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幾點了,我回家你放心嗎?我可是成年人了。」說完他伸出食指從她鼻尖滑落,眼神里露出濃濃的曖昧。

「那好吧!我先洗完你才能洗。」說完,傅歆拿開他的手,對他眨了眨眼轉過身去。

他看著她嬌小的身子走進浴室,本想跟進去,卻聽見傅歆將門反鎖的聲音。他在外敲了敲門,「你不讓我進去幫你擦背嗎?」

「不用了,浴室太小,容不下二個人。」傅歆在裡面叫道。莫琰嘴角一抿聳了一下肩,回到房間脫下外套躺入被褥里。

十分鐘后,她換了寬鬆的保暖睡衣,脖子還冒著煙從浴室走出來,看著床上打盹的男人,她兩隻手插進口袋,嘴角狠狠往上一抿。「剛才還死勁叫門的傢伙,這麼快就犯困了?」她自言自語地緊皺起眉眼,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

她正準備叫醒他,一陣臭味撲鼻而來,「什麼味道這麼臭?」她站在原地向房間掃視一圈,看到他露在被褥外面的腳,她臉一沉眉頭再次皺起,

「有沒搞錯!臭襪子不脫就上床了。」想著平時溫文儒雅的人,穿著臭襪子倒在床上打盹,她不驚喃喃自語地搖了搖頭,「看來外貌真的不重要。」

「真是臭死了。」說著她捂住鼻子扇了扇,彎下腰幫他扯襪子。他突然翹起腿,剛好碰到傅歆的嘴,她皺起眉往後一仰。

「啊……原來你沒睡著呀!」 最強敗家系統 她邊說邊用手擦了擦嘴唇,生氣的將巴掌落在他腳背上。只見他抿嘴笑了笑,她確定他是故意裝睡,一個響亮的巴掌再次落了下來。

「趕緊起身,洗掉你的臭腳。」她生氣的沖他叫道,沒想到莫琰一動不動打起呼嚕,她瞪著像死魚一樣的人,重重吐出一口氣。「你起來,別跟我裝了。」說著她吃力的拉他手腕,誰知她根本無法拉動他。

她心想著:「又在裝?」再次吐出一口氣,從客廳找來一根尺子向他腳上打去,「喂,起來啦!」誰知他面對大力的尺子沒半點反應,僵硬得一動不動。

最強悍的農民 她細一瞧,不像假裝又不像睡著,她跪在床上拍了拍他的臉,「喂,起身了。」只見他依然一動不動,連眼都不眨一下,真像死過去一樣,她的心一緊。「喂,你剛剛好好的,不要嚇我。」她邊說邊推他的身子。

打和推都不行,她眼珠子一轉,趴在床上對著他的耳朵,「啊——啊——」的大叫,他仍然沒有半點反應,她撅起嘴生氣地伸出手,捏住他的鼻子。「喂,快洗洗你的臭腳,別裝睡了。」

她話沒全落,莫琰突然抬起頭瞪大眼,「我今天會變成吸血鬼。」說著他張大嘴像只怪獸向她撲過來,伸出舌頭樣子十分猙獰。傅歆驚慌失措地張大嘴邊搖頭,「啊,不要啦……」她話音一落,莫琰恨恨地在她臉上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齒印。

「你怎麼能咬我的臉?」傅歆快哭的聲音叫道。

「誰要你這個自私鬼,不讓老公進去。」

「那也不能咬我呀!完了,我毀容了。」傅歆叫著用力推開他,捂著臉跑進浴室,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只見臉上一圈淺淺的齒印,她撅起嘴無淚地哭了出來。「完了,我明天怎麼去公司?怎麼見人?」

