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累啦,那我今晚跟媽媽一起睡吧,我還可以幫媽媽按摩呢!」詩詩說著就要朝著床上爬去,而且,居然還要順手掀起了被子。

柳玉心中一驚,要是讓詩詩掀開被子看到了裡面的方逸天,那麼一切豈不是……那時候估計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於是,她連忙伸手拉住了詩詩,接著,她的右腿順勢的伸進了被子裡面,居然毫不客氣的搭在了方逸天的身上,如此一來,給詩詩造成的錯覺就是被子的稍稍隆起是因為她媽媽的半邊身子已經伸進了被子裡面。

「詩詩,你不是說自己已經長大了,要自己睡不跟媽媽睡的嗎?」柳玉心中一虛,連忙說道。

「可是媽媽不是累了嗎?媽媽累的時候都是詩詩幫忙按摩的啊,我不管,我今晚就是要跟媽媽一起睡。」詩詩嘟著小嘴,撒嬌般的說道。

柳玉心中一陣犯難,此刻她的一條右腿還壓在方逸天的身上,這些年來還是第一次如此親密的接觸著一個異性身體,她的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絲異樣之極的感覺。

有點酥麻的,瘙癢的,直擊內心那塵封已久的情感。

相比之下,方逸天可就感到很不好受了。

詩詩的小臉蛋儘是倔強之意,非要堅持著留下來跟她的媽媽一起睡。

柳玉怎麼相勸都無濟於事,不得已,她只好答應了。

「那詩詩,你就睡在外面這一側吧,媽媽抱著你睡,好不好?」柳玉深吸口氣,緩緩說道。

詩詩點了點頭,說道:「好啊,我先幫媽媽按摩吧。」

「啊?不用了,不用了,媽媽是困了,睡了就好了!睡吧,詩詩!」柳玉說著便抱著詩詩,側著身子躺了下來。

另一邊上的方逸天便看到了柳玉背對著他的身子緩緩躺了下來,那曲線妙曼的背影與他緊緊相挨著。

干他娘的,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局面!

方逸天看著柳玉那妙曼成熟的後背,心中一陣無語,心想著難道這一整夜都要在柳玉的房間裡面過夜?

雖說是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之上,不過方逸天並沒有享受到應有的舒服,反而還要提心弔膽著,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從柳玉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中他心知柳玉肯定也是感到不自然。

這些年來,自從跟前任丈夫離婚之後她便一心撲在了工作上,戰戰兢兢的工作著,支撐起了整個家庭,因此她已經很久沒有跟過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相處過了。

此刻,方逸天這麼一個相處久了之後會讓一個女人不知不覺的沉淪著的男人就躺在她的身邊,要說她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起伏是假的。

事實上,她那顆塵封已久的春心已經微微蕩漾,臉色的羞紅以及呼吸的急促很好的表明了這一點。

然而,理智卻是在無時不刻的提醒著她,她要剋制,將她跟方逸天的關係克制在一個理性的範圍之內,說起來,這也是避免傷害的最佳辦法吧。

方逸天似乎是無法再容忍柳玉的右腿就這麼的架在他身上,他的雙手突然間抓住了柳玉的腿,那一刻,柳玉口中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輕呼,聽在男人的耳中絕對是扣人心弦的。

方逸天抓著柳玉的右腿,輕輕地將她的大腿挪移開來,這樣才讓他心中的感覺稍稍好受了一些。

「媽媽,你怎麼了?」詩詩突然開口問道。

「啊?!」柳玉微微喘息,連忙說道,「沒、沒什麼,詩詩,你快睡吧!」

「媽媽,你怎麼不換衣服就睡了啊?媽媽不穿睡衣睡覺嗎?媽媽的衣服上好像有酒的味道呢。」詩詩不解的問道。

「……呃,」柳玉一時語塞,只好說道,「媽媽太累了,所以、所以就不換了吧。」

「那不行,媽媽怎麼可以穿裙子睡覺啊,我去幫媽媽拿睡衣過來。」詩詩說著便爬下了床,然後走過去「啪!」的一聲,居然將房間的燈給打開了!

