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孩子們,看你們也餓了,阿姨今晚請你們吃點好吃的。」李柳帶頭走進餐廳。而徐賢和李曼曼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最後。

包廂里,少女們分成了兩派,以sunny和孝淵為首的在陪李柳聊著天。而以徐賢和允兒為首的人則坐在李曼曼那邊,聽著徐賢說當時她和李曼曼認識的經經歷。

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李曼曼突然看向允兒旁邊的崔秀英:「秀英xi,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隨著她開口,房間一瞬間安靜了一下。崔秀英也是有些疑惑,自己又不認識李曼曼,她突然喊自己幹嘛:「內,曼…曼xi,當然可以,你有什麼事兒嗎?」

李曼曼將自己那個同桌王明亮是她鐵粉的事情告訴她並詢問了能不能給他寫一份簽名。這種小要求崔秀英當然是欣然同意了的嘍。徐賢看著李曼曼悄悄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替他人著想,前輩總算還有點好的地方。

也不知道李曼曼知道她的想法會不會喊冤哦,他只是和家裡的關係差了點,然後抽煙喝酒去黑網吧,怎麼就搞得跟自己一無是處一樣。

見拿到簽名后的李曼曼又沉默下來,徐賢心底有些著急,想著該找些什麼話題好。對了,她想到了!

「前輩,你之前借我的書我都有好好的看完哦,而且都認真做了標註的。」接下來的話她雖然沒說,但她覺得李曼曼應該懂。

只不過對於這件事,李曼曼也沒什麼辦法:「很抱歉,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在中國生活,暫時不會回去那邊,所以你要是想讓我陪你討論的話可能不太行。」

徐賢一愣,她這才想起來自己這是在中國。是啊,等今天過去以後,她還是要隨著組合回去的,下次再來的話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看到自家妹妹有些失落的樣子,允兒在心裡已經吐槽了八百遍李曼曼不會說話的事實。喂有沒有搞錯,當紅ido和你聊天,你就非要把天聊死嗎?

好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響了,然後服務員就端著一盤盤的菜走進來。看著那及其能勾起人食慾的菜品,不少少女們已經感覺自己快留下了哈喇子了。也是,為了今天的演唱會,她們之前一段時間一直再保持身材,現在演唱會結束了……

李柳知道孩子們都在等自己說話,因此說了一聲別客氣以後就率先拿起筷子。沒吃幾口,她就起身道:「我突然有點事情,就先離開了。曼曼,你把客人招待好明白嗎?」

「阿姨你要走啦?」徐賢急忙站起身跟了出去。門外李柳拉著徐賢道:「好了,阿姨在那兒帶著你們也不自在。只不過你們也幫我多勸勸曼曼好嗎?」

徐賢知道的意思,剛剛在車上的時候她就說過了,希望自己晚上的時候能和前輩聊聊,開導開導他。

就在李柳要走的時候,徐賢突然再一次的拉住了她的手:「阿姨,我想問您個事情。」

有些疑惑的看著女孩兒,李柳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是這樣的阿姨,我想問問您有沒有讓前輩回韓國的打算?我知道這可能有點冒昧,但您覺得會不會前輩現在這樣有著一定的環境因素呢?異國他鄉的,他和家裡關係不好,在身邊也沒有太多朋友……」

李柳明白她的意思,可是自家兒子現在在自己身邊都這副樣子,那他一個人回去會變成什麼樣她還能把握的住?萬一對吧,萬一他要是走上了歪路呢?

「我在韓國呀阿姨。」徐賢如是說道:「而且,最近公司準備給我們拍個綜藝,名字叫做少女時代與危險少年。綜藝主旨就是我們來幫助一些…『不良』少年的,指導他們改正。」

李柳沒有立刻吱聲。放孩子回去這種事不是她隨隨便便就可以做的決定,而且她覺得老讓孩子換生活環境也不好。雖然李曼曼現在好像也沒好到哪兒去。

似是怕李柳有顧慮,徐賢繼續補充道:「阿姨您放心,雖說是個綜藝,但它裡面都有專門提供住宿的地方。節目組也會對其進行一定管理的,您不必擔心前輩到處亂跑。」說到這兒她頓了一下:「最重要的是…我也會全程參加節目,我可以向您保證如果前輩有什麼問題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告訴您。」

最後,李柳還是沒有立刻同意下來,只是說要回去想想。等徐賢回到包廂以後,李柳站在門口嘆了口氣,然後轉身走向…另一個包廂。

這個包廂里,自己丈夫和女兒已經等候多時了。

李秀秀一看李柳進來就舉起雙手喊著『媽媽』,用的是中文,然後李柳走過去從丈夫的懷裡抱過她。

「怎麼樣了?曼曼今晚有開心點嗎?」

回憶著李曼曼的表現,李柳點點頭,應該是有的吧。

「那就好」男人眉頭舒展了不少,難得自己做父母的能讓自家兒子開心一次,老實說,他還挺愧疚的。

只是自家兒子今晚都開心了,為什麼老婆還是一副皺著眉的樣子呢?

