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顧忘緩緩走到他們面前。

他應該就是趙以諾心中那個重要的人吧? 鑽石嬌妻:首席情難自禁 歐陽楚狐疑的看著顧忘,有些好奇。

「你好,我叫顧忘,趙以諾的丈夫,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妻子。」顧忘禮貌的伸出手。

可是歐陽楚並不打算和他握手,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而且以後,他們還或許會成為敵人。

「你們是誰,都他媽的給我讓開!」蘇菲菲那邊的帶頭老大大聲吼著。

「是誰,不想活了是不是,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沈珏緩緩走了過去。

瞬間,那些人後退了幾步。

「老大,這可是沈總,咱們惹不起啊,還是撤了吧,保命要緊啊。」一個年輕的人過來說道。

帶頭老大有些猶豫了。

他曾經聽說過沈珏和顧忘,兩個人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無情殘酷,絕對不會給自己的敵人留一丁點的機會。

可是蘇菲菲那邊,又該如何交代?

不行,總是要放棄一邊,不管怎麼能,命還是最重要的。

「那個,沈總,不好意思,我們認錯人了。」帶頭老大笑道。

「沒有,就是他們,他們一直在追我們,他們都是蘇菲菲的人!」上官娜娜突然說著。

頓時,沈珏的眼睛里透漏出一股殺氣。敢對他的女人下手,一個個的,真是活膩歪了。

「來人,給我上!」沈珏一聲令下,後邊的人直接拿著木棍跑上前去。

一場惡鬥,正在悄然進行著。

高速公路早就已經被封了,顧忘在來之前已經打了電話,不準任何人上道。

很快,蘇菲菲的人吃不消了,終於還是倒在了地上。

雨水、血水混在一絲流淌著,空氣中瀰漫著血腥的味道。

「沈珏,不要太過分了,鬧出人命就不好了。」顧忘提醒著。

他當然知道不能取人性命,但是他要把那些人搞成殘廢!

斷腿的斷腿,斷胳膊的斷胳膊,前邊的車子,迅速離開現場。

留在原地的人,卻沒有辦法報警。

「最近一定受到驚嚇了吧,好了,以後不會了。」顧忘緊緊地抱著面前的女人。

是度日如年的生活,她再也不想過了。

「剛才那個人,是你的學弟?」 重生之男神駕到 顧忘好奇的問著。

「嗯,很巧,他那天剛回國……」趙以諾解釋著。

可是為什麼,他看到那個學弟的眼神,好像並沒有那麼單純。

或許是自己多想了吧?顧忘捶了捶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更加清醒。

「媽媽!」回到家后,亮亮直接撲進趙以諾的懷裡,旁邊的林夫人看著這一切,有些動容。

明明才不到一個星期,可是她卻感覺好像已經過了一個世紀似的。

「回來了,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們一起吃飯。」林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知道,這段時間亮亮和林夫人都很擔心自己,所幸自己已經安全的回來了。

晚飯,很是安靜,亮亮不敢開口林夫人也沒有說話,顧忘扒拉著碗里的米飯,氣氛有些尷尬。

「你們這是怎麼了?我今天回來,怎麼你們還不高興呢。」趙以諾緩緩說道。

哪裡是不高興,每個人的心裡都嚇得要死。

「媽媽,你知道么,你不在的這幾天,我和外婆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總是怕你出事……」亮亮低聲說著,眼睛通紅。

瞬間,趙以諾的眼眶濕潤了。

她又何嘗不是?那幾天她差點撐不過去,她真的有種快要死了的想法,可是想想家裡的這些人,她一直在忍,直到歐陽楚和封傑的出現。

「好了,已經過去了,你看,媽媽不是已經回來了么?放心吧。」趙以諾摸了摸孩子的腦袋。

晚飯過後,或許是因為太累了,趙以諾直接走進了房間,躺在床上半眯著眼睛看著窗外孤寂的月牙。

人生啊,無所謂悲傷於開心,都已經過去了,漸漸地,她閉上了眼睛。

「嘶。」顧忘輕輕開門走了進來,看著床上熟睡的趙以諾,眼睛里凈是心疼。

她受苦了,顧忘輕輕撫摸著趙以諾的頭髮,氣勢頓時降了很多。

……

客廳里,封傑正坐在沙發上玩著遊戲,很是興奮的模樣,歐陽楚翻閱著雜誌,吃著水果。

「哎,歐陽楚,你打算怎麼辦?」封傑突然問道。

這是什麼爛問題沒頭沒腦的,歐陽楚沒有搭話,繼續看著手裡的雜誌。

「哎,你別不理我啊,我說那個趙以諾人家已經結婚了,你怎麼辦?放棄了?」封傑繼續問著。

歐陽楚愣了一下,隨即恢復臉上的表情。

誰說他要放棄了?這輩子,她是自己第一個心動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他要是放棄了,那豈不是太不男人了?