那一刻,柳玉的臉色都變了,她連忙回頭一看,看到方逸天還裹在被子中,她便連忙說道:「詩詩,你、你快關燈,媽媽的眼睛看到燈光有點難受,你快關燈,媽媽這就下來換睡衣,好不好?」

詩詩心中雖說覺得她媽媽今晚的舉動有點奇怪,不過她也沒想什麼,聽到她媽媽這麼說后她反手將房燈關了。

柳玉這才輕吁口氣,緩緩地走下床,而這時,詩詩手中拿著一條紫色的睡裙走了過來。

柳玉稍稍看了看身後,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將身上穿著的那條淺色碎花的連身長裙脫了下來。 「沒關係,用你們的話說,這也算是成人之美啊,哈哈」說完,這個負責人就笑了起來。

「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今天的拍攝就到這裡吧,這是我的名片,關於時裝周的事情我會提前通知你的。」說著,負責人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顧可彧。

完事之後,負責人便帶人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顧可彧不僅拍著戲,還在空閑時間惡補著時尚圈的一些知識,一切都是為了參加時裝周而做著準備。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閃而過,轉眼間就到了開學季,也是報道季,顧可彧開始準備去學校報道了。

顧可彧準備的比較簡單,沒有帶太多的東西,只是帶了一些換洗的衣物,其他的一些東西她打算到了學校之後再買,這樣就省了很多的事,因為她是一個人去報道的,帶太多東西對她來說有些負累。。

按照學生手冊上的流程報道完之後,她一個人拖著行李走到了宿舍樓,大學宿舍是四人間,她按照單子上的門牌號順利的找到了宿舍。

推開們進去,顧可彧發現宿舍的環境非常的好,採光也很不錯,並且也大,只是這個時候宿舍里並沒有人,只有床鋪整整齊齊的鋪好在那。

將東西都放好后,她沒有過多的停留就趕緊趕去了教室,因為她剛才接到簡訊,說要開新生入學班會。

由於學校佔地面積很大,一路暈頭轉向的在學校轉了好一會兒,顧可彧才找到開班會的教室所在的樓,然後按照簡訊中的教室號找到了教室。

看了看時間,顧可彧發現距離開班會的時間還早,此時的教室也只是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人,大多都低著頭玩著手機,就算是進來人,都懶得抬頭看一眼,她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等坐好之後,顧可彧才環視了一下周圍,她發現自己旁邊坐著的一個打扮青春靚麗的女生,這個女生竟然是她兩年未見得司念,這讓她一下子給愣住。

之前,司念被家裡人送到國外去念書了,並且陸季延也在顧可彧面前確信過這個事,只是沒想到這次她再一次得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還和自己是同班同學。

就在顧可彧看著司念得同時,司念也抬起頭看向了她,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只不過司念臉上並沒有太大得情緒波動,好像對於顧可彧得出現並不感到意外似的,然後冷冷得看了顧可彧一眼便收回目光轉了過去。

顧可彧也沒有繼續多想什麼,拿出手機開始玩了起來,在這期間,她總是有著若有若無得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她,但是她並沒有抬起頭來看。

顧可彧並不感到奇怪,這一段時間自己得熱度不減,很多人也都聽過她得名字,而且她考上傳媒大學的事也算是人盡皆知,出於好奇看她,也屬於正常人的心理。

又是等了好一會兒,才有很多人結伴而行,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顧可彧抬頭看了幾眼,發現其中還有兩三個知名的童星。

顧可彧所在的導演班人數相對於其他班顯得少的可憐,只有不到二十個人,這些人要麼是成績優秀,要麼就是早早出名已經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幾年的童星。

也正是因為如此,基本上班裡每個人都是在娛樂圈裡邊受到過影響的,所以大家性格都有幾分高傲,並不會輕易的跟誰交談,過了好一會兒教室裡邊的同學都來的差不多了,不過誰都沒有說話,大家都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機。

講台上頭髮花白的老師估計已經六七十歲了吧,他戴著一副金絲框的眼鏡,臉上始終帶著和藹的微笑,就算台下的同學對著他裝作沒看見的樣子,他也毫不在意,始終是給人和藹可親的感覺,顧可彧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很是親切。

這位老師的講課方法很是新奇,一開始台下的同學根本沒有人理他,隨著他詼諧幽默的上課方式,沒多久引起了同學們的注意,課堂上的氣氛也逐漸變得熱鬧了起來。

今天是開學的第1堂課,自然不會講專業內容。做的都是一些班級裡邊的瑣事,比如定下班幹部和同學之間的自我介紹,很快這堂課便結束了。

鈴聲一響,教室裡邊的同學就像脫韁的野馬似的,一個個急沖著往外跑去。顧可彧慢條斯理的起身,收拾著桌上的書本,剛想要提著口袋出門走了兩步,眼前光線暗淡了下來,一抬頭,司念擋住了她的去路。

