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廢物!」燕若雲在冷蕭的肩膀上用力的掙扎著。

花琉璃冷冷的睨了一眼軒轅啟說道「太子,你可答應了我們家五皇子什麼事情嗎?」

軒轅啟心裡一突,惱怒的瞪向花琉璃說道「你胡說些什麼,本太子能答應他什麼,他是本太子的人質!」

「最好是人質!」花琉璃冷笑,用力一推軒轅啟,便將他推了出去。

「走吧!」花琉璃從唇齒間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看著森然弩弓,軒轅啟不甘心的咬了咬唇,臉上驟然露出了邪魅的笑容「王妃,本太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最好要燕昊好好的把你保護起來,否則,落到了本太子的手裡,必然讓你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你敢!」暗影和綠蘿他們突然拔出長劍指向了軒轅啟。

「哈哈,太子,你最好聽清楚了,有我花琉璃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必然不會去求你。」語調輕鬆,絲毫沒有把軒轅啟的威脅放在眼裡。

軒轅啟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遠處,似乎燕昊帶著兵馬迎了上來,按理說,他應該早早的等在了山口才對,他那麼長時間才來,肯定去布置邊境的兵馬了,恐怕他從這裡回去之後,必然在出山的時候,會經歷一場惡戰,幸好他有絕密的路線來這雲羅山裡,即使他燕昊部下天羅地網又如何?他軒轅啟照樣來這大燕王朝的雲羅山如入無人之境。

「我們等著瞧!」軒轅啟抿唇而笑,冷冷的看了一眼還在掙扎著的燕若雲,撩開長袍便走了回去,他走的速度很快,似乎很怕和正在趕過來的燕昊對上。

「是王爺他們!」綠蘿驚喜的喊道。

花琉璃鬆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她快步走到了被楊毅扶著的風色面前,著急的問他「傷口怎麼樣?」 “想走?”

易天怒目一視,身體一動,手掌微微一擺,數十人立刻便倒在地上,只剩下苟延殘喘。

“你呢?要走嗎?”易天把目光移向易恆,微笑着道。

隨着易天目光的移動,易恆身子爲之一晃,差點跌倒,惶恐道:“二哥,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們吧?”

“二哥?你叫誰呢?誰家的弟弟會聯合大哥至二哥死地的,你也休想逃!”

易天握拳張開,如同大鵬展翅之勢,奔躍而至,易恆往後狂逃,但是那裏夠易天快,易天一晃而至,冷冷道:“不是要比試文武之道嗎?那好,我們就現在來!”

易天緊握拳頭,一道青色光華瞬間佈滿指骨,在這混沌的天底下流轉着燦爛的光輝,與天上的五彩雷雲相映,顯得無比的璀璨,此時,易天拳頭的力量足以開山裂石,剛剛已經算是仁慈,現在終於要下殺手了。

“轟!”

一個龐大的拳頭帶着風勁,夾帶着燦爛的光華狂砸而下。

“嗤···”

易恆張口一吐,一口血箭噴射而出,洋洋躺下,但是,身體之上還有一雙手,在護着易恆。

“易天,你真的要不顧兄弟之情而狠下殺手嗎?”一位中年人罵道,而他正是易恆的父親易格,剛剛易恆只是被掌心遺漏的光華擊倒了,恰好易格及時趕到,只是受了重傷。

“哈哈哈,是誰不顧兄弟之情先要下殺手的?真是可笑!”易天忍受了十多年的屈辱就要在這一刻完全爆發了。


不遠處,一堆人馬奔了過來,那是他與易赫的心腹,想不到自己家族之內也會存在那麼多糾紛,也是暗藏心機。

易格用真玄探查了易恆的經脈,雖無生命危險但是脈絡卻全斷了,同時,易赫探查了倒地的衆人發現情況跟易恆一樣,包括那個被譽爲易家莊千古奇才的易顧,這讓易赫和易格捉狂。

安置好了易恆他們之後,易赫站起身來,冷笑着,怒道:“這樣也好,本來讓你們兩父子安安靜靜的死,現在正好除掉麻煩,今天就讓你們好好歇歇,而我纔是易家莊之主,拿回遺失多年的東西!”