「再說吧。」歐陽楚淡淡的回答。

「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姻,歐陽楚你可悠著點啊。」

所以呢?他就應該放棄自己心愛的女人?真是可笑,歐陽楚的眼神有些不甘。

「閉嘴吧你,玩你的,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該找什麼樣的女朋友吧,不然你媽又得逼你相親了。」 「你好,請問是蘇菲菲蘇小姐么?」

「我是,你哪位?」聽著電話,蘇菲菲的聲音有些疲憊的回道。

自從她聽說那兩個女人已經回到家后,精神狀態就一直不太好。

「什麼?憑什麼要吊銷,我之前註冊的時候可是正規合法的……」蘇菲菲站了起來,眼睛里有些許不悅。

好不容易在國外註冊了個小公司,雖然利益不是太高,但是最起碼也還不錯,現在他們竟然要撤銷……

不行,絕對不可以!沒有了這個小小的王牌,她根本就沒有辦法維持正常的生活。

「那你可以親自過來再行經營一下,您公司的業績目前已經到達全市最低水平,如果再不管理的話,只能取締。」

意思是讓她出國唄!這不明擺著的么!

蘇菲菲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出國管理自己的公司。最近一段時間太累了,關鍵是還沒有個結果,趙以諾那個賤女人現在仍然活得好好的。同時,她也想休息休息,散散心。

懷孕那段時間,她每天都很焦慮很憂愁,現在好了孩子也沒了,整天也不需要擔心顧忘調查孩子的親生父親了,至於趙以諾,沒關係,來日方長,總有一天那個女人一定會得到報應。

簡單的收起了一下行李,蘇菲菲便直接去了機場。

「喂,大哥,蘇菲菲出國了。」山貓低聲彙報著最新的情況。

這是唱的哪一出?她怎麼會突然出國?不應該是為了逃避這次的事情,因為這邊還沒有掌握到證據。

「山貓,你去查一下她出國的原因,越快越好。」顧忘直接掛了電話。

不過這樣也好,蘇菲菲走了,至少趙以諾安全了,自己也不用每天都提心弔膽了。

「她在國外開了個小型公司,收益非常不錯,但是前段時間好像公司里出了什麼事情,效益急劇下降,估計應該是回去處理事情了。」山貓解釋著自己調查的細節。

原來如此,這個女人還挺厲害的,竟然在國外開了個公司,本事不小啊!

反正不管怎麼樣,她走了天下就太平了。

「哎呀,你就讓我出去吧,親愛的老公,我出去走走嘛,好久沒出去了,我都快悶死了,你看蘇菲菲也出國了,她看不到我們了,自然也不會對我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了。」上官娜娜搖晃著沈珏的胳膊,撒著嬌。

「那也不行,這個世界上,壞人永遠比好人多,別出去了寶貝,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就再忍忍好不好?」沈珏輕輕親吻了她的額頭柔聲哄道。

頓時,上官娜娜臉色一黑,生氣了。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安穩可以待在家裡什麼都不做的人,如今要她天天在家裡無所事事的發獃,她自然受不了。

「不行,我一定要出去,不然我就不理你了。」說著,上官娜娜轉過身子,嘟著嘴。

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她什麼時候能夠變得成熟一點!

「那你告訴我,你想見誰?」沈珏緊緊地攬著她。

「以諾姐啊。」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又是趙以諾,這次堅決不行!上次的事情,他還沒有找那個女人算賬呢,這次連想都別想!