「讓我看看。」莫琰走進來看了看她的臉,一副不屑表情。

「還好啦!不深,一會就消了。」說完,他脫下身上的T衫。

「如果明天不消,你死定了。」傅歆生氣地揚起手捏緊拳頭,打在他的光滑的肌膚上。「你是老虎嗎?幹嘛咬我?」

「是的,我就是老虎,看我一會不吃了你。」說著他捏住她的雙手,落在她嘴上一個輕吻。

「你這隻大怪獸,快洗掉你的臭腳。」傅歆邊說邊笑呵呵撓他痒痒,莫琰往後一躲,鬆開她走出浴室。趁他洗澡間,她從抽屜拿出一片ABC笑了笑。「在事情沒跟傅曦搞清楚之前休想碰我了。」待莫琰從

浴室走出來,傅歆丟給他一床被子,他接過被子迷惑地問:「為什麼不是用一床?」

「你想得美。」說完她躺進被子里,蓋住臉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莫琰拉開被褥時看到床頭柜上的一包東西,差點忘了她的生理期,他暗自笑了笑,倒在床上撐開被子,看了她一眼,隔著棉被將她攬入懷裡。

「同床隔被」想想他就很排斥,任憑他如何挑逗,她緊緊裹住被子的邊,不讓他越線。

「啊,啊,肚子好痛。」他假裝捂著肚子,裝作痛苦的模樣,莫琰老實下來。

很快,他進入呼嚕聲中,重重鼾聲越打越響,傅歆從他肩膀中抽出頭,微眯著眼瞧了他一眼,側過身從被裡伸出一隻手輕輕拉開抽屜,取出一張ABC撕開,輕輕貼在他的嘴上。然後,一聲陰笑鑽進他的被窩,蜷縮著身子將頭埋進他溫暖的懷裡。

很快,在他沉沉的呼嚕聲閉上眼,幸福又安然。

「既然事情挑明也該有個大團圓了。」莫弘靜靜地思索著,等待兒子回來與他商量,可誰知他已進了溫柔鄉。「十二點半沒回,大概是不會回了。」莫弘想著走進自己的卧室。

清晨,房間迎來了第一道暗光,沒多久他自覺地睜開眼,發現傅歆鑽進自己的被窩,緊緊地抱著自己,他幸福的看了她一眼,將她摟得更緊了。

不一會兒,房間一道白光襲來,也許是習慣每天這個點醒來解決問題,加上昨晚咖啡和水喝得太多,尿憋得他漲紅了臉,他慵懶的翻了翻身,感覺嘴被什麼東西粘住,鬆開懷裡的女人,手一摸才發現,有東西粘在他嘴上,撕下時大吃一驚。

「這傢伙怎麼把這東西帖在我嘴上。」他皺起眉頭,憤憤地用力撕扯下丟在地上。

上完廁所,天已全亮,回到房間,傅歆沉沉入睡,看著熟睡在床的女人,他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東西看了看,本想丟進垃圾桶,最後,他走到床邊給了她一個深深的吻,貼在她的額頭上。

傅歆醒來時,不見了莫琰,她看了看房間從床上坐起,帖在她額頭上的麵包鬆開一邊,擋住她一邊的眼睛,她用手一拉,皺起眉驚訝地叫道:「啊——怎麼跑到我臉上了?」

她叫了二聲「喂」房間無人回應。她從床上下來走到客廳,一陣香味撲面而來,她吻了吻朝餐桌看去,只見桌上擺著鮮搾果汁荷包蛋,她驚喜地走過去,吻了吻這份獨特的早餐,胃已飽了。

莫琰開完早會,交待完明天公司聚餐的事,莫弘出現在辦公室。他本等著莫弘來接他,可今天他卻沒有出現在他家樓下,所以比平時晚到公司。

他一到公司尋找金睿的身影,確定金睿也沒到公司后,他趕緊找來剛開完會的莫琰,交待他今天晚餐安排團圓飯,並吩咐他可以帶女朋友來見他,明天公司的尾牙,也可以帶上傅歆。

莫琰對父親的安排很滿意,他稍坐了一會,等老爸出去后才拔電話。 想起今天那份獨特的早餐,她嘴角露出一絲歉意的微笑。她迫不及待主動找岳靈琪談論他們的事,當然,岳靈琪和甄芙對莫琰的解釋半信半疑。

