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游龍劍上的力量便向著大堂外的一處花盆飛去!

「砰!」

只見那花盆一經被怪力擊中,即刻四分五裂!

塵土與碎瓦片在空中飛濺,將那庭院襯出了幾分狼狽!

剛剛陳天斗用出了全力,才將龍嘯陽的力量泄掉。

如果自己不是擁有麒麟骨,可以抵住那怪力的話,恐怕早就死掉了。

「這個陳天斗,倒是有些本事,不過想要跟龍嘯陽斗,還差得很呢!」

接著,凌昊天便又對著龍嘯陽喊道:「怎麼這樣一個小人物耗費了這麼久的時間?馬上把他給我解決掉!」

「是盟主!」

龍嘯陽面不改色,甚至連呼吸都沒有分毫的慌亂,向著陳天斗揮劍而來。

此刻,陳天斗卻已經感覺身上的力量都快用光了。

縱使有這一身麒麟骨,也難抵這龍嘯陽的霸氣。

難道說,他與這龍嘯陽之間,真的存在這麼大的差距嗎?

不!

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讓這些昊天盟的人看低了他陳天斗!

縱使你現在很強,但是如果我想要將你踩在腳下,終有一天你會臣服於我!

陳天斗如是這般想著。

可那龍嘯陽卻擺開了架勢,似是要施展一個大殺招!

只見他右手握劍,立於胸前,左手二指握法決,在那劍身之上緩緩劃過。

「陳天斗,我要快點結束這一切,怪只怪你得罪了昊天盟,傷害了昊天盟的弟子。」

說話間,龍嘯陽便是完成了法決,游龍劍上金光大盛!

「游龍驚天!」

只聽龍嘯陽一聲爆喝,接著手中長劍直指陳天斗。

在那游龍劍的劍身上,居然出現了一圈圈螺旋形的真氣,緩緩纏繞,帶著一股無窮無盡,似能毀天滅地般的力量。

接著,他如腳下生風,竟是一陣風一般,便瞬間出現在了陳天斗的身後。

而陳天斗反應也極是靈敏,在龍嘯陽就要刺向自己的同時,將那石劍便是橫在了胸前!

「咔擦!」一聲,又是從那石劍上面傳來。


陳天斗一驚,眼睜睜的看著那劍身之上,居然又出現了一道細小的裂縫。

這石劍不知為何,一遇到這游龍劍,竟是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而此刻,那一旁觀戰的凌昊天,卻突然被那一把石劍吸引了過去。

「那把劍….」

他心中忽然覺得,陳天斗手中的武器很是古怪,雖然看上去醜陋難看,但似乎卻內有乾坤,隱藏著另一種不為人知的力量。

就在陳天斗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突然之間,從客棧上空出現了一個白色的的身影。

精靈恐懼癥

「轟!」的一聲,一道兇猛的白色光束,便是從空中落下,在陳天斗與龍嘯陽之間,劃出了一道深深的隔離線!

「嗯?」

昊天盟盟主凌昊天被那光束吸引了過去,抬頭望去,卻是見到了一個有些陌生,但卻又很熟悉的身影。

只見那身影在空中凌空一指,竟是從手指上帶著的一枚白玉扳指上面,射出了一道白色光束。

「龍嘯陽!小心!」

見此招極為兇狠,怕是奔著龍嘯陽那條命去的,凌昊天便是飛身而起,竄向了空中。

一時間,那白衣男子與凌昊天在空中戰了兩回合,竟是不分高下。

片刻后,那兩個身影從空中緩緩落下,令這客棧的庭院之內,充滿了一陣肅殺之氣!

「靈君!」

只聽凌昊天一聲怒喝,站穩身子,瞪著面前這突然出現的白衣男子怒道。

此刻,靈君站在陳天斗的身前,那一張銀白色的半遮面具下,似是皺著一對眉頭,臉色看上去有些冰冷。

「凌昊天!你居然將我徒弟約到此處,想要私用刑罰!」靈君忽然開口喝道。

而凌昊天卻是不屑一笑,說道:「私用刑罰?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我徒弟變成什麼樣,我就要陳天斗也變成什麼樣!」

「你沒有這個權利!陳天斗是我的徒弟,做這種事,你可有問過我嗎?」

「廢話!我們昊天盟與陳天斗結怨的時候,你還不認識他呢!我為何要問過你!」


聽聞此話,靈君便是右手一揮,竟又是一道兇猛的白色光束,從手指上的白玉扳指上面射出。

只見那光束,居然擦著凌昊天的耳邊飛過,擊中了身後大堂中的那一面畫像。

頃刻間,那掛著畫像的牆壁便是「轟!」的一聲,打出了一個能夠容納一人鑽過的大洞!

