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幸好的模樣,「小舞小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借你吉言了。」小舞隨口一答,「小愚兒,過來這東西…」小璃子爛桃花自己解決,她這兒忙著呢。

這意味深長的一眼啊,看的鳳沐璃一臉的無辜。

葉筱柔正準備和鳳沐璃再說上幾句話的,一個丫鬟小跑了過來,「小姐,要放禮花了。」

她剛準備有些不悅的情緒,不過聽見要放禮花了這心情也暫時擱置,「知道了,讓他們現在就放吧。」

「是,小姐。」丫鬟匆匆地又跑走了。

「妹妹,要放壽辰禮花了。」葉梓榮可真是好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在那邊聽著那些個官吏說的天花亂墜的也是煩死了,終於逮找個機會逃出來了,還有他想要看看他的小師姐。

「哥哥,我就在這裡看了。」葉筱柔說道。

「這裡還不錯。」他就順道呆在這裡好了,他的那個小師姐呢?

「嗯哼!」像是個長輩的咳嗽聲,那種為了引起注意的那種。

「師姐,好久不見啊。」葉梓榮一聽就知道是他那個老道的小師姐。這一臉的呆樣果然還是那個小師弟,「恩,梓榮你長高了。」舞依炫現在就差一把鬍子沒黏上,看她這一副摸鬍子的老頭樣,裝的一副世外高人的老人家,再拿跟揮杖就跟那太白金星沒區別。

聽聽這話說的,就跟葉梓榮是她孫子一樣。

葉筱柔一眾人就知道小舞這個孩子真的是沒教養果然如此,但是哥哥還隨著她鬧!她是他嫡親妹妹都沒這待遇。

「這年紀上去了,身高可不得上去嗎!」憨厚的一笑可是老實人了!

「師傅沒來嗎?」他左看右看也不見他那個風華絕代的師傅,「唐希師傅沒來嗎?」

「你唐希師傅正在泡妞…額不是,正在外頭和人家攀交情,沒來。」舞依炫答道,「你回來可是還沒去看過我啊?」她佯裝生氣。

葉梓榮連忙說道,「師姐,你可冤枉我了,我這因為五國盛典從軍營趕到京都的,這些天一直是在巡邏護衛的,這回家算上也沒呆上一天,今個剛剛才給放假。這使臣差不多也都要走了不是。真不是忘了去看你的。」

「那就原諒你吧。」舞依炫也只是裝個師姐的樣子,哪裡會和他生氣,「聽說你都混到校尉一職了,不錯啊。」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現在也是能夠到人家肩膀的了。看不出,還挺有料的,肌肉不錯啊。

「嘿嘿!」他不好意思的笑笑,「這沒什麼的。」驕傲的小眼神早就撩起來了。

沒什麼你笑個不停!「你有沒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啊?」這軍營的生活枯燥又到處都是大老爺們的,這小子不知道**了沒?不對呀,她怎麼想這等事兒了,這不是木薇的版權嗎?(圍觀者:明明就是你把純潔的木薇小羊給帶成餓壞的食肉動物)

「有是有啦!」這下可真是害羞了,這糙漢子的臉上一朵黑紅黑紅的色彩浮了出來。

「來來來,和師姐說說是誰啊?」舞依炫這就帶著葉梓榮去一邊詳談了。

木蘭一眾人喊道,「依依你去哪啊?不玩了?這待會還有禮花看。」

她現在哪有功夫啊,朝他們擺擺手,「東西等我下先。禮花你們先替我看著,就來。」看不見她的樣子但是就她那「矯情」不成樣子的手就知道這孩子沒幹什麼正經事兒。罷了,待會再玩吧。