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聽到來電的聲音,她們停止交頭接耳。

「喂,今天的早餐很好吃。」傅歆接過電話瞟了她們一眼轉過身,故意提高嗓音道。說完,她一聲呵呵的傻笑。

「我剛收到爸爸的命令,要求你來參加今晚的家宴。」

「啊,怎麼不早說,我一點準備也沒有。」傅歆一副沒有準備的樣子,有點緊張地說。

「你什麼也不用準備,只要打扮好自己,然後過來我這裡,乖乖牽著我的手,見到我父親叫他爹地,見到我小媽,叫她阿姨和小媽都行。然後,其他在場的人,你可以理會也可以不理會,只要笑笑就行。」莫琰嚴肅又認真地說。

「怎麼辦?他要我今晚參加他們的家宴。」掛了電話,傅歆驚喜又慌神地看著岳靈琪。

「要你參加家宴,就證明他對你是認真的,有什麼不好?」岳靈琪一臉溫和地說。

「是呀!傅歆趕緊去吧!這下看傅曦怎麼說?肯定會氣死了。」甄芙接過話,一副幸災樂禍打抱不平的樣子。

稍作交流,傅歆匆匆走出公司。

昨晚一頓豐盛的晚餐,令莫弘回味無窮,一大早慵懶地靠在牆邊品著茶,嘴裡還殘留著昨天紅酒的甘甜和美味。 總裁強寵,纏綿不休 此刻,他只想冷靜想一想,以後是跟著兒子住豪宅,還是繼續留在自己的小窩裡。

突然,莫太太的來電打亂了他的思考,他看著老婆的神色,就知道定是老闆打來的,他帶著幾分酸味看著她講完電話。

「幹嘛,今天是正式要讓我認祖歸宗了。」金睿房間門開著,聽著老媽接完電話,他笑著從房間走出來。

「什麼叫正式?你本來就是他的兒子,他能污衊自己良心嗎?」莫太太的話令莫弘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暗自苦笑一聲,只能大度地接受了。

「既然今天有重要的家宴,我們爺倆去樓下那家高檔店理個髮去,反正也要過年了。」莫弘故作輕鬆地對金睿說。

「行,你們去吧!我幫你們找二件像樣的衣服。」莫太太對莫弘的建議很滿意。於是,附和道邊給兒子使眼色催促他。

「對了,你明天可以不上班不?」莫太太看著莫弘問道。

「幹嘛?「

「我想幫你們買二件像樣的衣服去,你看這衣櫃翻不到一件像樣的衣服。」莫太太走進房間打開衣櫃笑笑地說。

「不行,明天公司尾牙。況且,我今天都沒上班,在不上班要扣我薪水了。」莫弘也笑笑道。

「他應該不會對你也像員工一樣苛刻吧!」莫太太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嚴格上來說會扣,一馬歸一馬。」

「不過話說回來,你今天突然不上班,又不跟人家打招呼有點不對。」

「偶爾一天不上班有什麼關係?況且,金睿是他親兒子,我可是幫他帶大兒子的人。」

「你的恩情世界人都知道,不了解你的人會認為你在擺譜,今天吃過飯,也算金睿正式認祖歸宗了。這關係擺在這裡了,我相信他親爹不會把你看外。」莫太太說著在櫃里翻騰起來。

「你到底理不理髮?」他們說話間金睿已快速換上鞋,聽到父母嘮嗑,有點不耐煩的催促道。

「明天不管你陪不陪我,都要幫你們買幾件像樣的衣服。」

「你是怕我丟你兒子的臉吧!」莫弘故意激將道,他話音一落,金睿「砰」的一聲關上門。

「你看兒子生氣了吧!瞎說什麼?想說過年了,總得給你一點犒賞吧!瞧你那小家子氣,胡思亂想的。」莫太太放下手裡的衣服,走出來說完,瞪一眼莫弘轉過身去。

「你的心思我還不懂?」莫弘一邊穿鞋邊說。

「沒事,別瞎猜。」莫太太扭過頭沖正穿鞋的莫弘叫道,說完她沉下臉。

「行了,我下去了,我負責把自己臉打扮帥一點,你趕緊把衣服找出來,拿下面小店燙一燙,好歹這麼重要的飯局也得注意點形象吧!」說著「砰」的一聲關門聲,房子就剩下莫太太一個人,她看了看住了三十年簡陋的房子,幸福又難受。

