薇公主的話說出口了之後,貴女那邊,幾乎所有的女子,都是默不作聲的,沒有人站出來為花虞解圍。

更沒有人說是想要替夙夏,出這一口氣。

也難怪這個月薇公主的氣焰,會如此的囂張了。

花虞看著這樣的一副場面,面上有些嘲諷。

她沒注意到的是,貴女那邊,蘇盈袖其實好幾次都想要站起身來,偏偏都被身邊的人給呵斥住了。

「蘇小姐,我提醒你一句。」莫清檸的面上滿是冷光,她幽幽地掃了那蘇盈袖一眼,方才道:

「不該自己管的事情呢,最好就不要管,否則呢,就實在引火上身!」

這話一出,頓時讓她們這邊坐著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往蘇盈袖的身上看了去。

蘇盈袖被這麼多人看著,一時間面色變了又變,到底沒有在第一時間站起了身來。

她見過花虞一次,對於這個眾人口中心狠手辣的花公公,有一種奇怪的好感。

都市超級醫聖 她總覺得花虞不是那個樣子的,也正是因為這麼一份好感,所以想要出手相助。

然而有莫清檸在,卻是不行的了……

他們蘇家目前依附於端平郡王府,她能夠和這個郡主坐在一起,都是極為不容易的。

若是她惹惱了莫清檸的話,回去之後,只怕又要惹得父母親煩心了。

蘇盈袖雖然有心相幫,可為了自己家,也只能夠將這一份心思壓了下來。

她閉了閉眼睛,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能夠到頭。

有時候,她還挺羨慕花虞那樣的人的,至少,她起碼想要做些什麼就做什麼了,不用看別人的眼色! 對於出爾反爾的顧柒,穆南樞早就見怪不怪,別看她已經有五十歲,她那二十幾年相當於是空白。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除了實際年齡,她的心態和以及長相身體都只是個少女。

既然是少女,那就不會成熟穩重,每天風風火火跟個小孩子一樣。

「當時不是你心疼兒子,怕葯重傷身,我才減輕了劑量,現在你又後悔了?」

顧柒哭喪著一張臉,「還不是因為錦兒,她非要和我們打賭,她賭南滄不會動手,我這不是怕輸嘛。」

穆南樞很快就抓住了重點,「賭注是什麼?」

「是……」顧柒話到嘴邊眼睛滴溜溜一轉,「就賭了一隻大白鵝。」

穆南樞淡淡道:「你覺得我臉上寫著傻子兩個字?」

「等我輸了再告訴你,你還沒有回答我呢。」

「那個劑量一般來說不會有問題,除非他意志特別堅定也不是沒有可能。」

顧柒還心存僥倖,「要是你吃了,你會不會就範?」

「你覺得呢?」穆南樞的那雙眼睛冷淡如冰,天塌下來都不會有變化的某人更別說這種葯了。

「算我白問了。」

「如果對象是你,不用吃藥我也可以。」穆南樞又補了一句,「他要是喜歡涼一一,不需要藥物輔助。」

顧柒雙手托著臉頰一臉憂愁,「我的傻兒子喲,你究竟是什麼心思?」

涼一一泡在浴缸里,想著接下來的事情,她又緊張又忐忑,甚至還有一點點小期待。

顧南滄會做什麼選擇?

涼一一洗漱完,這才打開顧安楠給她準備的禮物。

會是什麼呢?顧安楠還特地交代自己要洗了澡才看。

哪知道一打開,涼一一連忙合上了盒子,她羞得滿臉通紅。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涼一一還是精心準備著。

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特地放下了自己的長發,紫色的雙瞳含情的時候更是美得讓人心碎。

母親以前給她梳頭髮的時候就說過,只要她願意,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能抵抗她的魅力。

她的性子太野,也不知道什麼男人才能讓她靜下來。

涼一一很想告訴母親,那個讓她想要託付終身的男人已經出現了。

為了他,她想要釋放出自己的魅力。

顧南滄洗完澡,身體漸熱,他蹙眉,難道是今晚多喝了幾杯的緣故?

裹著浴袍出來,將屋中的溫度調低了些,喝下一大杯水也難以解渴,反而越來越熱。

顧南滄覺得奇怪,身體似乎變得很奇怪。

「篤篤篤。」

這個點誰還沒睡?顧南滄打開門,涼一一站在門口。

「一一,怎麼還沒睡?」

涼一一看向顧南滄,「老闆,我房間的空調壞了,我過來坐坐行嗎?」

她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顧南滄將她迎了進來。

「這麼晚也沒人過來修,今晚你睡我的房間。」顧南滄從來都是這麼紳士。

涼一一連忙拉住了他,「那你呢?」

「反正我房間是套房,我睡外面的小床,已經很晚了,休息吧。」

涼一一跟他進了房間,雖說兩人表面上是男女朋友,他們之間的距離還停留牽手和擁抱。

「怎麼了?」見她矗立不動,顧南滄疑問道。

「老闆,其實我……」

「嗯?」

「我想喝杯水。」涼一一心道平時她臉皮那麼厚,怎麼到這個時候就變薄了。

顧南滄給她倒了水,涼一一仔細觀察著他的狀態,安楠說他洗了澡就會發作,他頭上還有水汽,顯然是洗過澡了。

「看著我做什麼?」顧南滄覺得她很奇怪。

「沒,就是覺得你的水很好喝。」涼一一連忙低頭喝了一大口。

「老闆,你有沒有覺得身體異樣?」涼一一看向他。

顧南滄身體越來越熱,「我房間的空調也壞了。」

涼一一明白是藥效發作了。

「對啊,我也覺得,好熱啊。」她趁機脫了自己的罩衫,裡面就是小弔帶和短褲,她還是沒勇氣穿上顧安楠送的衣服。

顧南滄又猛灌了一大口水,心裡就像是乾涸的田,等待著一場大雨來滋潤。

「老闆,我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吧。」涼一一在一旁找存在感。

顧南滄一般都不會拒絕她的提議,正好他身體不舒服,也需要話題來轉移自己身體的不適。

說到後面,顧南滄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不清醒,他的視線不由自主朝著涼一一身上打量,明知道這是很失禮的行為他也控制不住。

「很晚了,你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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