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些人親自交給李國領,讓他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如果不滿意,那他這個市委書記就不想幹了!」周憐惜咬著牙道。 「你覺得李國領會為了你而放棄他的兒子嗎?」金清石冷笑著道。

「李國領不缺兒子!如果威脅到他的前途,他會毫不猶豫的把他放棄的!」周憐惜用力的點了點頭道。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處理!不過我不想再有下一次了!狗急了跳牆,人急了也會咬狗的!」金清石冷冷的道。

「我才不讓你咬狗呢!那多噁心啊!」周憐惜撒嬌的道。

「這有什麼噁心的?我咬的也是煮熟了的狗!」金清石笑著道。

「討厭!那你明天跟我們一起離開嗎?」周憐惜白了一眼金清石道。

「不了!我要把島上的安全再重新規劃一下!要不然等所有建築都搞好了,再給我放一把大火,那我可是一無所有了!」金清石搖了搖頭道。

「你怎麼會一無所有呢?至少還有我啊!要不然我現在就一份遺囑給你,把我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你怎麼樣?」周憐惜微笑著道。

「拉倒吧!也許你活得比我還長呢!現在說這個,還不如現在給我十塊錢實在點呢!」金清石笑著道。

「你好大的胃口啊?開口就要十塊錢?你以為我是開銀行的啊?」周憐惜馬上大叫著道。

「別鬧了!你趕緊回去睡覺!我還要連夜清點損失,將來有人賠償的時候好心裡有個數!」金清石揮了揮手道。

「材料能有多少錢!你在我的空白支票上多寫一點就好了!我的不就是你的嗎?」周憐惜小聲的道。

「這是兩碼事!你不能總干這種幫別人擦屁股的事情吧?而且還有助紂為虐的嫌疑!」金清石認真的道。

「我不是怕你不開心嗎!而且這點錢我還是能承受的起的!只要你開心,花多少錢我都願意!」周憐惜輕聲的道。

「憐惜姐!求求你別在對我這麼好了!這讓我承受不起啊!」金清石苦笑著道。

「有什麼承受不起的?這都是我自已掙的錢!我想給誰就給誰!」周憐惜抱著金清石的胳膊道。

「金蠶!送周董回宿舍!」金清石看了一眼周憐惜然後向著身後金蠶道。

「是!主人!」金蠶馬上走到前面鞠躬道。

「你要早點回來哦!我們都會等著你!」周憐惜說完跟著金蠶向著洞外走去。

金清石慢慢的走出洞口,就看到兩艘六七米長的大飛放在了空地上,幾個影冥衛正從大飛上拔著插在船體上的箭支。

「這個戰利品好!真是缺什麼來什麼!」金清石走到大飛前笑著道。

「主人!這次我們損失了不少箭支,要想辦法來補充才行啊!」一個影冥衛苦笑著道。

「你們這些箭支,現在已經無法再找到了,不過我會想辦法用另一種材料去代替它,不過你們要抓緊熟悉現在的武器和技能,將來可是要大量使用這些的!」金清石想了想道。

「早!主人!」那個影冥衛連忙雙手抱拳弓身道。

「師父!大火已經撲滅了!」這個時候,侯勇全身濕漉漉的跑了過來。

「有人受傷嗎?」金清石連忙問道。

「只有六個工人在救火的時侯受了點輕傷,不過都不嚴重!師父!放火的人都抓住了嗎?」侯勇急著問道。

「抓住了一些,還有一些被幹掉了!你馬上通知各個工地的負責人,讓他們連夜清點損失!」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是!師父!」侯勇說完立即轉身向著電動車跑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金清石拿著昨天統計出來的損失清單來到了李若水的宿舍里,一夜沒有睡好的三個女人早早的就爬了起來,開始整理著東西。

「石頭!昨天損失嚴重嗎?」李麗莎看到金清石進來,她連忙問道。

「那些建築材料燒了一大半,初步統計損失至少有一個多億!」金清石說完將清單遞給了李麗莎。

「還好損失不太大!今天回去我就通知供應商再將材料送過來,爭取早一點開工!」李麗莎一邊看著清單一邊鬆了一口氣道。

「復工的事情先不急,等這件事情處理完再說!正好你可以回香港好好休息一下!」金清石搖了搖頭道。

「現在那能休息啊!如果島上的工程隊都走了,我們想要再復工就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李麗莎苦笑著道。

