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等什麼呢?」東方碩哈哈一笑,精氣凝於體表,暴然起身沖向趙信。

「來吧」趙信也應聲迎上,塔隨身動,撞上了東方碩。

「咚」

東方碩的拳頭打在趙信的身上后,發生一聲沉悶的聲響。

趙信的胸部的塔身凹下去了一部分,隨後精氣補上,又完好如初。

「試一試我的拳頭」趙信隨即猛然出拳,精氣延伸出去,一抹紅光在拳上閃過,顯然是激活了火脈。

拳風中夾雜著暴躁的炙氣,即使還沒有打在東方碩的身上,也已經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險。

「吼」

東方碩大聲一吼,如同林間野獸般,氣勢恢宏,一個手掌大小的葫蘆突然出現,迎風暴漲,眨眼間已有數米之高。

「法門之象?」

趙信一聲輕咦,沒想到東方碩竟用上了法門之象,不過此時已經容不得趙信再做反應,只能硬著頭皮打出拳頭。法門之象和凝氣成形完全不同,法門之象是用精血凝成並能擁有特殊的效果,一勞永逸,並且是唯一的,如同是沙彌的金佛一般能打能防。

而凝氣成形,只是精氣的一種承載方式,形狀能有千變萬化,能量完全是憑境界和精氣強弱而定,是對自身的一種加持,損壞后可以用精氣無限制的彌補過來,所以相對於法門之象來說,兩者是完全不同。

「嗡」

趙信的拳頭撞在葫蘆上,葫蘆身上泛起一層波光,如同打在了銅壁上一般,趙信身上的五輪塔被反震之力直接震散。

「切磋而已,你居然用法門之象?」趙信臉色泛紅,氣血翻滾洶湧,顯然是受傷不輕。

「你也說了,切磋而已,至於動殺機嗎?」東方碩收回了葫蘆,心有餘悸的回道。

「這葫蘆多長時間沒看到了,老七你怎麼讓小八把自己的法門之象都逼出來了?」聞聲望去,只見老四鍾陽靠在門旁頗有意蘊的說道。

「老七怎麼回事?」這時,其餘的幾個師兄弟也都出了房,看向東方碩。

「沒事,你們怎麼出來了?」東方碩假裝無事的問道。

九星聖主 「你說怎麼出來了,該吃飯了」林軒摸了摸肚子理所應當的回道。

「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東方碩一臉黑線的看林軒和林逸兩人,自己正在出糗的時候,人就全冒出來的,讓東方碩十分的不爽。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怎麼死的」林逸挪動著身子,一臉的戾氣,似是要生吞東方碩一般。

「老七,你真有種」鍾陽在一旁添油加醋說道。

「四師兄,我鬧著玩呢」見林逸真的動怒了,東方碩害怕了,急忙求饒,不過已經於事無補了。一直不願說話的林軒和林逸一動怒,絕對是可怕的。

「老八,來五師兄這裡」趙信聞聲望去,只見師言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處,此時正向自己揮著手呢。

趙信想也沒徑直的跑了過去,原因無他,因為鍾陽說完之後都返回了房中,只嵌開一個門縫偷看,想必這林軒和林逸的修為一定是相當可怕的。

「吸」

林逸張開了大嘴,肚子像是氣囊一般不斷的撐大,院內升起了颶風,吹得人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三師兄,四師兄我錯了」在呼嘯的風聲中,夾雜著東方碩的求饒聲。

「呼呼」

院內的事物越亂越亂,首當其衝的就是東方碩的帳篷,被瞬間連根拔起,捲入了颶風中,吹打成了碎布。

「我的帳篷,我的書……」東方碩心痛的嘶吼,不過並沒有什麼用。

「防」

這是只見師言劃破手指,在半空中虛畫了幾下,血液竟凝固在了半空中,形成了一個正方形的複雜圖案。短瞬后,圖案華光大盛,不停的旋轉,原本呼嘯的颶風居然就此被拒之門外,非常的神奇。

像是達到了一個臨界點一般,颶風逐漸的消去,林逸的肚子已經混圓如球了。頓了一下后,旋即吐出,那肚子也快速的憋了下去。不過,在那林逸的身前卻凝聚了一個風球,完全是由風凝成的球體,不斷的旋轉著。

