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辦?」

「難道真的就被這頭烈陽金獅逼死在這?」

「生路究竟在何方?」

哪怕陷入前所未有的絕境,蒼夜依然沒有放棄,一雙眼眸雖然較昨日雖然暗淡了不少,卻滿是堅定,靠在洞壁上,冥思苦想。

驀然,一股灼熱自身後靠著洞壁的部位滲入,讓蒼夜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這股熱息霸道而陽剛,透著大日般的堂皇正大,卻有有著蓋代霸主般的氣機,滲入蒼夜體內后,就如決堤的洪水,將他原本就已破敗不堪的身體沖得七零八落,幾欲垮掉。

「難道……天欲亡我?」

蒼夜只覺整個身體似乎要在下一刻破碎,雙眼中透出極度不甘,他如何也沒料到在他和烈陽金獅相持到最後的時刻,居然會被這處神秘洞壁湧入的灼熱氣息抹殺,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夜青蛇那碩大頭顱被瞬間粉碎的場景,臉上露出一抹慘笑。

便在這時,一道低沉的吼聲自他體內深處傳出,九道紋篆神鏈在氣血未曾涌動的情況下突然飛出,八斷一連,綻放出強大莫名的氣息,仿似九天神祗鎮壓蓋世魔主后烙下的封印,其上泄露的一縷氣機就似乎要將人的靈魂都封絕。

就在這恐怖的九道神鏈盡頭,一縷縷似游龍,若驚鴻般的玄黑色氣息如泉噴涌,在蒼夜四周升騰,幻化出各種強大的生靈虛影,或咆哮,或嬉戲,或騰挪,或飛天,不一而具。

緊接著,那股自洞壁滲入的灼熱陽剛之氣猛地一顫,像是遭遇了天敵一般,在蒼夜體內亂闖,但卻被那一縷縷玄黑色氣息迅速追上,一頭頭神秘強大的生靈虛影在蒼夜體內呼嘯撲食,捕獲這股異種之氣便風捲殘雲般吞噬得一乾二淨。

爾後,蒼夜殘破的身軀便在這一縷縷壯大了一圈的玄黑色氣息滋補下,悉數恢復,一刻鐘后,蒼夜徹底復原,渾身充滿了力量,氣血狂涌,近乎圓滿。

「這……」

只不過,蒼夜還未來得及高興,這一縷縷剛剛立功的玄黑色氣息猛地從他體內衝出,像是餓虎撲食般,撲在了他身後的洞壁上。

頓時,整個洞口傳來一道震懾天下的龍吟聲,爬滿洞壁的蔓藤無風自動,瘋狂搖擺,其上一道道神秘莫測的血色紋路仿似活了過來一般,自洞壁內上衝出,化作一頭頭張牙舞爪的血色神龍,朝那一道道玄黑色氣息所化的眾獸虛影撲殺過來。

一時間,整個山洞都在搖晃,仿似下一刻就要轟塌,驚動了死守在洞外的烈陽金獅。 「怎麼會這樣……」

蒼夜愕然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尤其是從四周洞壁上撲殺過來的一頭恍如天龍般的血色虛影被他體內湧出的玄黑色氣息幻化的各種生靈虛影獵殺吞食后的場景,他整個人就陷入了痴獃中。

龍,乃九天神物,眾獸之王,傲立於諸獸之上,僅有數種天地異種能與之相比,可如今這一頭頭天龍虛影居然被當空撲殺吞食,這簡直是顛覆了蒼夜之前的認知。

更何況,這些玄黑色氣息還是從他體內深處所生成!

吞食了幾波血色天龍虛影之後,玄黑色氣息壯大了不少,以至於虛懸在半空散發著足以封天印地氣息的紋篆神鏈都在放光,僅剩的一根完整神鏈更是綳得緊緊,發出「噌噌」的異響,仿似下一刻就會斷裂。

「隆隆~」

被玄黑色氣息吞食了那股陽剛灼熱的血色之氣后,整個洞口都在簌簌顫抖,大片碎石如雨,塵灰漫天,蔓藤瘋狂抽搐,令得洞外的烈陽金獅都強自打起精神朝著這邊窺視。

「不好,失去了那股神秘力量的加持,這個洞口都要崩塌,這樣一來,我就暴露在了烈陽金獅眼前……」

透過漫天的塵灰,蒼夜依稀看清了遠處烈陽金獅那雙躍躍欲試的眼睛,心中一動,轉而看向了身後。

自沖入這處神秘洞口后,蒼夜就一直與洞外的烈陽金獅緊張激烈的對峙,無瑕觀察身後,此刻往後望去,就見一道深邃不知幾許的甬道通向了莫名之處,自其中隱有幾縷涼風吹來,讓人心底泛起難言的涼意。

等等,涼風!

