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劉琮,今日便是他的及冠良辰!」

劉表熱情地給玄德介紹兩個不爭氣的兒子,將失望的神色隱藏於笑容之間,讓玄德有些不知所措,也只能順口誇誇他們,閑居被他說成以待天時,及冠便是展翅欲飛。

「主公,佳宴馬上就要開始,還是快些上座吧!」蔡瑁不想讓劉備風光太久,於是起身殺過來,強扶著劉表走上主位。

劉表這才把目光從劉備身上移走,環視園內,都是荊州的有名之士,今天能到這裡來捧場,給足了面子,於是起身潤潤嗓子,來段開場白。

「諸位,今日乃我犬子劉琮的及冠日,感謝大家賞臉光臨,願我荊襄長冶久安,永遠太平,來,大家滿上此杯,一起祈福!」

「願我主洪福,公子極貴!」眾人像是在念著統一的台詞,也許劉琦及冠禮時也是這句,還好玄德比較小聲,眾人也聽不清他在喊什麼。

「請坐!」杯酒落肚,劉表一聲喊,眾人紛紛放下屁股,那些府役趁機上前給眾人倒酒。

「主公,琮兒既已及冠,當多加歷練,我軍中尚缺副都督一名,不妨讓其覆職,也可早日替主公分憂!」蔡氏朝蔡瑁使出眼色,蔡瑁放下酒碗,向劉表拱手建言。

眾人點點頭,這種說法是乎很合理,諸候的子翮終究是要繼承家業,早點出來鍛煉,以便將來的權力能夠平穩過渡。

只是有一點讓人匪夷所思,說到歷練,為何及冠八年之久的長公子劉琦到現在都是空無一職,閑置在家,即使劉表夫婦無意讓他主政荊州,繼承大位,為何連門親事都不給張羅?

大家心裡只是好奇,但沒人敢說,不過明眼人心裡非常清楚,劉琦是劉表前妻陳氏的兒子,劉琮才是蔡氏的心肝寶貝,如今親母故去,后媽當朝,劉琦的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

「哼嗯,玄德兄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你以為如何?」劉表定了定神,他心裡明鏡似的,只是一時不好決擇,將這個球踢給劉備一下,方便自己深思熟慮。

自己的家事,竟然淪落到去問一個外人,劉表此舉讓滿堂皆驚,不知道的人只以為是劉表過於拿劉備當兄弟,凡事都想諮詢一二,而在蔡氏姐弟心中,他們情知劉表還是留了一手,對大權旁落一直耿耿於懷,只是沒有力量反撲而已。

「這…」玄德接到球,不知道傳哪,他掃視一下眾人,劉表已經陷入沉思,根本不擔心他如何回答,而蔡氏宗親們都睜大眼睛盯著他,回答得好,眾人自然拍手讚賞,要是稍有差池,估計荊州這地方是待不長久的。

「景升兄,這是您的家事,劉備不敢幹預!」想了半天,誰都不敢得罪,劉備只好把球傳回去。

「呃,也是,連才高德厚的玄德公都不敢輕易建言,可見此事非同凡響,我看還需從長計議,今日逢大喜之日,以歡慶為主,來,再干一杯!」劉表接過球,往旁邊一丟,借著劉備的力道,總算支吾過去。 交流會,在經過王昃和寧家的‘胡鬧’之後,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有些人盼了很久,纔等到這次交流會大展拳腳,從而讓自己‘高大’的身姿能讓其他門派的女子看到。

總裁老公,超給力 畢竟所謂‘兔子不吃窩邊草’,自己門內想要俞越那種‘超友誼’的關係,是很麻煩,而且很具風險的。

絕大多數的門派,都禁止門內弟子搞一些‘事情’,彷彿表面上看來有些‘霸權主義’,但其實卻是一個很必要的規定。

如果不禁止,那麼整個門派,這種日日夜夜都在一起的地方,就會變成一種‘糜霏’的溫室。

試想一下外面世界的大學,如果每個男同學和女同學都住單間,而且不統一樓,還沒有宿監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

