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華國人有一句名言叫做開門見山,不知道契科夫指揮官有什麼事情,不如就請娜塔莎小姐直說吧。」

在胡彪這樣的一句說法之下,娜塔莎直接從手裡驢子牌的包包里掏出了一個U盤,放在了桌上。

同時,在嘴裡說到:

「這裡是一份我們毛子戰隊,收集到了各系統戰隊的相關信息,可能不是很齊全、及時,但希望能對你們有一些作用。

另外在其中還留下了一個郵箱,是聯絡我們的方式。

我們契科夫指揮官大人還說了,在今後的時間裡,不管你們想要在情報、裝備、資源上想要與我們交換,都可以通過這一個郵箱聯繫。」

說罷之後,這個妹子起身之後就準備離開了,出現和離開的都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話說!這樣一份其他戰隊的信息,當然是對於中洲來說具有驚人的價值。

只是當娜塔莎準備離開的時候,胡彪都來不及問上一句,為什麼會送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他們。

反而是抓緊了時間,問出了一個心中最為關心的問題:

「你的奶奶,當年是近衛馬馬耶夫崗189團,那一位娜塔莎大尉嗎?」

「當然不是了,我可以用我奶奶的名譽發誓。」留下了這樣的一句之後,這一位現代位面的娜塔莎就徑直的離開了。

只留下了胡彪和NEO兩人,很是有些面面相覷。

好一陣之後,NEO指著桌上的那一個U盤,嘴裡才是疑惑地問到:「老胡,你說這玩意裡面的內容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他們有什麼理由這麼做。」

而在這一段時間裡,胡彪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一點的主意。

為此,他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感覺裡面的內容應該是真的;至於毛子戰隊的人為什麼這麼做?回去后大家開個視頻會議,應該能找到答案。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立刻離開毛子家,以免時間一長有變;走、我們去找那位張笑笑妹子,希望她沒事。」

聞言之後,三維設計師連忙的點頭了起來。

在隨後的時間裡,兩人在酒店的女衛生間角落中,發現了已經昏迷在了那裡的張笑笑妹子。

好傢夥!在發現了這妹子的時候,胡彪發現了一些讓他哭笑不得的情況。

這妹子在時隔了不長的時間后,胸口的本錢明顯是大了不止一圈,天知道裡面墊了多少的紙巾。

特么!這年頭的連女人的勝負心,都是這樣的強烈么?

帶著這樣的想法,胡彪他們用潑冷水的方式叫醒了張笑笑,這妹子不過是被用少量的麻醉劑,堵住了口鼻后臨時的麻翻了而已。

但是從張笑笑醒來后,那一個心有餘悸的表情,胡彪知道一點:

怕是在本次的交道之後,這位小甜妞是不會在纏著他了……

******

32分鐘之後,胡彪等一行三人來到了伏爾加格勒機場。

1小時50分之後,他們成功地坐上了前往莫斯科的飛機。

5小時13分鐘之後,三人乘坐的一班前往港城的飛機起飛了;那是胡彪準備順道去一趟嘉德拍賣行,將預支點錢的事情給敲定了。

在以上的一系列行程之中,胡彪他們沒有遇到任何的意外。

以至於最終飛機在港城平安降落的時候,胡彪兩人還有些不敢相信,本次的危機居然這麼簡單的就渡過了。

至於之後的時間裡,會不會被這些人,又或者是其他戰隊來華國找麻煩的問題。

開玩笑!真當華國的保安部門是樣子貨么?不怕栽了就儘管來。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是,胡彪和NEO這貨回去之後就準備搬家、換身份這些了;在華國偌大的領土和人口中,一些外來者根本就找不到他們。

他們兩人所不知道的是,表面上安全地離開中,其實蘊含了好些次的危機。

當他們乘坐的一班飛機,從伏爾加格勒機場起飛的時候。

在機場之外,一條無人的公路上,一行人正抬頭看著天上的這一班飛機從頭頂飛過,其中的一人正是那位娜塔莎妹子。

甚至在一輛越野車的後面,這些人還攜帶了一具毛子家的SA-24超級針防空導彈。

可以說,在一架民航起飛的過程中,只要使用了這樣一種防空導彈,就是想要打偏都很難的說。

完全可以做到一發入魂,將新一個中洲戰隊,因為指揮官的掛掉而直接的報銷掉。

問題是,當一個大鬍子的毛子準備這麼做的時候,娜塔莎上前就是一腳,將準備從後備箱拿出了SA-24的他,踢出了老遠的距離。

從地上憤憤不平的爬起來之後,大鬍子的毛子嘴裡狂吼了起來:

「娜塔莎你為什麼阻止我,難道你忘記為了幹掉上一個中洲戰隊,我們當時付出了多少的代價,死了多少人嗎?

