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你呢,五。來吧,和我一起去清除那些異類吧。」

五從重四的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而這也讓讓五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而五現在也意識到,自己不經意間掉入了重四設下的圈套里。

這讓五感到很無奈,他隨即就反駁了重四。

「我沒有聽錯吧,你想讓我和你一起去清繳那些異類嗎?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如果我們都走了,那這裡該由誰鎮守?

你應該知道,這裡必須要有至少一名百夫長以上的人守護。

所以,我不會跟著你一起去的,你不要再提起這種異想天開的請求了。」

對於五的話,重四卻一臉輕鬆地對五攤開了雙手。

「我是百夫長,你以為我會挑選比我實力弱的人作為我的搭檔嗎?

而在這裡,也只有你和我同級了,那麼,我不選你還能選誰呢?

不過,我並不認為你需要擔心這裡無人鎮守,因為千夫長明天就會抵達這裡。」

重四這麼對五說著,她臉上也露出了得勝般的笑容,但五卻因此皺緊了眉頭。

「你這傢伙,你說千夫長明天回來這裡?」

五這麼問著重四,他無法相信重四的話。

「當然了,我昨天剛剛聯繫過千夫長,也和他說了這件事情。

你知道嗎,我為什麼要等到傍晚才和你說這些,因為從一開始你就只有答應我這一條選項呢。如果你還是有所懷疑的話,你可以向千夫長核實這一切。」

重四的話讓五長嘆了口氣,他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陷入了沉默之中。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五終於開口回應了重四。

「不用核實了,你相信你說的話。

看來那段呆在善後組的日子,讓你在千夫長們面前混了個臉熟呢,重四。

不過,即便要和你一起出任務,那我要等到千夫長來到這裡之後才離開。」

「我知道,不光是你,我也會等著的。」

這一次,重四沒有說出更多讓五感到驚訝的話語,她笑著對五點了點頭。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第二天上午。

而千夫長正如重四所說的那樣,按時抵達了這裡。

五在見到了千夫長之後,終於能放下心來和重四一同出任務了。

於是,五和重四在吃過午餐,並為千夫長辦好了一切交接材料之後,就準備出發了。

不過,背著大袋子的重四和輕裝上陣的五相比,則顯得臃腫了許多。

重四背後不光背著兩個大袋子,就連她衣服上的口袋裡也裝滿了東西。

「我們是驅車去找那些異類啊,你至於把所有的口袋都裝滿嗎?

你不如全裝到你背著的包里算了,不然一會上車后,你這樣可不方便系安全帶呢。」

五這麼吐槽著重四,他並不知道重四究竟帶了些什麼東西。

但五從重四身後那兩個大袋子的形狀上來看,他覺得裡面應該是裝了重武器。

這讓五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也懶得吐槽重四為什麼要帶這麼多重武器了。

於是,兩人就這麼驅車出發了,雖然兩人都不清楚輝他們具體藏身的地方。

而與此同時,輝正深陷入地獄一般的訓練之中。

殤為了讓輝能在短時間內變強,殤用盡了各種殘酷的訓練方式來折磨著輝。

「想要變強,就必須承受住痛苦的錘鍊呢。

不過,我想這些痛苦對於擁有治癒能力的你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吧。

那麼,就進一步大強度好了,也許更多痛苦的積累會讓你產生質的飛躍呢。」

殤吐槽著輝,他看著幾乎要被壓垮在地輝,於是就笑著搖了搖頭。

「也許,你現在不應該進行身體訓練呢,畢竟身體訓練無法在短時間內收到成效。

對於現在的你來說,你更應該提升你那神秘的能力。」

「可是…就連我也不知道那能力究竟是怎麼回事…又讓我該如何提升啊…!!!」

雖然輝現在僅僅維持著身體不倒下就已經很困難了,但他還是用力吼著回應了殤的話。

「的確,誰都不知道該怎麼樣提升你那未知的能力。

可是你發現了嗎,你的能力正在不知不覺中變化著。

最初的時候,你的白炎無法造成任何傷害,而現在,你卻可以用白炎擊退敵人了。

也許以後,你的白炎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了。」

殤這麼說著,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

「除了那白炎之外,你還有治癒的能力呢。

而且之前在你和十對戰的時候,你也展示出了驚人的力氣。

所以,我在想,這些不同的能力或許並不是分開的,而是一個整體。

也就是說,你現在所展現出來的不同能力,都可以包含於一種無法解釋的力量裡面。

而那種力量,大概就是突破了肉體極限而獲得的力量吧。

這樣一想,就越來越有意思了呢,或許我們應該把明天的訓練改為實戰呢。」

聽殤這麼說,輝愣了一下,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會撐不住身體栽倒在地上了。

殤也許說的沒有錯,這些不同的能力,或許都有同一個根源。

而那個根源,應該是之前出現在我腦海中的那個傢伙。

可是他究竟是誰,他又為什麼賦予了我力量?

如果這些能力的根源都出自於他身上的話,那麼這份根源力量的真正屬性又是什麼?

