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是皇上派人請來的神醫李恨北,快請他給大將軍看一看。」

上官雲飛紅著眼睛,揮了揮手。

「多謝皇上聖恩,家父已然歸西,就不勞煩李神醫了。」

說著,上官雲飛低下了頭,顯然很是悲傷。

「將軍,可否讓爾等一試。」

李恨北開口說道。 「家父已逝,還是不要再打擾他了。」

說到傷心處,上官雲飛數度哽咽。

「將軍,大將軍曾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雖不才,在治病救人方面還有些小手段,對於起死回生之術也略通一二,還請讓我進去查看再做決定,如何?」

聽這麼一說,眾人都面面相覷,心想這江湖郎中真是什麼都敢說,人死不能復生,就是神仙來了也不一定救的活。

上官雲飛仍然是不相信,他看向站在一邊的蘇瀅。

「請相信他一次,我親眼所見李神醫的手段,確是非常人能及。如果耽擱時間長了,怕也是回天無力了。」

蘇瀅選擇相信李恨北,給他一次機會總比留下遺憾要好的多,如果他真有這個本事,給他任何條件都願意。

「那好吧,請李神醫和瀅貴人隨我來。」

上官雲飛領著兩人進了裡屋,屋外的人都伸著頭向裡面張望,期待著一個他們認為根本不可能的事實。

火爐邊,大將軍上官狄靜靜的躺在床上,雙眼緊閉,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是已經沒有了鼻息。

出資人 「已經多長時間了?」

李恨北用手指快速的在大將軍的額頭、眉心和脖頸處試了試。

「已經走了一個多時辰了。」

上官雲飛答到。

李恨北從身後拿出一個錦盒,打開以後,裡面整整齊齊排滿了長短不一足足有上百枚金針。

「扶大將軍起來。」

李恨北命令似的說道。

上官雲飛猶豫了一下,他實在不願意這樣做,不過看到李恨北專註的神情,對他有了那麼一點信心。

把大將軍扶起來,李恨北不容分說,剛才是還是一隻手取針,再後來速度越來越開,兩隻手左右開弓。

只見金針如穿針引線一般,在李恨北手裡飛舞,絲毫不差的在大將軍的頭部、頸部、背部等大**位依次排開。

這一頓操作,看的蘇瀅眼花繚亂,甚至沒有看清楚具體的動作。

更驚訝的屬上官雲飛,他扶著大將軍,對李恨北如飛一般的金針,竟然做到毫髮不差,甚至他感受到耳邊還有身邊風的輕輕微動,那是金針穿透空氣帶起來的微風,實在是令人嘆服。

「好,大功告成。」

李恨北雙手捧於胸前,看來對自己的作品非常滿意。

再看大將軍,一百多根金針已經扎在他的整個上半身。

但是沒有絲毫反應。

「這不會只是在做給別人看吧。」

上官雲飛心裡想著,雖然見識了他的手法,但是對於起死回生之事,他還是不相信,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李恨北經過這百餘針的穿插,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顯然也是耗費了很多心力。

看到蘇瀅和上官雲飛懷疑的眼神,李恨北說道:

「我有十成的把握,不過還需要一炷香的時間才能起到功效。還請將軍讓人在此焚香等待。」

重生之嫡女無雙 上官雲飛趕緊讓人在一旁焚了一炷香。

看著香煙裊裊飄散,蘇瀅的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因來的匆忙,還請將軍再準備一碗參湯,以備將軍醒來備用,要百年以上的山參。」

闊少的契約萌妻 上官雲飛想起之前蘇公子送來一棵野生人蔘,趕忙讓人去熬制。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就到了,可是大將軍還是沒有動靜。 再看上官狄,緊閉著雙眼,像是一尊雕塑一般。

「李神醫,到底能不能行?」

上官雲飛用盡全力支撐著上官狄的身體,不安的問道。

李恨北微微一笑。

「說是一炷香的時間,現在還沒到呢。」

再看那根香燭,確實還未燃盡,不過已經剩下了極為短小的一小段。

就在大家很是失望的時候,只見上官狄的眉心處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個微小的動作最先被蘇瀅看到。

「你們看,快看大將軍的眉心。」

蘇瀅驚叫一聲,簡直太不可思議了,竟然真的有反應。

上官雲飛扶著上官狄的雙手,也開始覺得溫度開始上升。

「這是真的麽,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蘇瀅和上官雲飛幾乎要激動的落下淚來。

在香燭燃盡熄滅的最後一刻,只聽上官狄猛然咳嗽一聲。

哇的吐了一口黑血。

竟然真的活了!

真箇屋子裡的人都沸騰了,這簡直不敢讓人相信,在這麼多太醫診治都沒有任何奏效,已然沒有氣息的死人,竟然又活過來了。

此時,李恨北卻沒有那麼興奮。

「快把參湯拿來,這只是吊出來大將軍的氣息,如果不及時補給,還會再次陷入死亡,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其他人等不要過於驚擾。」

蘇瀅端過來呈上來的參湯,親自端到大將軍的嘴邊,給餵了進去。

正如李恨北所說,大將軍雖然已經有了氣息,但是脈搏極其微弱,如果沒有氣血補給,很可能在旦夕之間又重歸死寂。

服下參湯,李恨北又以令人眼花繚亂的手法,將大將軍身體上的上百根金針取下來,都放回錦盒內。

他結果蘇瀅手裡的湯碗,用鼻子聞了聞,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好參,有了這棵參,大將軍恢復的希望就更大了。」