「你就跟他們說放假一個星期,等把材料備齊后再復工!」金清石微笑著道。

「你說得簡單!工地要清理、材料要準備、工程款要發放,這些事情那一樣離開我啊!」李麗莎白了一眼金清石道。

「羅馬不是一天能建成的!工作也不是一天能處理好的!你現在又黑又瘦都快變成黑人了,再不好好休息一下,恐怕你父母都認不出你來了!」金清石笑著道。

「那還不是為了幫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李麗莎瞪著眼睛道。

「你們就別在這裡打情罵俏了!麗莎回香港好好休息幾天,這裡的一切都交給我吧!」周憐惜拍著胸口道。

「既然憐惜姐在這裡坐鎮,那我就回去把公司的事情處理一下,好踏踏實實的在這裡當牛做馬!」李若水微笑著道。

「唉!我們都是苦命的人啊!」李麗莎嘆了口氣道。

「憐惜姐!那些活人我已經押到船上了,死人先留在這裡,你讓李國領派人來收屍吧!就說人是我殺的,如果有意見就到島上來找我!」金清石笑了笑道。

「嗯!你就在島上老老實實的呆著!我把這件事情處理完馬上就會回來!」周憐惜點了點頭道。

「好吧!你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已!一有情況馬上就給我打電話!」金清石叮囑著道。

三個女人在十個鯊魚隊員的保護下蹬上了遊艇向著市區開去,而工人們也開始分批登上了運貨船離開了東陵島。

下午四點鐘,島上除了十五個鯊魚隊員和一百八十個影冥衛其他人全部離開了,金蠶保護李麗莎去了香港,胡瘋子也保護著李若水去了廣南省,而周憐惜去見了李國領后,一直也沒有消息傳過來,金清石站碼頭上默默的等待著。

書外話:石頭身體不太好,這兩天只能上一章了,真的對不起! 夜幕降臨在東陵島上,鯊魚小隊和影冥衛依然在工地上緊張的忙碌著清理那些被燒毀的建築材料被。

「嗡嗡…….」這個時候金清石的手機響了起來。

「憐惜姐!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金清石立即接聽道。

「我正跟李書記在一起!他想向你了解點情況!你現在方便嗎?」周憐惜小聲的道。

「哦?他是想替他兒子求請還是想用頭上的帽子來壓我呢?」金清石冷冷的道。

「兩樣都不是啦!李書記就是想問一下島上的情況,看你有什麼困難沒有,市委和市政府非常關心東陵島的事情,今天剛剛開完常委會,給東陵島免三減二的稅收扶持!這個消息是好事吧?」周憐惜微笑著道。

「這是對我的補償嗎?還是想讓我放過他兒子呢?」金清石冷冷的道。

「這件事情並不是李東升指使的!而且免三減二的事情我向李書記主動提出來的!你誤會人家了!」周憐惜小聲的道。

「不是他乾的?這怎麼可能呢?你不會在騙我吧?」金清石冷冷的道。

「等我明天回去跟你慢慢說!現在你跟李書記先聊一聊!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政府幫忙的,儘管提出來!」周憐惜小聲的道。

「那好吧!不過如果明天我得不到一個滿意的結果,我還是會按照自已的方法去處理的!」金清石想了想道。

「知道啦!你好啰嗦!」周憐惜嬌聲的道。

過了一會,從周憐惜的手機里先是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緊接著一個成熟的男人的聲音傳了過來:「金將軍您好!我是李國領!聽憐惜說您過來了,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我請您吃頓便飯!」

「李書記你好!這次過來度假本來是挺開心的,可是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現在就是吃龍肉都沒有胃口啊!」金清石笑了笑道。

「我知道金將軍對我有點誤會,不過我可以用人格向你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東升乾的,他在知道了你的身份后,現在一直很後悔、也很害怕得罪了你!正想著怎麼向你賠禮道歉呢!」李國領認真的道。

