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中聽!」陳墨呵呵一笑,「不過看病要按照流程來!現在是休息時間,等過了休息時間你們再過來吧!」

「你答應給我們看病了?」張飛一愣。

「當然!我是醫生,你們是病人,病患上門,醫生哪裡有不看的道理。」陳墨說的義正言辭,可項採薇卻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怎麼突然就改變態度了?這兩人這麼可惡,就該治治他們才對啊!

雖然項採薇不是很清楚陳墨到底對張彪和張飛兩人做了什麼,但想來他一定是抓住了他們的脈門,否則這猖狂的兩人怎麼可能變得這樣乖順!

可既然抓住了他們的脈門,那陳墨為什麼又答應給他們看病呢?

難道是故意答應,然後想再次在他們的身上做手腳?這個想法一出,項採薇就不禁搖頭否決。她認識陳墨有一段時間了,這幾天更是朝夕相處。在她的印象里,陳墨對病患那是極其認真的,診病的速度雖然快,但依舊十分的嚴謹。他既然答應給人看病,應該就不會做出這種借著看病的名義下毒手的事情吧?

當然,就是陳墨這樣做了,那也是這張彪和張飛兩人活該。

畢竟這兩人實在是太可恨了,扭曲事實,毀壞本草堂聲譽,這不是砸人飯碗么!要是換做以前,在本草堂岌岌可危的時候被來這麼一出,那項採薇估計連死的心都有了。 不管項採薇如何想,反正得到了陳墨的點頭,張彪和張飛兄弟倆一顆懸著的心就放下來一半了。

這些天他們可沒少跑醫院,可是各種檢查過後,醫生也查不出原因。張彪和張飛兩兄弟煩躁的不行,一直在想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才會導致他們兩人同時『不行』。

折騰了這麼久,這樣一冷靜下來,他們立馬就想到了在本草堂門口兩人齊齊被陳墨扎針的事情。

當然,他們只知道被扎針之後,肚子疼得難受,卻並不知道還被陳墨扎了第二針。

不過有這個懷疑,也絕對足夠了。

因為他們就是在被陳墨扎針后的第二天才不行的,時間對得上。而且,他們雖然生活不羈放縱,可每次都有做安全措施,基本可以排除染病的可能性。

即便真的是染上病了,也不該造成這種情況,還檢查不出來啊!

他們有充分懷疑陳墨搞鬼的理由,所以今天才找上門來。

果不其然,聽陳墨話里話外的意思,他倆傳家寶『失靈』就是他乾的!

現在陳墨要吃飯休息,按照前兩天的尿性,估計休息完畢之後,店裡又要排起長龍。

為了避免等下要排隊,張彪和張飛兩人也不走了,就坐一邊等著。

陳墨也懶得搭理他們,招呼著項採薇和何桃兩人吃飯。

「他們在這裡待著……沒關係嗎?」項採薇有些不放心道:「咱們要不要報警?」

陳墨啞然失笑,「他們什麼都沒做,報警幹什麼啊!」

項採薇就道:「現在他們來求醫,萬一吃了葯之後又像之前那樣撒潑打滾,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之前本草堂就被這樣坑過一次,差點傷筋動骨。

這要是張彪和張飛兩人舊事重演的話,那對本草堂來說可是致命的打擊。

要知道,現在的本草堂依舊如同水中浮萍,尚且還沒有穩定下來。按照項採薇原本的打算,是想借著國慶期間的活動,將本草堂的生意徹底重振起來。

可沒想到的是,天底下竟然會有張彪和張飛這樣的混賬,竟然胡說八道扭曲事實,聲稱吃了假藥導致腹痛,在本草堂門口撒潑打滾大肆宣揚,將本草堂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聲譽毀了大半。