蒼夜眼前一亮,洞內吹來涼風,可見這處甬道必然通向外界,只是不知這甬道內究竟埋藏了多少危險。

可如今護持洞口的神秘力量被自己體內的玄黑色氣息吞噬,洞外更有烈陽金獅虎視眈眈,唯一一條出路也就只有身後這不知通往何處的甬道。

「臭獅子,你等著,下次定要拔你皮抽你筋!」

蒼夜大叫一聲,借著洞口崩塌不斷落下的山石和揚起的漫天塵灰迅速向後撤離,待他鑽入甬道后不足數息功夫,整個洞口就在一片隆隆聲中徹底崩塌,狂暴的能量如數頭暴龍般四下狂涌衝擊,似排山,若倒海,一時間,狂風大作,雲氣翻湧,亂石排空,沙塵蔽日,恍如末日。


便是洞外的烈陽金獅也是大驚失色,一口氣狂退數十里,猶自膽戰心驚,后怕不已。

塵埃落下,整個山坳峽谷已是大變模樣,再也找不到與原先的半點相似之處。

黝黑無光的甬道中,蒼夜極速前行,汗如雨下,黑暗中滿是他沉重的喘息聲,甬道中伸手不見五指,饒是以蒼夜服偷食過絕世貓熊的許多奇珍異果,目力出眾,也僅能在這甬道中看清前方不足五丈的範圍。

隨著深入,甬道內的氣溫越發的寒冷,先是在甬道四壁上有一層薄霜,緊接著是一層冰霜,再然後是一層薄冰,到了最後,整個甬道都凝了一層厚厚的堅冰,使得蒼夜不得不停下奔跑的腳步,鼓足氣血,抵擋四周的寒氣,一步一個腳印,小心翼翼的往前行走。

足足半個時辰后,順著甬道拐過一道彎,原本如萬年冰川凝結的堅冰猛地消退,一陣熱風撲面而來,仿似瞬間進入了烤爐中,熱得滿頭大汗,甬道四周的洞壁更是像被烈火炙烤般呈暗紅色。

一個彎道之隔,卻是冰火兩重天,便是見慣了大荒奇景的蒼夜也覺得驚奇無比。

順著甬道越發深入,撲面而來的熱風更加灼熱,但四周不再是黑黢黢的一片,而是出現了高低起伏,如山似谷般的奇景,更有一道道暗溪汩汩,泉水叮咚,渾似一個奇妙的地下世界。

直到眼前出現一個巨大難以望到邊際的地下湖泊,在無光的地底,這個一望無際的巨大湖泊卻散發著炙熱如血的紅光,其上有氤氳翻滾,嵐霧升騰,水汽飄渺,游魚逡巡,青藻幽幽,仿似一座仙池,美得不可思議。

「這……可真漂亮!」

蒼夜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驚艷之色,眼前這座地下湖泊實在是太漂亮了,讓人記憶是夢中仙境,九天瑤池。

更重要的是,心底那熟悉的冥冥之感再次泛起,而且前所未有的強烈,一道道紋篆神鏈無論斷裂亦或完整此時紛紛衝出體外,神鏈盡頭,似有一頭絕世魔物在掙扎咆哮,要破開封印重見天日,大量的玄黑色氣息瘋狂湧出,在蒼夜身後凝聚成一道巨大模糊的虛影,有著稱雄九天十地,橫推諸天萬界的霸氣,以及那深入骨髓,難以言喻的惡與孽。

「這座大湖就是我的緣法所在么,我感受到了,可……如何才能從中找到關鍵,開啟血脈?」

蒼夜在湖邊枯坐了不知多少時間,仔細的觀察著這個神奇瑰麗的地下湖泊,一籌莫展,心力交瘁,卻找不到絲毫頭緒。

「嘩啦~」

忽然,一道水花自湖泊中衝起,將蒼夜淋了個正著,打斷了他的思路,低頭一看,就見一尾足有六尺長的銀色怪魚瞪著一雙大眼,惡狠狠的沖他裂開嘴,露出了一口雪亮鋒利的牙齒,一眼望去,一股兇殘惡氣迎面撲來。

「好凶的魚,只是這氣血為何如此渾厚?」

蒼夜仔細的打量了這條怪魚一番,心頭悚然一驚,發現這條魚僅僅是形似鯉魚,但渾身鱗片光滑厚重似鎧甲,除了一口鋒利似匕的尖牙外,背脊上更是生有銀白骨刺似小山般一直延綿至尾部,氣血渾厚不遜於狼煙五丈左右的肉殼境武者。

「嘩啦~」

就在蒼夜仔細打量這頭怪魚的時候,這頭兇狠尾鰭一拍,掀起一片浪花,六尺長的龐大身軀便躍出湖面,凌空飛躍近丈許的距離,魚嘴一裂,露出一口密集鋒利的尖牙,朝著蒼夜的頭臉咬了過來。