等到這一個中洲戰隊又重新的成長起來,那些兄弟豈不是白死了。

難道僅僅因為這個什麼叫胡彪的,可能曾經與你的姑母,在42年的時候發生了一點什麼?

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可笑了一點。」

「杜特耶夫,你的想法才是可笑的,難道你忘記了在飛機上,還有著更多們自己的同胞存在?」

對著被自己踢飛的大鬍子隊友,娜塔莎一臉冰冷地在嘴裡說到:

「還有,蠢驢以你那麼一點可笑的腦漿子,就不要去想這麼複雜的問題了;在這裡我再跟你們說明一次,契科夫指揮官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在郭嘉之間沒有什麼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戰隊之間也是同樣的如此。

你們也不想想,如今我們偉大的祖國母親,面對著整個西方世界的打壓和逼迫是多麼的困難?

要不是有著兔子家的幫忙,我們的情況將會艱難無數倍。

同樣的道理,我們毛子戰隊雖然強大,公認屬於系統所有戰隊的第一序列,依然是無法面對整個世界的敵對。

所以說,一個有著足夠的實力,但是實力上又不過與恐怖的中洲戰隊,完全是符合我們的最大利益。

甚至為了減輕壓力,我們還要幫助他們,更快一點地成長起來。」

聞言之後,一眾毛子戰隊的成員們,異常無奈地接受了這麼一個現實。

而他們在心思的鬱悶之下,開始返回車上喝酒的時候,只剩下了娜塔莎這麼妹子,看著天空只剩一個黑點的飛機出神。

在沒有人看到的角度中,這一個漂亮的毛妹子,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身為了戰隊指揮官最信任的教女,她自然是能了解到更多的內幕,還有一些事情是沒有說出來的。

比如說:

那一位又叫契科夫的指揮官,心中又何嘗不知道,放任和幫助新一任的中洲戰隊發展,其實是一件刀尖上跳舞一般,無比危險的事情。

主要是因為兔子家基於人口素質,郭嘉的硬實力,對於郭嘉的認可度這些。

往往發展的速度驚人的,也許不用太多的任務之後,說不定就能追上他們毛子戰隊,甚至還要超過。

可惜誰叫昔日偉大的聯盟,現在已經脆弱成這麼一個樣子了?

在這一刻,這麼一個00后的毛妹子,開始無比的懷念著在上一個世紀中,讓整個星球都顫抖的偉大聯盟來。

一時間,一陣寒風吹來,吹起了她身上裘皮大衣的衣領,讓天鵝一樣細長和優雅的脖子上,一塊很有些年頭的玉墜開始顯露了出來。

抹著帶著體溫的玉墜,她心中其實已經明白了一點:

為什麼自己的姑奶奶,與那一位麗娜奶奶一樣,對於這些兔子家的男人是那樣的念念不忘……

次日,也就是上一次任務結束之後的第4天。

剛剛帶著5000萬活動資金,從港城回來的胡彪,第一時間就是找到了在某7天連鎖酒店,住上了好幾天的狼青。

順帶著用連接上了通訊保密裝置的電腦,連同所有的戰隊成員們開了一個緊急的會議。

不對!在這一次的會議中,與他在一起的胖紙說青山因為有急事,實在是無法參與本次的會議,不過會議內容他一定負責傳達。

面對這麼一個說法,胡彪沒有提出任何其他的異議。

會議的內容,自然是有關於他和NEO兩人,在毛子家一行的遭遇。

首先,在會議開始的時候,他和三維設計師兩人,特別是胡彪這一個戰隊的指揮官,對於自己的冒失行為,作出了深刻的自我批評。

承認是自己沒有一點逼數,因為他的冒失將整個中洲戰隊,處於了一個巨大的危險中。

因為他死了,會連累到了好些人。

估計可能是胡彪認錯態度極好,並且保證之後不會再做出這麼腦殘的事情后,大家隨隨便便地罵了這個撲街指揮官,大概有著十來分鐘后。

胡彪犯下錯誤的這樣一個事情,就算是初步的放下了。

接下來,自然是探討著那些資料的真實性。

以及為什麼?毛子戰隊會這麼好心,不但是沒有順手解決掉胡彪,還要幫了他們這一把的事情。

有關這樣的一些疑惑,在團隊集體的智慧下,倒也是很快有了答案。

最終,在眾人一番暢所欲言之後,也算是有了答案。

老楊、楊東籬同志,給出了一個總結性的發言:

