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來滅吧。」白小雨魅惑一笑。

兩道火熱的身體很快纏綿在一起,唐茗也不知道怎麼了,他的腦中全是蘇錦溪趴在地上整理被子的模樣。

唐家。

唐茗離開以後蘇錦溪就美美的泡了一個澡準備早點休息,門窗都已經鎖好,她自信今晚肯定安全了。

此刻她樓上的房間,司厲霆身穿浴袍,纖長的手指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

銀色的杯沿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男人冰冷的眼神盯著虛空,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爺,正如你所料,唐茗已經離開,今晚怕是不會回來了,錦溪小姐已經將門窗反鎖。」

林均也不知道自家爺怎麼了,雖然唐茗和蘇錦溪並無實質關係,在唐家和蘇家人眼中她好歹也是唐茗的老婆。

追求爺的女人都可以排到廣場去了,但他偏偏就看中了蘇錦溪。

「你下去告訴蘇錦溪一聲,十一點,我在房間等她。」

「爺……錦溪小姐怕是不會來吧,我覺得她好像很怕你。」林均在心裡默默給蘇錦溪抹了一把汗。

「要是她不來,你就說我會公布我們的關係,讓她看著辦。」

「是,爺。」林均只得搖了搖頭,錦溪小姐,你自求多福吧,誰讓你被爺給看上了。

蘇錦溪關燈睡覺,殊不知門被人敲響,眼看著就要睡著的人從夢中驚醒,她警惕問道:「誰?」

林均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之後這才開口:「錦溪小姐,爺讓你十一點去他房間。」

「什麼!我才不去。」

「爺說你要是不去,他就告訴唐家那一晚的事情,話已經帶到,我走了。」林均說完就快速離開。

要是爺對蘇錦溪動了真情,很有可能蘇錦溪以後就是太太了,他才不敢得罪,麻煩事還是交給兩人好了。

拯救全球 門裡的蘇錦溪嚇得滿頭大汗,不知覺的在屋中轉來轉去,怎麼辦,司厲霆肯定知道唐茗離開的事情。

要是自己現在上去豈不是羊入虎口,正中下懷?

為什麼他對自己的興趣一點都沒有減少,網上搜索的破答案一點都不對。

不去吧,以司厲霆那性格說不定真的會說出來。

畢竟他和唐家的關係本來就不好,即便是說出去了,那一晚是自己走錯了房間,錯在自己。

自古以來,一旦出錯女人背負的名聲肯定比男人重。

水性楊花、不守婦道等等一類詞都會出現在她身上,蘇錦溪想想都覺得可怕。

她現在該怎麼辦?蘇錦溪盯著手機,時間一分一秒度過,現在已經是10.50。

蘇錦溪已經在房間轉悠了二十幾圈,還有十分鐘。

手機鈴聲響起嚇得她差點一屁股跌到地上,這個時候會有誰給她打電話過來。

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電話,蘇錦溪正在氣頭上,接起來就是一頓吼:「我不買保險不貸款不裝修房子不……」

「女人,你還有十分鐘。」

司厲霆的聲音清清楚楚響徹在耳邊,蘇錦溪動臉色更差了。

「是,是你!」蘇錦溪緊張的都快咬住自己舌頭了。

「是我。」司厲霆幾乎都可以想象得到此刻她驚慌失措的小臉。

蘇錦溪撫平內心的躁動,「三叔,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在還沒有膩了你之前,我不會放手。」

蘇錦溪欲哭無淚,她那一晚怎麼要走錯房,把三樓當成了二樓!

「我要怎麼做你才能膩了我?」

男人直言不諱的話語傳來,「你還有九分鐘,要是不來,明天早上你就等著蘇唐兩家發難。」

「事情傳出去對你也沒有什麼好名聲。」

「呵,你以為我會在乎名聲?你只需要告訴我你來還是不來。」司厲霆的聲音陡然變冷。

「我……來!」蘇錦溪咬牙切齒,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就當是自己找了只鴨,反正他那麼帥自己也不吃虧。

自我安慰倒是沒錯,但她要真的跨出這一步就需要極大的勇氣。

蘇錦溪跟做賊似的開門朝著外面看去,別墅早就一片漆黑,這個點大家都睡了。

蘇錦溪不敢開燈,摸著樓梯上去,越是靠近那一間房她的心跳就越跳得快,彷彿馬上就要跳出來似的。

到了那間熟悉的房間,才輕輕敲了一下門就開了。

屋中一片漆黑,還沒看清楚人蘇錦溪已經被人帶進了屋,一如那晚一樣。

身體被放到柔軟的床上,蘇錦溪緊緊抓著他的浴袍。

「三叔,我今天不方便。」蘇錦溪胡亂扯了個謊話。

「嗯?」 我獨仙行 男人拉開她睡衣的手頓住。

「我來了例假……」她能想象的唯一一個辦法就是這個了,之前她洗澡的時候就覺得小腹有些疼痛,這是每次來例假的前兆。

「例假是什麼?」司厲霆一頭霧水。

黑暗中給她的小臉漲得更加紅,難道自己還要給他解釋什麼叫例假?