“父親哪裏對不起你們了,竟然如此作對?看來你們是蓄謀已久了,現在又是誰不顧兄弟情義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現在你們誰也走不了。”看了一眼馬背上的易顧,易天冷冷道,和往常溫文爾雅的書生模樣簡直判若兩人,一股霸氣悄然而生。

“哈哈哈,少說廢話,要怪就怪這個世界吧!”說罷,易赫雙拳一握,一道流華猛然而起,混合在這詭異的天空下,那些轟鳴聲已經打斷了彼此的談話,這一刻只有無比恐怖的氣息了。

“好罷,我就要見識一下,晉靈境中圓滿的高手究竟能夠厲害到何種程度?”

易天顧不得那麼多了,隨之,如同老鷹一般展開雙臂奔騰而去,四周的氣流隨之翻滾,形成一道颶風螺旋而去。

“易莊八拳,第三拳,拳可斷山!”

易赫使出了狂暴的拳擊,蘊含着無比強大的力量,望着易天狂擊而去。

“我就吃你一記!”

易天踏着狂風,青石板蓬蓬而碎,整一個身體包裹着紅色的氣焰,身體如同一個火球滾動而去,就像夜裏的流星劃過暗黑的天空。

“咚!”

易赫的強硬拳頭擊在易天身上如同敲擊一面銅鼓,雖然漫天雷鳴,但此刻還是刺耳如針扎,而易天則是毫髮無損,易赫不禁心中大駭,冷汗直流,想不到易天卻生生吃了他這一拳,這一拳完全可以開山裂石了,怎麼會這樣?而且拳頭骨骼還在微微作痛。

此時,易天卻笑了,輕聲道:“怎樣?想不到晉靈境的你也不過如此,你看你蓄謀那麼久也是累了,現在你就去好好歇歇吧!”那些呼嘯的風如同鬼哭狼嚎,伴隨着流轉不息紅色光華,易天揚起拳頭直接往易赫的頭顱砸去。

“嗯?”易天拳頭還沒有到易赫身上,感覺背後一涼,瞬速移開,但是那道流轉光有一部分還是碰擊了出去。

“果然是以往無比光明真大的易家莊第三把手呀,我的好叔父易格,你們會的只有背後偷襲嗎?”易天眉頭一沉,不屑地道。

易格沒有回答易天的話,回頭對着易赫道:“這傢伙有點邪,他明明沒有修爲怎麼會如此強悍?”

易赫被剛剛碰擊出來的光華擊到而受了創傷,捂住胸膛道:“確實如此!我們要小心點。”

“轟隆隆···”

天上的雷雲開始密佈,五彩的神雷肆無忌憚地穿梭在浩瀚的雲端,九野九州之地,瀰漫着濃濃恐怖的氣息,氣息之中蘊涵着璀璨的流光,那深遠的天際,變幻無常的雷電,似乎在預告天地災難,無數閃電滑落,所有人的眼眸之中都泛起了柔光。

“什麼鬼天氣?竟然如此反覆無常,還是快點解決那小子吧,不能拖延了,萬里已經趕來了。”易赫急切道。


“動手吧!”易格點點頭。

兩把目光如同利劍狠狠盯着易天,易天此時感覺身體急速膨脹,狂熱的血液宛若一口沸水在翻滾着,肉體開始張裂,五臟四肢肉體被烈火焚燒如同被刀劍磨絞,疼痛之感佈滿全身,他知道自己體內的力量開始復甦,他文弱之軀完全無法駕馭,現在就像強者自爆,必死無疑了,既然動用了這身力量,他就沒有必要後悔,他也猜到了這結果,但是,他一定要滅了他們,否則父親必定有危險。

“易莊八拳,第六拳,拳破四海!”

“易莊八拳,第五拳,拳過無敵!”

