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救了!」

隨著斗獸場中,眾人連連歡呼,一個光人,緩緩踏步而來。

他的全身,都浮現出白玉一般的光澤,整個人丰神俊朗,說不出的脫俗味道。

那種高潔的氣質,出淤泥而不染,高高在上,又不給人距離感,讓人一看,就忍不住自慚形穢。

覺得多看一眼,都褻瀆了天顏。

他腳步看似輕緩,但幾個眨眼,他就已經來到廢墟上方。

道道真氣,在背後舒展,彷彿一道屏風,將空間分隔開來。

周身氣浪滾滾,籠罩大地。

皇無極釋放出的重重殺戮氣息,竟然被緩緩擠壓,最後兩股真氣,分庭抗禮,不分上下!

秦逸艱難抬頭,望向這個傳聞中的大師兄。

所有人都敬畏有加,天聖學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項知秋。

一眼望去,果然就給人不一樣的感覺,鶴立雞群,讓人沒法不注意到他。

「項知秋,你終於出來了嗎?」皇無極上下打量一下項知秋,冷笑連連。

「有你這樣的貴客到場,我作為天聖學院,半個主人,哪有不來接待的道理。」項知秋微微一笑,掌心往下一壓,再一提。


真氣如海潮般湧起,廢墟一般的斗獸場,重新組合,片刻之後,恢復原樣,連一絲縫隙,都不曾留下!

「好強大!不愧是大師兄!」

「一下子就修復了斗獸場,好可怕的力量!」

人群驚呼連連。

「很好,看來你在閉關衝擊炎王境界,也有了不小的突破。」皇無極一抬手中巨斧,道道精芒,化作匹練,噼里啪啦,在四周割裂出一條條時空通道。

「皇無極,你今天大鬧我們天聖學院,還打傷擊殺那麼多客人,今天不給你一點教訓,未來你只會不斷入魔,越墜越深,無藥可救。」

項知秋嘆了口氣,掌心一翻,一座穹頂一般的護罩,覆蓋在斗獸場上。

護罩發出五彩光華,如海浪,朝著四周擴散。

片刻之後,方圓千里,五彩斑斕,全部被光幕籠罩住。

「項知秋!你以為你保護得了這群螻蟻嗎!」皇無極一聲冷笑,猛然舉起巨斧,用力一揮。

轟!

整個夜幕,都被大力扯了下來。

無數星辰,在空中隕落,炸毀。

巨斧重重砍在五彩光幕上。

光幕深深凹陷,好像隨時,都會被扯破一樣。

數不盡的火星,噴射而出,將黑夜照得亮如白晝。

光幕猛然用力一彈,硬生生將巨斧的攻擊化解。

「這……」皇無極望向項知秋,大聲咆哮:「鎮天筆!你竟然真的得到了鎮天筆!」

項知秋的掌心,散發出道道極光,五顏六色,恢宏博大。

世上一切陰暗,一切不公,都能夠被這五彩光芒習得乾淨。

這種光芒,好像本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叫人嘆為觀止。

一支漆黑如墨的毛筆,被項知秋握在手中。

恢宏氣勢,從這支筆中滲透出來。

它就像是一隻盤踞在宇宙深處的遠古巨獸,靜靜看著世界的變化。

一聲嘆息,都足以毀滅一片星域!

「鎮天筆!是鎮天筆!」


「原來傳聞是真的,項知秋得到了上古大仙留下的鎮天筆。」軒轅戰天捂住胸口,望著天空,眼中閃光閃閃。

「傳說中曾經充當御風大陸上,支撐天地支柱的神器鎮天筆!」

倖存的那些學員代表,一個個眼中,都露出極為複雜的神色。

擁有神器,並且還擁有項知秋如此強大的存在,天聖學院只要能安然度過今天這一劫,就可以位列三千大道之首了!

