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蘇菲菲拍了拍手掌。

好,一切事情均已經得到解決。女人起身走進廚房。

「你想吃什麼?我來做,你身體不太方便,先去那裡做一會吧。」男人趕忙將她推進客廳。

有那麼一瞬間,蘇菲菲真的把他當做自己的老公了。

不行,她愛的人是顧忘,絕對不能改變!女人緊緊攥著拳頭。 望著蠻牛眼眶泛起的血紅之色,天奇心口有著輕微的疼痛,一拍蠻牛結實的胸膛,道:「沒事,這不是已經出來了嗎?」

鐵骨錚錚的魯崢一抹眼角那濕潤的地方,上前一拳敲在天奇肩上。

魯崢雖沒說話,可這一拳代表的寒意,卻是讓天奇心中發酸。

「禿子蠻牛,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側身,天奇一點消瘦的沈滔。「這是沈滔,這是夏蘭,他們兩人現在也算是奇門的一份子了,認識一下!」

天奇介紹的人,魯崢和蠻牛自然不會怠慢,四人相互介紹一番,魯崢說:「奇門兄弟,不分彼此;若戰、則並肩作戰,若敗、則共赴黃泉!」

聽著魯崢這氣壯山河的話兒,身份熱血男兒的沈滔,瞬間心涌澎湃,夏蘭也一樣,他們都感覺自己血液在沸騰。

「沈滔夏蘭,一起進去!」

偌大的一個倉庫中,此時正有十八名身高接近兩米的黑衣男子手握彎刀立在空闊處,幽月和另外那名少女跟在天奇兩側,魯崢他們緊跟其後,在天奇踏出倉庫的那一瞬,十八名手握彎刀的男子怒吼一聲:「燕雲十八騎叩謝奇少救命之恩。」

隨即,十八道散發著凜冽殺氣的男子單膝跪了下來。

天奇那雙深邃冰眸一一掃過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男子,當聽到「燕雲十八騎」這名字,腦海中瞬間想到多年來一直在草原的那支部隊。

燕雲十八騎?那可是草原上的雄鷹,沙漠中的神話。他們,怎麼會是禿子的人;看來,禿子的身份不那麼簡單了。

天奇沒有彎腰去扶這十八名兄弟,而是輕微抬手,眾人便看見一道氣勁由他之間迸射而出,氣勁宛如盈盈實質水柱,彈指間消失。

這一手,足足將沈滔和夏蘭震在原地!他們都知道天奇的身手很高,但還是嘀咕了身旁這人的實力;可是,氣勁不是只有一流家族的人才擁有的嗎,他林天奇是邊陲林家的人,林家那種小家族,怎會有人擁有氣勁。

沈滔和夏蘭,兩人的心中此時此刻是無比疑惑;同時,他們也很想知道林家是怎麼擁有氣勁的。

可惜了,林家十少爺壓根就是林家的人,天奇究竟是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那十八名兄弟同樣被震在原地,還有魯崢和蠻牛。

天奇星目凝視十八名手握彎刀兄弟,大聲道:「兄弟們,想必魯崢已經告訴你們了;我是林天奇,舉手之勞的事,就別放在心上了。」

「奇少!」左邊第一個男子向前跨出一步,道:「你救了我們兄弟,此後,若奇少你不嫌棄,我們兄弟原為你效犬馬之勞!」

「兄弟嚴重了,我林天奇不要屬下,只要兄弟!」

此話一出,這些草原男兒像是找到家人一樣,眼眶開始發紅。剛才說話的那男子說:「奇少,我耶魯吶代表燕雲十八騎在此宣布,從現在開始,誓死追隨你。」他的聲音有些嘶啞,話音剛落,以他耶魯吶為首的十八名兄弟再次單膝跪下。

天奇聽不懂他們說什麼,還是魯崢上前解釋道:「他們正在用草原最神聖的禮儀宣誓。」

聞言,天奇急忙上前一一扶著起這十八名兄弟,用最真誠的語氣說:「兄弟們,以後,你們不用再過那種躲躲藏藏的日子了,奇門,就是你們的家,這個家,是我們兄弟的家,需要我們兄弟來維護。」

家?