在空中飛散的紙屑,帶著絲絲的火星,慢慢的燃燒了起來。

而最後又幻化熄滅,化為了灰燼。

可凌昊天面對如此凌厲的一招,卻是站立不動,面不改色,一副鎮定的模樣。

只不過,那隱隱而動的眉毛,卻似是帶著一絲的驚疑之色。

「乾坤戒?」

凌昊天盯著靈君手中的那一枚白玉扳指,奇道。

靈君將那帶著乾坤戒的手收到了身後,說道:「凌昊天,現在正值北斗演武之際,你徇私枉法,是不是太過分了?」

「我凌昊天做事,還要你來教嗎?」凌昊天冷聲道。


「我不管你與我的徒弟有何恩怨,畢竟是正派掌門,你怎能這般恃強凌弱!」靈君喝道。

「正派掌門就不是人了嗎?我的兩個徒弟,被陳天鬥弄成了殘廢,我怎麼咽得下這口氣!」凌昊天怒道。

只見靈君毫不遲疑的回道:「既然如此,那大可以讓你的弟子,在擂台上光明正大的較量,何必有此一出?」

「擂台上較量?哼!只怕你的徒弟,是沒命活到決賽的吧!」

凌昊天的臉上帶著不屑的笑意,嘲笑陳天斗就是個無能小輩,還妄想自己能夠與昊天盟的弟子在擂台上碰面,簡直就是笑話!

「你這死老頭!滿嘴屁話!」

忽然間,在靈君的身後,竟是飄出了這樣一句罵語。

聽聞此話,凌昊天便是一瞪眼,勃然大怒,喝道:「你這無恥小兒!還敢口出狂言?信不信我今天讓你走不出這個門口!」

「哼!膽小鬼,有種的話,就讓我跟龍嘯陽在擂台上一決高下,如果我贏了,以後就別再找我的麻煩!」

陳天斗早就心中憋憤了,如今聽那凌昊天這樣貶低自己,便更是怒氣大盛。

凌昊天聽聞此話,便是一聲大喝:「好!居然敢說出這種不自量力的話!那我就讓你死也死得明白!我可以讓你先活著參加比賽,如果你贏了龍嘯陽,我答應你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但是如果你輸了的話,該怎樣呢?」

「我自己斬斷手腳!爬到你們昊天盟,當面與那林成珏和王寅謝罪!」陳天斗目光堅毅的說道。

聽聞此話,凌昊天便是面露一絲得色,冷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候可別又說我們昊天盟欺負人!」

「男子漢大丈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陳天斗回擊道。

而此刻,靈君卻是用背在身後的手,捏了一下陳天斗的手臂,悄聲道:「天斗!你怎麼亂和別人下賭注?那龍嘯陽的實力你難道剛才還沒見到嗎?你不是他的對手!」

「不是他的對手也要打!我不能讓他這樣侮辱我!更何況,我也未必就會輸!」

靈君愣了一下,眼中凝雲飄過,久久不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靈君!既然你的徒弟自己已經這樣說了,那我們就這樣定罷,今天你先帶他回去,幾日之後,我們決賽中再見,如果他連決賽都進不了的話,就別怪我親自取他的性命!」凌昊天冷聲道。

「哎呀!」

突然,自庭院外面竟是有幾名昊天盟的弟子被扔到了這庭院之中,看上去好個狼狽。

而很快,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便是從外面傳了進來。

「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交出我天斗兄弟,不然我掀翻了你們昊天盟的住所!」

「千軍!」

陳天斗面色剛剛稍有緩和,聽到是千軍的聲音,便又皺起了眉頭,「這個傢伙,怎麼也跟來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千軍那高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庭院的門口。

只見他一隻手抓著一名昊天盟弟子的衣領,便是狠狠的扔到了一邊,指著龍嘯陽罵道:「龍嘯陽!你個雜種!我就知道你找我天斗兄弟准沒好事!要不是我及時通知了靈君師父,恐怕他早就遭到你的毒手了!」 千軍一進入庭院,便擺開了一副劍拔弩張的氣勢,似要向龍嘯陽討一個說法。

而此行來這裡搭救陳天斗的,卻不僅僅是靈君和千軍。

只見在千軍的背後,那宇文仙兒和二蛋竟也是跟了上來。

「長的倒是人魔狗樣的,怎麼不做人事啊!修媽糠發!」

莫名其妙的遭到一堆人的數落,龍嘯陽的臉色便是冷了下來。

但好在他能夠控制住自己的心性,便沒有與他們糾纏下去。

「靈君,你們甄龍閣可真是傾巢出動啊!」凌昊天調侃道。

而靈君卻是一聲冷哼,隨即便拉著陳天斗,向著庭院外走去。

「盟主!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嗎?」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人群中便突然有弟子問道。

只見凌昊天擺了擺手,示意弟子們不要在說下去。

「今天鬧到這般地步,已經夠了,現在那陳天斗已經自己跳出來找打,總算沒有白布這一場局。」凌昊天不緊不慢的說道。

聽聞此話,龍嘯陽便是遲疑了一下,奇道:「盟主,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

「哼!那個陳天斗年少氣盛,只要稍稍用一點心計就會上鉤,我幹嘛還要髒了自己的手?」

「可是盟主,那你為何還要我砍下他的手腳?如果我真的弄傷了他,該怎麼辦?」

龍嘯陽心中驚嘆,沒想到一切都是這凌昊天布的一個局,為的就是讓陳天斗心甘情願的接受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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