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好處不夠的,用手幫我。」

姜南初微愣,反應過來一張臉已經漲的通紅。

翌日清晨,姜南初只覺得休息一晚上小手還酸疼,好在今天都是舞蹈課不需要寫字。

結束一天的課程,姜南初原本準備回別墅時,聶書書喊住了她。

「南初,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我在國外的舞蹈團有一名成員受傷了,但是M國演出時間很緊迫,我想由你替她上場。」

「我?我恐怕不可以吧。」

姜南初搖了搖頭說,聶書書在國際上面的影響力很深遠,她在M國還成立了一支著名的芭蕾舞團,能夠進入那兒的都是頂尖的舞者,而她還只是一名在校的大二學生而已。

「不要這麼沒有自信,你是我的學生,我了解你的實力,南初你只是缺乏一些在大舞台上演出的經歷罷了,我看好你,給你機會,你會成為國內第二個最頂尖的芭蕾舞者。」

聶書書的這句話給予姜南初的評價實在太高了,姜南初因為激動小臉都有些紅。

「這一次就是很好的機會,你去和家人商量商量,只要這個月底去兩天就夠了。」

「好!」

姜南初按捺住心情回到別墅,恰巧今天陸司寒回來的早,此刻正在沙發上看報紙。

「司寒~」

姜南初用最甜膩的聲音喊道,畢竟待會她還有事要求他呢。

「嗯,今天翟薇沒有來D.E上班了,我聽說是翟部長親自罰她禁閉。」

陸司寒放下報紙對姜南初說。

「是嗎?今天的好消息還真是多呀,我還有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什麼事?」

「我月底想要去一趟M國,是聶書書親自舉薦讓我去參加一場演出。」

姜南初笑眯眯的說,翟薇最近關禁閉,這樣她去M國也能夠安心不少。

「很想去?」

閱讀封神系統 「肯定呀,這可是我一直都夢寐以求想去的舞台,我都不敢想這種好事居然會輪到我的頭上。」

「那就去,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了嗎?」陸司寒溫柔的說。

「南初小姐,這演出不能換個時間嗎?」

「怎麼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姜南初不解的問。

「能有什麼事情,徐叔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去廚房看看。」

「是,先生。」

徐管家猶豫著走向廚房。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這麼被輕易帶過,姜南初滿腦子想的都是去M國的事情,所以沒有注意到徐叔的不正常。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姜南初每天都在訓練中度過。

四月底,機票,酒店全部都安排完善,姜南初在學校的安排中前往了M國。

「先生,我不懂您為什麼不讓我和小姐說,大後天就是您的生日,但是南初小姐卻不在您的身邊。」

別墅內,徐管家可惜的說,演出多的是,但先生的生日一年就這麼一次啊。

「那是她的夢想,我已經很自私的將她卷進錦都的權利紛爭之中,難道也要剝奪她的事業嗎?」

「但願南初小姐也是像先生愛她一樣,愛著您吧。」徐管家嘆了一口氣說。

陸司寒看著天空中飛過的一架的飛機露出笑意,心中想著等演出回來該為她準備什麼禮物好呢。

姜南初抵達M國是在傍晚,匆匆忙忙的和陸司寒報了一個平安之後,就被帶到舞蹈室排練。

這場演出地點是在M國最大的歌劇院,到時候觀看人數達到數萬人,姜南初作為一個純新人還需要重新和大家培養默契,時間其實相當緊張。

好在姜南初並沒有辜負聶書書的期望,演出前一天的綵排,她的表現可以說是相當出彩了。

演出當天,姜南初在後台有了幾分鐘的休息時間就開始撥打陸司寒的電話,此刻的錦都已經是夜晚,陸司寒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接通視頻電話之後,陸司寒看著姜南初化完妝穿著白天鵝舞蹈服的樣子,露出了一抹驚艷的光。

「司寒,我好緊張,下面有好多人。」

姜南初咽了一口唾沫說。

「小傻瓜,別緊張,你就想著下面的人都是我。」

「嗯,司寒我好想你。」

「想我就早點回來,你明天能夠回來嗎?」

陸司寒試探性的問道,他一開始的時候覺得不在一起過生日也沒有關係,但是真的到了生日這天才發現,其實他的心中真的很渴望能夠和姜南初一起度過。

「應該來不及吧,因為還有慶功宴,頒獎典禮,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不,沒有,你玩的開心一些。」

「好,馬上就要開始演出了,我先掛電話了,司寒,我愛你。」

姜南初沖他眨了眨眼睛之後,掛斷了電話。 冷宇雖然嘴上那麼說,但是他心裏明白。想要所有人都平安的回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據他前幾次的經驗,短信指令中指示的地方,多半伴有惡靈。具備相當高的攻擊性,並且可以存在於任何形式。可能是一面鏡子,也可能是一個水杯。惡靈可能存在於任何地方,它們躲在暗處窺視着人們,而他們卻無法得知。