「娜娜,你可以出去玩,但是不能找那個趙以諾,今兒個我就把話撂這裡了,你要是想要我,那就別和那個趙以諾聯繫,你要是想要趙以諾,那我就搬出去住。」沈珏冷冷的說著。

他真的發火了!這還是她第一次見這個男人如此憤怒,而且還是因為趙以諾。

「哎,你怎麼了?」上官娜娜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要不是因為娜娜,他早就找人收拾那個趙以諾了。

「哎呀行了,上次的事情,又不是她的原因,你幹嘛啊發這麼大的火。」上官娜娜解釋著。

月明天下 「怎麼和她沒有關係?你想想從你們倆認識到現在,發生了多少事情?都為人母了,就應該老老實實的過日子,有句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她若是沒有一絲回應,怎麼偏偏這些破事都發生在她的身上了?」沈珏大聲喊著。

好吧,現在的他,說什麼都聽不進去,那索性就不說了唄,上官娜娜轉過身子,緩緩走向旁邊的沙發翻閱著雜誌沉默了。

頓時,沈珏有些愧疚了。

他不應該發火,至少他不應該向自己的妻子發火。

「娜娜,我剛才有點激動了,你不要放在心裡,但是我是真心希望你不要和那個趙以諾見面了,我們就這樣安安穩穩的過著屬於自己的小日子,不好么?」

可是過日子也不能剝奪她交朋友的權力啊!

看著她痛苦的模樣,沈珏一下子明白了,算了,還是任由她去吧。

「沈珏,你知道么,我和山貓離婚之前,以諾姐已經知道了咱倆的事情,但是她一直在替我保密……」上官娜娜講起了以前的事情。

「在我哭泣的時候,是以諾姐不停地安慰著我,在我傷心難過的時候,是她陪我喝酒喝到天亮,沒有她,我會死的你知道么?可是你現在竟然要我和她斷絕往來!」

她說的很誠懇,也很憤怒,可是這一切,沈珏並不知道,也沒有想過。

「對不起,娜娜,我剛才不應該那樣對你,我真的不了解你和她之間的種種,你放心以後我不會再逼你了好不好?」沈珏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他知道上官娜娜是一個重感情的人,自己又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這樣說來她和趙以諾之間的感情他也明白了。

「咚咚咚……」

「哎,你真的在這裡啊,我剛才去你家,保姆說你不在家,我一猜你就在這裡,來專門給你熬的,快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趙以諾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來。

她在辦公室外邊的時候只看見了上官娜娜的頭,卻沒有注意到沈珏還在抱著她。

「哎呦,不好意思,那個打擾了,娜娜,你趁熱喝啊,我給你放在這裡了。」說完趙以諾不好意思的趕忙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看見沒,這就是我的姐妹,這就是你讓我斷絕往來的人。」娜娜憤憤不平的說道。 別看天奇平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當面對他母親之時,他是最心疼的,再一次聽到,母親的關懷,他眼角明顯有些濕潤。

「奇兒,昨天你大哥提到你跟昆城的那個女孩的事,母親這才知道這三年你為何變得這麼低落。奇兒,對你母親不奢求你什麼,母親只希望你過得好。」

聞言,站在落地窗前的天奇仰頭嘆了口氣,對著聽筒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母親不必擔心,奇兒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帶個淘寶來種田 對她,奇兒已經放下了!」

說著,天奇轉身上了樓,鑽進寧姨之前給他準備的房間。而在他林天奇經過飯廳的時候,莊語詩和寧姨很清楚的看見天奇眼眸上多了幾條血絲。

這一刻,莊語詩的心輕微疼了一下,她從沒見過天奇這樣,很顯然,這個時候才是林天奇最原本的自己。

目送天奇消失在眼帘,莊語詩的心跌落下去。

寧姨收回目光,語氣低落的說:「沒想到姑爺這麼孝順,小姐,你應該多了解姑爺的,剛才他的語氣,讓人聽了很難受。」

莊語詩雖沒回答寧姨的話,可她心裡同樣難受!思念母親的感覺,她莊語詩深有體會。

飯後,已經二十分鐘后的事情了!在寧姨的勸說下,莊語詩邁著沉重的步伐上了二樓。站在天奇的房間門前,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推開這扇門。

推開了,面對林天奇,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不進去,她又放心不下林天奇,因為她之前看見林天奇眼眸上的霧氣。