李恨北讓上官雲飛把上官狄放下,然後他又開始在他全身的四會百穴開始疏通筋脈。

足足又過了一個時辰。

只聽「哼」的一聲,上官狄緩緩睜開了眼睛。

「父親。」

上官雲飛看到父親醒來,喜極而泣,緊緊握著他的雙手不鬆開。

蘇瀅在一邊更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偷偷的抹著眼淚,破涕為笑。

「我這是在哪?我還沒有死?」

染指成婚:老公請溫柔 上官狄睜開眼睛,,環視四周,確實是在自己的家中,並不是在陰曹地府。

「您還沒有死,好好的活著,是這位李神醫救了您。」

上官狄慢慢的把目光移到李恨北的身上。

「是你救了我?」

「是的,大將軍,您還記得我麽,在大朝邊境,你救過我的命。」

李恨北輕輕的靠近大將軍,好讓他看的更仔細一些,說不定還能記起來。

上官狄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他實在想不起來十多年前還救過這麼一個人。

「大將軍,不用你記得我,我只要記得你就好,十幾年前你救了我,今天我亦是救了你,人生從此無憾已。」

說完李恨北爽朗的笑出聲來。

上官狄聽聞此話,覺得有些對不住恩人,掙扎著想坐起來。

李恨北忙制止說:「大將軍,您剛從鬼門關上走了遭,現在需要靜養休息,切莫勉強。」 上官狄也只好躺下,擺手以示謝意。

「大將軍需要靜養,三天之內不要任何人打擾,我這裡還有丹丸,要連服三七二十一天,方可無虞。」

李恨北拿出一個黑色的瓷瓶,裡面裝著如豆一般大小的小藥丸。

上官雲飛如同珍寶一般,從李恨北手中接過來。

「請神醫到內堂一敘。」

上官雲飛把家父的屋子都安排好,除了伺候的人,一律不準進大將軍的屋子。

李恨北隨著上官雲飛來到內堂,內堂是平日里將軍府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蘇瀅也一起跟了過來。

「請神醫受我一拜。」

說著,上官雲飛就要給李恨北跪下來。

李恨北趕忙扶起來。

「使不得,使不得,大將軍是我的救命恩人,您就是我救命恩人的家人,怎可行此大禮,我李恨北可受不起。」

「神醫,要不是您有起死回生之能,家父絕不會迴轉過來,我和我們將軍府全家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您才好。」

上官雲飛心情無比激動,從父親離去的無比悲傷,到活過來的無比高興,他心情經歷了太大的起伏。

李恨北笑道:「這世上庸醫太多,良醫太少,其實人在脈搏和呼吸停止以後,肉身不滅,還是有救活的可能,一般人都以為無葯可治,其實只要是醫治得當,還有可能治癒和喚醒的,當然,如果是呼吸脈搏停止的時辰太長,就是神仙也救不活,無力回天。」

「這等理論聽聞真是讓人醍醐灌頂,如若世上有多像神醫這樣的人,這世上還得多挽救多少人命。」

蘇瀅在一邊忍不住說道,李恨北竟然把她的父親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她心裡想好好感謝他。

「可惜啊,可惜,不是我李恨北自傲,在這皇城之內,還有著大州國境內,能掌握這門手藝的,只我李恨北一人,真是可悲可嘆。」

「神醫,為了表達對您的謝意,請先去用膳。」

上官雲飛早已讓人安排好。

你還別說,從無名山到這京城,一路上忙著趕路,還真沒好好的吃上一頓,肚子有些餓了。

李恨北自然是沒有拒絕,一起跟上官雲飛用餐。

這一餐吃的極好,將軍府把所有能做的最美味的食材都端了上來,以表達對李恨北的謝意。

吃完飯後,李恨北單獨找到蘇瀅。

「你為何要隱瞞你的身份?」

李恨北一改高興的表情,變的陰沉起來,他聽到上官雲飛稱呼蘇瀅為貴人,這個稱謂只有皇上身邊的妃嬪才配稱呼。

蘇瀅顯然就是皇上身邊的女人,根本不是什麼鹽商的女兒。

「是,我確實是皇宮裡的人,我姓蘇,單名一個瀅字。進宮前,是相府蘇炳林的二女兒。」

「你是當今丞相蘇炳林的女兒?」

李恨北看著蘇瀅。

蘇瀅點點頭。

「哎,不像,真是一點都不像。」

李恨北連連搖頭。

「什麼不像?」

蘇瀅不解的問道。

「你一點都不像蘇炳林,蘇炳林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想不到。」

李恨北仍是嘆氣。

「你難道認識家父?為何一直嘆氣?」

李恨北回過頭,微笑道:

「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蘇炳林的女兒,你現在應該和王爺在一起,被關在無名山。」 聽這麼一說,蘇瀅反倒是覺得沒有很奇怪,看來蘇炳林在民間的口碑,真是不是差的一點點。

蘇瀅表現出很驚訝的表情。

「你為何要如此說我的父親?」

蘇瀅裝作很生氣的樣子。

「你不知道我父親身為宰相,一不留神就可能要了你的性命。」

「呵呵,我李恨北從來不畏權貴,這麼年以來,民間對你家父的傳聞可是很不好聽啊,別怪我直言,如果蘇丞相在此,聽到以後保准他會氣的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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