自到了短信指示的地點,危險就無時無刻的伴隨在他們身邊。

冷宇來到這兒已經半年了,雖然時間不算很長,但是心智已經相比上學的時候,成熟了很多。

他知道要去一個渺無人煙的地方,所以事先準備了很多東西。

一些食物,一杯水,一把匕首,還有一些一次性手電、木炭什麼的。

隨着他的念想,這些小東西都悉數出現在了他屋子的門口。

人類的武器是傷不了那些東西的,匕首也只是爲了應急的時候用。

這所酒店,這層樓,可以說是地獄,也可以說是天堂。因爲這裏可以讓你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任何東西,也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奪走你的性命。

打點好行裝,準備好一切,冷宇出門了。

他看了看手機的時間,剛過早上5:30分,外面還是一片漆黑。等他跑下了樓,看見樓下大廳已經聚滿了人,前臺的服務員目光詫異,他好像是最後一個來的。

冷宇清點了一下人數,人都齊了。出門開車,上了路。

冷宇自成了樓長,他就用公寓裏的錢給自己買了一輛“路虎”。並非是他虛榮,而是因爲,他作爲樓長,需要把人送到短信指示的地點,所以車是必備的。當然,這次一輛車明顯是坐不開了。所以,很早以前,冷宇就讓葉華自己也配備了一輛車。

兩輛車,九個人。一路駛向了城市的南郊。

這次的指令地點,並不難找。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顛簸,終於是到了。

車,停了下來。車裏的人,都揹着大包小包的走了出來。

時間剛過早上7:00,距離裏短信指示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這時,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四下的已經基本可見了。

果然是荒郊野外,四下除了北面遠遠地可以看見人類的建築。其他的方位,地形平坦,基本上地平線和天空已經連成了片。剛好正值秋天,地面上雜草叢生。厚厚的枯草鋪着在平坦的地面上,直通天際,一望無邊。

根據短信的意思,冷宇很快就鎖定了工廠的位置。

二外環路,是近幾年新建的一條路,工廠的位置,就在二環路與長城路相交路東側的位置。先前被車擋住,冷宇沒發現。

“就是那兒了。”

冷宇鎖定了位置,衆人聞聲看去。

“跟我來。”

冷宇說完,邁腳向那邊走了。這時,除了葉華在冷宇身後,衆人都沒有邁步。葉華感覺其他人沒有動靜,回頭看去。

“走啊!都愣着幹嘛?!”

葉華招呼道。

冷宇沒有理會後面的人,這種場面,他見過不止一次了。恐懼就在眼前,沒人願意主動向它靠近。冷宇去,也只是爲了查看下工廠的情況,好早做準備罷了。

他知道,時間沒到,提前到了那裏,是不會遇到那些東西的。就算和他們解釋了,估計他們也不會去聽。冷宇索性一個人去了。

葉華見招呼不動,嘆了一口氣,跟在冷宇後面直奔那工廠去了。

沒幾分鐘,倆人已經處在工廠裏面。

四下看去,工廠已經荒廢了有些年頭了。幾千多平米的大院,牆角、院裏、野草遍地。荊棘茂盛,甚至拔地一米多高。院腳草叢裏面,藉着微弱的晨光,依稀可以看見有着塑料圓桶的模樣。估計是工廠以前裝原材料用的。

院內南邊方向,坐落着一棟三層高的辦公樓。陽光太弱,看不清,只覺得那棟樓陰沉沉的,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可能是光線的原因,整棟樓看起來晦暗無比,細細看去,居然沒有門和窗框,空洞洞的,讓人看了不覺有一種幽冷的味道。

看到那棟樓,就算是冷宇,心裏也不禁一陣發毛。

葉華站在樓前,說什麼也不進去了,就在院裏四處探查着周圍的情況。即使明明知道不到時間,不會有危險。

冷宇深吸了一口氣,提了提膽兒,從揹包裏拿出一把手電,走進了樓裏。

在外面看不清,走進樓裏,藉着手電的燈光,冷宇看清楚了這棟樓的狀況。地面焦灰成堆,牆上黑乎乎一片,樓裏的門窗,只剩下了焦炭,玻璃、瓷片遍地都是。

整棟樓,像是起過一場大火。整棟樓,燒的幾乎只剩下水泥和紅磚了。

爬上樓梯,二樓,三樓,也是大相徑庭。

再往上走,樓頂是一個方形的天台,天台上還殘存着以前工作過的痕跡。 無敵蛇皇 這天台像是以前工廠堆放材料用的,還殘留着一些塑料顆粒。站在天台上,可以清晰地看着四下的情況。果然如網上說的一樣,方圓五里沒有人煙。

冷宇無意間向下低頭看了看,發現這樓後面的後院居然沒有院牆。冷宇本以爲這個工廠南邊就在樓後打止了,但是看那截斷接連着馬路的牆壁,像是有過動工的痕跡。原來的工廠,可能比他想象的要大。

而後,打眼望去,馬路對面的七個人的一舉一動都盡在冷宇眼中。焦躁、不安,幾個人圍着車四下亂轉,那種忐忑與緊張在他們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可能是因爲他心被他們的樣子觸動了,這個工廠的情況,他也基本已經探明。他覺得還是回去和他們在一起的好。即使他們都不服他,但是畢竟他也是他們的樓長,也算是一根他們內心的支柱。

冷宇下了樓,見葉華站在外面被凍得瑟瑟發抖。冷宇心裏笑了,明明已經十一月了,這傢伙居然只穿一條長T恤就出來了。不過也是,比較距離上次完成短信指令,已經過去了兩個月。在酒店裏,忘記時間的流逝,很正常。

“哎,裏面什麼情況啊?”