易格和易赫同時使出了無比狠辣的拳風,漫天拳影舞動,由虛化實,九野九州都沾染上了那兩拳恐怖的氣息,滾動着澎湃的氣勢。


此時,易天突然開懷大笑,笑聲在恐怖詭異的氣息中顯得無比的驚駭,雷鳴不止,遠遠地只聽到,他狂笑道:“易莊八拳嗎?我也會!第六拳,拳破四海!”

這一刻,易赫和易格臉色大變,其實他們那裏知道,易天平時無法驅動這制霸拳法只是身體沒有真玄,而此時他的真玄多如滄海,這一拳夾帶着紅色光華,奔躍飛騰,如同一條紅色巨龍,盤卷着四方八荒的流華,往易赫和易格的攻擊襲去。

隨着易天霸道一拳的使出,體內的真玄捲成一個點,盤旋在小腹,突然爆發了,整個身體膨脹成一個火球,已經到達了一個臨界點,只要稍微一點就會爆破。

“難道我的一生就是如此平凡嗎?憑什麼我被詛咒?我不服!”

易天狂喝一聲,聲音撼天動地,這一喊是他一生傳奇的開始。

此時,天上的那五種神彩的神雷,離開了雲海,伴隨着明亮璀璨的金光,宛若一條紫金神龍,往蒼茫的大地盤旋而落。

隨着五彩神雷的落下,天空深遠處翻滾的雷雲驟然而止,四處流溢着絢爛的光華,璀璨的波紋凌空泛開,烏黑的蒼穹忽然安靜下來,而此時,大地之上只有無盡的光輝,照得黝黑的地面如進雲彩之地。

這一刻,易天那狂暴的攻擊猛然碰擊而去,易赫和易格的拳術如同紙屑一般碎開,一道流動的紅色巨龍依然飛騰,往兩人狠狠吞噬。

但是,由於五彩神雷從天而降,易天的一部分力量竟然被吞噬了,只有少許的力量擊在兩人身上,瞬間他們都是昏了過去。

大地,滾滾雷霆奏響,四周,流華瞬間凝合,五種色彩璀璨奔騰,斑駁的光芒如同一場流星暴雨,那頭五彩神雷望着易天隨之奔騰而去。此時,易天已經達到極限,就在要爆破之時,五彩神雷猛然破體而入。

易天身體沒入了五彩神雷,膨脹如同火球的身軀瞬間恢復,體內那股狂熱的氣息慢慢褪去。但是,體內卻是一片翻滾,此時的五彩神雷與易天體內神祕力量在抗衡着,身體之內如同成爲一個戰場,易天牙齒咬得出血,巨痛無法言喻,身體一晃便暈了過去。

天空上,一道青光飄然而至,那正是華靈峯上的白袍客,他蒼眉深鎖,擡頭望向那渾濁的蒼穹,屈指一算,搖了搖頭,喃喃道:“要來的,還是要來的,我們如今就來賭一賭吧!”說完,靈光一躍,隨之飄然而落。

易天體內的五彩神雷本來就是毀天滅地的威力,它試圖吞噬易天體內的真玄,但是卻削弱了它的力量,而且想不到竟然被神祕力量困住了,這讓它有點憤怒,於是尋找突破點,但是,很快那股神祕的力量完全抑制了它的行動。

與此同時,易天體內那股神祕力量也想逃走,但是此時卻被五彩神雷干擾了,它寧可玉碎,也不爲瓦全。於是都在僵持着,但易天那虛弱的身軀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強大的力量攻擊,再過不多時就會滅亡了。

忽然,一股真玄從易天身體源源不斷地灌輸進來,五彩神雷與那神祕力量一驚,五彩神雷發出無比璀璨的光華,流轉的光華透過易天的軀體散發了出來,在暗黑大地之上顯得無比的燦爛,而那股神祕力量想要掙脫五彩神雷的控制,但是反而被狠狠地封印住了。

那股真玄的源頭正是白袍客所爲,白袍客嘴邊泛起了微笑,會心的笑道:“天縱奇才,以後你的路,就是無與倫比的傳奇!”