「哦?那這些人真的只是為了要趕我們離開東陵島嗎?」金清石皺著眉頭道。

「公安局已經成立了專案組調查這件事情!據調查,那個熊廣武跟原鯊魚幫的費廣遠曾經有過接觸,專案現在正對費廣遠進行審問!」李國領嚴肅的道。

「費廣遠?他還沒有死?」金清石吃驚的道。

「唉!當時費廣遠只交代了行賄和走私的事情,其它的事情都沒有承認,後來因為他雙腿已經殘廢了,所以就給他辦理了保外就醫!如果這次的事情是他策劃的,那這次一定叛他死刑!」李國領嘆了口氣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費廣遠現在被關在哪裡?我能去見見他嗎?」金清石皺著眉頭問道。

「當然沒有問題!他就關在市局的刑警隊里!金將軍什麼時候想去都行,我一會就交代一下他們!」李國領微笑著道。

「謝謝李書記!我馬上就趕過去!」金清石急著道。

「好!等你來市裡就到我家裡坐一坐!王省長如果知道我沒有招待好他的女兒女婿,那好煙好酒我可就小女享受不到了!」李國領笑著道。

「謝謝李書記!等把這件事情處理完,我一定會帶著王瑩感情登門感謝!」金清石聽到李國領提起了岳父,他連忙微笑著回答道。

「那一言為定!憐惜找你還有事,那我們見面再好好聊聊!」李國領微笑著說完,將電話還給了周憐惜。

周憐惜接過電話,一邊向著洗手間走一邊小聲的道:「你現在就過來嗎?」

「嗯!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如果真是費廣遠乾的,那這件事情就交給警方處理吧!」金清石點了點頭道。

「那我把住的地方發給你,等你忙完了就過來!我有事要跟你說!」周憐惜小聲的道。

「好的!」金清石說完馬上掛斷了電話,直接向著大飛的方向沖了過去。

二十分鐘后,金清石從大飛跳到了碼頭上,兩個守在碼頭上的保安馬上跑過來,當看到是金清石后,馬上敬禮大聲的喊道:「總教官好!」

「你們好!公司在這裡有車嗎?」金清石一邊還禮一邊急著道。

「沒有車,不過..不過…不過我自已有一輛摩托車,如果總教官不嫌棄就開它吧!」一個保安不好意思的道。

「既然是你的私貨,那就算了吧! 滿香江 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計程車!」金清石微笑著搖了搖頭道。

「總教官!你儘管放心大膽的開,就是開報廢了也沒關係!」那個保安急著道。

「我可沒錢賠你一輛新車!你們在這裡好好看著遊艇和我的大飛!千萬別讓人給偷走了!」金清石笑著說完,立即向著碼頭外走去。

「你的那輛破車,最多只能跑六十公里,萬一在半路上壞了,那不是在坑總教官嗎?」另外一個保安看著金清石的背影消失后,向著借金清石摩托車的人保安瞪著眼睛道。

「我看總教官這麼急,所以也沒想那麼多,看來我要換一輛好車了!要不然也太耽誤事了!」那個保安用力的點了點頭道。

「嗯!明天我也要買一輛大馬力的!萬一總教官一高興收我們為徒,那這輩子這就發達了!」另外一個保安跟著點了點頭道。

「如果你這麼想,那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總教官雖然外表斯斯文文的,可是殺人過千!你要是做出了對不起他的事情,那只有死路一條!你沒看到今天押過來的那些人都沒有了右耳朵嗎?那是總教官親手一刀一刀割下來的!」那個保安小聲的道。

「那..那…那我還是不買車了!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看碼頭吧!」另外一個保安嚇得臉色發白的道。

金清石一出碼頭,馬上走到陰暗的地方,將那輛1500CC寶馬摩托車從空間拿了出來,然後向著市區風馳電掣的趕了過去。

書外話:石頭感覺好一些了,明天可以恢復正常了!對不起兄弟們! 在南亞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審訊室里,費廣遠穿著一件黑色,散發著一陣陣汗臭味的汗衫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向著一個肩上抗著三級警監的五十多歲中年警察苦笑著道:「符局!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會有人跟著我嗎?熊廣武雖然以前在我的公司里工作過,可是我跟他的並不怎麼熟悉!他是來看過我幾次,可是並不是來看我的,而是折磨我的!」

「費廣遠!你也曾經是南亞市有頭有臉的一個人物,雖然你現在身體殘疾了、公司倒閉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個小小的熊廣武怎麼敢欺負你呢?說實話吧!熊廣武去東陵島放火、殺人是不是你指使的?」市公安局局長符國金冷笑著道。