「就,就是每個女人都會來的,一個月來一次,一次七天。」

她這麼一說司厲霆瞬間明白,聲音中帶著陰冷,「要是敢騙我,你三天別想下床!」

在地下車庫之時他就真的想要她了,一直隱忍到現在這是怎樣的一種折磨?現在她居然說她身體不方便,司厲霆一張臉冷得快要吃人般。

「我沒有。」蘇錦溪嚇得身體一顫,他好凶。

「膽子真小。」男人冷哼了一聲。

「那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閉眼睡覺,要是不想我現在就要了你就乖乖別動。」司厲霆帶著怒氣道,欲求不滿的男人可是很可怕的。

司厲霆倒也守信,只要她沒動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只是很單純的抱著她。

蘇錦溪的內心掙扎了一會兒后終於睡去,感受到懷中小女人平穩的呼吸,借著外面路燈微弱的光芒。

司厲霆看到小女人精緻的面部輪廓,沉睡的蘇錦溪就像是墮入凡間的天使一般。

手指輕輕描繪著她的輪廓,一遍又一遍。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落進來的那一瞬進來了一人。

唐茗看到床上沉睡中的蘇錦溪,細長濃密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小臉自然暈出兩團紅暈。

嫣紅的小嘴微張,彷彿一朵誘人的玫瑰花,栗子色的髮絲柔軟灑落在枕頭上。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誤入童話世界的人,面前沉睡的蘇錦溪彷彿是一個小精靈,又像是沉睡的公主,讓人想要將她吻醒。

鬼使神差的他彎腰,如同著魔一般想要吻上那張誘人的紅唇。

突然間那如同蝶翼一般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一雙乾淨澄凈如同雨後青山般的眸子和他相對。

蘇錦溪睜眼看到的人不是司厲霆而是唐茗,嚇得她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了起來。

「砰」的一聲蘇錦溪撞到了唐茗的額頭上,頭蓋骨發出響聲。

這一下撞得蘇錦溪齜牙咧嘴,眼淚都給她撞出來了。

「你,你怎麼在這?」她捂著額頭,淚光盈盈的看著唐茗。

唐茗看到她吃痛的小臉心中有些愧疚,「抱歉,我知道你膽子小還突然出現,嚇著你了吧?」

蘇錦溪朝著房間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司厲霆,她在二樓的房間睡覺,這裡不是他的房間。這人居然趁著自己睡著把自己抱回房了。 顧錦從思緒中抽身而出,她問向一旁的林均,「林均,這裡可是有一間木屋?」

「太太來過這裡么?你怎麼知道?」林均有些擔心,司厲霆說好了要給她一個驚喜的,她要是都知道了還算什麼驚喜?

「沒有,我只是猜了一下。」

「太太,你直走就可以看見用餐的地方,我就不過去了。」

「好。」

顧錦朝著樹林走去,鼻端是草木特有的芬芳味道,耳邊傳來小鳥嘰嘰喳喳的聲音。

正是日落,鳥倦飛而知還,群鳥歸巢。

在森林的盡頭,顧錦看到了一片由玫瑰花瓣鋪墊成的鮮花地毯,怪不得林均說自己會能找到路。

這麼多花瓣,她都不忍心踩壞,而是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光著腳丫朝著前面走去。

赤腳並不會覺得紮腳,腳下是十分綿軟的花瓣。

鮮花鋪路,讓她想到了之前和是司厲霆的那一場盛世婚禮,當時便是她挽著他的胳膊一步步朝前。

如果不是被人打斷,她早就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終於明白為什麼他為什麼執意要自己過來,自己要是不來的話也就太過於浪費這一番心血了。