「啊……」

林逸的一聲長嘯,天地動徹,數人環抱大小的風球徑直衝向了愣在不遠處的東方碩。強烈的摩擦力將地面劃出了一道長長的溝壑,遠遠看去宛如一條巨蛇一般。

「只是說錯了一句話,多大的仇啊,我還幫老八學習了呢」

東方碩見狀大驚不已,說這話,手也不敢停。扔出葫蘆,見風暴漲,隨後掠身而起站在葫蘆口處,縱身跳了進去。之後葫蘆急驟縮小,呼吸間就已經鎖至一人多高了。

「嘭」

於此同時,風球撞了過來,連葫蘆帶人直接給撞飛了,這是真正的撞飛,如同飛彈一樣射出了數十里之遠。

「飛走了」鍾陽見事情結束后,出來仰頭痴痴的說了聲。

「估計要走好久才能回來」百齡面部表情的說了句,轉身回屋了。

事實證明百齡高估了東方碩的趕路能力,足足消失了三天,東方碩才一身破爛的返回來。 「有人在不?」十宗祠的大門在清晨被敲響了,這是趙信來到這裡兩個月來第一次遇到的事情。

趙信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跑到門前打開了大門,入眼的是一個身著綾羅的男子,身材微胖,臉上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在他身後還有三男一女,也都是同一模子的表情。

「有事?」趙信心中做疑。

「不先讓我進去嗎?」那微胖男子一馬當先走在前面,看也不看趙信,推開了門徑直走進宗祠內。

「哎呦,這破地方還是人住的嘛」幾人中唯一的一個女子進得宗祠內,看到「滿地狼藉」后一臉嫌棄的驚叱道。

「這就是最差十宗祠?」後進院內的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青年掃了一遍趙信,十分好奇的自語道。

趙信沒有做聲,主要是因為自己現在還沒有弄清狀況,更不清楚對方是什麼人,所以不敢有輕舉妄動,只能靜觀其變。

「誰家的狗的在院里叫呢?擾人清夢」院內中央的帳篷「聳動」了一陣,東方碩從中鑽了出來,頭頂的亂髮如同一頭懶惰的獅子般。

「你說什麼?找死嗎?」微胖男子如同被拔了逆鱗一般,暴躁的吼道。

「亂吠的狗會咬人嗎?」東方碩伸手搓了搓身子,不屑的說著,走出了帳篷後站在院中央,蔑視的看向這五個莽撞來客。

「我看你的皮子緊了」白面書生一臉的陰戾,搓著雙手不斷的靠近,剩下的幾個同夥也靠攏在一起。

「你們就這麼干動嘴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乾瘦的鐘陽已經倚在門框邊,調侃的向人群喊去。

鍾陽的話像是一根導火線一般,那五名外來者紛紛聚起自己的精氣,沖向了東方碩。

同時面對五個人,東方碩一點的懼色都沒有,怒吼一聲聚起精氣,如猛虎下山般衝進了五人的包圍圈。

「小心偷襲」

微胖男子像是領頭人一樣,提醒了自己的四名同夥,隨即撕裂了上衣,露出了濃密的胸毛和體毛,活脫脫一隻大猩猩一般。

「吼」

茂密的胸毛從胸腔開裂,一隻巨大的犀角率先出現,接下來是一個諾大的頭顱,和牛一般的身體,最明目的是這個怪物只有一隻腳。

「夔牛」

「媯氏」

鍾陽和趙信分別喊道,鍾陽是一眼就看出這個凶獸時何物,而趙信則認出了這種召喚的方式。如果說過去能讓趙信感到一絲壓力的族氏就是八大神族,自從了解了洪荒四大幻境后,趙信就明白了自己當時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在之前自己所呆的洪荒天之幻境中,能力最強的就是康王的父親,其次就是八大神族的管家們,至於那些各族族長都是各族弱一些的分支,真正強的則是在大荒界中,就連八大神族也不例外。

當初趙信有有過懷疑,為什麼當時感覺呂氏族長對陣媯常時那麼的弱,實力還不如八大神族的一個管家。其實原因在那個不成文的規定,各族族長不允許離開自己的族地,就是因為他們本就不是正統,而是一個被「遺落」在天界中的分支,而大多的族氏都是不知道的,為了隱藏這個秘密,是反對各族的族長見面的,而自己被「放縱」的原因,也是天界的各族族長感受到了什麼,讓自己去「探探路」而已。

所以相對來說,天界的整體實力是非常弱的,而回想起來懲戒者對自己也沒有多去「刁難」,估計也是康熙在背後授意的,至於是何用意就不得而知。不過康王後來的表現,更讓趙信摸不著頭腦了。按理說康熙是守護一族的,而康王是康熙的大兒子,可以說是正統第一人,居然會去幫助魔族,實在是說不通。可惜是,趙信完全忘記了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所以也成了最大的一個迷。