所以交流會,在某些男同胞眼中,便是‘相親大會’,首先就是要展現自己的出衆,而實力是唯一可以拿出來說話的東西。

哪次‘相親大會’最大的目標,那一定是慈航靜齋。

可是這次,不管場地中間的人如何賣力,那些女人們的注意力都不會放在上面,她們正在觀看王昃的各種表演。

比如從手裏變出一朵花,變出一包美食啥的,這對於擁有小世界的王昃來說,簡直就太容易了。

不過就算這樣,也是引來一陣陣小驚呼,讓王昃的滿足感爆棚了都。

突然有一個近乎於小蘿莉的小女孩說道:“你能變出一個大一點的東西嗎?”

“呃……”

王昃有點被打敗了。

看來這個蘿莉是聽說過那種大型的魔術啊,什麼金字塔啊啥的……

王昃有些躊躇了,自己小世界中能放的最大的東西,怕就是那個小摩托了。

大的東西……大的東西……

王昃突然想起來,自己在超市劃拉的時候,好像也把很多玩具放了進去。

翻找之下,還真找出了一些氣球。

趕忙拿出來一個,顯擺了半天,然後放在嘴上使勁的吹,呼的一下,就變得老大。

彷彿還是婚宴氣球,能吹半個身子那麼大。

這些小姑娘們就高興了,歡呼聲不止。

雲仙子在一旁看着,略顯痛苦的緩緩搖頭。

什麼魔術啊,這不就在向其他所有門派顯擺,老子有乾坤袋嗎?

在頂級法寶中,乾坤袋就是一個雞肋。

同種級別的法寶,就比如小黑龍破壞的那個八角盤,它也是一件空間法寶,但是卻能施加攻擊手段,這就要高級的多了。

而乾坤袋除了裝東西方便一點,好處就沒有太多了,而這種作用,用‘體力’‘耐力’都能達到。

可謂是雞肋中的戰鬥雞肋。

又變了半天,王昃才終於反應過來,他被騙了。

妺喜都在一旁憋不住笑。

是的,被騙了。

這些小女生哪裏是喜歡看他的魔術,分明是不停的讓他從自己的寶貝里面往出拿東西嘛!

沒看那些食物都被分了,玩具都被玩壞了。

再說,喜歡魔術,至於看着流口水嗎?分明是想吃好吃的嘛!

防……防不勝防啊!

王昃晃了晃腦袋,很‘無情’的說道:“今天的表演就到這裏。”

“哦……那下一次什麼時候表演?”

“呃……那就不知道了……”

“唔!不行!必須要有一個時間!”

其他人也附和:“對,必須要有一個準確的時間,要不……要不等我回師門的時候,就告訴師傅說你欺負我!”

哇,何其恐怖的小女孩的威脅啊。

王昃正糾結該怎麼回答,或者……是不是找個機會真的欺負欺負她們,省的自己總是被冤枉。

正這時,方陣外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盧兄?盧兄!我來看你了。”

王昃反應半天,才意識到這是在叫他,皺着眉扭頭一看,還真是認識的人。

錢家廢材少爺,四大紈絝之一,錢無憂!

王昃一樂,大聲喊道:“哎呀,是錢兄啊!裏面請,裏面請~諸位師姐,你們看,師弟我有朋友來了,不如……”

慈航靜齋的女人,也就對他比較‘野蠻’,對待外物外事,還是比較‘大家閨秀’的,嬌哼幾聲,衆人紛紛散了。

空出一片地方,看來沒有人喜歡接近那個錢無憂。

錢無憂趾高氣昂的邁着四方大步走了進來,氣勢足的不行。

他先是對王昃拱了拱手,四周偷瞄了一眼,又看向王昃身邊的小蘿莉妺喜,對王昃笑道:“哎呀,盧兄真是好氣魄啊,對了,如今應該稱呼你做王兄纔對吧?當初你可騙的我們好苦,原來你就是那個祕境中人人羨慕的王昃啊,哈哈哈。”

王昃笑道:“錢兄說笑了……請坐,這位是內子妺喜,但先聲明,我不是蘿莉控。”

“蘿莉……控?蘿莉是什麼?”