項採薇想殺了他們的心都有!現在更是吃一塹長一智,不敢再輕易冒險。

此刻坐在另一邊的張彪和張飛在項採薇的眼裡,儼然就是兩顆定時炸彈。

他們兩個在項採薇眼裡是定時炸彈,可在陳墨眼裡,卻是兩個跳樑小丑罷了。

「不用擔心,他們不敢的!」陳墨笑著安慰,要是張彪和張飛兩人敢舊事重演,那他就敢將他們永久變成太監。

不知道為什麼,聽了陳墨的話,項採薇莫名的感到很安心。

「吃飯吧,別理會他們就是!」陳墨打開了食盒,將裡頭的飯菜都拿了出來,隨即招呼了項採薇和何桃兩人一聲,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項採薇和何桃兩人對視一眼,也拿起了碗筷。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啊!何況她們下午還要幹活呢,要肚子填不飽,幹活也沒勁不是?

三人吃著飯,張彪和張飛兩人坐著看。

十幾分鐘后,陳墨吃喝完畢,沒等他擦嘴,張彪和張飛兩人就迎了上來,「這下可以給我們治病了吧?」

陳墨指著桌上的紙巾道:「先給我來張紙擦嘴!」

聞言,張彪和張飛的臉上就齊齊出現了怒火。

因為陳墨指著的桌子,赫然就是他面前的飯桌,而紙巾就在他伸手能夠得著的地方!

張彪和張飛兩人站在他面前,且跟飯桌還有兩步距離。你伸手就能拿到的紙巾,卻讓我們倆上前兩步給你拿?你把自己當什麼人了?皇帝嗎?

陳墨不是皇帝,可張彪和張飛卻像極了伺候皇帝的小太監,區別在於人家那玩意切掉了,他們那玩意還吊在那裡!

「你們很沒有誠意啊!」陳墨自顧自的道:「看樣子你們這病我是沒法治了,另請高明吧!」

王八蛋!張彪和張飛在心裡暗罵!敢情這小子之前說的病患上門醫生沒有不治的道理全都是放屁啊!

明明說好給他們治病的,現在因為他們不給拿紙巾,就嫌棄他們沒有誠意,不給治了?要不要這樣啊!

張彪和張飛兩人此刻的感覺,就好像心頭有十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最終,張彪憋屈的上前,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朝陳墨遞了過去。

「真是太客氣了!」陳墨笑呵呵的接過紙巾抹嘴,擦完之後,竟然還將捲成一團的紙巾重新塞回了張彪的手裡,嘴裡道:「喏,垃圾桶在那邊,不要隨地丟垃圾哈!」

張飛見狀,頓時罵道:「臭小子,你太過分了!」

張彪攔住了張飛,只是臉上早已布滿鐵青之色,抓著紙巾的手也握成了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陳墨就在他面前,此刻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一拳打爆這混小子的腦袋,出這口惡氣。

可是一想到他們兄弟倆的病,張彪又硬生生的壓下了心裡那衝動的魔鬼。

你這狗娘養的王八羔子就盡情的作死吧,等老子的病好了,一定要扒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讓你生不如死!!!

將紙巾扔到了垃圾桶,張彪和張飛再次上前,「現在可以給我們治療了吧!」

陳墨看了看牆上的鐘錶,隨後搖頭道:「這休息時間還剩下半個小時,我想看會兒書,眯會兒眼,你們坐那邊等著吧!要有客人進來,你們就跟他們說醫生休息,暫不接診,切記態度要端正,話語要真誠,如果惹得客人不痛快,我就會讓你們不痛快!」

張彪和張飛兩人之前還覺得心頭有十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現在聽到陳墨這話,只感覺胸口有十萬個炮仗一齊被點燃,整個人都快炸了!

他們是來看病的,不是來兼職做保安,看個屁的門!還什麼態度要端正話語要真誠,端正你妹,真誠你老木啊!哥倆個是流氓,是混混,吃喝嫖賭抽樣樣都沾,可不是良好市民五好青年你懂不懂!!! 項採薇之前一直以為,陳墨既然答應幫張彪張飛兩人治病,那應當是打算放過他們了。雖說這樣輕易的放過這兩人,讓項採薇心裡感覺有些悶悶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了本草堂能夠安定發展,這口氣她願意咽下去。

然而沒有想到的是,陳墨看樣子竟然還想整治整治他們,這讓項採薇有些意外。當然,看到張彪和張飛兩人氣得面色漲紅的模樣,她心頭的悶氣也隨之消散,甚至心裡頭還有一絲小痛快,覺得很解氣。

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項採薇暗自感慨。

只是她剛剛感慨完畢,就不禁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這比喻貌似有些不太恰當啊!