「嘭嘭嘭嘭…」一朵朵絢麗的禮花在葉府的上空綻放,的確很好看甚至不輸於之前的結花節那次的煙火。看來花錢如流水。

舞依炫就沒那個心思看了,又不是給她放的,沒空看。「來來來,小師弟和師姐說說怎麼回事兒?是哪家的姑娘?你喜歡人家多久了?怎麼遇到的?她對你有什麼感覺?」

「恩…讓我想想先。」葉梓榮很認真地在想,「我和她是在軍營見面的,她對我好像…拳打腳踢算不算。」

「……」

「你是不是在逗我?」舞依炫熱情的心一下子冷卻了了下來,「這時候不是講笑話的時候。」

老實人就是老實人,「沒有啊,真的。」

「她是我的頭兒,她是參領,雖然是個女的但是這軍營里沒有哪個男的不服氣她的。」葉梓榮說的時候立馬神采奕奕的,跟剛才的大傻個兒還是有那點區別的,滿眼都是崇拜。

「你喜歡她?」她怎麼覺得這不是喜歡的感覺呢?

「也不算是吧,我覺得我現在看得上眼的女子就倆人了。一個是她。一個就是師姐你了。」

哎呀呀,這師弟一如既往地很上道。「不錯不錯,評價很中肯。」舞依炫示意老實人低下一點,摸了摸他的頭,「師弟啊,師姐沒看錯你。」

「謝師姐誇獎。」

旁人只覺得這葉家大公子傻得不輕啊,雖然沒聽見這二位在說什麼,但是顯然這葉家大公子是被忽悠的那一個。

「巾幗不讓鬚眉很不錯。那姑娘哪的?」聽葉梓榮這麼一說這姑娘應該不錯,要是合得來沒準真能在一起。

葉梓榮小聲答道,「她是端親王家的郡主。」

「是嗎?我怎麼沒聽說?」她也在京都混了不少年了,怎麼好像沒聽說過哪個郡主是將領?

葉梓榮壓低聲音,「這事兒除了皇室和幾個大臣之外沒多少人知道的。鳳參領不喜歡用這個身份招搖過市所以軍營裡面除了幾個將軍高位者其他士兵也都是不知道的。這是最讓我尊敬的了。」

「這姑娘挺好。」不要家裡面的照拂,自己拼闖。她一看葉梓榮眉眼有些沉下來了,「是不是想到自己以前了?」

「什麼都瞞不過師姐。」確實想到了他自己以前。「實話說紈絝子弟以前在京都那可是我葉少的名頭,我稱第二那個敢稱第一。」

「你還驕傲上了?」

「不是。覺得當時你的話真的很正確,我要是沒去軍營估計這錦國最大的紈絝子弟就是非我莫屬了吧。」

「那是,你師姐說話哪有不正確的!」她大拇指一撇小鼻子那叫一個驕傲!

葉梓榮笑笑,「其實剛去軍營裡面大家都對我還是客客氣氣的,上級也是對我照顧有加,但是也不過是一時的。我笨但不傻,大部分人都是當我透明的,遇上了就客客氣氣的背地裡都看不起我。他們都知道了我爹向軍營的人打了招呼所以我的待遇是特殊的,其實那些個收了我爹好處還是被下壓的那些將領都一樣看不起我。」

「所以剛開始我覺得軍營里也沒什麼苦的。可是後來我漸漸感受到了大家顯而易見的排擠和冷漠,諷刺的話越來越多,我也是個直腸子的人我就和他們吵了起來最後打了起來。」

「我們幾個打架的被處分了,而我們頭兒正好是剛剛分過來這裡受命監守我們的人。她說在軍營里只有士兵和將軍,只有上級和下級。她說每個人有著什麼樣的父母是改不了的事實,而軍營以外的地方有著強烈的階級事實。但是這裡是軍營,士兵唯一要知道的事實就是服從。服從上級下達的一切命令。」

「我還記得她看著我,很是嚴肅,我當時的的確確被那個女子嚇到了。她說身份地位的擁有是要靠自己打拚來的不是依靠父母或是任何人的。想想人們如何稱呼你,是葉家大公子還是葉丞相的令郎?亦或是你成為了參領將軍稱呼你為葉參領、葉將軍來的痛快?」