離開公司,傅歆飛奔著往家趕,她算了算時間,計劃先去做facial按摩,然後,畫上淡淡的妝。時間早就去百貨公司,碰到合適好看的衣服買下來,第一次見家長,她當然要用最佳的狀態出現。

傅歆前腳走,岳靈琪和甄芙接著交頭接耳。

「不知莫琰講的是真是假。」甄芙自言自語地嘀咕。

「應該是真,否則,不會帶她參加家宴。」岳靈琪看了甄芙一眼道。

「未必,要分辨莫琰有沒有騙傅歆,必須第三者到場才行。」甄芙想了想說道。

「嗯,是的,你說得很對。」岳靈琪拿著一隻鋼筆敲了敲桌面,邊點了點頭道。

六點半,傅歆準時到達餐廳,第一次正式見家長,難免心情不會緊張,雖然見過小媽,對她依然有點畏懼,不知道未來的公公,是慈眉善目的家長,還是嚴肅冰冷的商人,她思索著從車裡走下來。

在門口等傅歆的莫琰,將她帶入VIP包房。只見傅歆長發飄逸,合宜的套裝配著淡淡的妝容,展現出她獨特地端莊與亮麗,他為她今天打扮得體,樸素大方打了滿滿的分。

「今天打扮不錯。」說著莫琰伸手摟住她。

「要與時共進才行,不知你爸是喜歡樸素大方的兒媳婦,還是喜歡會打扮的?必盡小媽穿著也時尚。我不能落入她的後面,所以找造型師化了妝。」說話間她長長的眼睫毛蓋住雙眼皮俏皮又可愛。

「第一次見長輩適當打扮是必要的,給你滿分。」莫琰說完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正在這時,金睿推門而進,莫琰趕緊鬆開傅歆。

只見傅歆在,金睿感到意外又不知所措!傅歆看到金睿先是一怔,正準備打招呼,莫弘和莫太太走了進來,她驚愕地看著他們,心想著。「他們怎麼來了,是來參加家宴的嗎?還是走錯房間?」她正迷惑時,金睿避開與她眼神的碰撞,上前跟莫琰打招呼,她呆若木雞似的呆住了。「他們怎麼認識?」

「傅歆你也來了。」莫太太看到傅歆一喜,驚愕地上前打招呼。

莫太太的話令莫琰心一震,「她在叫傅歆嗎?剛見面就這麼這熟?還是他們本來就認識?」莫琰思索著各掃了她們一眼,只見他們的眼神相互透著一種熟悉,他雖有些驚訝,但也沒追問。此時,傅歆預感到不測,她不知所措的怔住了。

「金睿你們坐那邊,這邊留我和爸。」莫琰面色深沉又冰冷地說。

「什麼?我和爸?」莫琰話音一落,金睿的心立刻一沉,很不是滋味。傅歆看了看莫琰在心裡嘀咕著「什麼意思?他們什麼關係??」

「什麼叫留給我和爸,分明當我是外人。」只見媽媽對他使眼色,他才鎮住自己的脾氣,不露聲色地擠出一點笑容。

「哥,我知道。」他很有禮貌地稱呼道。

「啊!哥……?金睿跟莫琰的關係??」傅歆一臉的驚訝,完全錯愕。

「傅歆,你過來坐阿姨這裡。」

「傅歆?」莫琰再一次聽到叫他的女人,他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傅歆,一臉迷惑地問。