在趙信慌神的功夫,東方碩和那五名外來者已經站做一團,雖然以一敵五,卻絲毫不落下風。經過幾個月的了解,除了大師兄之外,趙信已經知道了其餘幾位師兄的血脈傳承。林軒和林逸是吞噬血脈,也自己差不多,不過他們並沒有自己那麼「狠毒」,只是能夠吸收對手的精氣為幾用,但只能作戰時候用,並不是像趙信一樣,吸收為「養分」。

而鍾陽的血脈傳承和公牛子月差不多,是身體能夠與自然相融,速度非常之快,如同清風一般。 重生之灰姑娘的逆襲 而百齡和xx則是天生會布陣,他們的精血中含有一種陣法結界,雖然這兩人並不同族,但是卻惺惺相惜,如同八大神族中的媯氏和姚氏一般。而東方碩的血脈傳承則和八大神族有一些關聯,是姞氏的一個分支,雖沒有繼承其不死的能力,卻是一個戰鬥民族,戰鬥的時間越長戰鬥力就越強,所以東方碩的靈海儲存的精血量是非常多的,可以用浩瀚來形容了。

腹黑寶寶的俏俏妻 「嗷」

單足的夔牛揚天一吼,頭上的犀角頓時閃起了刺目的華光,如一抹熾陽,射向了東方碩。

幻想降臨異界 光芒不斷的擴散,很快將東方碩的神庭吞噬,根本就不給任何逃跑的機會。

「吸」

就在這時,二師兄和三師兄的房門打開,兩個人影站在一起像是一堵牆一般,林逸張開大嘴,一股強烈的牽引力將那漫天的華光硬生生的吸了過去。

「老五老六」

一旁的林軒悶聲大喝,另一間房門瞬間大開,房內閃爍著燦然的六芒星陣。

林逸見狀將頭一甩,那漫天的華光跟隨著全都沖向了百齡他們的房內,六芒星陣頓時光芒大盛,眨眼間便將那華光掩蓋過去,五彩的流光衝天而起,隨後緩緩的黯淡了下去,而夔牛那驚天一擊就那樣無聲無息的消散了,天地間再次恢復成一片清明。

「啊」

這邊剛剛收場,東方碩已經如同一頭瘋獅一般沖了過去,雙拳不要錢的打在夔牛的身上,血花四濺。僅僅幾個呼吸間,那頭原本昂首擴胸的夔牛已經便成了一頭死狗般,進氣多出氣少。

這一手完事之後,趙信都驚呆了,因為自己完全沒有看到過這幾位師兄出手,如何純熟的配合,再加上這樣逆天的能力,確實讓人心驚。

「林氏兄弟」

「棋王棋聖」

「東方瘋虎」

想必趙信之下,更加吃驚的就是那五名外來者了,只見他們一臉驚駭的紛紛靠後。

「咱們居然來到的是這個十宗祠,號稱最地痞的十宗祠?」

只見那個微胖的男子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神色,如同喪家犬一般搭聳著腦袋,一臉的愁容。

「老八,今天你算是得著了,讓你看一下咱們這裡招待人的規矩」東方碩擦了擦臉上的黑血,如同換鬼臉一般,使得原本就污穢的臉上看起來非常的猙獰。

東方碩的話音一畢,剩餘的幾個師兄十分默契的聚在一起,就連沒有動手的鐘陽也走了過來,對著那五個外來者就是一頓胖揍。而那五人也像是失去了依仗一般,任憑對方的毆打,完全沒有還手,就連那唯一的一個女人也是一樣的結果,不同的是那個女人是東方碩單獨「蹂躪」的。

「夠生猛」

看著自己的這個師兄,趙信心中不由得暗暗嘆道,相信以他們的眼力一定看出來對方是有來頭之人,但是這幾位師兄卻毫無忌諱的直接開打,最關鍵的是過程中竟沒有一個人來說一句制止的話,可見他們的「喪心病狂」。 「好了,發發火得了,別太過了」在這六人發泄的差不多的時候,蕭正才不緊不慢的走出房門,出聲制止。

「好人終於出現了」微胖男子努力的睜開高腫的眼皮,咧嘴笑道。

「別拍馬屁,你們來這裡做什麼?」蕭正大概的掃了一眼,見沒出人命也就放下了心了,畢竟自己的這些師弟的手下還是有些分寸的。

「沒想幹什麼,只是出來遛一遛,正好順路」微胖男子一臉諂媚的回道。而其他的幾個同夥也反應了過來,紛紛隨聲附和道。

「順路?不知道你們想去哪裡?順路順到你爺爺我們這裡來了?」鍾陽的話音剛落,人已經到那微胖男子身前,將腳一伸,「輕輕」的搭在他的肩上,冷聲道。

「我們真的是路過,今日多有得罪,還望各位海涵」微胖男子一臉的苦澀,心中十分的後悔自己來到這裡,原本想這窮山僻壤的,自己可以「卡點油」,沒想到碰到了硬茬子,現在只希望能夠趕緊逃跑。

