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抓?」

某人是從被窩裡被拖起來的,此時起床氣大得很。

「六爺說,可能還有幫凶,讓等一下。」

「等等等!」 偏不嫁大人物老公 許堯抓著頭髮,有些不耐煩了。

自己怎麼沒帶個板磚來,真想敲開這人腦袋看看,裝了什麼東西!

約莫半刻鐘后,真的有人坐到了他的對面,男人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四下張望。

許堯正無聊的蘸著水,在桌子上畫圈圈。

「小爺,人應該齊了。」

「清一下場子吧,別嚇著其他遊客,動作輕點。」

許堯低頭繼續畫圈圈詛咒這兩個傻逼玩意兒。

就沒見過蠢成這樣的,就這智商玩什麼綁架啊,回家活泥巴好不好?

他低頭直接給傅沉發信息。

「人齊了,準備幹活了!」

「麻煩了。」

「不麻煩,我就想問,要是打死打殘了怎麼辦?」許堯覺著自己此時非常暴躁,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幫助警察抓綁匪,掃黑除惡,除暴安良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翟隊長說,分局民警過去了,你可以趁著警察沒來前,立一功,我回頭讓岳父給你做個錦旗。」

許堯嘴角抽搐著,這話說得……

太腹黑了吧。 雲錦首府這邊

翟隊長領人給小嚴先森做完筆錄,就準備離開。

「你們一家暫時別離開京城,明天可能會讓孩子去指認一下嫌疑人,後續可能還有問題需要他配合。」

「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肯定最大程度照顧孩子感受。」

一般來說,讓孩子去指認一些東西,家長是不願意的,怕碰了傷疤,警方也是為難,怕對他進行二次傷害。

可是……

嚴家這個,怕是心裡素質很強大了。

「我們會配合的。」喬艾芸點頭同意。

「我送你們。」宋風晚笑道,雖然有驚無險,但他們也跟著奔波了一個上午,「辛苦你們了,麻煩你們這麼忙活。」

「應該的……」萬幸沒出事,若不然京城都得炸了鍋。

貓系甜妻:陸少你矜持一點 宋風晚回屋的時候,手機就震動起來,許鳶飛打來的。

「欽原到我們家了。」

「麻煩你照顧一下,我傍晚去接他。」

「沒事,遲點也行,我今天要去店裡一趟,會帶兩人出去玩,可能會晚些回去,你若是來接他,提前給我電話。」

許鳶飛也知道嚴遲被綁架了,估摸著他們此時也是兵荒馬亂。

宋風晚連聲道謝后,進屋就看到宋敬仁坐在角落,顯得非常手足無措。

「今天家裡沒做飯,出去吃吧。」傅沉提議。

忙了一個上午,年叔哪有心思準備飯菜。

「行啊,我帶小遲去換個衣服。」喬艾芸領著兒子往樓上走,路過宋敬仁身邊時,抿了抿嘴,「你也跟我上來吧,洗澡換個衣服。」

「之前的事,對不住了。」

喬艾芸但是衝到咖啡店,先入為主以為是宋敬仁乾的,咖啡都被她打翻了,濺了他一身。

「不用,已經擦過了。」宋敬仁全然不復以往的意氣風發模樣,反而十分拘謹,甚至於不敢正眼看喬艾芸。

「跟我上樓。」嚴望川直言。

他心底是憎惡宋敬仁的,只是這個人是宋風晚生父,是個真實存在過的人,不可能徹徹底底抹殺掉,人也不能總活在過去。

宋敬仁心底是畏懼嚴望川的,聽他與自己說話,身子一顫,還是跟他去了樓上。

換洗衣服是嚴望川的,不算合身,洗了澡,也算乾淨爽利。

*

宋敬仁可能做夢也想不到,這輩子會和他們同桌吃飯。

坐車去餐廳的時候,宋敬仁與傅沉、宋風晚同車,拘謹得不知該怎麼辦,一直不安的搓著手指。

在獄中幾年,已經把他的鋒芒戾氣消磨殆盡,反而變得越發局促,畢竟進了那裡面,一切都要循規蹈矩,容不得分毫差池,任是再張狂的人進去,都得謹小慎微,久而久之,性子自然會被磨平。

「那個……前面放我下車就行,你們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我還得回去收拾東西回雲城。」

「你回去住哪裡?」

「你那些叔伯給我找了房子。」

宋風晚沒戳破他,就宋家那些親戚,怎麼可能收留他。

她以前也想過,這輩子與他老死不相往來,他落得這番田地,也是咎由自取,只是他特意到京城,也沒打擾他們,就是躲在暗處偷摸看了他們幾眼,說真的,也是挺心酸。

只是此時的情形,她腦子也亂得很。

傅沉開口了,「我給你安排住處,多留幾天吧,等欽原回來,一起吃了飯,我讓人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他急忙擺手。