「你們認識嗎?」他這一問,傅歆一怔,看了金睿一眼,尷尬的不知如何回答。只見她目光閃躲而慌神,莫太太立刻收住笑容也看了看兒子,這時,金睿用力吞下一口口水,大力的一聲「嗯。」莫太太很快會意他的意思,露出一絲僵硬笑容。

正在這時,莫弘和小媽走進包房,「快叫爸。」莫琰將傅歆往前一推,她僵硬地上前一步,尷尬地彎下腰。

「爸。」叫完她一臉羞色的低下頭,髮絲遮住她的面,臉像被太陽烤過一樣發著燙,心想著:「還好今天把頭髮披下來了,為我擋住了一些羞澀,否則被他們看到我的臉……真是丟臉死了。」

莫弘從下到下打量了傅歆一眼,見她如此乖巧,露出一絲喜悅。莫太太和莫弘卻驚住了,他們同時抬起臉迷惑地看著金睿。

「這是小媽。」莫弘介紹道。

「小……」

「不用介紹了,我們早見過。」小媽一見傅歆,臉已沉下去。小媽二字沒叫出來,並打斷了,為了顧全大局她才陪著笑臉點了點頭。

莫太太這下徹底蒙住了。她瞧了瞧莫琰,在瞧一瞧金睿,心裡想著,「莫琰怎會要傅歆叫爸。」

這時,莫弘已經看明白了。「明明是金睿的前女友,怎麼跟莫琰搞到一塊了。」他低下頭面色沉重地嘀咕著。

打完招呼各就各位,傅歆左邊是莫琰,右邊是莫弘,為了避開尷尬,莫弘將注意力全集中在傅歆身上,對她很是熱情。

此時,傅歆猜出他們的關係,她尷尬的坐在二個男人中間,眼睛時不時不自然瞟向金睿的臉,她好想金睿給她使個眼色,給她一顆定心丸,可是他沒有。

「看來爸對傅歆挺滿意的,這麼重要的場合帶上她,證明他對傅歆是真心。從小得到寵愛的傢伙,現在連我的前女友也倒在了他懷裡。」金睿想著一聲醋意的陰笑,心中充滿著嫉妒。

「接下來會有什麼好戲看?我拭目以待,看你們怎麼分開。」他自言自語說完,陰陽怪氣在心裡冷笑一聲。

很快晚宴開始,包房裡的氣氛顯得越來越尷尬。

「金睿,今天這桌酒,是爸特別為你準備的,你應該敬爸爸一杯吧!」莫琰為緩解氣氛,遞給金睿一杯紅酒。

「莫琰,金睿身體不好,不要讓他喝酒。」莫弘伸出手做了個手勢。

「沒關係,這是紅酒,喝一點應該可以的。」小媽接過話表情冷冷地說。

金睿猶豫一下接過酒杯,「爸,謝謝你。」聽到金睿叫爸了,莫弘心裡一喜,尷尬的局面一下打開了,他將紅酒一口而干。

「來,金睿,阿姨歡迎你認祖歸宗。」小媽端起酒杯麵無表情道。

「小歆,阿姨敬你,希望你們早添貴子。」

「啊……小歆……」莫太太剛剛還叫她傅歆,現改口叫她小歆?這分明是生疏和距離.令她心裡一陣難受,她僵硬地轉過身抬起眼,不自然地端起杯。

「謝謝阿姨。」傅歆的一舉一動被金睿全看在眼裡,他不驚心裡一聲陰笑。

「傅歆,如果你能嫁進莫家,就證明你命是真好。如果嫁不進來也是你的宿命。」

本來一場歡喜的家宴,卻牽扯出前男友,整場飯局,她沉靜地看著他們愉悅的交流,而自己尷尬的不知說什麼。莫琰雖然在一旁不停招呼她,可必盡前男友和長輩在此,她怎能不顧忌。

只見她僵硬的笑容時不時飄過他們的臉,看著莫太太疏離的表情,莫弘深沉的眼神,她的心像火燒一樣難受!離開留下都不是的難堪令她很不自在,還好金睿一臉沉著與冷靜。否則,她真不知如何應付這樣的場面。