輝這麼想著,他臉上也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就在這時,殤走到了輝身邊,將輝從地面上拽起。

「怎麼,聽到了實戰兩個字你就擔憂地跌倒在地上了嗎?

看來訓練還不夠呢,輝,你還需要更努力一些。」

殤吐槽著輝,他同時也伸出手扯下了輝身上的負重。

不過,也許是由於汗水的黏貼作用,殤在扯下輝負重的同時也扯下了輝的上衣。

而殤的這種舉動也讓輝一愣,但兩人畢竟是同性,所以輝並沒有露出過於驚訝的神情。

「你這傢伙…我自己能卸負重,請你不要做令人困擾的事情啊。」

輝白了殤一眼,然後輕嘆了口氣。

而殤則盯著輝,他打量著輝的身形,同時也搖了搖頭。

「你的身體看起來很羸弱呢,輝。」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很弱…所以才讓你訓練我啊。」

輝如此回應著殤,他有些無奈地彎腰拾起了地上的衣服。

不過,就在輝和殤兩人如此對話著的時候,他們並不知道,塔可早就站在了天台門后。

而此時的塔可,正盯著輝發愣。 “好了,我先帶你去房間休息。”逸晟並沒有再和我接話,而是率先跨出門,離開了。

我見狀,和小譚揮了揮手,就趕緊追着他去了。

本以爲在這樣破舊的小四合院裏。沒有什麼好房間。可逸晟領我來到這間房間時,我被裏面的奢華裝修驚了一下。因爲裏面的傢俱全都是紅木製作,並且工藝很精湛。

屋內還有古董架子,架子上擺放的玉器陶瓷什麼的,一看都是有年數的精品。

“這裏是衛生間,可以淋浴,想泡澡是不行,因爲空間有限,所以,沒按浴缸。”在我打量屋子的時候。逸晟走到牀側面的一個小門邊,拉開門朝我介紹道。

我這纔回過神,走到他那邊,看向門內情形,見裏面確實有個衛生間,空間算不得大,但盥洗盆、蓮蓬頭、坐便器什麼的都齊全了。

“逸晟。你經常在這住嗎?”我眼尖的發現了盥洗盆邊放着一瓶男士潤膚露,用了一大半了。

“是的,我每個周都會來住一兩天。”他回答道。

“爲什麼?”

“因爲我需要壓制阿赤馬,所以,需要在這裏換血,而且還得靜養一天。當然,更重要的是要做傀鬼,這裏的陰氣足夠重,傀鬼在這裏存放容易。”他走到我身後,摟住我的腰,低頭用下巴抵在我頭頂處。目光看着盥洗臺上的鏡子中的我們,又道,“可兒,你真美。”

我聞言,微微一笑,目光也移向鏡子中的我們身上,“逸晟,我一直都不明白,你究竟喜歡我哪一點呢?”

“哪一點都喜歡。”他答道。

這句話比所有的情話都好聽。我心裏暖暖的,終於鼓足勇氣,問他,“逸晟,洋洋的真身在哪?”

我記得那天從樓頂被他推下去的時候,我請求他讓我和洋洋葬在一起的。

“我也不知道在哪,但我遲早會找到的。”逸晟說話間,摟我的力度緊了緊,目光也變得深邃。

雖然洋洋的靈魂已經轉世投胎,可我還是希望他的真身能夠入土爲安的。

也許是因爲我提到了洋洋,讓逸晟心情沉重了,晚上睡覺的時候,他一直都沒說話,並且不像之前那樣摟着我睡的。

——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我身邊了。我趕緊的起牀到處找他,並沒有找到,倒是在正院的店鋪裏,發現了小譚附身的那件婚紗鋪在櫃檯的檯面上,而且,還有一部手機留下了。

我估計是逸晟留下的,就拿起手機劃開屏幕,果然是我的手機。我找到逸晟的電話給撥打過去了,嘟了兩聲,他接了電話,“小懶蟲,到現在才醒?”

“嗯。”我擡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壁鐘,發現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不禁有些尷尬,“你起牀怎麼也不叫我啊?”

“不忍心啊,看你睡的那麼香。”他溫聲回答我。

我心裏就甜甜的了,“你現在公司嗎?”

“不在,我在和許霆喝茶呢?”他聲音更加溫柔。

我一聽這話,愣了一下,“怎麼和他喝起茶來了?”

難怪他說話突然這麼溫柔了,原來是想氣文翰啊。

“他請我喝,我沒理由不來吧?好了,你起牀了,就趕緊出去吃早餐吧,小莫在外面等你呢。”逸晟提醒了我一下,等我說嗯,他就掛斷了電話。

掛完電話,我卻有些不安,總覺得許霆和逸晟喝茶,不是單純喝茶這麼簡單。

梳妝好,我從破兇堂出來,就看到巷子裏站着小莫和盛男,兩個人還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小莫、盛男!”我喊了他們倆一聲。

他們就循聲往這邊看過來,看到我走過來,兩個人就走了過來,小莫和我打了聲招呼,“秦姐,姜董讓我們接你去裕海酒樓吃早點。”