自己這副德性哪裡有臉見傅欽原啊。

「他不是很喜歡小汽車,可能更愛吃零食,你要是想來看他,多給他買些吃的,他可能更開心。」

宋敬仁怔了下,半晌才回過神,明白他的意思,眼眶微紅,垂著眼沒作聲。

……

另一輛車裡

小嚴先森已經問出了心底的疑問,「那個叔叔,是你們的朋友?」

「算是吧。」喬艾芸也不知該怎麼和他解釋。

「我在附近見過他好幾次,總是偷偷摸摸躲著,我還以為我眼花了,既然是朋友,怎麼不直接來家裡?」

「可能很久沒聯繫,不大好意思直接登門。」

其實小嚴先森似乎是猜到了一些,只是沒點破。

嚴家的親友也是參差不齊,總有些喜歡背後嚼舌根的。

所以他很小就知道,自己和姐姐是同母異父,因為有些叔伯經常趁著爸媽不在家,偷偷上門,要求老太太進行財產公證,說什麼因為他小,擔心那對母女搶財產一類。

有一次,老太太實在忍不住,沒給他們面子,也不管那幾人年紀不小了,直接炮轟,讓他們滾蛋。

大人總覺得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其實有些事他們看得一清二楚,而且剛才宋風晚直接讓他上自己車,端看一群人對他微妙的態度,也大體清楚了些。

不過只要他沒惡意,不會對他們家造成什麼影響,那他是無所謂的。

「望川……」喬艾芸也是頭疼,其實不是這次突發的事情,他們也不會主動找宋敬仁。

「你和晚晚處理吧,不用想那麼多。」

嚴望川心底清楚,自己若是強勢,說不許見面,甚至要徹底斷絕往來,怕也不現實,畢竟一個大活人在,而且他此時沒什麼危害性,到最後為難的還是他們母女。

「謝謝。」 帝臨星武 喬艾芸捏著眉心,頭疼得厲害。

嚴望川本就不太會安慰人,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趁著紅燈,準備安慰她一下,餘光瞥見坐在後側的小嚴先森,正炯炯有神的看著他們,又悻悻地縮回手。

這小子需要看得這麼認真?

小嚴先森努努嘴,果然年紀不同,是不一樣的。

姐夫明顯奔放許多,完全不避忌,他爸爸……

年紀大了吧,剋制許多。

最後一群人還是坐下吃了頓飯,宋敬仁話不多,多數時候都是安靜在聽著。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上了一盤水煮蝦,小嚴先森居然給他剝了一塊蝦肉,猝不及防,他都愣住了。

「叔叔,你不喜歡吃蝦?都沒看你動過。」

小嚴先森是非常喜歡的,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就算自小吃蝦,他仍舊偏愛。

「不是,謝謝。」

然後小嚴先森又當著眾人的面,給自己爸媽剝了蝦肉,「媽媽,下午能去博物館嗎?」

「可以。」喬艾芸點頭。

傅沉眯著眼,打量著小嚴先森,忽然覺著,這小子不是一般腹黑。

宋敬仁本就覺得愧疚,他這麼貼心,無非是想告訴他,自己這麼懂事可愛,對你這麼好。

你就不要來破壞我的家庭了,完全就是用一種變相的懷柔政策。

小小年紀,心思也是重。

**

吃了飯,傅沉讓十方陪宋敬仁回落腳地收拾東西,十方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他住的壓根不是什麼賓館,幾十塊錢就能住一晚,一個屋子也不止他一個人,環境更是不用說了。

換了賓館后,十方讓他休息就先行離開了。

宋風晚聽十方回來后,說了這話,心底各種滋味,也是無法言說。

可此時的川北

傅欽原可不知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戴著黃色的漁夫帽,正準備出去玩。

京寒川眯著眼。

混小子,在他家混吃混喝,這個打扮,是要去郊遊嗎?

「那我們走了。」許鳶飛收拾好,準備帶兩人出門。

京寒川臨時有事,要一趟投資公司,自然無法陪他們。

這原本許鳶飛一手牽一個,可是傅欽原偏不。

非得繞到京星遙那邊,然後變成京星遙一手牽一個。

京寒川頭疼得捏了捏眉心,這小子當魚料,應該很肥美吧。

三人去了趟商場,最後才到許鳶飛位於市區的店裡。

許鳶飛今日過來盤賬,給兩人拿了甜點奶茶,讓一個服務生看著兩人,就進了后側。

**

許堯今天休息,因為提前知道許鳶飛會帶孩子來這家店,特意過來的。

「小舅!」京星遙看到自家小舅,直接飛撲過去,就被某人一把給抱了起來。

「是不是想小舅了。」許堯素來很疼這個外甥女,最近工作忙,加上他們一家出國探親,有大半個月沒見到了。

「想。」

「媽媽呢?」

「在後面。」

許堯眯著眼,瞧見傅欽原,略微挑眉,「呦,你小子也在啊?」

總裁的蜜戀愛人 「小叔好。」為了區分他和許舜欽,傅欽原一直一個喊叔叔,一個喊小叔。

許堯並沒打擾許鳶飛,只是挨著兩個孩子坐下,順手拿著小勺子,就往傅欽原的甜品上舀了一大勺。

某人沉著臉。

吃就吃啊,他也不嫌棄他的口水,但是……

為什麼吃這麼多!

大人嘴巴就是大!

「怎麼?我看你一直不吃,也沒動幾下,以為你不愛吃,幫你解決一下。」

傅欽原咬唇。

不是不愛吃,是沒捨得吃。

「小叔最近沒去相親嗎?」

許堯一口甜品卡在嗓子眼,差點被噎死。

「您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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