「她說在這裡我們都是一樣的。身份在她這裡只算個排泄物,屁!懂么!我們都是一個身份,她的兵。她不會對任何一個人手下留情,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特殊照顧。也不會有人希望。」

棄妻難再逑 「她說現在我們的任務是訓練,跑步,操練。將來的任務是保家衛國。她是這麼對我們說的。」

不知道是不是看花眼了舞依炫覺得旁邊那個家僕的眼神很是讚揚。

舞依炫覺得葉梓榮真的成長了不少,「所以她這番話是使你改變了?」

「不能說是改變了可以說是點醒了我。她說的沒錯,男兒志在四方靠任何人不如靠自己,她一名女子有此覺悟真的很了不起,她可是比我要小的。的確甩掉那些過往的大少爺習慣和脾氣真的不容易但是做到之後感覺很不錯,覺得自己開始真正的被接納,被稱讚,被批評,被處罰。大家一起操練受訓,吃飯睡覺。我有一年都是自己吃飯喝水的…現在才覺得自己活得有血有肉。」想想有些日子真是不可思議。

「那你們頭兒什麼時候成為你們頭兒的?」

「大概是我進了軍營的一年多之後。」

舞依炫回道,「那還真是萬幸,不然你就可在軍營裡面孤獨而死了。」

「恩。」葉梓榮也感嘆,「」

「她叫什麼名字?」舞依炫問。

「她叫…」葉梓榮還沒說出口就被一個家僕撞到了,「對不起大少爺。」

「沒事的,人多而已。下去吧。」葉梓榮這一下也沒怎麼樣。

「多謝少爺。」這個高高的家僕隨即退下。舞依炫特意看了看他的臉,很平淡普通扔在街上絕對認不出,但是就她而言就這樣才奇怪。那雙眼睛是和那張臉最不匹配的,帶慣了人皮面具的她還是有點了解的。

舞依炫倒覺得這這個人奇怪的很,她感覺這個家僕似乎在他們旁邊很久了,而且這語氣怎麼也不像個家僕有的,雖說是道歉和敬語但是語氣完全沒有家僕的恭敬和歉意。

「炫兒,怎麼了?」 216

「那個人看起來很奇怪。」舞依炫指著那個正在客人中穿梭的那個家僕,看似走的緩慢小心翼翼,但其實不然。很快人就淹沒了,因為禮花的緣故大家都越往前靠近些。

鳳沐璃沒怎麼看清,「算了。」舞依炫也收回了視線。

「五皇子。」葉梓榮向鳳沐璃行禮。「恩。」鳳沐璃知道這兩人的關係。

法官大人,接招吧! 「哥哥。」本來禮花絢麗,而她的身旁站著她夢寐以求的人,陪她一起度過這壽辰最燦爛的時刻,可哪知道才一會兒的功夫,她身邊的人就不見了。去找了那個孩子!

他對著這個孩子到底是什麼心情?很是疼愛寵溺。可是之前那個傾城的女子又是怎麼回事兒?那天的保護欲和佔有慾讓她妒紅了眼,滿眼的愛戀更是讓她發了瘋。她裝的那麼鎮定沒有人看得出來。

所以這個小舞不過是當成家人的妹妹是嗎?那個女子才是她應該要對付的人,但是她翻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那個女子,怎麼也找不到就像是從來沒出現過?她在璃府打聽了一番也沒有人說有什麼好看的女子出現,只有藍若昕和木氏姐妹,還有那個紅衣女子唐蕭!

會是她嗎?唐蕭,一出現便是佩戴面紗的,在宮宴那天她看得出五皇子似乎對她並不排斥反倒很友好。可惜那人沒來。她想請的,但是找不到人也找不到住處。

「你怎麼在這裡說話,你不是要陪我的嗎?」葉筱柔故意的說。

葉梓榮和舞依炫說的太投入了一時之間忘了,「妹妹是哥哥錯了,我再給你補一個大禮好不好?原諒哥哥吧。」確實是他的不對。

葉筱柔溫柔的一笑,「那還差不多。」

舞依炫幫腔道,「還是有哥哥的好啊!」確實,每一個妹子的心中都想有一個體貼的哥哥。

「你見笑了,我哥哥可算是不省心了,要不是去了軍營估計這禮物我是拿不到的了。現在的確成熟多了。」葉筱柔這話是說的真實,她之前可是驚訝她這敗家兄長要去軍營一定熬個沒多久就會回來,沒想到倒是讓她刮目相看。

