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獲毒凰,你作惡多端,不會有好下場的!」文吉吼道。

文吉和雲龍建掙扎幾下后已經絕望了。

「咯咯!或許吧,不過你們是看不到了,是不是感覺身體皮膚刺痛無比,身體組織內的元素能量開始流失?老娘告訴你們,這只是開始,等一下你們將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腐爛!」姑獲毒凰得意的笑著,走到了粘稠的液體的附近。

雲龍建和文吉的確已經感覺到了姑獲毒凰說的皮膚刺痛,心中更加著急了。

「文吉,想不到你跟著老子最後落得個這樣的下場,老子對不住你了!」雲龍建感覺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看向文吉說道。

「老闆,文吉不後悔,從文吉跟著老闆那一天起,老闆就一直把文吉當做是兄弟,文吉有老闆這樣的兄弟,值了!」

「呵呵呵!對了,趁著還能說話,趕緊相互告別吧,等一下想說都沒法說了」姑獲毒凰笑著說道。

雲龍建又把頭扭向凌波仙子蓮兒,「對不起,都是龍建無能!連累了姑娘」

凌波仙子臉上都沒有雲龍建和文吉臉上那麼悲哀和痛楚,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看著凌波仙子嬌媚的臉龐,雲龍建都感覺身體皮膚的刺痛感減輕了許多。

雲龍建心中暗暗震驚著小妮子遇到事情竟然如此坦然自若,忽然眼前一花,凌波仙子蓮兒在雲龍建的眼前消失了! 姑獲毒凰怎麼姑獲毒凰的腦中,不會想到紅色溫柔鄉中還可以有人逃出來攻擊她,在姑獲毒凰看來,就算是聖霄魔法師只要進了自己的紅色溫柔鄉也只有死路一條。

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的姑獲毒凰終於靠近了凌波仙子這一邊,凌波仙子當然不會放過機會!

嗖~~!凌波仙子身影一晃竟然神奇的到了姑獲毒凰的身旁。

一切來的太突然,姑獲毒凰這個老妖婆子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凌波仙子的手指已經點到了她的身上。「怎麼會這樣?」姑獲毒凰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著。

包括雲龍建、文吉在內都傻眼了,凌波仙子的修為跟雲龍建、文吉差距還是蠻大的,他們都對姑獲毒凰的紅色溫柔鄉無可奈何,凌波仙子竟然可以抵禦?

「你…你……」姑獲毒凰看著凌波仙子,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句整話來。

「你什麼你?趕緊將你爺爺我放出去!」文吉叫著。

待在紅色溫柔鄉的時間越長,受到的毒素腐蝕就越厲害,文吉當然是想著趕緊出去,更何況現在完全包裹在紅色粘液中的巴特堅持不了多久了。

「你是怎麼出來的?」姑獲毒凰沒有理會文吉,終於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有何難?」凌波仙子看著姑獲毒凰說道。

姑獲毒凰簡直要瘋了,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的布置的紅色溫柔鄉在這位美女面前竟然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放他們出來!」凌波仙子看著姑獲毒凰。

「不知道是你傻還是你認為我傻?老娘把他們放出來豈不是一點談判的本錢都沒了?」

「談判的本錢?你從來就沒有過!」凌波仙子蓮兒轉身走向紅色溫柔鄉。

姑獲毒凰眼睜睜看著凌波仙子沒有使用任何的魔法直接走向紅色溫柔鄉,紅色的粘稠液體在凌波仙子靠近時自動閃開了一條通道,就像是躲避著凌波仙子一樣。

站在紅色溫柔鄉中的蓮兒並沒有立即救出雲龍建和文吉巴特,而是再次轉身看向姑獲毒凰「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主動放他們出來,我可以保證你平安無事的走出這裡」


姑獲毒凰先是一陣猶豫,忽然笑了:「呵呵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原來是怎麼回事,沒想到老娘千算萬算,這麼完美的計劃卻毀在你這個小蹄子手中」