隨着五彩神雷與那股神祕力量被封印之後,天空烏雲退卻,露出了柔美的陽光,晴空萬里,一道道清爽的微風拂掠,舒暖人心。

四處坍塌的屋宇,塵煙飛揚,一支隊伍掠過黑影,往這邊奔騰而至。易赫的心腹早已退開數百米,但是還是有人被狂掠的暴風攻擊而受了重傷。

易萬里附身一探,發現易赫與易格經脈盡斷但無生命危險,易赫的心腹都乖乖認罪,易萬里終於放下心頭擔憂了,只是不知何人所爲?

忽然,一旁的何雲蘭哭啼道:“仙人,我天兒沒事吧?”

易萬里放眼望去,在那塵煙繚繞的遠處,一位白袍客正抱着昏迷的易天,而那白袍客正是十六年前賜予易天靈珠的仙人。

仙人側過縹緲的身姿,嘴脣一張,鬍鬚一動,輕輕地道:“當年我賜予這孩子靈珠就是爲了抑制他體內的力量,現在卻是靈珠盡毀,你們當初是如何答應我的?”

“靈珠毀了?”何雲蘭哭啼着道,差點暈死了過去。

易萬里沉痛地道:“請仙人恕罪,請仙人恕罪!不知道現在易兒怎麼了?”

白袍客平聲地道:“他現在平安了,只是他體內的東西是否能夠掌控就要靠他自己了。”說完微微搖頭,看着易天的父母又道:“如今,我要帶他去化解體內力量,你們願意讓我帶走他嗎?”

“願意,願意,只要天兒沒事我們什麼都願意!”

易萬里夫婦急忙俯首相叩,激動不已,淚水滾燙,簌簌而下,還沒有等到擡頭,白袍客帶上易天,消失在了天空遠處。

一座古老而縹緲的雲峯之上,雲霧繚繞,繽紛雲彩浦沿,斑駁的光華流轉不息,明亮的碧玉臺之上,一位白袍客盤腿而坐,閉目冥思,光彩涌動在他的身旁,散發着無比神祕的氣息。

“唔?這是那裏?”

易天猛然睜開眼睛,看見四周霧靄飄繞,白淨如同仙境,有種虛幻,迷濛之感。

“你醒啦?”

一道清淨的嗓音鑽入易天耳膜,易天回頭看着白袍客,恭恭敬敬問道:“不知道,仙人是誰?我又怎麼會在這裏?”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的名號你更不用知道,但是有一些東西我卻是想告訴你,你先說說你叫什麼名字?”白袍客輕捻長鬚,微笑問道。

“我叫易天!”易天很認真地道。


“你知道你爲什麼叫做易天嗎?”白袍客笑道,而易天卻是有點狐疑了,搖了搖頭,道:“難道先生知道?”

白袍客微微一笑,道:“‘我輩若出,無人能阻,蒼天不服,敢易蒼天!’這就是你名字的由來!” 「沒事的!」風色露出了溫文的笑容。

「還說沒事,你看血跡都滲了出來了!」花琉璃擔擾的看著他。

「放心吧,沒事的王妃!」楊毅幫著風色擦一下頭山的冷汗說道。

「小璃兒!」燕昊擔擾的聲音驟然傳來,她趕緊回頭,正對上一雙滿是擔擾和憔悴的眼睛。

「我沒事,人救回來了!」花琉璃看了他一眼說道。

「真的沒事嗎?」燕昊著急的查看著她的身體,看著她的身上除了狼狽一些,倒真的沒有什麼傷口。

「你怎麼那麼晚才過來啊?」花琉璃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不滿的看著他。

「本王和上官將軍回合,安排邊境的守衛任務去了,所以來的遲了!」燕昊解釋道,天知道他在回來的路上有多著急,雖然他明知道現在的花琉璃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柔弱的花琉璃了,但是,心裡卻像是被割去了一角,總是安定不下來,他不敢想,萬一她任務失敗怎麼樣,所以,一安排完了任務,立馬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還好,他看到的是一個健康的花琉璃,