「的確,有個成熟點的哥哥很重要。」舞依炫同意。

「怎麼,你唐希哥哥我就不成熟嗎?」

這句話可是讓不少人紛至沓來,唐希,九公子來了?之前沒聽說也沒看見啊!連帶著矮桌那邊的大臣也轉過頭來,唐家家主唐大將軍自然也是。

而來的不僅僅是唐希還有那個明鏡公子身邊的紅顏知己唐蕭姑娘。

「小舞兒,你這是嫌棄哥哥我嗎?」唐希走到舞依炫跟前,今日倒是沒穿大紅色配上了深紅色外面罩了個深紅色的薄衫蠶絲外衣,而唐蕭姑娘依舊一身的大紅正裝款款而來,依舊一抹面紗。

舞依炫瞧瞧這周遭的騷動,「就你這轟動的降臨,做妹妹的我還真是無言以對。」她該怎麼說呢?

「唐蕭美人姐姐,你今天也是很美。」舞依炫轉戰好久不見的唐蕭。

唐蕭笑道,「小舞妹妹,嘴巴真甜。」就說她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

「五皇子,別來無恙。」

「唐蕭姑娘也是。」鳳沐璃看起來心情也好了。而葉筱柔這點看的很透徹。

葉筱柔自然不能失禮,「筱柔見過唐希公子,唐蕭姑娘。」那張面紗底下的臉是不是那張?

「你好,葉小姐。」唐蕭說,這姑娘她來之前可是眼睛一直盯著鳳沐璃的,看來有故事。但是她也沒錯過這姑娘眼中對她的敵意,她還是有些不理解了。

「麻煩下次低調點。」舞依炫是在不想被一群人包圍啊!看著周圍如狼似虎的眼神。她就不明白了,唐希怎麼受得了的?果然騷年就是騷年!

「一把年紀了就不要這樣子,下回要是閃了腰什麼的就不好了,還得做妹妹的我把你給弄回去。」

唐希敲了敲舞依炫的頭,「面具擋住了臉還說個不停,下回還真得想辦法做個面具把你這嘴巴也堵上。」一副這孩子這麼多年就是不懂欣賞的傲嬌表情。

鳳沐璃也是不說話,顯然免疫力很強大。

「糖糖糖糖…唐希公…子…師…傅」這大結巴誰啊?

舞依炫一臉的嫌棄這些腦殘粉,這誰啊!一開口就叫師傅的。鳳沐璃啟唇,「是你的大師弟!」這事情炫兒好像還沒和唐希有個交代。

「呵呵呵,小璃子咱們先逃出包圍圈吧。」舞依炫立馬撈住鳳沐璃的胳膊,她要溜了。趁著這兒人多她先走。

「你還記不記得我?」葉梓榮可算是捋清了舌頭,迷妹的樣子很正點。

唐希說,「葉校尉,記得葉梓榮嘛。」想不記得都難,猶記得他當初那副要把他活拆了的衝動,得虧小舞兒拉住了他。這小子竟然混到了校尉!

「師傅,這麼多年徒兒終於見到你了。」這認親場面實屬錯愕,什麼他收過徒弟嗎?

怎麼?唐九公子收過徒弟,還是葉家大少爺!驚悚,驚愕,欣喜!唐九公子終於要收徒弟了嗎?他們也有機會了。

「對啊,剛才小舞師姐還說今兒估計見不到你了,沒想到我還是見到了。」葉梓榮不要這麼親近好伐!你這抓著唐希的袖子可是要被胖揍的。 錦姝緣 你這表情可是要遭到胖揍的。你這瞬間把你師姐供出來的行為那是一百個要胖揍的結果!