姑獲毒凰也是東方比蒙,不過是更早來到苞勒蕾而已,她終於明白了凌波仙子的身份和她為什麼不收自己紅色溫柔鄉毒素的影響。

「小騷蹄子,有本事你救他們出來啊!」氣的俏臉扭曲的姑獲毒凰說道。

凌波仙子現在也明白,姑獲毒凰識破了自己的身份,知道想詐姑獲毒凰是不可能了。

「嘿!老闆娘,別跟這老妖婆子啰嗦了,趕緊把我們弄出去啊!」文吉著急的叫著。

文吉不知道凌波仙子根本就無法救他們,凌波仙子只是種族異能可以保全自己而已。


「這個….我就不出你們」文吉的一句老闆娘,凌波仙子頓時俏臉通紅,支支唔唔的說道。

「咯咯咯!小騷蹄子,再跟;老娘裝啊?」姑獲毒凰又得意了。


「小姑娘,殺了這個老妖婆子,不然我們鳳凰城可就完了!這個姑獲毒凰已經煉化了一個鳳凰一族的涅槃彩蛋,如果讓她逃脫,其餘的涅槃鳳凰一個也難逃厄運!」這時精神萎靡不振的冰鳳安蘭爾臉上有了光彩。

自從雲龍建走後,姑獲毒凰就再次露面了,因為死亡領主被點了穴道,冰鳳安蘭爾幾乎功力盡失,鳳凰城就成了姑獲毒凰的天下,沒用多久姑獲毒凰就找到了涅槃鳳凰彩蛋的下落。

如果不是姑獲毒凰太自信,現在已經煉化了所有鳳凰涅槃彩蛋,現在的修為恐怕已經接近聖霄魔法師境界,就算是不用紅色溫柔鄉而跟雲龍建正面交手,雲龍建也不是對手。

不過這個姑獲毒凰因為自信和貪婪,竟然想等鳳凰涅槃彩蛋的鳳凰一族即將重生之前,也就是法力最強盛的時期在煉化涅槃彩蛋。

鳳凰涅槃彩蛋的鳳凰浴火重生時間是由涅槃前鳳凰一族的修為決定的,修為越高的鳳凰一族涅槃的時間就會越長,到現在為止只有一個鳳凰涅槃彩蛋接近浴火重生,姑獲毒凰也就煉化了一個鳳凰涅槃彩蛋而已。

可如果不是凌波仙子蓮兒控制住了姑獲毒凰,剩下的鳳凰涅槃彩蛋可都會依次被煉化,加上文吉反哺而出的聖凰之心,姑獲毒凰就此飛升神界都有可能。

「哼!殺了我你的小情人就是個死!」姑獲毒凰咬牙切齒的說道。

加上文吉跟著摻合,姑獲毒凰已經認定凌波仙子和雲龍建是情人關係了。

「如果沒有別的辦法,就趕緊動手,這老妖婆子詭計多端,久了就怕她又會整出什麼幺蛾子!」雲龍建也無奈的說道。

「老闆娘,能救就救,不能救就趕緊動手,不要猶豫了!」

文吉擁有了聖凰之心之後,內心深處已經把鳳凰一族的事情當做是自己的事情了,想到鳳凰一族的安危,文吉甘心情願犧牲自己。

「好啊!要死大家一起死!」姑獲毒凰是豁出去了,厲聲尖叫道。

姑獲毒凰心裡跟明鏡似的,如果自己告訴了雲龍建等人他們脫困的方法,自己也沒有好下場,所以她是不會輕易放出雲龍建等人的,而且姑獲毒凰也是東方比蒙,對於點穴也有些了解,正在暗暗調集經絡中法力元素能量衝擊著被點的穴道,只要給她一點時間,她就有可能衝破穴道脫困,到時候收拾凌波仙子蓮兒就是非常輕鬆的事情了。

雖然同樣是點穴,可是蓮兒跟雲龍建的修為比起來還是差一大截,現在姑獲毒凰的被點的穴道就有鬆動的跡象。

「這……」凌波仙子蓮兒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凌波仙子蓮兒自己是沒有救出雲龍建等人的方法,現在姑獲毒凰又是這種態度,蓮兒真的是左右為難了。

