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助理,你跟在褚臨沉身邊多年,以你對他的了解,如果他要把一件東西藏起來,並且不希望任何人發現的話,會藏在什麼地方呢?」

沒等秦舒問完,衛何臉上就露出了一抹苦笑。

直到聽完她的問題,他才有些惆悵地說道:「如果是在以前,我確實可以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告訴您,我是褚少身邊最了解他的人之一。但現在……」

衛何攤了攤手,低頭看着自己一身褚氏給司機配備的專用工作服,笑容有點發澀,「褚少已經不是從前的褚少,我也不再是他的私人助理,我實在是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啊。」

秦舒啞然,眉頭微皺。

她忍不住說道:「至少在你沒被辭退之前,你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幾乎一天二十四小時跟在他身邊,按理說,你應該很清楚他的一舉一動才是。」

衛何點點頭,倒是沒有否認這一點。

他想了想,看着秦舒,問道:「秦小姐,您想找什麼?」

秦舒直視着他,好整以暇地說道:「褚臨沉從暗陵裏帶出來的東西。」

看到衛何在一瞬間變化的臉色,秦舒便當即篤定了一個事實。

她略有些激動地道:「你知道在哪兒是不是?」

「這……」

衛何有些糾結,但在秦舒灼灼的注視下,最後還是點頭,「嗯。」

「在哪裏?」秦舒追問。

「那個東西褚少命令禁止,不許透露給任何人。」衛何為難地說道。

聞言,秦舒唇角輕勾,「如果我說,那個東西跟調查褚臨沉身體發生的異樣有關係呢?把它找出來,也許就能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了。」

衛何驚訝地看着秦舒,「真的?」

如果是為了褚少,那自己確實不應該隱瞞。

一番衡量之後,衛何似乎下定了決心,「算了,褚少要責怪我就怪吧,反正已經這樣了,我也不怕再丟一個司機的工作。」

他抬起頭來看着秦舒,鄭重說道:「那個東西在褚少辦公室的保險櫃里,但是柜子的鑰匙在褚少手裏,並沒有交給任何人保管。」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我也沒想到掙錢買樓,能有口飯吃就行。」丁飛宇答道。