風中有著玫瑰的花香,她攏了攏自己的長發,在鮮花的盡頭視野豁然開朗。

一棟木屋赫然出現在眼前,木屋的設計十分獨特,和童話中《白雪公主》在森林中看到的小木屋一樣。

雖然是人工布置的,但設計的很是精巧,處處帶著自然的氣息。

樹林中擺放著一張木桌,桌子上放著歐式的燭台,以及刀叉碗碟,還有一些花朵做裝飾。

顧錦還以為自己是走進了童話故事裡面,她唯一的遺憾便是不能和司厲霆一起共進晚餐。

小木屋裡面炊煙裊裊,應該是廚師在做菜了。

她湊到桌邊俯身嗅了嗅桌上的鮮花,花朵上面還殘存著水珠,很是新鮮的味道。

「蘇蘇。」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顧錦連忙抬頭朝著聲音發源地看去。

「三叔。」

那手中端著托盤,身穿一件白襯衣,圍著一條素色圍裙的男人不正是她一直想著的司厲霆。

脫下了西裝,他打扮休閑,潔白的袖口被挽到手肘的位置。

金色的碎發隨風而舞,藍色的瞳孔在夕陽殘存的余光中顯得格外溫和,臉色仍舊有些蒼白。

哪怕是這麼簡單居家的裝束,他身上所流露出的貴族氣息仍舊讓人無法忽視。

顧錦嘴角上揚,腳步不停朝著他奔去,「三叔。」

司厲霆一手端著托盤,一手攬著她的纖腰,「蘇蘇,我等了你好久。」

她用手輕輕捶著他的胸口,「你這個大騙子,明明就沒有離開,你為什麼要說去美國了?」

「那是因為我想要給你一個驚喜,蘇蘇,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昨晚我和周黎說了什麼。」

昨晚自己問他原因他怎麼也不說,今天倒是主動提起了,顧錦倒是很是感興趣。

「嗯,為什麼?」

他開口道:「我在問她怎麼討女人歡心,過去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那麼乖巧,從來都不和我生氣。

這次你回來以後脾氣也發生了變化,之前見你那麼不開心,我便在想怎麼才能討你的歡心。

以前沒有你的時候我對女人一點都不感興趣,也沒做過這些事情,不知道辦法便向她討教一下了。」

原來是這樣,他做了這麼多最後還是為了自己,顧錦小臉一紅,自己是誤會他了。

「那周黎怎麼對你說的?」

「她說女人很簡單,缺什麼就給什麼,大多數的女人都喜歡奢侈品和首飾。

我從才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的性格,那個時候你對物質就沒有要求,更不要說你現在的身份就更不會在意了。」

冷少的新晉寶貝 「這木屋總不可能是你一晚上就搭建好的吧?」顧錦輕笑著。

「當然不是了,你離開的這一年多我做了很多事情,這只是其中一件而已。

以前你說過等我們老了就找個地方隱居,我答應過你要來海邊看日出的。」

顧錦踮起腳尖,雙臂攬著他的脖子,「三叔,其實你什麼都不用做,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

「可是蘇蘇,我覺得欠你良多,我做得遠遠不夠,以後我只想要做得更多。」

羽·青空之藍 他牽著顧錦的手朝著桌邊走去,將手中的水果沙拉放到了桌上。

「三叔一直一來都做得很好,我不清楚你有哪裡做得不足的。」顧錦想來想去司厲霆對她都好得沒話說。

「你難道忘記了咱們初識的時候,那時候你還是唐茗有名無實的妻子。

當初我處處威脅你和我在一起,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見不得光。

好不容易我們可以正大光明結婚又出現那件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名譽。

我三番幾次讓你的名譽受損,這是我最大的錯誤。」

顧錦根本就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中,現在突然聽到他這麼說才知道他心中的虧欠。

她輕輕搖頭,「三叔,不對哦,名譽固然很重要,可也比不上信任和安全感。

那時候和你在一起雖然見不得光,但你給了我足夠的安全感,我願意去相信你。

甚至可以為了你付出任何代價,說明三叔做得夠好了。

我的性格是變了很多,不管再怎麼變,我對三叔的感情不會發生變化。」

兩人從回來以後還沒有這麼開誠布公,司厲霆的心結也解開了。

他的蘇蘇仍舊是他的蘇蘇,他深情落下一吻,「蘇蘇,你在這等我,馬上飯菜就好了。」

「三叔不要告訴我,今天你沒有帶廚子過來,而是你自己親自完成?」

司厲霆點點頭,「周黎說了那麼多,有一句話我覺得是對的。」

「哪句?」

「女人需要什麼就給她什麼,蘇蘇需要的不是物質,而是愛。

這些花是我親自從花園裡面摘下來空運過來的,至於今天的菜也是我親自挑選。

也許我做的菜比不上那些酒店的廚子,但我相信蘇蘇一定不會嫌棄對不對?」

「我會很開心,因為這是三叔親手做的。」

「那蘇蘇等我一下,很快就好了。」

司厲霆轉身又回到了木屋裡面,顧錦也並不覺得無聊。

院子裡面搭了一個遮雨的木架鞦韆,旁邊還放著一些她喜歡的書籍。

顧錦隨手拿起一本書靠在鞦韆上看著書,鞦韆晃晃悠悠,讓她覺得無比寧靜。

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幸福,哪怕很短暫,也足夠讓她一輩子銘記這一刻的溫情。

夕陽帶走最後一絲光暈,夜幕開始降臨,顧錦看得入神,並沒有發現天已經黑了。

當司厲霆叫她的時候,她才從書里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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