這可是決定別人性命的事情,而且雲龍建還是這幾天她心中暗暗喜歡上的人,如果不顧雲龍建的生死,蓮兒真的沒有勇氣做出這個決定。

「動手吧!先幹掉姑獲毒凰再說!」雲龍建催促著。

「殺了我你們只有死路一條!」姑獲毒凰毫不示弱。 說罷,婆婆三步並兩步的往小屋走。

「媽,我好不容易把他哄好了!」沈樂然趕忙追著婆婆,小小的可憐的孩子失去媽媽的懷抱,又開始哇哇大哭。

畢明旭猛地阻攔在大屋門口,態度囂張跋扈,全力保護躲在小屋一聲不吭的老太太。

「沈樂然,我是看在孩子小的份上,一直忍著你,別太過分!等孩子長大,你再敢作得家裡不安生,你隨時可以走!」

沈樂然再也綳不住了,淚如雨下:「他是我的兒子!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

畢明旭冷笑一聲:「他也是我的親兒子!我媽的親孫子!」

沈樂然嚎啕大哭。

耳邊聽著小屋傳來孩子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婆婆哼唱著『世上只有奶奶好』的童謠,她作為一個母親,卻那麼無力。

「好,我現在出去……不用等孩子長大,我現在就出去……」

沈樂然拎了件外套,拿起手機,推開故意堵住門口的丈夫,她往小屋探身……

婆婆雙手抱緊孩子,一腳踢向門邊,把小屋門關上了……

「你走啊,你能去哪兒?裝什麼裝?」畢明旭冷嘲熱諷地依靠在小屋門框上,把最後一點門縫都堵得死死的。

沈樂然甩門而去!

外面的冷風吹得人瑟瑟發抖,零零星星的幾個行人匆忙趕路,頭頂的月亮被黑夜啃食的殘缺不全,沈樂然縮了縮脖子,把凍得冰涼的雙手伸進袖口,沿著一條街漫無目的地走。

「我能去哪兒?」

沈樂然抬起袖子擦了擦鼻涕和眼淚,不知是哭得吵得,還是風吹得,她腦門兒疼得快要炸開了。

當年在海市上大學的時候,畢明旭對她還好,雖然沒有驚天動地的愛情,也沒有浪漫難忘的感動,但是兩個人平平淡淡的相戀也很快樂。

沈樂然是學聲樂專業的,比起班級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她總是隨便扎個馬尾辮,素麵朝天。

畢明旭是學習機械設計的,不太會表達,向她要電話號碼的時候,臉紅到耳朵根兒了。

相戀兩年,畢業結婚。

父母是堅決不同意唯一的孩子沈樂然留在海市,她遠嫁外地,他們就彷彿丟失了這個女兒一樣。

沈樂然還是傻乎乎的嫁了。

婚後,畢明旭動情地說:「我們趕快生個孩子吧,早生晚生都得生,現在你年輕,生完孩子過兩年再出來工作,不耽誤你事業。我媽現在身體也好,還能幫幫我們忙,都落得個輕鬆。」

沈樂然信了。

直到她懷孕八個月挺著大肚子的時候,婆婆閑聊和她說:「我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抱個大孫子!樓下鄰居老太太,孫子孫女都上學了,把我羨慕的呀,天天催我兒子,正好你們結婚,我就說趕緊生,趁著年輕,過幾年還能生二胎!」

沈樂然越想越難過,越回憶越生氣,她拿起電話,按下電話本母親的號碼,想了想,這個時間,父母早就睡了吧。

迷茫地望向四周,一家牌匾藝術別緻的酒吧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鏡泊美鎮酒吧』幾個金黃色的閃燈字,在黑夜中微微泛著麥芒般的光亮。牌底是湛紫色的弱燈光,柔和又不失神秘。

沈樂然猶豫了一下,上次喝酒是大學同寢室過生日的時候,沒想到這一次,竟是狼狽到無處可去,借酒消愁。

推開雕刻著麒麟紋路的木頭門,前台招待員禮貌地陪笑臉:「女士您好,請問幾位?需要包間?大廳?還是舞池?可否有預定?」

「我……」沈樂然揉了揉哭紅腫的雙眼,嘆口長氣,「我就想……一個人喝幾杯。」

接待員依舊保持著臉上的官方笑容:「好的女士,請隨我來偏廳這邊。」

沈樂然邊走邊四處張望,酒吧內部設計奇巧,目測樓上應該是大小包間,左邊緊關著門卻依舊傳出來嗨爆勁曲的應該是舞池,右邊拐彎是喝酒看歌的演藝大廳。

從中間長廊走到盡頭是一處安靜的圓形餐廳,只放置了單人桌和雙人桌,吧台處有幾個服務人員和調酒師沉穩地忙碌著,音響里在播放傷感電視劇的片尾曲。

接待員找了靠牆的一席單人桌,拉開椅子:「我們經常會接待一些喜歡獨來獨往的客人,或者是有難言之隱,或者身份特殊的客人,您不必擔心隱私泄露,這裡很安全。」

「謝謝。」沈樂然拿起桌上的菜單,寫滿了各種她不認識不了解的酒類,還有一些不知什麼酒,標註著驚掉她下巴的價格。

傳單的服務員站在她身邊等了幾分鐘,似乎明白沈樂然的為難之處,彎下腰輕聲道:「女士,我們這裡有普通的啤酒,十五一瓶,價格比較實惠。但是一組九瓶,不單獨出售,您看需要嗎?」