「符局!如果我這個本事,就不會住在那間漏雨的破房子里了,而且還經常為一日三餐而發愁了!熊廣武來一次就把我家砸一次,周圍的街坊都知道,你們隨便問一下就知道了!如果你們懷疑我,那還是把我再關進去吧,這樣我不用為吃飯發愁了!」費廣遠苦笑著道。

「狡兔三窟!你就別在這裡哭窮了!晚上經常有女人去你家,不會是為了給你選衣服做飯吧?這些女人是不是熊廣武送給你的?」符國金冷冷的道。

「我也想有女人來我家給我洗洗衣做做飯!可是來的女人都是為了試探我還有沒有錢!我的錢不是被搶了就是被政府沒收了,現在只靠著親戚的一點點施捨勉強的活著,那還有什麼錢啊!」費廣遠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局長!我們還是上點手段吧!對付這種人不能手軟了!」坐在魏局身邊的刑警隊隊長鄭海龍向著符國金小聲的道。

「我出去抽根煙!這個案子李書記非常重視,而且東陵島背後的主人可是武警總部副參謀長,所以一定要儘快破案才行!」符國金說完立即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當審訊室的大門關上后,鄭海龍立即走到費廣遠的身前冷冷的道:「食人鯊!當年老子得罪了你,你不但派人砸了我的家,而且還把我搞到了偏僻的村子里呆了整整五年!現在你落到了我的手裡,我要是不好好報答你,那也太對不起你了!」

「鄭隊!砸你家的事情,可不是我指使手下乾的!你被調到山溝里那也是因為你得罪了程含陽,你查封的那間夜總會他才是大股東!」費廣遠連忙解釋道。

「你和那個程含陽狼狽為奸、蛇鼠一窩!以前的事情我們以後再慢慢算,現在我最後問你一次,東陵島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熊廣武乾的?」鄭海龍瞪著眼睛大吼著道。

「鄭隊!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真的跟我沒關係!你總不能逼著我承認吧?」費廣遠苦笑著道。

「哼!你的臉有點臟啊!大周幫費幫主好好洗一下臉!」鄭海龍冷哼一聲道。

「是!鄭隊!」站在費廣完身後的一個警察立即向著門外跑去。

「鄭隊!要開始上手段了嗎?我現在這身子骨可經不起你的折騰啊!萬一我死在審問室里,你的日子可不好過啊!」費廣遠平靜的道。

「你這身子骨就是死了也是因為身體原因!而我的好日子卻還長著呢!等我找到你藏錢的地方,一定會多買一些紙燒給你,讓你在地下過得舒服一點!」鄭隊趴在周廣遠的耳邊小聲的道。

「鄭隊真是太幽默了!如果在以前只要鄭隊開口,那怕就是上千萬都沒有問題!現在你就是挖地三尺,也挖不出一分錢啊!」費廣遠苦笑著道。

「費幫主!你就別在這裡演戲了!我盯著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那些美金雖然沒有了,可是你還有不少值錢的古董啊!」鄭隊冷笑著道。

「我還想知道那些東西在哪裡呢!如果鄭隊找到了,一定要告訴我啊!」費廣遠微笑著道。

「鄭隊!現在就給他洗洗臉嗎?」這個時候那個大周拎著一個塑料水桶和一包紙巾走了進來,微笑著道。

「嗯!」鄭隊看了一眼費廣完,然後點了點頭。

大周馬上抽出一張紙巾用水沾濕後向著費廣遠的臉上貼了過去。

「幼稚!有本事就直接把我捂死!」費廣遠立即大聲的吼道。

「我不會這麼輕易讓你死的!」鄭隊說完立即左手抓著費廣遠的頭髮,右手扣住他的下巴,用力向後掰去。

「嗚嗚…..」費廣遠瞪著眼睛嗚嗚的大叫著。

一張張濕紙巾貼在了費廣遠的臉上,費廣遠的呼吸開始困難起來,脖子開始由白變成了深紅色,身體不斷的在掙扎著,鮮血從銬著雙手的手腕上滲了出來。

鄭隊死死的抓著費廣遠的腦袋,當看到他停止掙扎后,向著大周冷笑著道:「拿下來吧!看看他的臉洗乾淨沒有!」

「呵!呵!呵!隊長!費幫主的臉上的髒東西比較多,恐怕要多洗幾次才能洗乾淨啊!」大周一邊將貼在費廣遠臉的上紙拿下來,一邊笑著道。

當厚厚的濕紙巾拿下來后,費廣遠張著大嘴長長的深吸了幾口氣后,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鄭海龍!有種你就殺了我!你以為我費廣遠會怕這種小兒科嗎?」費廣遠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瞪著眼睛道。