原本三千大道、十大宗門,誰強誰弱,整個御風大陸,都爭得不可開交。

皇無極雖強,但他太過霸道,殺氣太盛,就算他屠盡三千大道,也沒有人會承認,他所在的太乙道,是天下第一。

但是項知秋卻不同,今天只要能保下天聖學院,從此他就是第一人!

秦逸此刻,也仰頭望著半空,他現在處在體內力量爆發的邊緣。

源源不斷的真氣,如海水漲潮,不斷從丹田深處湧上來。

太極盤古斧和鎮天筆,當空對峙,真氣不斷碰撞,每一次碰撞產生的能量,都如怒海驚濤,龐大程度,是秦逸所在居所里,那靈氣井的無數倍!

此刻這些能量,雖然只有小部分,滲透過五彩護罩,但是其中蘊含的力量,也是極為驚人。

別人都避之不及,生怕被這震憾力量,傷到自己。

秦逸卻恨不得,越濃郁越好。

趁著此刻眾人的注意力,都被半空兩尊光人吸引,秦逸將四周能量,源源不斷扯入吞天大墓。

吞天大墓中火焰,熊熊燃燒,整座大墓,都在顫動,血水沸騰,燒得萬魔妖王的血肉,上下翻動。

呼啦一聲,大墓在秦逸丹田內,被火焰吞噬,不斷灼燒,黑金似的大墓四壁,都呈現出琉璃色彩。

大墓中吸收的軒轅戰天的威嚴,幾個學生領袖的神光,眨眼功夫,就被全部煉化。

萬魔妖王的血肉,也在不斷被煉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

墓中滾滾魔氣,被鎮天筆的威嚴,逼得分開。


蘊含墓中的生命精華,頓時化作洪流,轟轟作響,不要本錢似的,朝秦逸的體內宇宙,涌了進去。

秦逸事先根本沒有想到,皇無極和項知秋的對峙,會產生這麼強大的威嚴和力量。

而這些威嚴和力量,煉化之後,居然可以化作如此恐怖的生命精華!

更重要的是,現在秦逸一個人,獨自落在斗獸場中間的沙場上,周圍最近的人,距離他都有數百丈。

所有人都繃緊心弦,關注著天空,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四周能量,秦逸想怎麼吸收,就怎麼吸收。

秦逸現在恨不得吞天大墓,能比現在大上十倍、百倍! 兩人正吃著山雞和野兔,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尖厲的鳴叫聲。郝仁循聲望去,只見天邊一片紅色「雲」正緩緩壓了過來。

伴隨著「紅雲」的還有一股腥風。郝仁仔細一看,那哪是什麼雲,分明一群紅色的鳥類。

端木正驚叫道:「小子,你剝兔子的腥味把血烏鴉給招來了!我們快點離開這裡!」說著,他強忍著肚子上的傷痛,拉著郝仁就跳上了樹梢。

郝仁不知道端木正為什麼這麼怕,就一邊飛行一邊問道:「血烏鴉?你說得好怪!天底下的烏鴉都是黑的,哪裡有紅色的烏鴉?」

端木正說道:「這種鳥其實是烏鴉的變種。雖然外形象烏鴉,但無論羽毛還是眼睛,都是紅色的。還有,它們非常嗜血,十里之內的血腥它們都能聞到!」

郝仁笑道:「這有什麼,我們把剩下的兔子扔給它就行了。難道它們還想吃了我們?」

端木正苦笑道:「它們不吃你,但是不一定能放過我!」

「為什麼?」郝仁奇怪了,「難道是你人品有問題?」

「滾,臭小子!你的人品才有問題呢!」端木正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你別看我這裡已經包紮上了,就這滿身的血跡,血烏鴉們就不會放過我!」