“呃……那意思就是,我並不是喜歡很幼小的女孩,這裏面是有原因的。”

錢無憂突然用一種很怪異的表情看着他,問道:“王兄……跟我說這些是做什麼?”

“呃……”

“哦,我明白了,王兄是怕我誤會你有不良嗜好?那麼……你不會對不到九歲的女孩子做過什麼吧?”

“那當然沒有!”

“那不就很正常嗎?”

“呃……”

王昃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夠用了。

超過九歲就算正常?這你妹的是個什麼世界啊?老子……老子怎麼現在纔來吶!生在這裏多好啊!

王昃撓了撓頭,問道:“呵呵,不說這個,不知錢兄此次前來,有何指教?”

錢無憂笑道:“嘿,怕你的意思是,爲什麼憑我四大紈絝的惡名,還能來參加這次交流會吧?”

王昃擺手道:“不能不能,怎麼會吶,咱們是朋友,雖然你們某些時候不是那麼太地道,但也算是一種朋友。”

錢無憂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錢家長老從你這裏換了二十顆丹藥,事後才得知,那丹藥我們是佔了大便宜了。而我們錢家不太喜歡占人家便宜,所以如果王兄有什麼要求的話,儘可以提出來。”

“這個……呵呵,那丹藥又不是我在賣的,怎麼找我?”

“王兄這麼說就太見外了吧,在場中人,誰不知道這裏面是怎麼回事吶。”

“呃……即使你這麼說……其實我也沒什麼需要的東西。”

錢無憂笑道:“實話跟你說吧,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是家裏麪人的主意,因爲他們都知道我跟你認識,而且能說的上話,我錢家希望可以請你去做客。”

這確實是事實,錢家長老回到家族方陣中之後,就聽到了五行丹的效果,他本想再換取一些,也有些後悔把一顆幾乎是送一樣的給了墨家。

可同樣的,他也聽到了慈航靜齋不再賣的消息。

他馬上把事情跟家主說明了,一方面是儘可能的要避免慈航靜齋再把丹藥討要回去,儘可能快的服用也是個辦法。

其次,就是希望可以儘早的結交王昃。

畢竟這個‘新晉’各方面都顯得太詭異了。

而與他錢家有同樣想法的,還包括了其他兩個大家族。

所以就在錢無憂看到王昃意向有些鬆動的時候,陸伯雍也趕了過來。

他就很霸氣了,先是向王昃討要一杯茶水,得知茶壺被收藏在慈航靜齋中,並未隨身攜帶,也不失望,直接表示要王昃到陸家去做客。

夜船吹笛雨瀟瀟 一家邀請,是可以去的,兩家,就算了。

不但要擔心對方是否是鴻門宴,而且也麻煩。

正當王昃苦於沒啥藉口拒絕的時候,杜玉京來了。

他來這裏並非是要邀請王昃去杜家坐坐,而是希望王昃可以在兩天後的交流會捧場。

這貨竟然準備在最後三天的‘自由交流’中,開一個賭局!

所謂‘自由交流’,就是完全的自由,可以談情說愛,但必須有節制,也可以把酒言歡,還可以切磋武藝,而最重要的,就是以門派家族爲單位,可以形成一個小的主題,讓其他門派的人來參觀。

比如去年三清觀就搞了一個比武招親。

那被‘親’的對象,當真是超級極品的恐龍,慘不忍睹,但就因爲是有着‘比武招親’的彩頭,反倒在後面打出了火氣,一個長相十分英俊的傢伙,依靠着一手出衆的劍法法術,竟然‘拔了頭籌’!