陳國超說道:「一看你就是那種忠厚老實的人,不管怎樣,我始終相信,只要你肯努力,天就會幫你忙的。」

「你說得對。」丁飛宇說道。

陳國超見丁飛宇態度誠懇,還是很滿意的。

他把日常的工作稍微介紹了一下,順便把工資待遇也說了。

待遇不是很好,不過,倒也勉強可以應付生活。

丁飛宇也沒有怎麼跟他談。

陳國超交代完畢,再次指向了隔板裡面,說道:「平常你就在這裡睡就行,裡面有床有棉被,要是你感覺被子臟,你就自己找被子過來。」

「好的。我那裡有被子,可以帶過來。」丁飛宇說道。

「那好,今天也沒什麼事了,你現在就回去拿行李過來,明天正式上班。怎樣?」陳國超說道。

「好的,我現在回去拿。」丁飛宇點點頭。

很快,他就回了手錶店。

梁生亮見他回來,關切地問道:「怎樣了?看到我那朋友了嗎?他應該同意你去上班了吧?」

「沒找到你朋友薛源,不過見著了陳國超,他同意我去那裡上班了。明天就開工。」丁飛宇一邊說著,一邊往裡走,開始收拾行李。

梁生亮再次湊了過來,說道:「那就好。」

丁飛宇收拾東西完畢,看到周平不在,小聲地對梁生亮說道:「你哥把這手錶店給你打理,你認真點做,可別把這店敗掉了。」

梁生亮嘆了口氣,說道:「有那個周平在,遲早要敗。我還是想著儘快另找出路為好。」

「你自己抓主意吧,我自己混成了這個鳥樣,也沒資格說你了。」丁飛宇說道。

「困難是暫時的,前途是光明的。」梁生亮突然高聲朗誦起了課文。

丁飛宇笑了笑,懶得回復了。

他提起行李,離開了這個曾經擁有過的手錶店。

擠過兩趟公交車,他拖著行李回到了陳國超的海鮮檔口。

陳國超見他過來,笑道:「你這麼就整理完了行李!趕緊放到裡面去吧。」

「那我先把行李放進去了。」丁飛宇把行李往隔板後面拉去。

走過隔板,他傻眼了。

那裡擁擠不堪,哪裡有什麼床鋪,不過就是在邊上放了兩張摺疊椅床,枕頭被單放在一疊報紙上面,都快疊成了山。

也不知多久沒洗過了,有一個枕頭都發了霉。

看起來,比當初那個工地鐵板飯還要爛。

他長嘆一聲。

這越活越不成樣子了。

可都來了,硬著頭皮干吧。

他把行李箱推到了角落,與摺疊床並排放著,然後攤開席子的一部分,把棉被放到了上面。

本來擁擠的地方,差點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這時,陳國超走了進來,說道:「都放好了嗎?」

「放好了。」丁飛宇答道。

陳國超指著發霉的枕頭和被單,說道:「這些東西都是上一個人留下來的。環境是差了點,目前也就你自己住,當然,我和薛源偶爾也會來住一兩晚。如果你覺得不習慣,你可以在附近找個地方住。附近房子也不貴,就是路有點遠。沒車不方便。」

「我覺得這裡挺好的。」丁飛宇說道。

「那就好。」陳國超點點頭,繼續說道:「我們平時這裡實在沒時間自己做飯吃,都是叫外賣的。為了慶祝你的加入,我喊了薛源過來,今晚大家一起聚個餐。」

想不到還有這待遇,丁飛宇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他說道:「謝謝老闆!」

陳國超顯然不是很滿意他的這個稱呼,說道:「都說了別喊我老闆,要不你就喊我國超吧。我年紀也沒大你多少。」

「好吧,那我以後就喊你國超了。」丁飛宇說道。

「這就對了嘛,進了我檔口,就是一家了。別這麼生分。」陳國超笑道。

「今晚有多少個人來聚餐?」丁飛宇隨口問道。

陳國超愣了下,說道:「就我們三個,你還有朋友要來嗎?」

「沒有了,我就隨口問問。」丁飛宇連連擺手。

陳國超見站在裡面時間也挺久了,帶著丁飛宇走了出去。

到了傍晚,薛源回來了。

丁飛宇向他打招呼,說道:「我們又見面了。」

薛源笑道:「我聽到姐夫說你過來幫忙,都有點不敢相信了。要不是姐夫交代的事情沒完成,我早就想回來跟你打聲招呼了。」

「你搞得這麼隆重,我都不好意思了。」丁飛宇說道。

「都別客套了,來搭把手,把電磁爐搬過來。」陳國超往隔板前面的桌子指了指。

「我來搬。」丁飛宇主動地去擺桌子,放電磁爐。

一切準備妥當,陳國超抱來了一個泡沫箱,並打了開來。

丁飛宇往裡面瞧了瞧。

箱子裡面全是海鮮,有形形色色的蝦,也有奇形怪狀的螺,還有些螃蟹,看上去很是誘人。

不過,大多數都死氣沉沉。

薛源解釋道:「我們這裡經常會有些海鮮是別人不要的,比如說斷爪的或者賣相不好的。倒掉又太浪費,所以我們就自己吃了。來我們這裡,其他的不好說,但海鮮包你吃得滿意。」

丁飛宇這才醒悟過來。

搞半天,這只是順便慶祝他的到來。

不過,有海鮮吃總是挺好的。

他還是很滿意的。

三人架起電磁爐,開始煮海鮮。

沒有多餘的調料、烹飪,就放了點鹽,不過,吃起來倒是感覺鮮味入喉。

丁飛宇連連贊道:「好久沒吃過這麼鮮嫩的海鮮了。」

陳國超尷尬地笑了笑,用手上的筷子指了指其中一個螃蟹,說道:「好吃就多吃點。」

丁飛宇不知道他為何是這表情,只清楚自己好像說錯話了。

他拿起螃蟹來,都感覺有點燙手。

薛源嘆道:「飛宇,你不知道。我們做海鮮的,最怕吃這些大餐。不是說它不好吃,而是這些賣不出去,我們就得虧錢。剩得越多,虧得就越多。」

這下子,丁飛宇算是明白了。

他尷尬地說道:「我以前沒做過這些,還真的沒想過這一點。」

陳國超喝了一口飲料,說道:「不怪你,以後你會清楚的。我做了十多年海鮮生意,吃了無數頓海鮮,現在吃起這些東西來,感覺味道跟吃飯差不了多少。你以前沒接觸過這些,應該很少吃的。你多吃點。」。 「原本還以為能等相公回來吃上一頓新鮮的,現在只能先用鹽水泡起來放地窖里了。」