顧可彧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有說,轉身想要走另一個教室門出去。

「顧可彧你眼睛瞎了嗎!給我站住!」身後傳來司念暴怒的聲音,聲貝很大,以至於剛才還亂成一鍋粥的同學們都把視線集中了過來。

今天可是班上同學第一次見面,顧可彧並不想在班級里惹出什麼是非來,她也不想被其他人當做特殊的存在,停下腳步之後,轉頭不耐煩地看著司念說道:「你有事嗎?」

「喲呵,沒想到這麼久不見面,你脾氣倒是見長啊!」

司念冷哼一聲,環抱著手臂走了過來,她看著顧可彧冷眼說道:「怎麼是演員這條路不好走嗎?改行準備當導演自己拍戲了?」

顧可彧嘆了口氣,並不想理她。在這個時候如果跟司念多做糾纏的話對自己是沒什麼好處的,只會吃虧,轉過身想要大步離開,司念卻一個健步上前,伸開手臂攔住了顧可彧的去路。

「聽我一句勸,趕緊休學吧,省著那些學費以後還可以養老,像你這樣子的人能夠拍出什麼好戲來啊,你除了會勾男人還會什麼呢?」

司念的話里透露出一股寒意來,語氣陰陽怪氣冷嘲熱諷,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能說出這種話來,無疑是給了顧可彧一個響亮的耳光,班上一陣嘩然,同學們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顧可彧的身上。

故意的!司念就是故意讓自己難堪,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打了自己的臉,故意在開學第一天讓同學們留下如此糟糕的印象。很顯然,司念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同學們都開始帶著諷刺的目光交頭接耳起來,有的人甚至還對著顧可彧指指點點。 那一刻,縮在被子里的方逸天眼睛都看直了,雖說沒有燈光,但在黑暗中他依然能夠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白皙勝雪的肌膚,纖細如柳枝的細腰,勾勒出一個成熟誘人的曲線。

方逸天頓時感覺到咽喉有點乾渴,像是有團火在喉間燒著。

柳玉脫下長裙之後臉色羞紅著,她趕緊的將那件紫色的睡裙套上,這時的她內心劇烈的跳動著,一張精緻的瓜子臉上嬌紅欲滴,起伏激動的心情讓她的身體曲線隨之蕩漾起來,無時不刻都在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少婦韻味。

「詩詩,睡吧,乖,早點入睡!」柳玉說著又抱起了詩詩,躺在了床上。

「媽媽,我要蓋被子。」詩詩輕聲的嚷起來。

「哦,媽媽知道了。」柳玉說著伸手去後面將覆蓋在方逸天身上的被子拉扯了過來。

方逸天的大半身子都壓在了被子上,柳玉一拉之下自然是拉不動,沒辦法,方逸天的身體只好順從著柳玉拉扯被子的動作而轉身靠向了柳玉。

誰知,轉身一靠之下,他的身體居然與柳玉的整個後背來了一個猝不及防的親密接觸。

那一刻,方逸天的呼吸都要停止了,而柳玉的身體也在瞬間僵硬了起來。

好在詩詩也是側著身背對著柳玉,被柳玉抱在懷中睡覺的,因此詩詩並沒有看到床的另一邊的情況,不然只怕場面會很尷尬。

方逸天只好連續幾次深呼吸,稍稍控制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讓自己保持著冷靜鎮定,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可是,此情此景,他還能有什麼辦法?

如果,當初聽到詩詩走出房間的時候沒有躲上床來,而是坦然的面對詩詩,憑著詩詩那單純的心境她也不會有什麼過多的念頭吧?

現在這麼一搞,原本簡單的一件事變得極為複雜起來了。

柳玉此刻的心中卻是思潮起伏,她一個三十齣頭的女人,這幾年的守身如玉付出的代價就是強忍克制著內心深處的情感,因此,往往在夜深人靜寂寞難耐的時候,她會忍不住的跑進浴室中沖一番冷水,藉此來澆滅內心的火熱。

如果她今晚沒有喝點酒,沒有酒精的刺激以及推動,她或許能夠很好的剋制住內心的衝動與感受,可是,在酒精的作用之下,她逐漸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心放開了許多,隱隱心生一股莫名其妙的期待。

如果不是懷中抱著逐漸入睡了的詩詩,她或許會轉過身去勇敢的面對著方逸天吧。

這段日子的接觸,她能感覺得到方逸天對她的那股無微不至的關懷,特別是他對詩詩的關心愛護更是讓她感到感動,有時候她心想著要是自己也擁有像方逸天這樣的男人也是一種福分,但她清楚的認識到這僅僅是個遙不可及的奢想而已。