何桃卻沒有項採薇想那麼多,雖然昨天她已經見識過陳墨的身手,但此刻眼見他跟張彪張飛這兩個混混起衝突,何桃的臉上就布滿了擔心之色。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萬一這兩人身上帶著刀子什麼的,那陳墨要受傷了可怎麼辦?

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陳墨見兩女面色各異,卻也沒有去多想,只是看著張彪和張飛兩人,直截了當的說道:「要麼守門,要麼回家睡覺,給你們十秒鐘,做不了決定的話,就好好當太監吧!」

張彪和張飛兩人的臉色黑得像兩塊木炭。當太監他們當然是不樂意的,別看他們長得粗狂老成,可也就二十多歲,正是大好青春放縱自我的年紀。要是現在就『不行』,那往後的日子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人生在世,無非也就那麼幾種追求。

有人求財,有人求權,有人求名,有人求色,有人求健康,有人求圓夢……不一而足。

張彪和張飛雖然是流氓混混,可也同樣有追求。

他們的夢想,就是希望有那麼一天,能夠當上臨江市的地下老大,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狗……呃……是最美的妞!

如果連男人的雄風都失去了,那他們還怎麼實現夢想?

「我們選守門!」張彪和張飛對視一眼,最後還是咬著牙道。

好漢不吃眼前虧啊!總之先把這難言之隱治好再說!

「那就守著吧!」陳墨擺擺手,一臉的不在意。

張彪和張飛兩人只好憋屈的去守門,儼然就像是兩尊門神!

「你們去休息一會兒吧!有生意我來照看就行!」陳墨對身邊的項採薇和何桃兩人說道。本草堂里有專門休息室,那是項採薇的小房間,可以用作午休。

「我這一早上也沒幹多少活,反倒都是你接診的病人,要休息也該你休息!」項採薇卻是搖搖頭,隨即有些臉紅道:「你可以去後面的休息室里歇一會兒的!」

本草堂的休息室就是項採薇的小房間,裡面的枕頭和被子都是她一直用的,還放著她各種私人衣物用品等等。現在臉皮薄的她說出這話,免不了要臉紅。

「我不累,用不著休息!」陳墨搖搖頭,又指著門口的張彪張飛兩人,笑著道:「如果我去休息了,那這兩個傢伙作亂的話,你攔得住他們嗎?」

項採薇看了那邊的張彪張飛一眼,汗顏道:「我這身板,哪能攔住他們啊!」

「那不就是了,我得在這裡看著他們,還是你跟小桃去休息吧!這每天都忙成狗,不抓緊時間休息的話,很容易累出病來的。」陳墨說道。

之前每到中午吃飯休息的時候,項採薇吃完飯就是整理葯櫃,清洗葯鍋,各種打掃。然而這幾天店裡實在太忙碌,縱然她因為生意好而始終心情澎湃,可身體卻逐漸吃不消了。

本草堂每天傍晚六點就收工,但這並不代表項採薇就沒有事情了。她要結算當天營業額,計算利潤。她要清點藥材,以便及時補貨。她要定時檢查醫用設備。身為本草堂老闆,營業結束之後,她要做很多事情。

把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做完,已然夜深。這也是項採薇為什麼住在本草堂的原因。

之前沒生意的時候,她住本草堂,每天起早貪黑,就是為了能多做一筆生意,將本草堂給撐下去。

現在生意好了,本草堂有了固定的開店和關店時間,可項採薇依舊忙碌。白天她忙著做生意,晚上還要各種算賬忙到深夜,比之前還要疲累。

項採薇的體質本來就不算好,這幾天高壓高強的工作做下來,她就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如果中午能夠稍微躺一躺休息休息的話,那是最好不過的。

只是……這幾天陳墨的工作量絲毫不比她小,如果她獨自去休息,心裡卻又覺得過意不去。

看著項採薇那扭捏的模樣,陳墨催促道:「趕緊去休息吧,時間可不等人,能休息一會兒是一會兒。小桃也去休息一下!」

「老闆……我,我不用……」何桃連連擺手。老闆都不休息,她做員工的哪敢啊!