聽到這個字,燕雲十八騎的兄弟的心中一陣溫暖,畢竟他們離開草原已經一年了,這一年,他們的生活可謂是黑暗無比,如今他們遇到了天奇,天奇正用光明給他們指路,他們怎麼會不感動呢。

魯崢的心中也在回首那些已不可能再有的日子。

倉庫中的氣氛在這一刻變得有些壓抑,天奇吐了口渾濁之氣,又說:「東南西北,奇門有不少的兄弟在奮鬥,他們已經擁有了一定的實力;而京都這片土地,需要我們兄弟一起去開疆闢土,京都的奇門兄弟,絕不會輸給在外的兄弟。」

天奇冰寒芒光一一劃過眾人,隨後吼道:「禿子、蠻牛、十八騎,你們有信心嗎?」

「有。」

這個字,禿子他們幾乎是用力身體所有力量吼出來的。強大的分貝音在倉庫中陣陣回蕩著!

天奇看見兄弟們釋放出強大的戰鬥信心,滿意點頭之際,又說:「奇門在京都的分部,就是我們這幾個了,換句話說,他日奇門名震華夏各地,你們就是最早的一批元老了。」

說道這裡,天奇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奇門的明天,就看兄弟們的了!」

「奇少!」耶魯吶喝道:「燕雲十八騎永遠是你的親衛戰隊!」

「拿酒來。。。」

蠻牛將兩壇早已準備好的美酒擰上,天奇親手將酒倒在二十三個大腕中,舉杯,道:「為了奇門的明天,讓奇門在京都立足,干!」

「干。。。」

都是豪爽之人,豈能扭捏作態!

一碗烈酒入喉,兄弟們都嗅到了京都上空有那麼一瞬的殺伐之氣。而就在這時,魯崢走到側面,將一部衛星電話拿到天奇面前,輕輕一按,頓時,喧嘩聲傳了過來。

聽到這些聲音,天奇微愣之餘,側臉看魯崢一眼,魯崢聳聳肩,一點身前衛星電話。

「門主,奇門眾兄弟向你問好。」

四道不一的聲音,林峰的聲音也在這裡面,還有血刃的;顯然,兄弟們都是越好的。

天奇在明白林峰他們意思之後,對著衛星電話大聲道:「我,林天奇,奇門門主,今日在京都宣布,奇門正式成立!」

「天尊,弄個副門主給我玩玩。」

「滾一邊去。」天奇還沒說話,血刃吼道:「奇門各部按實力算,林峰,你有本事就拿出點成績我們兄弟幾個看看。」

「草。。。血刃你TMD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以為哥幾個都像一樣!」

「奇少,你等著兄弟幾個的好消息!」

「MBD,你們都想造反不成。」一個兄弟喝道:「天尊還沒說話你們倒是廢話連篇,奇少,你們說兩句。」

聽到四面八方的兄弟的聲音,天奇愈發的想念他們,清理了一下嗓子,在沈滔和夏蘭的疑惑中,說:「沒什麼好說的,我在京都等你們!奇門兄弟,我想都不是孬種。」

「狗娘養的才是孬種。」

林峰在那邊吼道:「老子這條命豁出去了,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老子寧可轟轟烈烈戰死沙場,也不願默默無聞一輩子。」

「靠,林峰你別狂妄,奇少的兄弟沒有一個是軟蛋的!」

血刃吼道:「奇少,兄弟幾個隨時恭候你的命令,長刀一出,誰與奇門天尊爭鋒!」

兄弟們一個比一個還要好戰,吐出的話,沒有一句不激勵體內血液的!天奇靜靜的聽著,等兄弟們說完之後,這才開口:「奇門具體運作,稍後我會發給大家,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戰爭期間,你們根據情況而定;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特別是林峰,你給老子記好,你死了老子一定給你報仇,但老子不一定會送你回老家。」

「卧槽,叔,咋說話不這樣狠吧!我還是你侄兒呢。」

「奇門兄弟一視同仁,血刃,你們也一樣。」

林峰吼了起來:「怕了球了,男兒應是重危行,豈讓儒冠誤此生!MBD。」

就這麼一句話,讓兄弟們再一次提高激情,天奇淡淡體一笑,與兄弟們說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隨後,天奇領著沈滔、夏蘭、蠻牛等人走近魯崢準備好的小房間中,燕雲十八騎負責警衛,幽月四大高手則是守在小房間的門外。