「老公,徐珠賢那個女孩兒剛剛給我了我提議,你聽聽看思考一下可不可行。」 「好小子有志氣,等過了這陣子大,俺教你射箭。」

被這小子一口一個大姐夫叫的,剛才差點順嘴也禿嚕出『大姐夫』三個字,莫名的有些臉紅,又轉頭去看大丫。

李家柒對著個大姐夫人選目前看是很滿意的。

山上的動靜因為是在山後面,有大山遮掩,剛才的狼叫聲十分激烈,下面的那小股叛軍聽到山上的狼叫,都不由對視一眼。

其中一個小頭目穿著的士兵問一旁的一個千戶

「頭兒,這山上的狼叫聽著像是在群起攻擊什麼東西,別是這村裡的村民吧?」

上首的頭目一身甲胄未脫,正吃著麵餅聞言擺手

「定然是這村裡的村民,想都不用想,他們能往哪裡逃?」

一旁坐著的小百戶就道:

「要不要我帶人進山,將這村裡的村民都給抓下來,看這村子也不小,人不能少了,主要是,嘿嘿~咱們兄弟打仗開始就沒有碰過女人了,這……」

坐在上首的千戶白一眼那說話的小百戶,目光看向他腰下

「不碰女人你會死啊!當我不想派人上山去么?聽聽這山上的狼叫!」

「那怕啥,派個小隊上山又不用咱們親自去。」

這百戶說完,上首的千戶就道:

「不成的,咱們明天就得走,你們將村子里能帶走的都帶走,齊王聽說馬上就要進京了,到時候咱們也能往上升升。」

那百戶一聽,立刻站起來道:

「明天就走?那我立刻傳令下去,能帶走的都帶走!」

梅花村的人在山後面躲了兩天,這天有出去查看的人回來道:

「村長,村長,俺們看村裡今天一天都沒有冒煙了,該不會是那些叛軍都走了吧?」

村長聞言一喜,可他是一村之長得穩住

「這樣,咱們再撐一天,萬一是山下那些叛軍故意引誘咱們下山咱辦?咱們再撐一天或者兩天,派人下去看看,等確定人真的走了咱們再下去。」

「村長這話有道理,俺們都聽村長的。」

兩天後下去查看的人上來,確定叛軍都走了,梅花村的人這才互相攙扶著下山,下山簡單,逃命的時候想的是人活著就行,可等他們下山看到村裡的景象,一個個的倒吸涼氣,一排排的黃泥房子門板破爛,整個村子都不聞雞鳴犬吠之聲。

再各自回家一看,李家柒就站在李家門口聽著整個村裡婆子們的哭嚎

「喪天良的哦,」也不敢提『叛軍』兩個字,就用喪天良的代替。

「不得好死啊!我家凳子都被劈了當柴燒了,這日子可咋個過呦~」

「喪天良的吃了米糧還將俺們家的被褥都給霍霍了,這些王八蛋啊~」

李家也好不到哪裡去,李家的院子亂糟糟不說,廚房什麼都沒有,就連炕上的被子啥的都被霍霍了,不是被撕成一條條的,就是被直接帶走。

原本這兩年年景好,李家雖然窮可傢伙事兒都齊全,如今當真是什麼都沒有,就連吃飯的桌子都被人臨走時給砸了,估計其他家也一樣不然不能整個村子的婦人們都哭的這麼傷心。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如今是春末,地里的莊稼被禍害了還能想法子再種上,沒有東西吃還可以上山上挖,若是趕上冬天,那可真是要了命了。

「這些喪天良的東西,啥也沒給咱們留,我養的雞啊,就剩雞毛了,早知道就帶著上山好了,如今這個家可怎麼過啊!」

李婆子一邊哭一邊拍著大腿叨叨,哭她的雞,哭她的桌椅,要不是把鍋給背上了山,這會兒回來准看不見。

「行了,哭有啥用?不如趕緊讓人上山挖些野菜回來!」

李家柒聞言眼睛一亮,不是上山,也不是挖野菜,而是,『讓人』這兩個字讓她很好奇趙氏和姐姐們會怎麼做,她都是無所謂上山挖野菜。

可如今大房一個兒子,二房一個兒子,跟他們家可是都分了家的,糧食都分開了,上上的那幾天都是分開吃的。

這樣的情況下,要讓人上山挖野菜,那三房這邊是只挖自己的份兒還是連帶著大房二房和老兩口的一起挖呢?

李婆子聽到李老頭兒這麼說,立時也不哭了,目光看向三房習慣性的要指使三房的六個丫頭上山挖野菜,平時這活兒可都是她們乾的,可剛張嘴就閉上,分家了!