她知道自己跟方逸天之間不可能,因此,她總是小心翼翼的剋制著內心深處對方逸天已經萌生的那股微妙的感覺。

不過,就算是知道彼此之間不可能,但偶爾的放縱也是可以的吧。

她也不求什麼,偶爾的時候,能夠從方逸天的身上得到一絲慰藉,這已經足夠,比如此時此刻。

而方逸天似乎也知道了她的心意了般,他的雙手已經情不自禁的攬住了她的腰身。

那一刻,她忍不住的輕輕顫抖了一下,不過她並沒有什麼反抗或是拒絕,以著沉默的方式來迎合默認了方逸天的接下來舉動。

隨著方逸天動作的越來越放肆,柳玉的呼吸逐漸的變得急促沉重起來!

如此發展下去,似乎可以預見引發什麼後果。

柳玉似乎已經是意亂情迷,她突然輕輕地轉了個身,就這麼的與方逸天面對面起來。

方逸天微微一怔,看著柳玉水靈清澈而又略帶迷離的眼睛,他有點不知所措起來。

而這時,柳玉突然環手主動的抱住了他,嘴角也主動迎了上來。

柔軟、溫潤,帶著一絲的酒氣,讓人迷戀。

然而這時,另一邊睡著的詩詩似乎是夢囈了聲,口中模糊不清的喊著「媽媽!」,而且還翻了身過來。

那一刻,柳玉心中一驚,迷亂的神智似乎是清醒了幾分,她連忙鬆開了抱著方逸天的雙手,趕緊翻過身回去,將詩詩輕輕的摟著。

所幸的是詩詩並沒有醒過來,迷迷糊糊中她很快又沉睡了回去。

方逸天深深地吸了口氣,這麼一來,他平靜了幾分,理清了自己的思緒之後覺得剛才跟柳玉之間的親密舉動多少都有點不合適。

況且詩詩就在旁邊,萬一要是被詩詩發覺了那麼只怕會在她那年幼的內心中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陰影吧。

心想著,方逸天已經萌生了要離開的念頭。 房間中流淌著一股宛如水流般的旖旎。

此刻她的意識清醒了不少,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幕,她有點嬌羞不好意思,已經沒有勇氣再轉過身去面對方逸天了。

而這時,方逸天的身體慢慢地靠了上來,輕聲問道:「詩詩睡著了?」

柳玉輕搖下唇,點了點頭,說道:「嗯,睡著了。」

「好,那麼玉姐,我、我還是離開了吧。」方逸天輕聲說道。

柳玉臉色微微一怔,從理智上,方逸天繼續留在她的房間里當然不是回事,因此就算是心中泛起了別樣的思緒與不舍她也只能點了點頭,說道:「我、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你陪著詩詩吧,我會輕點聲的。」方逸天說著便悄悄的走下了床。

而柳玉也輕輕的走了下來,雖說沒開燈不過此刻眼睛也能勉強將房間里的格局看個大概,她輕垂著頭,似乎是不好意思,說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方逸天點了點頭,任由柳玉陪著他走到了門外,輕輕地打開門之後方逸天走了出去,柳玉朝著他一笑,說道:「今晚謝謝你送我回來,回去了好好休息吧。」

「嗯,玉姐你也好好休息,改天再過來帶詩詩去玩。」方逸天也是一笑,說著便跟柳玉招了招手。

柳玉注視著方逸天的身影消失在了樓道口中,目光有點微微出神。

方逸天回到了自己租住的狗窩,身心也有了一種回到家中的踏實與放鬆。

他從冰箱中拿出一罐啤酒,猛灌了幾口,任由那清爽的感覺慢慢的平息住內心的那股熊熊烈焰。

與柳玉在房間中他的身心達到了一個亢奮的高峰點,老實說他也不曾想過居然能夠與柳玉之間發生這種肢體上的曖昧場景。

也不知道經過今晚之後日後再見到柳玉時彼此間會怎麼去面對,怎麼去相處。

這已經不是他目前所能考慮的範圍,他只想安心的睡一覺,壓著自己床單低下那本雜誌上的性感女郎好好的睡一覺。

的確是太累了,今天在銀行大廈發生的恐怖事件也耗損了他不少精力,而與甄可人的飆車直至那意料之外的纏綿更是將他身心的疲憊推到了高峰。

不過相比之下,真正讓他感到煩心的還是銀行大廈中那些黒十字組織的恐怖分子的出現,這種事情又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下一次,也不知道是哪個恐怖組織中前來鬧事,其目的也是為了逼他現身。

