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累了!」

「今天的家宴就到這兒,你們都回去。」

「以後沒什麼事,不要來這墨家老宅打擾我的清靜!」

老太太直接下了逐客令。

對於剛才葉天明提出風九蕪是個騙子的事情,壓根兒就沒放在心上。

顯然是不打算理會!

但葉天明卻不依不饒,他連尊嚴都不要,就是為了傍上墨家這一棵大樹。

眼看著成功了,憑什麼風九蕪也要來橫插一腳?

「老太太,這個風九蕪真的是騙子!」

「她之前是我的未婚妻,出了車禍在床上躺了一年,她根本就不會治病。」

「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她是來害你的!」

如果在這裡能夠揭穿風九蕪,老太太一定會對他另眼相看。

他也能夠藉此一步登天!

墨玲看得出老太太現在臉色不太好看,顯然已經生氣了,立刻拉扯了一下葉天明。

「天明怎麼回事?」

葉天明十分的著急,「祖奶奶,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總之這個風九蕪就是個騙子!」

風九蕪都忍不住好笑,葉天明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他難道看不出老太太根本就不待見他們嗎?

就算風九蕪真的不會醫術,不會治病,墨老太太也絕對不會為了他而追究風九蕪責任。

更何況現在的她,會醫術……

「給我攆出去!」

「沒規沒距,我都說了喜歡清靜,還敢在這裡吵鬧。」

墨老太太直接一聲令下。

大批的保鏢也頓時將葉天明給圍住,靜等著接下來的命令。

墨汐瞥了眼葉天明,冷冷的開口,「丟出去!」

短短的三個字,帶著無上的威嚴。

話音落下之後,保鏢立刻就將葉天明給提了起來。

「放開我,我說的是真的。」

葉天明不甘心的大喊大叫,可保鏢仍然是架著他往外走。

「墨汐,他可是你的侄孫啊!」墨玲看不下去了,立即幫忙。

並且攔在了保鏢的面前,「住手,你們都給我停下!」

保鏢左右為難,再一次將目光落在墨汐的身上。

墨汐冷冷道,「丟出去,誰敢阻攔,就一起!」

墨玲氣的臉都綠了,「墨汐,我是你姑姑,你敢這麼對我?」

「你還有沒有點長幼秩序了?」

冷著臉的墨汐,面無表情的看著墨玲,「噢!」

「一起扔出去!」

風九蕪眼神非常的古怪,她怎麼覺得現在的墨汐,跟她見過的有點不太一樣?

再風九蕪的印象中,這個人應該是有點蠢,然後又有點傲慢,智商捉急,除了長相過得去之外,好像沒什麼優點。

現在看來,好像還有點冷漠……

把人清走了之後,整個宴會廳一下子就清靜了很多。

少了雜七雜八的人,也顯得極為安靜。

風九蕪有點犯難了,畢竟剛才是為了脫身,所以才說是來給老太太看病的。

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

看病對於她來說倒不是什麼事兒,主要是面前的墨汐讓人有點琢磨不透。

主要是前幾迴風九蕪做的稍微有點過,萬一墨汐小肚雞腸的計較,這會不會有點下不來台?

該死的沉默,真是夠令人尷尬!

「汐兒,你陪風小姐坐一會兒,我累了上樓休息。」

墨老太太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說完之後又對風九蕪歉意的笑了笑,「丫頭,不好意思啊。」

「這人上了年紀身體熬不住,你就先坐會兒,待會兒我讓汐兒送你回家!」

雖然她和風九蕪並不熟,也不知道風九蕪為什麼會來這兒。

但她相信風九蕪,一個有孝心的小姑娘,不可能是壞人。 「今天先饒你一命。」說完,葉龍便帶着鄭順德回去了。

看到葉龍的身影越走越遠,吳安這才鬆了口氣。

總算是逃過一劫,今後的日子越發不太平,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筒子樓里的手下趕快要來抬起吳安,結果還沒碰到人,吳安便暈倒在了自家的門前。