“你們吃了嗎?”我想問問他們吃了沒。餘記廣血。

“這個點,當然吃了啊!”盛男朝我笑道,“也就你這個富太太有這種晚起的命啊!哎~~”

“少擠兌我。”我推了推盛男,朝她假裝生氣道。

盛男就哈哈笑了,隨後,挽起我的胳膊,拉着我往巷子的盡頭走去。

等到了裕海的豪華套間裏的桌邊坐好,還不等我點餐,服務員就開始陸續走進來給我送餐了。不一會,桌上就上滿了一些我叫不出名的菜品來,我看了半天,就喝了一碗發綠的蔬菜湯,就算完事了。

擦完嘴,我問一旁陪我吃飯的盛男道:“盛男,關於我進娛樂圈的事情,你安排好了沒?”

“我和姜董說過,姜董說可以,不過他今後要親自替你挑選劇本。”盛男一邊往嘴裏噻早餐點心,一邊說道。

雖然我和姜逸晟是夫妻了,但關於工作上面的事情,我還是想要通過正常的手續去做,所以,我纔會讓盛男先去找他申請。

“沒問題。”我知道他挑選劇本的原因,不就是怕我接一些露骨的劇本,會讓他難堪麼!

現在我代表的不僅僅是我自己了,還有他。

“哦,這樣的話,就沒問題了,下午我就去放出你的檔期。”盛男說道。

她這話一出,我就感覺自己輕鬆不少。畢竟,我又有自己的目標和事業了,這比做家庭主婦強。

本來是盛男陪着我吃飯的,到最後,變成了我陪她。她將桌上的餐點挨個嚐了個遍之後,才結束,隨後,她又領着我去了瑜伽館,讓我練瑜伽,因爲怕我變胖。

在練瑜館的更衣室裏,我們正巧看見宋佳佳,她正坐在更衣室的長椅上講電話,“我可以去你們公司,但是,我有個要求,只要你答應,我連和逸可違約的違約金都不用你們付。”

盛男見狀,忙把我拉到門後,朝我做了個“噓”的手勢,看樣子,她想偷聽。

我也不反對,就站到門後。只聽宋佳佳又道,“不是什麼無理的要求,只是,要求李總你,幫我約一下秦可兒出來一趟,和我見一面。只要你同意,我就立馬和逸可解約!”

“……”

“你放心,我只是有幾句話和她說說,並不是要傷害她!”

“……”

“好,就這麼說定了。”宋佳佳說完這句話,就傳來結束通話的聲音。

“小林,拿瓶礦泉水進來給我。”宋佳佳掛完電話,就朝外面扭過頭,準備喊助理。

她這一扭頭,正巧就看到門後的我和盛男,頓時詫異的睜大美目,“秦可兒?”

“還有我盛男好嗎?”盛男見她沒說她的名字,走到我前面,雙手抱胸,朝宋佳佳假裝不滿的看過去道。

宋佳佳見狀,猛地起身,一把推開擋在我身前的盛男,朝我氣憤的瞪過來,“秦可兒,正是冤家路窄,看樣子,我都不用請李熙然幫忙了!”

“你有話想和我說?”我卻直接了當的問她。

“對,不過……”宋佳佳輕蔑的掃了一眼盛男,“不過,這些不相干的人,在這裏並不合適!”

盛男譏笑,“你別逗了,我是不可能讓可兒單獨和你說話的,你的性格,那可是出了名的陰險。”

宋佳佳其實性格在影視圈裏已經算是比較低調的了,只是,她之前爲了上位,曾爆出她爲了演女主角,不惜給自己的閨蜜下藥,讓閨蜜拉肚子住院治療,她因此頂替了閨蜜的名額。

當然,這些都是傳言,誰也沒去證實。

“哼,陰險的該是她秦可兒吧?居然裝出男的接近逸晟!”宋佳佳氣憤的剜着我,朝盛男反駁道。

正好這個時候,她的助理拿着一瓶礦泉水走了進來,“佳佳姐,您要的水來了。”

“你先出去!”宋佳佳在她遞過來礦泉水時,一把推開了。

那個助理有點懵,而宋佳佳則看向我,“秦可兒?你不會單獨和我聊聊天都不敢吧?是不是在心虛啊?”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我和逸晟青梅竹馬,從小就相愛了,結婚是遲早的事情,而你,不過是半路送上門找他的,要心虛也該是你吧?”我可從來不是軟柿子!

“那好,你們都出去吧!”宋佳佳給自己的助理使了使眼色,那個助理就趕緊的走過來,拉着盛男的胳膊,把她給勸出去了。

盛男離開之前,一再提醒我小心,我點點頭,說她不用擔心。

更衣室的門一關上,宋佳佳往我面前猛地靠近,我嚇了倒退一步,以爲她會對我動粗,沒想到,她卻眼裏涌出淚,朝我祈求道:“可兒,把逸晟還給我好嗎?只要你把他還給我,我什麼都答應你!讓我當牛做馬都成……”

“宋佳佳你覺得可能嗎?”我見她不是和我來硬的,我反倒是有些同情她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