「那我去休息,你自己跟那兩人一起守店鋪?」陳墨指著張彪和張飛兩人,見到何桃俏臉變色,又故意強調道:「那兩人可是標準的社會混混,你不怕嗎?」

「我……」何桃說不出話來,她當然害怕,也實在不想跟張彪和張飛兩人獨處。

「你也去休息!」陳墨板著臉,「難不成你連老闆的話都不聽?」

何桃就不敢反駁了。這份工作來之不易,陳墨又對她極好,她有什麼理由不聽話呢!

最後,項採薇和何桃兩人拗不過陳墨,只得乖乖去休息了。

等兩女走後,陳墨也不搭理張彪張飛兩人,從旁邊拿了本醫書,專註的看了起來。

嚴格來講,陳墨既不是中醫,也不是西醫。他主要用的是玄陽真力以及獨門針法救人。但是,他所學的東西,卻又偏偏繞不開中西醫。

比如針灸,這個最早出現的治療手段,便是出自中醫,穴點陣圖鑒,奇經八脈也是如此。西醫的診療他也懂一些。各類外科手術他也能動手。

可以說,陳墨學習的醫術,跟中醫西醫是有密切關聯的,而加入了真力之後,才演變成為了玄醫。目前他要做的,便是將中醫文化和西醫文化給系統的學習起來,與玄醫融合貫通,達到另一個境界。

這也許就是師傅和師叔要讓他下山學習的目的了! 終於等到你~還好我沒放棄~

張彪和張飛等了半個多小時,終於等到陳墨休息完畢,開始接診。

「這幾天是免費義診,可是你們不在義診的服務範圍之內,要支付診費。」陳墨看著張彪和張飛兩人,慢悠悠道。

「行!你要多少錢?」張彪一口答應下來。等把病治好了,他一定要陳墨吞進去的東西,全都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放心,我收費不貴。」陳墨頓了頓,接著又道:「你們就隨便給個萬八千得了。」

萬八千?

張彪和張飛瞪大了眼睛,這叫收費不貴?

「姓陳的,你……」張飛生氣的想要罵娘,陳墨見狀,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剛剛可能沒有說明白,讓你們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們每人要交一萬八千,兩個人就是三萬六,四捨五入,給我四萬塊就行!」

萬八千等於一萬八千?三萬六四捨五入等於四萬?

張彪和張飛兩人雖然文化水平不高,可這種小學題,他們還是沒忘記的。

這陳墨說的話,根本就是扯淡嘛!

宮變,重生皇后太佛系 什麼時候萬八千是這個意思了?什麼時候四捨五入能入成這個樣?

「先交錢,后看病。你們可以回去考慮考慮,等想好了再過來,不著急!」陳墨擺擺手,一臉的悠閑。

你當然不著急,萎的又不是你!

張彪和張飛在心裡暗罵,可最後還是咬著牙答應下來。

「四萬就四萬!」

陳墨給了自己的銀行賬號,不一會兒就收到了轉賬信息。這讓他不禁感嘆,現代社會果然方便快捷啊!

「可以開始治療了吧!」

「別急別急。」陳墨再次擺手。

張彪和張飛兩人的臉黑得不行。他們等了這麼久,說了這麼多,又交了巨額的醫藥費,現在還跟他們說別急?別急尼瑪!