坐在小房間的椅子上,天奇他們商量著,同時也結合來自林峰、血刃他們那些在外兄弟的意見,開始劃分奇門內部事宜。 「夫人,是不是有人暗中對付你?」趙以諾冷冷的低聲問道。

瞬間,林夫人沉默了。

就算她不回答,看到老婦人的反應,趙以諾心裡也已經有了數。

看來蘇菲菲已經將魔爪伸向身邊的人了。趙以諾緊緊攥著手裡的拳頭,目光有些凜冽。

「媽媽,你這是怎麼了?心情不好啊?」亮亮低聲說著,緊緊握住她的手。

趙以諾輕輕撫摸著孩子的頭髮,微微笑了一下。

此時,也許只有亮亮才是她的安慰了吧。

「媽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孩子的表情有些失落。

「你是不是要和爸爸離婚了?還有,那天來的那個阿姨,和爸爸是什麼關係?」亮亮著急地問道。

誰都不想讓他們倆離婚,亮亮更是不願意看到他們分開。剛剛才擁有一個完整又幸福的家庭,誰想破碎。

瞬間,趙以諾的眼神黯淡了。

是不是應該提前告訴他了?自己和顧忘之間的事情,遲早都會有一個結果。女人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哀傷。

「亮亮,假如有一天,爸爸和媽媽分開了,你會不會難過?」趙以諾蹲下問道。

亮亮的眼睛透露出一絲光亮。

「媽媽,我只想要你開心,你開心就好。」亮亮緊緊地抱住趙以諾,試圖給她一點安慰。

頓時,女人被感動了。

是啊,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愛她的人,男人算什麼,她還有兒子。

「謝謝兒子。」趙以諾輕聲回答。

「吱。」門被輕輕的打開。

這麼小心翼翼的動作,應該也就只有他才能做的出來了吧?趙以諾的眼睛閃過一絲寒光。

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搬走,如今已經面臨離婚,他總不能一直住在這裡吧?女人咬牙切齒著,她打算好好和那個男人談一談。

「好了,孩子,不早了,你先去睡覺好不好?」女人輕輕親吻了孩子的額頭。

亮亮看了看趙以諾,又看了看緩緩走過來的顧忘,立即心領神會,徑直跑進自己的房間。

「顧忘,我們聊一聊吧。」女人冷冷的說著。

聊什麼啊,聊離婚的事情?不,他不要和她離婚,他和那個蘇菲菲根本就什麼事情都沒有。

「趙以諾,我告訴你,我和蘇菲菲之間是清白的,你不要懷疑我,我顧忘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的說著。

趙以諾冷笑了一下。

他這是在搞笑么?他自己做過什麼事情,自己心裡不清楚么?女人別過臉去,不想看見他。

「你為什麼就不相信我?蘇菲菲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真的,好,今天,那個男人已經找出來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我會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親生父親親手帶到你面前。」男人冷冷的說著。

頓時,趙以諾驚呆了。

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蘇菲菲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他的?趙以諾狐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可是蘇菲菲那麼愛顧忘,她怎麼可能會懷上別的男人的孩子?趙以諾有些猶豫了,她到底該不該相信面前這個男人。

自己真的錯怪他了?

「顧忘,如果你想證明自己的清白,好,可以,我給你時間,但是你要記住,期限一旦到了,如果你還是沒有解釋清楚,我們直接民政局門口見。」女人狠狠地說著。

如果真的需要找什麼證據,給了他這麼長的時間,應該足夠了吧?女人緩緩轉過身子,徑直走進房間。

「以諾。」男人一個用力,女人被直接拉倒進他的懷裡。

顧忘貪婪的親吻著她的秀髮。

「你放開我。」趙以諾低聲說著,生怕打擾到房間里正在休息的亮亮。

「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在一起聊天了。」顧忘攬著女人腰部的手,又增加了幾分力度。