……

到了車上,鄭德順一直偷偷看像葉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葉龍閉着眼睛靠在靠背上:「想說什麼就說吧。」

鄭德順這才開口道:「葉先生,剛才為什麼不一舉拿下筒子樓和吳安。」

葉龍抬了抬眼皮說道:「他留着還有用。」

葉龍沒在解釋,鄭德順也很知趣的沒有再問。

葉龍自然有自己的安排,他相信,這個吳安以後會給自己帶來驚喜。

回到了住所,葉龍便和鄭德順分開了。

謝天昊看着鄭德順的背影說道:「龍神,我覺得鄭德順並不理解您在做什麼。」

葉龍也看着他離去的方向說道:「這不重要,只要他不成為我們的絆腳石就好。」

謝天昊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兩人來到屋內。

謝天昊給葉龍倒了一杯茶:「龍神,我總覺得會發生點什麼?」

葉龍感興趣的接過茶杯看着謝天昊說道:「哦?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謝天昊繞了繞頭答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但一定會有點意外。」

這未免也太安靜了,不像是寧靜的享受,更像是暴風雨的前夕。

葉龍沒在搭話,他酌了口茶想到,謝天昊不愧是一個第六感極強的人。

但不管發生什麼,這對他葉龍來說都不會是什麼暴雨,說毛毛雨都是抬舉他們。

果然當天晚上,正當葉龍和謝天昊在休息時,一陣巨響將兩人吵醒。

謝天昊迅速出門一看,門板已經消失不見了,隨後進來了一群人,自己可真夠烏鴉嘴的。

謝天昊剛想進去叫葉龍,轉身就看到葉龍邁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走了過來。

「龍神,這誰如此暴力。」謝天昊怒氣匆匆的說道,普天之下,竟然有人敢拆他們家的門。

「且看這就好。」葉龍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根本不把所到之人放在眼裏。

「聲勢那麼浩大的來了,還不進來嗎?」葉龍雖然沒用太大聲音,里清清楚楚的把信息傳遞給了門裏門外的所有人。

只見一個身高180,身穿戎裝的人怒氣滔滔的走了進來。

「不知道那麼晚了,維利亞王子來我這寒舍幹什麼?」

葉龍嘲諷一笑:「擾人清夢不說,還破壞我家裏的陳設。」

希爾維利亞冷哼了一聲:「這我是希爾國,我是這個國家的王子,這裏自然也是我說了算。」

「所以希爾國王子就能擅長別人宅院,還口出狂言嗎?」謝天昊一臉怒氣的說道。

「你…你…」希爾維利亞因為謝天昊的話被噎的愣了一下。

確實,一個國家的運行是有法律支撐,而不是什麼王子。

就算封建王朝,那上面還有皇帝呢所以維利亞現在還不成氣候,葉龍也沒放在眼裏。

「我什麼我,你是口痴嗎?」謝天昊再次會懟到。

希爾維利亞不語謝天昊討論,轉臉對謝昊天身邊的葉龍說道:「你不該手伸那麼長。」

葉龍假裝聽不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自言自語道:「還好呀,也不是太長。」

「你們…」希爾維利亞簡直被這兩個人氣到無語。

「葉龍,你不該跑到我們國家作威作福。」

「更不應該來插手我們的國事,不管你是誰,你都越界了。」

葉龍哈哈一笑,好一個不該插手別國的國事。

在這之前葉龍就已經找人調查過了,這個希爾維利亞。

他除了是希爾國的王子,西維酒店的老闆,更是鐵武的重要組成成員。

要說起手長,這世間還真沒誰比鐵武的手更長。

這個蠢貨不止偷偷幫助鐵武做事情,更是在幫助鐵武瓦解自己國家的力量。

也不知道那麼蠢,希爾國的國王是怎麼受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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