「這有什麼?」郝仁滿不在乎地說,「以我們的修為,還怕幾個扁毛畜生!」

端木正搖頭說道:「你不知道,這種鳥太倔強,一旦選中攻擊目標,不到最後一隻鳥死完,它們絕不罷休。到時候,一地都是血烏鴉的屍體,能讓你噁心得把剛才的兔肉給吐出來!」

「那好吧,我們趕緊走!」郝仁立即拉著端木正向遠處飛去。

二人都是天階武者,烏鴉這樣的鳥類根本追不上他們,很快就被甩得沒影了。

「哎,我說老頭,我們不能這樣沒頭沒腦地亂跑。你應該瞅准一個方向,我們往你說的大道城去啊!」又跑了一段,郝仁覺得象個沒頭蒼蠅似的亂撞可不是辦法,還是得找個目標。

端木正沒好氣地說道:「這地方我也沒來過,根本辨不清方向,誰知道大道往哪裡走!」


正在飛行間,他們的眼前出現一片茂密的竹林。那些竹子蒼翠欲滴,如最績純凈的碧玉,十分喜人。

「咦,那竹子的枝丫上怎麼長著紅色的果子?」郝仁順手摘了一個,放在鼻尖一嗅清香撲鼻。他用嘴咬了一口,甘甜可口。

「別摘!」端木正回頭看到郝仁如此嘴饞,不由得大叫一聲。

「怎麼了?沒毒的!你也嘗嘗!」郝仁不知道端木正是什麼意思,他又摘了一個,扔給老頭。


端木正根本不接, 歡喜農家科舉記

「老頭,幹什麼啊?」郝仁惱了,「自從進了這個空間,你怎麼總是縮手縮腳。剛才你怕血烏鴉,現在又怕什麼?」

端木正說道:「你知道這果子叫什麼嗎?」

郝仁搖了搖頭:「你管他呢!在我們地球,飯後來個水果,這才是養生之道!」

她美如畫 :「這叫天羅果,又稱鳳凰食。只有鳳凰才有資格吃這個。你給摘了下來,要是讓鳳凰知道了,非跟你拚命不可!」

郝仁根本不以為意:「我還以為吃了它會引發世界末日呢!就一個果子,有什麼?鳳凰難道就這麼小氣?再說了,我貔貅、麒麟、龍都不是我的對手,我會怕鳳凰?你讓鳳凰出來,看我不打得它抱頭鼠竄!」

「小子,你很狂!是誰給你的底氣?」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二人的身後響起。

之前,郝仁沒有放出神識, 指染成癮,權少的追妻遊戲 。不過,這人來得無聲無息,看來輕功很高明。

郝仁回頭一看,哪裡有什麼人,只有一隻五彩的大鳥出現在他們的身後。那隻鳥的腦袋呈雞形,身上的羽毛燦若雲霞。它的尾巴很長,有五根尾羽,分紅、黃、藍、綠、紫五種顏色。這隻鳥體型很大,從頭至尾竟然超過十米。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鳳凰?」郝仁看過地球上關於鳳凰的年畫,與面前的大鳥很相像。

大鳥雖然嘴巴不張,但是作為靈獸,它可以用意念向人類及眾生表達自己的意思:「小子,我就是鳳凰,你不是要把我打得抱頭鼠竄嗎!現在你來打啊!」

郝仁不是個怕事的人,但是遇到理虧的時候,他就有點軟弱了。他賠著笑臉說道:「大仙,我只是背後吹句牛,你可別當真。要不,我給你老鞠躬了!」說完,他真的給鳳凰鞠了個躬。

「道歉沒用的,你吃我的天羅果,就得死!」那隻鳳凰冷冷地說道。

郝仁頓時有點不高興了:「你這裡的果子這麼多,少了幾個又能怎樣?我不過是吃了你一個天羅果,你就想讓我死,這也太過分了!」

鳳凰怒道:「這個空間本來是我們靈獸統治的,自從你們人類一來,就大肆發展,破壞環境,生生把我們鳳凰一族逼到了這個角落裡。我們的族類甚至被你們人類抓去飼養,做為坐騎。你覺得你們人類過分不過分?」

郝仁心道:「今天真倒霉,遇到一個對人類有怨念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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