事後他當然後悔,但架不住他的門派沒有三清觀大,又碰上那個蠻不講理的酒道人,生生把這個俊朗的後生,弄成了一個外人戲說爲‘陰親’的婚禮。

那恐龍妹自然狂喜,而那帥哥,差不點就自殺。

但聽說婚後的生活極其的美滿,三清觀在事情的開頭不講究,但之後卻給那帥哥提供了很多他平時都不敢想象的修煉資源。

不管對錯,反正交流的最後三天,其實才是重頭戲。

雖然最開始的‘交流會’,是那種前幾天的物品交易而已。

王昃有些‘恍然大悟’,他趕忙衝雲仙子招了招手,問道:“咱們慈航靜齋在‘自由交流’裏面有節目嗎?”

雲仙子遠遠的瞪了他一眼,喊道:“不用你管!”

“呃……”

杜玉京略顯焦急的說道:“你別管那些了,我弄出的賭局,你可千萬要來啊!那幾家的混蛋天才們都發話了,說死不光顧我這賭攤……”

王昃撓頭道:“那我能有什麼辦法?把他們攆去?”

杜玉京一陣賊笑道:“這倒不必,只要你參加,我再放出話去,說你還有五行丹,而且要拿出來賭,嘿嘿……自然客源就不是問題了。”

王昃苦笑道:“你也不怕把你的賭檔給擠爆了?再說,五行丹這東西我已經沒有了,都送的送分的分,不瞞你說,我們慈航靜齋的姐妹們,人手一顆,差一點就不夠了。”

杜玉京一愣,急忙道:“哥哥,你可不要騙我啊!”

“切,騙你有價值嗎?不過吶……雖然沒有五行丹了,但我還是會跟妺喜一起去瞧一瞧的,起碼我們還有寧家老祖的那一把劍吶,嘿嘿,到時候怕是很多大佬們都會去你的攤位上看看吧?”

杜玉京果然大喜。

如果能把那柄‘白晶劍’贏過去,再跑到寧家老祖面前顯擺顯擺……顯然是各門派大佬都喜聞樂見的事情! 又一天,演武過程依舊是死氣沉沉。

比如慈航靜齋的女弟子們,本來還想上去展現一下的,現在也都沒有興趣,因爲她們從五行丹上已經得到了太多,都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到門中去修煉了。

王昃嘆了口氣,他明白,這種不溫不火的現象,就是‘沒有獎勵’造成的。

比如慈航靜齋裏面的通天閣,不但可以增進修爲,還能取得門內賞賜,自然是名額緊俏了。

顯然墨家鉅子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他正考慮着是不是聯合幾大家族和幾大門派,集體出資搞出一個獎勵來,省的這擂臺打的如此的無趣。

所謂困了就有人送枕頭。

趙飛燕一臉躊躇的走了過來,支支吾吾的好像要說話。

鉅子笑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趙飛燕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便從懷裏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瓶口,從裏面倒出五顆黃豆大小的丹藥。

鉅子一愣,忙問:“這是?”

趙飛燕自己都有點不可置信的說道:“是的鉅子,這是五行丹……”

“哪來的?!”

“是那個王昃,他……他剛纔找到弟子,說……說這個運動會太沒激情了,他義務把本來準備留給慈航靜齋掌門的五行丹拿出來,當作這次演武的……演武的獎勵……”

鉅子一把將那丹藥抓在手中,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果然與自己吃的那顆一模一樣。

他問道:“那他還說了什麼?”

趙飛燕道:“那個臭小子說……他說自己把這意外得到的五行丹全部拿出來了,也省的……省的其他的人惦記。”

“哦?那還有沒有別的?”

“他說……他說他會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其他門派的,讓鉅子你不要……咳咳,私吞了。”

“該死的豎子!”

鉅子怒罵一聲。

但卻難得的有些臉紅。

他確實是想據爲己有的。

如果說這就是王昃最後的丹藥,機率卻在五五分成。

想來王昃也不知道此物如此的難得,意外拿出來,恐怕會引來殺身之禍,不如就盡數用乾淨,但也不能保證他沒有私貨。

只是這五五分成的概率,墨家是不是去堵截……這事就需要多斟酌了。

畢竟已經聽說很多大家族開始請王昃去那裏做客。

……

而此時的王昃,正在受到三堂會審。

妺喜一個,飛霜一個,還有一個雲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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