「你沒事吧?」燕昊反覆確認了幾遍之後,這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我真的沒事!」花琉璃鼓起了臉頰,任由他捏著。

燕昊這才看清楚後面被楊毅攙扶著的風色,一看到風色胳膊纏著的東西,他的眸色驟然暗了下來。

「來大夫,有兵士受傷了!」燕昊大聲喝道。

說完,大步就朝著風色走了過去。

「王爺!」楊毅一愣,怎麼他覺得他們王爺的臉上帶著殺氣呢?

「王爺?」風色同樣是不解。

燕昊突然走了過去,竟是親自動手解起風色胳膊上的繃帶來。

「王爺,這點小事情不勞煩你動手!」楊毅趕緊說道。

「嗯?」燕昊危險的眯起了雙眸瞪了楊毅一眼,嚇得他後退了半步。

風色看著那繃帶,驟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麼,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拳頭驟然間緊緊握了起來,他的眸光閃了閃,壓抑住心裡涌動著異樣情緒,任由燕昊將他胳膊上的繃帶解開,隨著繃帶的解開,頓時鮮血快速的滲了出來。

「你到底在幹什麼」花琉璃一看到流出來的鮮血就急了,一下子衝到了燕昊的身邊阻止住了他的動作,而此時燕昊已經把那浸了血的繃帶緊緊的攥在了手裡。

「大夫來了,讓大夫上藥!」暗影趕緊讓大夫走了過去。

「你給我解釋!」花琉璃的眼眸中看著燕昊的時候已經帶了冰冷的疏離之意。

「這是什麼?」燕昊咬牙捏著手裡的帶血繃帶。

「什麼?」這不是我的衣服嗎?柔軟的貼身布料,正好可以用來做那繃帶,看他生氣的樣子,難道用這個有錯嗎?

眾目睽睽之下,花琉璃不想跟他爭吵,可是看著他駭人的目光,花琉璃氣得銀牙一咬,猛地拽住了他的胳膊,朝著不遠處的山凹走了過去。

而燕昊則是任由她拽著自己的胳膊,跟著她走了過去,正好,他也有話跟她講。

而已經被冷蕭放下來的燕若雲,則一臉鬱悶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原來一向疼他的四哥竟然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而是把所有的精神全部都集中在了那個廢柴的身上,自打見到了他的四哥,連半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他。

「冷蕭?我那四哥不是向來討厭這個廢柴的嗎?」燕若雲不解的說道。

「五皇子,王妃不是廢柴!」冷蕭板著臉回答。

「她怎麼不是廢柴?」燕若雲有些意外。

「若王妃真的是廢柴,你還能好好的從敵人的手裡面被我們接過來嗎?」綠蘿抿唇說道。

「大膽,綠蘿,別以為你是我四個的貼身侍衛,我就不能治你的罪!」燕若雲恨恨的看著她,他還在惱怒綠蘿沒有給他看那鋒利的武器的事情,早晚他要找綠蘿算賬,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而那邊風色早已在軍中大夫的治療下開始包紮起傷口來了,只是他的眼眸越過了重重的人群,看著兩個人影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花琉璃一路拽著燕昊走到了一塊隱秘的山腳之處,比人高的青草幾乎沒入他們的頭頂,她猛地停了下來,眼神幽怨的看向冷著臉的燕昊,他的臉是冷的,甚至連那眼神都像是融了一層冰霜,她步步緊逼,他步步後退,直到將他抵到了一塊巨石上,她抓住了他的兩隻胳膊,然後惱怒的吼道「你剛才發什麼瘋?發什麼瘋?你明知道他受傷了還要去解他的繃帶,你是瘋子嗎?」

燕昊心裡一惱,她竟然還敢吼他,他一路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就是擔心她有事,就是擔心她受傷,她不知道他的心裡有多麼的在意她,一定不知道,若是知道了,便不會是一副聲討自己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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