「好,就來一組啤酒吧。」沈樂然尷尬地合上菜單,拿出手機無聊地翻看,緩解她的窘態。

沒有一個電話。

她出來這麼久了,婆婆沒有打電話尋找她,丈夫沒有打電話擔心她,甚至連一個微信都沒有。

冷冷清清的手機,似乎宣告著她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這個家,只有不會說話的孩子在歇斯底里地哭喊著尋找她,她卻總是一次次落敗。

她伸手,想保護她的孩子,想抱抱可憐的孩子……

「女士,你的酒。洗手間在您左手邊直走。」

沈樂然快速啟開一瓶,仰脖幹掉。

酒辣得她喉嚨又疼又苦,嘴裡都是麻麻辣辣的酸味,眼淚湧出來,沈樂然猛地乾咳幾聲。

「呵……」一瓶下肚,沈樂然苦笑道,「這第二瓶,敬自己——不是個好媽媽,保護不了孩子……」

越喝越清醒,嗓子的感覺,也不像是剛剛那麼辛辣難以下咽了。

旁邊一桌兩個失戀女孩哭哭唧唧的走了,四周變得更加安靜,沈樂然卻聽不清酒吧播放著什麼歌,她的腦袋嗡嗡響,眼前全是近兩年發生的,讓她焦頭爛額的,一地雞毛的瑣事。

「這第六瓶,恩?不對,好像是第七瓶……對!第七瓶敬死去的愛情,哪有什麼甜甜蜜蜜好日子?全是放屁!」

沈樂然從哭著喝,到笑著喝,又到哭著喝,到底把桌下擺放整齊的一組瓶酒,喝得底朝天,只剩下桌面上擺滿了凌亂的空酒瓶子。

「我是該去一趟洗手間……」

沈樂然開始自言自語:「洗手間……剛剛說在哪兒?左手?左手邊……」

沈樂然晃了晃頭,朝著前方眯眼看去,筆直的角落,似乎有一間裝修風格不同的屋子,她跌跌撞撞往前挪動步子,定睛一看,沒錯,就是這兒了!

「嘔——」

沈樂然差點吐到地上,這幾步走得她胃裡翻江倒海,現在東西全都堵在嗓子眼兒,隨時要噴發。

鎮定!鎮定!

沈樂然默念:「保持住,千萬不能丟人現眼!」

她加快了步伐,身體努力保持平衡,腳下儘力不跌倒,小步快跑終於趕到門口!

迎面走來一位渾身穿著黑衣黑褲的男人,他個頭很高,棒球帽遮擋住半邊臉,他低著頭,似乎沒注意闖進的醉酒女人。

「不行!要吐了!」


沈樂然猛地往前沖,一腳踩在了男人的鞋上!這一腳踩得狠,男人馬上露出了厭惡至極的神情。

沈樂然原本就搖搖欲墜的身體,瞬間被鞋子絆住,失去了支撐,她一個趔趄,防不勝防的趴在男人腳下。

「嗝……」

沈樂然要維持到最後一刻,她顧不了那麼多了,抓起男人的褲腿,雙手交替像是爬桿一樣往上使勁兒,也不知道捏到了哪裡,又揪住衣服,終於緊緊地扶著男人站了起來!


男人眼底的憤怒直接到了冰點,他壓低了聲音,從牙縫裡寄出幾個字:「跳樑小丑要表演到什麼程度?」

「對……嗝……」

沈樂然的『對不起』沒說出口,對著男人的臉打了個酒飽嗝。

男人陰沉的臉孔又蒙上一層寒霜,他抬手壓低了帽檐,把臉扭向旁邊:「對於你這種處心積慮接近我的粉絲,我真的不想動手。但是,你觸怒了我的底線,我這人不善於容忍。」

說罷,男人掰開沈樂然死死捏住自己的手,正要把她甩向一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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