「小舞兒?這是怎麼回事啊!」

舞依炫的領子立馬就被逮住了,「嘿嘿嘿…」只能腆這臉乾笑。

「笑的倒是不錯!」唐希湊近了舞依炫,「我的好徒兒不和師傅說上幾句話嗎?」她竟然把葉梓榮推給他了,這小妮子一定是拿了什麼好處就把他買了。

唐蕭把這情況也看得差不多了,畢竟唐希從來沒有什麼收徒弟的習慣更別說是葉家的孩子了。估計是這小舞幹了什麼。

葉筱柔這一看唐蕭離得唐希遠了些那就好了,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的臉是不是和她想的一樣。

她喊了個丫頭過來耳語幾句,反正現在人這麼多哪裡會注意她。

「哎呀。」她踩了她旁邊的一個人的腳,這人呢痛得要去捂住腳就順勢把葉筱柔給撞了出去,葉筱柔就順勢的撞向站在唐蕭的方向的那個人。而那個丫鬟站在靠近唐蕭。

唐蕭這時候也不是站住不動的,她走到唐希那邊,「唐希,小舞還是小孩子。」小舞這姑娘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向她求救。

好人吶!「嗯嗯,唐蕭美人說的對極了。」舞依炫這頭點的就和撥浪鼓似的。「哎呀…」唐蕭突然被撞了一聲,那個丫鬟就要橫在唐蕭前面身子就要倒下了而那雙「無助的手」正在靠近唐蕭的臉,確切的說是她的面紗。

「沒事吧!」唐希卻一個擺身,輕輕地丟掉舞依炫,拎著那個要倒下的丫鬟就要丟走,而接住了唐蕭。

「我有事啊!」

怎麼回事兒呢?

本來唐希丟掉了舞依炫這雙腳總算是踩到地了,抬著頭看著邊上的鳳沐璃說,「安全度過。」還比了個耶!高興不過三秒,這手勢剛剛一出來就被人家撞了上去。

原來是那個丫鬟本來是又被提了起來,可是雙腳打結還是摔倒了這次的方向是舞依炫的方向正對著她的背部,本能意識地要往舞依炫的身上摔去好歹有個人肉墊子不是?而她一到不要緊,打結的過程中還無意得扯到旁邊人的衣袖哪知道沒抓到還連累了別人,本來這邊就是擠得不行還硬生生地給她撞到一大片。

鳳沐璃這次反應極快,人多沒關係,他自己可以給炫兒當人肉墊子。「沒事兒吧?」

「有事兒啊!」她的面具撞到了,她清楚地聽見清脆的咔嚓一聲。

「哪裡受傷了?」鳳沐璃立馬扶起她來,「哪裡?」眼睛在她的身上掃個半天。

舞依炫拖回還在人家臉前的小腿,真是不好意思。可是也不能怪她,這是你倒下撞上的還是你撞得她!原來是那倒下的丫鬟一頭栽倒舞依炫的腳底吃了一嘴的鞋底灰。而周邊一小圈都是哎呦的倒下聲。

「你有沒有事兒啊?」這傢伙大不了把她胳膊拉住就好了,人多她胳膊最多抽筋脫臼的還拿自己身子墊著!「胸口疼不疼?」她的頭可是狠狠地撞到他的胸口的,面具都咔嚓了,可想而知這力道。

「沒有。」習武之人這算什麼?

「真的?」

「恩。」舞依炫緊張完,才覺得這傢伙有內力頂著,「有點疼。」感覺破皮了。

鳳沐璃這才發現舞依炫的面具歪掉了額頭都露出來大半,看來是面具壞了,舞依炫也覺得不妥,拿下來,「又壞了一個。」她摸了摸耳朵後面果然破皮了,「咦!」一點小血,不礙事兒。

「破了,我看看。」鳳沐璃撩起她的頭髮,「破了。擦點藥水。」他從懷裡掏出來一個玉無雙那種小瓷瓶。

「走,到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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