此外,他深信黒十字組織中的人已經知道了他目前身在華國天海市的消息,可想而知,與黑十字組織之間的矛盾要是沒能及時的化解,那麼,黒十字組織仍是會不斷的派人前來尋找他。

而且,下次派來的人只會比那個紅色西裝男子更加的兇狠厲害。

老實說,他並不害怕,只是覺得這種麻煩不必要招惹上身,他也討厭繼續這麼背黑鍋的感覺。

看來這些事情得要早點做個了斷,而要想了斷這一切是非,就得要先找出那個暗中不斷的給他製造麻煩的傢伙,那就是銀狐——國際殺手聯盟中最神秘也是最可怕的冷血殺手!

跟銀狐之間的恩怨還得要追溯到兩年前,那時,他護送著國內的一個國家級的重要人物出國,豈料中途遭到了銀狐的襲擊,那一次,他正面跟銀狐發生了交鋒,挫敗了銀狐的刺殺陰謀,護住了這名國家級領導。

那一次,也是銀狐殺手生涯中唯一失手的一次,敗在了他的手下。

兩人之間的恩怨就此產生。

而他歸隱之後顯然銀狐還不想放過他,便屢屢的借他之手在國際的各大實力組織中製造出了多起血案,讓他捲入到了各大勢力組織的紛爭當中。

方逸天心中如此肯定這一切都是銀狐暗中製造出來的也是有根據的,銀狐自從那一次敗在他的手下之後據說潛心研究了他的一切資料,特別是在突擊、搏殺、刺殺方面的身手研究之透,因此他堅信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夠模仿出他的手法來殺死別人,那麼這個人就是銀狐!

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身穿一身黑色皮革制衣,帶著半張面具的臉永遠是森冷殺機,一頭齊耳的短髮,面具之下裸露出來的半張臉冷傲驚艷,看似性感苗條的身軀卻能瞬間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就是這麼一個女人,在國際的殺手聯盟中讓人望而敬畏。

方逸天甩了甩頭,將手中的啤酒喝完,在面對銀狐之前,他有著太多的事要做,迫在眉睫的就是清除掉林淺雪身邊的威脅——楊俊與陳凱!

隨後方逸天拖著略顯疲憊的身體走進了房間中,倒頭就睡。

……

翌日清晨。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直接把方逸天從睡夢中吵醒了過來,他眯起了惺忪的睡眼,不想去理會,便接著倒頭就睡。

豈料,敲門之人的耐性遠超出他的想象之外,很快,更加兇猛的敲門聲以著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勢頭又響了起來。

「干他娘的,聽這敲門聲莫非是霸王花追了過來?」方逸天心中暗想著,的確,如此兇猛的敲門聲絕非是經常敲他房門的柳玉或是蘇婉兒能夠敲出來的。

真要是被這個霸王花纏上那麼就休想安寧了。

睡覺?見鬼的睡覺!要真是霸王花來了還想睡覺?只怕稍稍怠慢一會兒憑著她那暴烈的脾氣只怕要把整個房子給掀飛吧?

方逸天只好戀戀不捨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本想穿條短褲遮掩住身上那條紅艷艷的褲衩的,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來的真是霸王花那麼不給她點下馬威還真是過意不去。

那麼,穿著紅艷艷的褲衩去估計能壓一壓她的囂張氣焰吧?

心想著,方逸天便就這麼的走了出去,嘴裡嘀咕了一句:「來了,是悍妞嗎?沒想到你居然找到這裡來!」

說著,他伸手將房門打開,一打開,傻眼了——

清婉俏麗的蘇婉兒以及文靜柔美的歐陽莎莎俏生生的站在了門外!

這兩個小妮子看了看方逸天,再看看他的下面,頓時不約而同的「啊……」的一聲驚叫,花容失色! 「司念,你多大的人了?這樣做事兒有意思嗎?還是你覺得很有趣嗎?」這個時候顧可彧如果再不為自己發聲,那以後真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乾脆硬碰硬,轉頭放大了聲音對著司念說道。

話音落地,更是絲毫不給司念反駁的餘地,冷眼旁觀了一圈周邊看好戲的同學們,便大步離開了現場。興許是她那一眼太具有殺傷力和威懾力,在場說三道四的同學們紛紛閉上了嘴。

可這件事兒就好像是埋在她心中的雷,開學第一天就如此,估計往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顧可彧快步回到了寢室,現在看來,這寢室也只能隔三差五住一回了,不能長期住下去,省得日子難熬給自己心裡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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