「胡彪這個死撲街,這次之所以能幸會的活著回來,大家現在還能幸運地活著,都要好好感謝一些我們強大的郭嘉。

為毛了?毛子戰隊這是沒辦法了。

也就是靠著吃當年老毛子的遺產,毛子才是熬了這麼多年的時間,死撐著當前的這樣一個場面。

但是現在都30年的時間過去了,老毛子剩下的那些東西,都快被他們吃得差不多了。

現在也就是靠著和我們抱團取暖,才不至於被整個西方細節打壓致死。

所以,他們不願意看到一個無敵一般的中洲戰隊;同時也需要一個強大的中洲戰隊,為他們分擔一下壓力。

這樣一來,我們在未來的時間裡,還能跟毛子戰隊有限合作了。」

聽完了老楊的說法后,性格有點莽的石破虜,嘴裡憤憤不平地嘀咕了一句。

「特么!怎麼弄得這麼複雜,難道以前他們聯手起來,一起幹掉了上一個中洲戰隊的事情,就這麼的算了?」

「當然不能這麼算了,但前提是我們偉大的祖國,能夠足夠的更加強大;在這之前的話,大家先學會妥協吧,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可並不是非黑即白。」

在胡彪的嘴裡,這樣的接上了一句。

隨後,他看著屏幕中很是有點失神的眾人,提出了一個自己的建議:

「上次從末日世界帶回來的那些未來武器,反正以我們的水平和能力,一時半會也研究不出來;要不和那個羊頭和那些《永樂大典》,一起交給郭嘉算了。

多少也是讓我們的郭嘉,更快一點的發展起來。」

在胡彪的建議下,眾人紛紛的都是點頭稱是。

唯有瘋狗的嘴裡,提出了一點不同的意見:

「那一個鋼鐵俠戰衣一樣外骨骼裝甲,這玩意不行啊,最多寄點說明書過去,應該也能有很大的作用;而那玩意修好之後,還能給戰隊派上一些大用處了。」

「當然。」胡彪贊同地說了起來。

言語之中,充滿了需要被鄙視和好好教育一下的小農思想。

。 剛才還蹲在地上像是在休息的狼群,一下子活躍了起來,幾隻狼朝著那官差撲了上去,不消片刻,便將那人撕成了碎片……

過了一會兒,那幾隻狼似乎得到了滿足,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血跡,又面對著圈內的人坐了下來。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傻了眼,剛才正準備拿起粉末往身上撒的另一個官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木大人的刀也停在了半空。

到刀疤臉喃喃地說道:「不是說這粉末能……能防狼嗎?」

美景悲痛又憤怒地說道:「如果撒上這粉末躲起來,狼確實尋不到氣息,但是這麼一個大活人出去,你是覺得它們瞎嗎?」

木大人嘆了口氣:「大家不要輕舉妄動,快將硝石都投入火中!」

幾位官差連忙將身上的硝石投了進去,火焰又燃了起來。

狼群看到人們的舉動,似乎有些好奇,但是又閉上了眼睛,像是在休息。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圍成圈的火焰逐漸變得微弱,而待在圈子裡面的人則越來越恐慌,不能再等了,木大人與美景相視一眼,達成了共識。

他們一起將灑落在地上的粉末掃到一起,投入了火焰之中,不多時,一股筆直的白煙升上了天空。

狼群似乎有點懼怕這煙味,於是往後退了推,避開這煙柱。

但是火焰眼看著就要熄滅了,圍在外面的狼也一隻只佔了起來,眼睛里發著貪婪的光芒。

「木大人,怎麼辦?這火快要熄滅了。」一個年輕官差帶著哭腔問道。

這個官差看起來像是第一次執行這項任務,連拿刀的手都有些顫抖。

他這一問也引起了後面囚犯的恐慌:「是呀,大人你快想想辦法?」

美景看了看囚犯們脖子上的枷鎖,心中有了主意,但是還要跟木大人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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