遲疑了好一會兒,正當她抬手就要敲門的時候,卻聽林天奇說:「母親,不管夏妍她是否有苦衷,奇兒跟她不可能有未來的,奇兒想要的是一個家,而她,卻是一個故事。況且,天奇不想找女朋友,感情,天奇一點都相信,也不現實。」

聽到天奇的這句話,莊語詩制住了敲門的衝動!腦海中再次響起易冰藍給她說的那些話,許久之後,確定屋裡的天奇掛了電話,她這才敲門。

推門進入,天奇不在屋內,而是在陽台之上。

莊語詩不知道天奇現在是怎樣的心情,可在靠近陽台,儘管天奇隱藏得很好,她還是嗅到了天奇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氣息。

星光下。這道修長的身影,落在莊語詩眼裡,顯得如此孤寂!冷清的月光斜射下來,莊語詩見天奇雙手支撐在陽台的護欄上,仰頭望著深邃夜空。

這個時候的林天奇,很安靜,給莊語詩的感覺,就像易冰藍之前說的那樣,安靜得令人心口忍不住一陣疼痛。

靠了上去,與林天奇並肩而立,目光瞄了天奇一眼,旋即投降菩提苑美麗的夜景中去。

帶着包子被逮 許久,莊語詩都沒說話,她想用這種方式來感悟天奇心中的事,可她不管怎麼去試探,都探不到天奇的內心深處。

呼~~~

突然,天奇重重吐了口氣!

莊語詩開口了。「在想什麼?這麼專註!」她的聲線沒有任何色彩,很淡。

天奇側過英俊臉龐,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這張絕世紅顏,輕搖著頭,聲線平緩而出。「歲月就像一條河,左岸是無法忘卻的回憶,右岸是值得把握的青春年華,中間飛快流淌的,是年輕隱隱的傷感。世間有許多美好的東西,但真正屬於自己的卻並不多。看庭前花開花落,榮辱不驚,望天上雲捲雲舒,去留無意。在這個紛繞的世俗世界里,能夠學會用一顆平常的心去對待周圍的一切,也是一種境界,這句話是我師兄告訴我的!」

天奇的答非所問,讓莊語詩有些茫然,因為她不知道天奇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給她說這些,不過仔細品味,人生確實是這樣的。

「林天奇,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特別的是你的心境。」莊語詩靠在護欄上,完美的身軀呈現S型,目光從天奇身上移開。「可我我真的想象不到你昨晚為何會做那樣的事,以你的聰明你應該很清楚昨晚的事會給你帶來什麼災難。」

「怎麼?你也覺得我很傻!」

面對天奇這淡淡的反問語氣,莊語詩有些茫然了,特別的看見天奇嘴角噙著的那一抹淡笑,油然間,她心頭多了一絲愁感。

於是,平靜的問:「能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不能。」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轉身,天奇面對著莊語詩這妖嬈般的身軀,抿了抿乾燥的嘴唇。「儘管我對你還不怎麼了解,甚至不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可我來京都之後給你帶來了很多麻煩,所以……」

「林天奇!」聽到天奇略有些低落的語氣,莊語詩突然間感覺自己的心有著輕微的疼痛,不等天奇把話說話,便打斷著說:「那是我的責任,且不是你在為我媽媽治病,光是我們名正言順的去民政局登記,我就有義務為你承擔。」

「我們不是合同夫妻嗎?」

「你心裡應該很明白,我對你是有感情的。」

說完這句話,在天奇驚愣中,莊語詩埋下了嬌容!聲線頗低,繼續說:「我不管你的過去經歷了什麼不如意的事,又或者發生了什麼,至少你現在是我莊語詩的丈夫,林天奇,我希望你能為我考慮一下。」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不管,在合同期內,你必須做好你分內之事。」

話畢,莊語詩抬眼看了面色不斷變化的天奇一眼,舉步離開。

聽到腳步聲,天奇密濃劍眉輕微一皺,側臉望著莊語詩即將離開的背影,出聲道:「莊語詩。」

莊語詩放慢了腳步,卻聽天奇說:「我今晚有事,等一下我要走了,你保重!」

聞言,莊語詩身子如遭蛇蟒觸碰般顫抖一下,猛然回眸,幾乎是吼著說:「我絕不允許你今晚離開,京都的這個時候,很危險!」

「我不在乎,我敢做就……」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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