穀苗兒不由感到可惜,林毅讓人帶了書信,出了點意外,人沒事,但是需要耽誤一段時間才能回,又讓人給帶了一大車的東西,吃的用的還有特產,州府雖然也經受了旱災,但是恢復要比小城鎮快得多。

穀苗兒將東西讓王媽歸類放好,準備帶著兩個小的去海邊玩一玩。

小肚子已經顯懷了,不過並不影響穀苗兒活動,食療養法搭配了靈液,承磊的身體雖然依舊弱,但是卻也不像當初那般了。

這一次純粹的出來玩,穀苗兒給兩個孩子準備了一些小工具,可以在沙灘上堆沙堡。

隨意的找了個有椰子樹遮陽的地方,穀苗兒將油布鋪開,然後便任由兩個孩子在一旁玩。

小樂天拿著鏟子一頓亂揮舞,承磊在一旁被濺了一身卻也沒有生氣,旁邊有人看著他們兩人,白雲子也難得的拿著自己的釣魚竿垂釣去了。

搖椅擺放了出來,穀苗兒一手拿著椰子用竹子做的吸管喝著椰子汁,一手時不時的拿炒豆子吃兩口,悠閑自在。

「啊啊!」

小樂天突然特別的激動起來,她居然挖到了一個大海螺,顧不上用小鏟子,直接就上手去刨。

海螺只剩下白色的殼子了,不知埋在干沙里多久了,倒出沙子,裡面乾乾淨淨的。

小樂天獻寶的將海螺送到了穀苗兒面。

「娘!你看你看!」

「嗯,很漂亮,娘給你做個海螺號角,能吹很響。」

「好呀好呀!」

小樂天連連點頭,將海螺塞到了自己母親手裡。

穀苗兒拿著海螺檢查了一番,拿出匕首輕鬆給海螺底部開了口子,然後用石塊將口子打磨圓潤,確定不會剌口子了這才停手。

用水沖洗了一下,然後將海螺放到了嘴邊,兩手緊緊的握住,清亮的海螺號角聲響起,小樂天高興的蹦了起來。

「娘給我!給我!」

承磊看著穀苗兒手裡的海螺也覺得很是驚奇。

穀苗兒將海螺遞給了小樂天,教導著小樂天如何吹響,肺活量超強的小傢伙試了幾次之後就成功了,又高興的蹦了起來。

得了新玩具,小樂天不用人招呼,自己玩了起來,玩累了這才想起承磊這個小哥哥,連忙將海螺號角遞了過去。

「哥哥玩!」

承磊接過了號角,他剛才看得認真,於是不用人教,將號角放到嘴邊用力的吹,接過只發出了短暫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吹了幾下便停了下來。

看著一旁吹了那麼久氣色紅潤又拿起小鏟子繼續尋寶的小樂天,承磊羨慕的同時也暗自下了決定一定要好好的鍛煉。

從前總覺得日子太苦,人生無趣,或許隨時就那樣走了也挺好的,現在卻完全不一樣了,他想要好好的活著,原來食物是那麼的美味,原來生活有那麼多的樂趣,原來人跟人又那麼多的不同。

這一次小樂天沒有挖到什麼寶貝,但是挖了一個不小的坑,想也不想就跳了進去,然後扒拉這沙子就將自己的腳給埋了起來,特別的好玩。

良生從家裡過來,看到正在埋自己的小樂天,連忙過來幫忙。

坑有點小,挖大一點,小樂天在一旁拍手加油,良生挖得渾身是勁,這種玩法他們這些住海邊的孩子經常玩。

良生還帶著自家妹妹一起過來的,三丫自己也挖了個坑,不過沒有哥哥動手快,良生給小樂天挖完就給妹妹幫忙,兩個小女娃娃面對面,大半個身子埋沙子里了,樂呵呵的大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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