「這交診費只是第一個環節,接下來還有第二個環節!」陳墨盯著他們兩個,「還是之前那個問題,是誰讓你們來本草堂鬧事的?」

「我們之前就說了,是我們兄弟兩看本草堂不爽才來搞事的,沒有誰指使!」張彪當然不能將身後那人說出來。混江湖的,要是連這點信譽都沒有,以後還怎麼接這類單子。要知道,單單依靠收保護費和偷雞摸狗,可不夠他們花天酒地縱意人生的。

「你們要不說的話,那這病我不治了。」陳墨直接道。

「王八蛋,你都收了錢,還想反悔?」張飛氣得那個肺炸了又炸,簡直怒火衝天,可是張彪卻把他攔得死死的。弟弟衝動,他可還有理智。他們兄弟倆這病需要陳墨治療,怎麼能為所欲為。

陳墨面上始終雲淡風輕,絲毫不為所動,那態度很明顯。反正錢已經收了,他們要不說出幕後主使,那這錢他就算白撿的!

「我們確實有幕後主使!」張彪深吸了一口氣。

張飛急道:「大哥……」

「閉嘴!」張彪制止了憤憤的張飛,又看向陳墨道:「是不是只要我們說出幕後指使,你就馬上給我們看病!」

陳墨點點頭,「當然。」

張彪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後面的確有幕後主使。」

身後的張飛滿臉憤恨,當然針對的是陳墨。今天這幕後主使要是說出來,那就是他們不地道,到那時他們哥倆在道上的名聲可就全沒了,以後想接這樣容易干錢又多的單子,那可是想都別想。畢竟混江湖的又不止他們兩兄弟,流氓多的是!

現在陳墨逼他們說出幕後主使,那就是在斷他們的財路。張飛能不恨么!

「指使我們來搗亂的,是街頭何濟堂藥鋪。」張彪振振有詞道:「那何濟堂的老闆看你們生意這麼好,擔心客戶都被你們給搶走,所以才雇傭我們故意搗亂,搞垮你們本草堂的名聲。」

「卑鄙無恥!」一旁的項採薇聞言,當即就氣憤的罵出聲。何濟堂的老闆她不認識,可何濟堂她是知道的。那藥鋪的位置很好,生意也不賴,比她的本草堂強很多。

做生意有競爭是正常的。本草堂以前生意慘淡,有很大部分原因就是源於何濟堂。何濟堂的位置比本草堂好,店面比本草堂大,藥材的種類比本草堂多,雖然在價格上對比本草堂沒有多少優勢,可是何濟堂所在地段好,銷售藥品多,顧客又怎麼會在意三兩塊錢的差價呢!

對於這點,項採薇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人家這是公平競爭,她本草堂爭不過人家,那也沒有辦法。

可沒想到那何濟堂老闆這麼卑鄙,竟然耍這麼陰損的手段,僱人來刻意毀壞本草堂的名聲,這就不是公平競爭,而是不正當的惡性競爭了。

面對何濟堂這商業毀謗,刻意抹黑的行徑,項採薇怎能不生氣!

陳墨卻是平靜的很,他清楚的看到,張彪在說出是何濟堂派他們來搞鬼的時候,其身後的張飛臉上露出鬆了口氣的神情。

顯然,張彪是在說謊了!

不過陳墨並沒有立即揭發他們,而是點點頭,「既然幕後主使已經說出來了,那就坐下吧,我給你們看病!」

張彪和張飛對視一眼,有些愕然,兩人都是沒有想到陳墨竟然這麼乾脆!

「一個一個來,跟我去醫務室。」陳墨站起身,「你們兩個誰先來。」

「你先去吧!」張彪對弟弟張飛道。

既然陳墨已經答應了,那這治病的事情誰先誰后也就沒差別了。諒他也不敢耍花招!

陳墨就帶著張飛進了後頭的簡易醫務室。

「把褲子脫了。」陳墨簡潔明了的道。

「啊?」張飛沒反應過來。

陳墨就重複道:「我說,把你的褲子給脫了!要治病總不能連患處也不能給醫生看吧?」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