「你說海涵就海涵啊?今天要不是我們有兩把刷子,趴在這裡的就是我們了吧」鍾陽用力一蹬,那媯氏的微胖男子滾了一圈后趴在了地上。

「那你們想怎麼樣?」其中唯一的一個女人,站了起來,一副可憐的模樣,手還有意無意的拉下胸前的遮擋物,露出若隱若現的「美好」。

趙信抬頭看去,這個女子對於見慣美女的趙信來說,並不算什麼美人,甚至連一般都算不上,只是身姿較為高挑一些,身材則屬於那種前平後方的。但是,趙信不感興趣,並不代表別人也不感興趣,比如剛才「揩油」了半天的東方碩,這是趙信見過「性」欲最高的一個,沒有之一。

「你早這麼說就好了嘛,害得剛才挨了一頓打,來跟哥哥到帳篷中,讓哥哥告訴你,我想怎麼樣」東方碩一臉邪笑的搓了搓手。

「好啊」那名女子扭著棍子一般的身體,走向了東方碩。

「老七,你是不是饑渴太久了?只要是母的就行啊?」鍾陽走出來毫不客氣的說道。

蕭正打斷了鍾陽的話,並瞪了東方碩一眼,最後看向了那打頭的媯氏族人,道:「好了,別鬧了,你們想要離開這裡也行,但是你應該知道我們的規矩」。

「規矩?」那白面書生一臉的驚恐,顯然已經被嚇破膽了。

「哦,規矩,我知道」媯氏男子明顯是非常「上道」的一個人,將手伸入懷中,拿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青色布袋,布袋的正反面分別有一個八卦的圖案,袋口是用金絲綁住的。

拿出了布袋后,媯氏男子又給其他幾人一個眼色,其餘的幾名外來者也跟著「醒悟」,都拿出了同樣的青色布袋。

「這是我們的結界袋,裡面裝著我們所有的身家,還讓幾位大人笑納」

趙信看到這一幕後,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這幾個師兄鬧了半天的是所為何事了,原來就是想要「打劫」。

「嗯,還有點自知之明」鍾陽點了點頭,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清風拂過,那幾人手中的袋子「不翼而飛」。

「還有點分量嘛」東方碩哈哈一笑,收回了貪婪之色,一把來過向自己走過來的女子,趁機還摸了一下對方的「平原」,還意猶未盡的叭了叭嘴,道:「你的呢?」

那女子就勢一倒,軟在東方碩的懷中,媚眼如絲的輕聲咬耳道:「我的人都是你的了,還需要那麼身外之物嗎?」

「你沒有那麼值錢」東方碩的手肆無忌憚的伸入那女子的懷中,「翻騰」了一陣后,拿出了布袋后一把推開了對方。

「好了,既然你們都拿到了,能放我們走了嗎?」媯氏男子看都沒看同行而來的女子,而是將目光移向了蕭正。

「我們是信守承諾之人,當然會放了,你們走吧」蕭正略帶笑意的翹起了一絲嘴角。

「謝謝」媯氏男子如受大赦一般,帶著人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宗祠,而那個女人更是剜了東方碩一眼后,疾步離開了。

見對方已經走遠了,蕭正給了鍾陽一個眼神,鍾陽會意后將手中的布袋交給了愣在一邊的趙信,閃身跟了上去。

「他們怎麼會來這裡呢?」一直沒有說話的林軒突然開口,看向蕭正。

「估計是這裡有他們在意的東西」蕭正眉頭緊鎖,低頭思索。

「在這裡猜也沒有用,還是等老四回來再說吧」林逸憨聲說道。

「看來他們還是沒有忘記咱們」百齡走到趙信旁邊,手指在空中虛划,晶瑩的血滴連成了一條線,很快就勾勒出一個奇怪的圖案,泛著淡淡的熒光。

「老八,把袋子扔上去」師言喊了一聲,趙信下意識的扔出了手中的結界袋。

「撲哧」

結界袋剛剛碰到百齡劃下的結陣,就冒出了一股濃煙,一股股難聞的氣味隨之飄出。

「還有一個」東方碩見狀恍悟般扔出了手中的最後一個結界袋。

「有殺陣」師言雙目一聚,五指在空中虛晃,幾滴精血融入了百齡設下的結陣中,登時一縷黑氣散了出去。

「幸好你沒打開這袋子」百齡手臂一揮,結陣消失,六個袋子重新落入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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