趙氏雖然心情也不好,可她還惦記娘家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而且她兜里其實有半錢銀子,都是趙氏的爹娘補貼給她的。

不然她也不能這麼有底氣的說給一百文孝敬錢,只如今這個情況,不知外面到底如何,聽到老李頭的話,大房二房的兩個妯娌都看著李婆子。

李婆子從地上起來,拍拍屁股上的泥土

「看老娘幹啥?分家了!不是你們要分家的么?俺老婆子看你們分家這幾天在山上吃的不是挺香的?這會兒家裡可真是什麼都沒有,就那幾畝地,等會兒分一下,你們自己過自己的,誰也別想著占誰便宜!」

大伯娘孫氏嘴角抽了抽,看一眼三房的六個丫頭,她們正在收拾院子和找東西上山準備挖野菜呢。

這要是沒分家的時候,家裡的野菜都是她們幾個丫頭挖的,她什麼時候還去挖過野菜?

二房的姜氏也是訕訕的看一眼三房的幾個丫頭

「娘您這話說的,咱們大房二房以前可沒少照顧三房,這不過就是想讓她們姐妹幾個幫忙順手挖點野菜回來么,又不是身大事。」

趙氏翻個白眼兒懟回去

「二嫂也別總拿以前的事說話,以前沒分家咱們在一塊兒吃那是應該的,再說了,咱們家這幾個閨女可是一個比一個能幹著呢,別總說俺們吃了你們多少多東西,你們也不是沒吃她們姐妹幾個挖回來的野菜。」

二姐立刻也跟著吧啦吧啦的數著

「以前俺們姐妹早上起來,收拾院子餵雞餵豬豬,就連早上的飯都幫著大伯娘和二伯娘做了,做完這些還去山上挖野菜,打豬草,撿柴和,就差下地干農活了。

中午回來有時候幫著你們做飯燒火,刷碗的,這些活都是我們乾的,憑什麼就說是你們養著我們了,那好如今分家了,俺們可不給你們兩家干這些了,你們自個兒干吧!」 麗城是通往藏龍堡的最後一站,所有來藏龍堡拜師學藝的人都必須在這裡集合。這座城雖然由景國朝廷管轄,官員由景國朝廷委派,但在某些特殊時期卻由藏龍堡說了算,就比如每三年一次的收徒。這個時候只要不影響到城中百姓,就算出了人命麗城的父母官也不過是走個過場。

「你剛剛是不是想問我容喆這些天都沒追來,我為什麼還這麼急著去麗城?」待馬跑的遠了慕容書香問星輝道。

「是。」星輝答道,繼而又道:「屬下多嘴!」

「沒什麼,這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慕容書香頓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清楚容喆為什麼沒有追來,所以只有在麗城才是最安全的。」

「為什麼?」

「因為這個時期麗城由藏龍堡管理,即便他們知道我是慕容書香,手裡有《慕容心法》,只要想拜入藏龍堡都不敢亂來,但他們也不會看著有人把擁有《慕容心法》的人帶走。」

星輝恍然,「主子英明!」雖然容喆現在沒有追來可能是有事耽擱了,這會也許就在路上,他們若是慢了只怕就被追上了,這荒郊野嶺的自然不比麗城安全。

慕容書香搖頭,「若是淵哥哥速度快,容喆應該就不會來了。」

「主子為何這樣肯定?」

「我們進城的時候容喆的人出城,我們出城之後容喆的人就和知縣的人相遇了?」

星輝被慕容書香饒的頭暈,「屬下不明白!」

「哈哈!我也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不如我們一起捋一捋!」慕容書香大笑道。

「主子,屬下愚鈍,只怕幫不上主子的忙。」

「這可不一定,你先聽聽再說啊!」

這麼長時間相處,慕容書香發現星輝是個很有頭腦的人,也許是暗衛的要求讓他只能服從命令,所以他才不敢問不敢說。但是她需要的是一個幫手,能為她做事情的人,而不是一個木偶。

「是!」星輝答應道。

與慕容書香相處久了星輝也發現慕容書香雖然心狠手辣,但卻也重情重義,就比如對容淵,她不惜以身犯險拖住容喆,讓小鶯和冷魈回去相助容淵。對他,雖然是主僕身份,但作為主子慕容書香對下屬可謂是即嚴厲又友愛了。

慕容書香覺得容喆的人能這麼快發現星輝,說明容喆知道她的去向和路線。為什麼到了江國才遇到,也許是因為路上錯過了,畢竟他們喬裝改扮而且經常露宿荒野,若不是這一場大雨把她留下,或許他們會在碼頭相遇。

「主子,為什麼沒發現王之謙?」星輝問道。

慕容書香皺眉,「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若是跟蹤星輝的人發現了她的身份,王之謙只要以朝廷的命令讓官府來拿人就好了,估計冷魈還沒等甩開尾巴回客棧,官府就已經把客棧包圍了。

「這麼說主子沒有馬上離開是想知道王之謙到底有沒有發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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