借上洗手間,她在充滿香味的地方多呆了一會,想抽根煙,發現自己既沒煙也沒火機,只能對著鏡子反覆整理著她的妝容。

很快,晚宴結束。

「伯父,我……住得比較遠,明早還要上班,我可以先走嗎?」在大家相互告別時,傅歆按捺不住提前抽身了。莫弘看了看她,一抹慈愛微笑,「要莫琰送送你吧!」他一臉溫和地說,一點沒有身架。

「伯父不用了,我有開車。」她停止緊張和羞澀,雙眼有神又羞怯地看著莫弘眼睛說。

「沒關係,我送你到樓下。」莫琰說著,伸手牽住她往電梯口走。除了莫弘,所有眼神都向他們幸福背影掃了一眼。

金睿眼皮輕抬了一下,立刻又合上,不知不覺地痛了。

「我爸好像對你印象不錯!」他一臉得意邊走邊說。 「那只是今天,說不定明天就不喜歡了。」她毫不猶豫地說,雖不露聲色,但話中明顯對自己沒有信心了。

「姑娘家應該對自己有信心,別人才會對你有信心。」莫琰停下腳步說完,抿起嘴角完美地一笑。

我自己坐電梯下去就好了,你進去招呼他們吧!」傅歆推開莫琰的手。

「那行,我不下去了,別忘了明天公司的尾牙,如果你想不開車我就去接你。」說完他伸手摟住她,不舍地在她嘴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我知道了,明天見。」她低下頭面色冷靜地說,雖然心裡複雜又沉重。

「開車小心點,到家給我電話。」說完莫琰給了她一個俏皮的眨眼。

電梯打開,她走了進去。終於,鬆了口氣。明明很熟卻要裝作不認識,這種需要演技的表演她實在不習慣。一路上她都想不通,金睿和莫琰扯上關係了。這樣的話,他們的關係是什麼?多麼的恥笑。

原本是多麼喜悅的聚餐,卻因為「傅歆」影響了他們的心情。令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她跟莫琰好上了?看到莫弘如此的喜愛,她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酸味。

「這傅歆怎麼能跟莫琰搞到一起,這是什麼跟什麼?」莫太太嘆一口氣,帶著濃濃的諷刺。

「確實不像話。」莫弘也嘆一口氣,咽了一口口水,一本正經地說。

「這不是亂倫嗎?」莫太太狠狠地沉下臉。此時,金睿自認為不開口避嫌為妙,他保持著沉默。

「這事呀!估計莫琰他們還不知道,只有我們知道。」莫太太肯定的說。

「金睿,他可是你哥呀,你不能讓他當笑柄。」莫弘看著金睿嚴肅地說。

「他已經是笑柄了,撿了弟弟的女朋友,這污點他一輩子也抬不起頭。」金睿陰陽怪氣地說完,轉過身回到自己房間。

莫弘怔怔地想著兒子的話,在心裡一聲暗笑,搖了搖頭。「這孩子怎麼這麼說話。」

「如果傅歆是個好女孩子,碰到這種事會主動離開,還需要我們指指點點嗎?難不成她要成為金睿的嫂嫂。」

「這事不好辦呀!說不說都尷尬,這年輕人的事,我們還是少摻和。」莫弘接過話一聲嘆息。

「可這事我們不能裝聾作啞,必儘是這種關係,如果不說出來對不起莫琰。」莫太太一臉難以接受的表情。

「的確,但我們也不能出面阻擋人家?那你說怎麼辦?」

「依我看呀!明天上班時,你找機會能不能暗示下莫琰,別說太白了,我們也要顧慮人家的感受。」莫太太一邊沉思一邊說。

「行,我明天試試看吧!如果莫琰不介意的話,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什麼叫不介意?這種事哪個男人會不介意?」莫太太憤憤地說完收回怒容,平息了下情緒,心平氣和看著莫弘。「反正我是沒辦法接受,我相信他爹知道也會出面阻止。

「也是。」莫弘說完又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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