伴隨著撲面而來的水霧,是一股如火爐般灼熱的血氣,灼熱陽剛,堂皇正大,還有一種難以描述的霸氣,仿似天潢貴胄,天生高人一等。

「正好肚子餓了,你就送上門,謝謝了!」

蒼夜嘴角一裂,伸手一探,便叼住了這頭飛撲過來的怪魚,即便魚鱗上的粘液滑手,怪魚的力氣極大,但在蒼夜近乎圓滿的體魄面前,依然沒有絲毫反手之力就被他用三根指捻住了魚腹,哪怕不斷掙扎,尾鰭不斷拍打,依然被牢牢的夾在半空中,難以逃脫。

「好傢夥,至少有六千斤的力氣,這是什麼魚?」

蒼夜捻著這頭怪魚仔細的打量一番,耳畔聽著這頭怪魚不斷咬空的磕齒聲,眉頭不由蹙了起來。

地底有如此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泊中有如此兇惡的怪魚,這湖泊定然有著某種秘密,而自己的感覺如此強烈,是以這湖泊所隱藏的秘密估計就是自己開啟血脈的緣法,但這湖泊所埋藏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伸手在這怪魚的腦門輕輕一拍,這條凶神惡煞的怪魚便猛地一顫,渾身簌簌,再無半點掙扎,蒼夜扒了鱗片,抽出老瞎子借給他的屠蘇短劍將這條怪魚開膛破肚洗凈后,切下一片魚肉,往嘴裡一塞,登時眼前一亮。

這怪魚雖兇惡非常,但味道極其鮮美,肉嫩如玉,晶瑩滑潤,沒有半點腥氣,做成魚生后,往嘴裡一塞,入口即化,仿似一口烈酒入腹,**十足,片刻后便自肚中升起一抹涼意,冰火交織,**清爽,讓人精神大震,口齒留香。

面對如此佳味,整整一日滴水未進的蒼夜只覺腸鳴如雷,屠蘇短劍舞得飛快,一片片嫩薄如晶的魚肉連成一道飛虹,自動躍入他的口中,片刻后,原地只剩一具六尺長的怪魚骨架。

「不過癮吶,還想再吃。」

蒼夜咂咂嘴,一臉意猶未盡之色,望向湖面的眼神中多了一絲貪婪,但他沒有馬上下湖,畢竟此湖太過神秘,不知藏有何等危險,需要更加仔細的探察。

吃了一條怪魚后,蒼夜的原地休憩了一番,便鼓起精神,在四周仔細查看起來。

這神秘湖泊不知佔地多廣,岸邊灌木叢生,蔓藤交錯,雜草遍布,蒼夜甚至從其中發現了十數種寶葯,讓他大為驚嘆。

「那是龍血芝蘭?!」

驀然,一株血紅色的靈藥迎入眼帘,蒼夜雙眼圓睜,疾步上前,仔細一看,赫然正是一株三尺高,赤色如血,形如騰龍的九葉蘭芝,只是這株蘭芝的葉片足有九瓣,比小孤峰上生長的那株還要多出兩片葉子。

這九葉芝蘭雖未結果,但頗具神韻,靈光熠熠,一看就知絕非凡物。

蒼夜心中一動,放眼望去,就見這一片雜草中,赤光點點,竟有近百株龍血芝蘭在此生長,姿態曼妙,令人幾疑是在夢境。

「這可真是一處寶地!」

蒼夜深吸一口氣,想起在外面為了爭奪一株龍血芝蘭,斃命的凶獸古獸屍積如山,血流成河,若這處地方被外界知曉,不知要掀起多少風雨。 (感謝書友仰天書蟲打賞了100起點幣)

一望無際的湖面水波粼粼,紅光漫漫,氤氳流轉,霧靄升騰,美如夢境。


蒼夜盤坐在湖岸,面色平靜,看不見絲毫焦急與浮躁,在他身旁,十多具六七尺長的怪魚骨刺流轉著瑩瑩寶光。

地底無歲月,分不清進入此處究竟多長時間,蒼夜在初始的探察無果后,便平靜下來,安步當車,在此覓地居住,參悟最後一枚河紋的同時,也在思考自己的緣法所在,渴了飲湖水,餓了食怪魚,雖未找到頭緒,日子也算過得相對平靜。

與此同時,數萬里之外,天狼山外圍附近數百里內的百村卻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一夥不知從何處到來的匪盜選中了此地,以武力威逼諸村,勒索各種資源,在遭到拒絕後,施以雷霆手段,數日間除滅三個村落,血腥殘忍,駭人聽聞,讓附近的村落都陷入了恐慌中。