是啊,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心平氣和的在一起了。女人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哀傷。她又何嘗不想和他好好在一起過日子?只是事與願違,總是有那麼多的阻礙在他們面前。

如果不是因為愛,誰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可若是顧忘真的外面有人了,對象還是蘇菲菲,那她就真的沒有必要再忍下去了。

「以諾,我愛你,我不要和你離婚。」顧忘委屈巴巴的說著。

瞬間,女人的眼睛濕潤了。離婚,也是一件迫不得已的事情。

「啪!」突然,門被推開。

「哎呦,那個,不好意思啊,打擾你們了。」林夫人趕忙說著,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

顧忘趕忙放開懷裡的女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夫人,你吃飯了么?」趙以諾大聲喊道。

「沒事,我不餓,你們繼續!」林夫人大聲回答。

額……頓時,趙以諾臉上通紅一片。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怎麼會突然覺得這麼尷尬?

「叮叮叮……」

顧忘看了看來電顯示,趕忙接起電話。

「大哥,查到了,那個男人之前確實在酒吧里出現過……」山貓著急地說著。

果然是他!顧忘緊緊攥著手裡的拳頭,嘴角處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蘇菲菲有些事情,只要做過,就一定會露出馬腳!

男人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光。

「我馬上過去,全程跟蹤那個男人,一定要找到證據,尤其是那天晚上他在酒吧里都做了些什麼,見過什麼人,這個很重要……」顧忘冷冷的說著。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以後,便直接掛了電話。

總裁矜持點 「怎麼了?」趙以諾看著他緊皺的眉頭,低聲問道。

「以諾,怎麼辦,這輩子你是離不開我了。」男人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

這冷不伶仃的說的都是什麼鬼話?事情到底怎麼樣,還得調查清楚。不過看顧忘這個反應,好像蘇菲菲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她的,可是那天晚上酒吧里的事情又怎麼解釋?趙以諾狐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些好奇。

「我要出去一趟,今天晚上可能會回來的晚一些,不用等我啊。」顧忘拿起外套,直接離開。 「說,你和蘇菲菲到底是什麼關係?」顧忘狠狠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眼睛里閃現一絲寒光。

他真的不相信,這個男人和那個臭女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男人看了看一眼面前的顧忘,眼睛里有一絲躲閃。

憑什麼要告訴他?蘇菲菲愛的男人是他,她自然不希望自己背叛她。

算了,還是不要說了。

「顧總,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和蘇菲菲只是朋友關係而已。」男人緩緩回答。

真是荒唐,自己做過什麼事情,難道心裡還不清楚?看來又是一個難纏的傢伙。

「你最好說實話,不然,我會讓你們家所有的人立即從這個城市裡消失。」顧忘冷冷的看著他。

瞬間,面前的男人害怕了。

他自己怎麼樣倒是無所謂,但是絕對不能連累家人。

「顧總,我和蘇小姐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就算你再怎麼逼問我,也是這個答案啊。」 系統之農婦翻身 男人裝作可憐的模樣。

該死的!就是不說實話是么?好啊!突然,顧忘掏出手機直接撥了過去。

「喂,我記得建安路有一個店面,是做什麼服裝生意的,你找人……」

頓時,男人驚呆了,「別,顧總,我說我說,你別撤掉!」男人突然大聲乞求道。

現在終於要說了!顧忘冷冷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和蘇菲菲以前確實只是朋友,後來有一天,她無緣無故的懷孕了,所以最近她經常讓我去她家裡照顧她,還說什麼,讓她懷孕的男人,根本就不想負責,說什麼,我是她唯一的朋友……」男人胡亂解釋道。

顧忘緊緊攥著手裡的拳頭,目光有些凜冽。

該死的,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這可不是他想聽到的!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說謊!

「如果你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們家的服裝店直接撤了,我顧忘說到做到,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你和蘇菲菲到底是什麼關係!」顧忘大聲吼道。

一個男人,磨磨唧唧,他真的沒法容忍。

「我是她的男閨蜜!」男人大聲回答。

真是笑話,蘇菲菲還會有男閨蜜?打死他都不相信。那個女人平時做事那麼謹慎,怎麼可能會讓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男人留在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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