葉華見到冷宇,連忙就迎了上去。

冷宇蔑視的看了他一眼,繞過他就走向了工廠的大門。

“哎,到底什麼情況啊?!你這傢伙!”

葉華跟在後面,連連追問。

“就是一個荒樓,裏面好像起過火,什麼都燒沒了。一會兒,你自己進去就看見了。”

半緣邂逅:總裁劫愛 冷宇不耐煩的說道。

“哦”

兩人回到了車的位置,一行人如冷宇見到的那樣,焦躁不安,沉默無言。可能是處於深秋,像任華月那種三十多歲的婦人,已經被凍得瑟瑟發抖。躲在車後避着風。其他人的情況也差不多,在寒風中摩拳擦掌,臉上都寫滿了憂慮。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

老幹部楊國安見兩人回來了,湊了過去,問。

“沒有收穫,什麼都沒有。”

冷宇冷聲說道。

在冷宇眼裏,他是很看不起這種人的。葉華還好點,起碼陪他一起去了。而像楊國安這種人,冷宇根本不願意理睬。

“哦…沒收穫,也是好事…呵呵”

楊國安尷尬的笑了笑。

太陽已經完全露出來了,冷宇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7:40。

“現在可以走了吧!要死大家一起死,有什麼好怕的?!”

冷宇掃視衆人,看衆人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焦躁不安的樣子,心裏那沉寂很久的血液好像沸騰了。

衆人不說話,這時葉華走了出來搭腔說道:

“啊,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那邊和我們萬一有時間差怎麼辦?走了走了~”

冷宇先一步走了,葉華招呼着,衆人這才動搖了,陸陸續續跟在了葉華後面,走向了工廠。

冷宇走在前面先一步邁進了工廠,葉華第二個,安然緊跟在葉華後面。剩餘的人,擁簇在一起,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我的天吶…”

戴着眼鏡一身文藝味道的青年,站在門口位置,對着工廠裏的情況,連連驚歎,哽咽。

“噶~”

突然,大門牆壁上一隻墨黑色的烏鴉,怪叫一聲,“撲棱”飛了出去。

“哇!”

失神的青年大叫一聲,一屁股嚇坐在了地上。

衆人聞聲看去。

“怎麼了?”

葉華疑惑的問道。

“哎呀!讀樹人就是讀樹人,膽兒也太小啦。被一隻鳥嚇成這個樣子!”

人羣裏擠出一個敦實的胖子,帶着濃濃的口音,走到了王抒文身後,拍了拍他肩膀說着,把他拉了起來。那胖子叫霍景山,是市繪上一個烤攤的老闆。一個月前纔來到酒店十四層的。坐在地上的青年叫王抒文,是一個企業的小白領,二十七歲,兩個星期前纔來到這兒的。

王抒文,大口喘着粗氣,驚魂未定。這時,他按在地上的手,好像摸到了一個什麼東西。站起來的時候,隨手抓了起來,攥在手中。

站起來後,低頭打開一看。

“啊~~!”

王抒文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吼聲,又一次坐到了地上。猛然的將手裏跌東西甩了出去。見狀所有人都心驚肉跳,冷宇也回頭看去,見王抒文眼睛瞪得如鈴鐺一般大,一直在看着他自己顫顫巍巍的手。

“指頭!指頭!”

王抒文,驚魂失措,一邊高喊,身體一邊向後蹬蹭着。

其他人都擁簇在了一起,用怪異的眼光看着王抒文。冷宇轉身走了過去,蹲下冷聲問:

“你看到了什麼?指頭?!”

王抒文神情恍惚,連連點頭。

“對!指頭!那…那裏!半截人的指頭!!”

王抒文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害怕了,指着前面他扔出去的位置,緊張的說道。

冷宇看了看那邊,順着他指着的位置,走了過去。霍景山,一把把王抒文勒了起來。

冷宇蹲在那像是在細細查找,所有人都在看着冷宇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冷宇猛然站了起來。

“哪是什麼指頭啊?!就是一塊石頭!”

冷宇責備的說着,手捏着一塊長條小石頭,眼神掃視着衆人。這時候,所有人聽到這話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你看看你!獨樹都獨薩賴!”

霍景山攙扶着王抒文,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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