蒼狼村,村頭石屋。

火光雀躍,煙氣妖嬈,將火塘四周的一張張臉孔映得發紅。

蒼堯面色凝重,發白的頭髮一根根梳得整整齊齊,腰桿挺得筆直,在他身周圍坐了一群和他年紀相仿的老者,他們每人臉上都無笑容,眼角滿是擔憂與不安。

「白鳥村完了,這是這半個月來第六個被除滅的村子了。」說話的是一名身穿白色獸皮袍子,頭上扎著一撮小辮子,鬍子白了一大片的魁梧老者,他面沉如水,眼綻寒光,有著說不出的怒氣。

「我和老灰去看了現場,慘,很慘,真的太慘了!無論男女老少皆被梟首,在村口砌了京觀,血流成河,屍積如山吶!」白狼村首領白奎神情激動,義憤填膺,眼中有淚光泛起,他們都是大荒的兒女,即便彼此征伐,但也存有底線,從未有屠滅全村的事情發生,這已經不是征伐,而是毫無人性的屠殺。

「六個村子都是被這樣的殘忍手法,祭靈被抽筋拔骨,割肉放血,村民無論男女老少都被斬首堆京觀,村裡所有的資源都被搜刮的一乾二淨。」

灰狼村首領深吸了一口氣,望向自始至終就沒出聲的蒼堯,沉聲道:「老蒼,你們蒼狼村實力在百村中是當之無愧的老大,這件事,你看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大夥一起與那些該死的盜匪決一死戰,將他們的腦袋也都通通割下來,吊在樹上讓鳥蟲啄食。」

「那些傢伙太過分了,不殺不足以慰藉慘死的亡靈。」

「老蒼,你說怎麼辦?」

一眾村落的首領紛紛出言,各個暴怒無比,捶胸跺地,眼中殺氣騰騰,他們雖已年老,但血性未衰,如今有膽大包天的傢伙居然敢在他們的地界行兇殺戮,自然不能放過。

「咳咳……」蒼堯咳嗽一聲,立時整個石屋都安靜下來,一雙雙眼睛灼灼的望著他,自蒼狼村以一己之力擊敗九村聯盟后,蒼狼村的聲望在這方圓數百里內就已達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雖未稱霸,但在眾人心目中卻是當之無愧的老大,如今遭遇的這種棘手的惡事自然要問計蒼狼村。

「各位老兄弟,聽我說。」蒼堯表情異常嚴肅,看了眾人一眼,說道:「遭遇這種惡事,在座的每一個老兄弟心裡都不會舒服,不過我們不能慌,更不能亂。」

「當務之急有兩件事,首先是找出兇手,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如此血腥殘忍,連老弱病殘都下得了毒手;第二個就是要聯合,以那群匪盜的實力,十天之中輕而易舉的除滅六個村落,就是我們蒼狼村都不一定能做到,我們如果分散各自為戰,下一次再碰面時就不知會少掉幾個老夥計。」

「聯合,怎麼個聯合法?老蒼你仔細說說。」一眾村落首領眼前一亮,十分急切。

蒼堯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眾人道:「我們這次面對的對手十分兇殘,毫無人性,濫殺無辜,所以我建議,大家都集中起來,都集中到咱們蒼狼村來。」

「集中到蒼狼村?!」

石屋內猛地一靜,一眾村落首領瞬間安靜了下來,眼神流轉,目光閃爍,一時間,整間屋子的氣氛變得十分古怪。

都集中到蒼狼村,那以後的日子可就得仰人鼻息,在蒼狼村如此強大的祭靈威懾下,淪為附庸,喪失自主。


在座的可都是一村的首領,在各自村落都是一言九鼎的角色,如何肯淪為他人的附庸?

「老蒼,還有別的方法么?都集中到蒼狼村附近,周圍的獵物可不夠。」白奎眼中閃過一抹猶豫,和灰狼村的首領交換了一個眼色。

「敵暗我明,除了這個法子,我想不到別的辦法,或者你們有什麼好法子?」蒼堯苦笑一聲,聳了聳肩,眼中滿是疲倦。

連續六個村落被屠,手段又是如此殘忍,蒼堯自然在第一時間派出了人手前去查探,但一無所有,現場更是找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讓他在惱怒的同時,也分外的擔憂。

在百村的地界內有這樣一夥凶人橫行,分散在方圓數百里內的百村可都有被各個擊破,一一除名的危險。

「也許那些凶人只是路過,現在可能已經離開,還是先暫時觀望一番吧。」有村落的首領猶豫了一會,小聲說道。

「不錯,現在關鍵是把兇手找出來,我們現在連兇手是誰,長了什麼樣,有多少人都不清楚,就思考應對之策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

「再等兩日看看,不過若是找到了兇手,還是得靠蒼狼村出力。」

隨後一眾村落首領又商議了一番,便匆匆散去,趕回各村,本次商議無果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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