「費廣遠!這只是剛剛開始!後邊還有更多的節目等著你呢!我勸你還是招了吧!」鄭隊冷笑著道。

「虎落平陽被犬欺!鄭海龍!如果要是在以前,就是借你一百個膽也不敢這麼對我!不過今天只要爺不死,今天你怎麼對我的,我一定會加千倍、萬倍的還給你!哈!哈!哈!」費廣遠咬牙切齒的說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閉嘴!大周!給我捂死他!」鄭海龍立即有瞪著眼睛大吼著道。

剛剛揭下來的濕紙巾「啪」的一聲!又貼在了費廣遠的臉上,大周一邊用雙手按著紙巾,一邊向著鄭海龍小聲的道:「隊長!這樣下去恐怕真會死在這裡啊!不如把他關到號子里,然後…….」大周說到這裡向著鄭隊眨了一下眼睛。

「不行!符局還在等著結果呢!今天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把他的嘴撬開!如果他還不說,就給他吊威亞!」鄭海龍立即搖了搖頭道。 「隊長!不知道給沒有雙腿的人吊威亞是個什麼樣子!不過我想信一定會很精彩的!」大周笑著道。

「嗚嗚…….」費廣遠再一次嗚嗚的大叫起來。

三分鐘后,費廣遠再一次停止了掙扎,鄭海龍向著大周點了點頭,大周馬上又揭開了濕紙巾。

費廣遠深深的吸了幾口氣,然後喘著粗氣道:「我招!我招!我全招!」

「哼!我還以為你的嘴有多硬呢!沒想到剛上第一道菜你就吃飽了!」鄭海龍冷笑著道。

「我想見符局!有些話我只能對他說!」費廣遠咬著牙道。

「可以!」鄭海龍馬上點了點頭然後拿出對講機呼叫著道:「局長!局長!我是鄭海龍!費廣遠想要向你交代一些事情!」

「收到!收到!我馬上過來!」對講機里立即響起了符國金的聲音。

沒過一會,符國金推門走了進來,鄭海龍馬上走過去小聲的道:「局長!費廣遠要交代了!不過他好像想跟你一個人說!」

「嗯!那你們先出去等一下!」符國金點了點頭道。

鄭海龍立即向著大周擺了擺手然後轉身向著門外走去,當審訊室的鐵門被關上后,符國金走到費廣遠的身前微笑著道:「費總!你想通了?」

「符局!我們做筆交易怎麼樣?」費廣遠小聲的道。

「哦?什麼交易呢?」符國金皺著眉頭道。

「其實你們就是想找一隻替罪羊,好把這個案子結了!而我是真的不想當這隻羊,如果符局抓到真正的兇手,我願意把一件極品羊脂玉的玉觀音送給你!現在羊脂玉的價格可是已經主漲到了每克兩萬遠啊!」費廣遠小聲的道。

「有多少克?」符國金聽到羊脂玉頓時眼睛一亮,然後小聲的問道。

「有二百多克!算起來也有幾百萬了!」費廣遠微笑著道。

「東西在那裡?」符國金連忙問道。

「在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費廣遠神秘的道。

「費總!坦白從寬,把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我能說得就這麼多了!」符國金笑著道。

「明白!明白!不過那個鄭隊好像對我有很大的意見,我怕不能活著離開這裡啊!」費廣遠苦笑著道。

「這個你就放心吧!不過東陵島的主人馬上就過來了,你還是好好想一想,怎麼過他這一關吧!」符國金說完轉身向門外走了出去。

審訊室的房門剛一打開,鄭海龍連忙向著符國金焦急的問道:「局長!費廣遠招了嗎?那個案子是不是他做的?」

「他只哀求我不要對他再上手段了,至於那個案子他始終都沒有承認!」符國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

「他這是找死!我馬上給他吊威亞!」鄭海龍立即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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