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沒賣煙的?」

「要是有,我還用跑那麼多冤枉路嗎,不抽煙又不會死人,真鬧不明白你們男人為什麼那麼愛抽煙。」

買不來煙,還在這跟我發牢騷!

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女秘書?

陳浩拿手打了個哈欠,也懶得跟甄爽廢話,不過這眼癮還真就上來了,熬夜的男人應該都懂這種感覺。

越是困,越是想睡覺,越是晚上的時候,越是想來上一根兒!

「難受嗎?」

「挺好。」陳浩輕聲說著,也沒扭頭看她。

「挺好就好,反正這點難受,跟剛才相比差遠了吧!」

甄爽這話一開口,慌忙拿手捂上嘴巴,頓時就給後悔的直咬自己嘴唇。

但與此同時。

陳浩心頭咯噔的下,扭頭看著她還算精緻的側臉,「甄爽,你之前為什麼對我那樣?」

「什麼、什麼那樣這樣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也怪我自制力太差。」 腹黑總裁:只疼家養小貓 陳浩長出一口氣,笑了。

他卻笑的滿眼都是苦澀。

「其實你除了脾氣差點,模樣難看點兒,也是個挺不錯的女孩子。」

「哎陳總! 夫人她不想當皇后 不帶你這樣貶低人的吧,一個女孩子除了這些還有樣子嗎!」

甄爽氣呼呼的,陳浩卻沒理會她的意思。

「剛才,幸好田田及時出現,要不然我可能真的就已經,把你給那什麼了。」

「陳浩你、你說話有沒有良心?我就那麼差勁兒嗎,白給你你都嫌棄成這樣,當初跟我談戀愛都是假的嗎。」

她很生氣,真的很生氣。

而這番話,自然也不會說出來,至少現在還沒到說出自己是杜鵑的機會。

「不想跟你說話了,天不早了,你睡會兒吧。」

「我不困。」

「哼不睡就算了,你不困我困了,都快12點了。」甄爽輕聲說著,還真就打了個哈欠。

她這兩天一直都沒休息好,要不是看陳浩睜著眼睛,早就兩眼一閉愛誰誰了。

但她正想試探著,拿腦袋靠在陳浩肩膀上的時候,陳浩卻突然拿手捂上她嘴巴。

「別出聲,左前方有人!」 「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有這麼血性」雖然外面已經為趙信打的不可開交了,但是在蠶蛹中的趙信卻絲毫都不知情,畢竟眼下的一個心魔就夠他受得了。

在趙信備受煎熬的同時,心魔也是一樣的想法,雖然他知道趙信非常能堅持,但是想不到居然如此的能夠堅持,心靈和身體同時去摧殘他,但是仍舊不起任何作用。其實說到底心魔終歸是心魔,他並不是趙信,只是一股每個人都會有的一股邪念而已,所以他不能完全體會趙信的所有想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趙信仍舊不願低頭,正如趙信所想,心魔不可能將趙信的身體真的摧毀,他是趙信的心魔,一點念想,如果趙信的所有思想真的被磨滅了,或者身體損毀了,那麼他也會跟隨毀滅。所以趙信的身體是他唯一的棲息地,他只能占雀為巢,打壓趙信本來的思想,本不能完全的將其泯滅。

「我這不是血性,只是相信你一個心魔一定不會把我怎麼樣而已」趙信雖然虛弱,但是並不是傻子,他自然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繼續的負隅頑抗。

「你……」心魔被趙信的話也氣的不輕,可這又是實情,雖然心魔猜不透趙信的想法,可是並不代表趙信猜不到心魔的想法,即使當初是信誓旦旦,但當趙信想明白了其中的關係后,心魔也無計可施。

「不用你我他了,你還是哪裡來哪裡去吧」趙信淡淡的說道,自己雖然是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是關於怎麼才能消滅心魔趙信還是沒有完整的計劃,所以只能在此看起來苦口婆心的勸解。現在的情況是心魔因為自己的各種不能,所以對趙信沒有辦法,而趙信又不知道怎麼除掉心魔對他沒有辦法,所以兩者也只能就此作罷。

「好,那就在這裡耗吧,我相信終有一天你會妥協的」沒有辦法,心魔只能依靠這個辦法了。但是他能拖下去,趙信卻不能,因為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在這裡耗上一輩子的。

「你真打算在這裡跟我乾耗著?」趙信提聲問道。

以為趙信害怕了的心魔頓時也來了性質,理所應當的回道「當然,我的計劃就是耗死你,反正受折磨的又不是我,等你意志變薄弱了,也就是我下手的最好時機」。關於自己的計劃,心魔一點也沒有藏著掖著,反正就算是趙信了解了,也沒有任何辦法抵抗。

「好……」雖然對心魔這所謂的計劃有些無語,但是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看起來愚蠢,不過卻很奏效的一個辦法,不管怎麼說,心魔終歸還是有個辦法的,不像自己,連個辦法都想不出來。

砰!

蕭正和蕭言兄弟一言不合便已經出手相向,蕭正的血脈早已經變異,正如之前用繭將趙信包裹起來,他如今的血脈已經進化為結繭。熟悉自己族氏套路的蕭正對蕭言一點也不在意,倒是那個女生讓蕭正怯懼幾分,因為雙方已經交手數個回合,但是連對方的血脈都沒有摸清楚,而旁邊還有那個一直沒有動手的長腿女子,更是讓蕭正有些畏手畏腳。幸好身旁有一個魔扎作為支應,不然的話蕭正還真有點難辦。

若愛如初 「咔咔……」有了童無敵和暴君的幫助,鍾陽這邊的戰況也慢慢的穩定了下來,樹多鐸的手下越來越少,很快就成了孤家寡人。

「這小子還真有點骨氣,兄弟都沒了,自己也沒有想過要跑,你別說我還真有點佩服起你了」暴君甩了甩沾血的拳頭,邪笑的看著樹多鐸。而樹多鐸則臉色鐵青,看著自己的族人一個接一個的倒在自己眼前,他的心也在滴血。他也想過要逃走,但是想到自己逃走後自己族氏接下來的命運,他又不得不留在這裡,就算是暴君用手將他的頭顱打爆的那一刻,他也沒有後悔自己留下來的決定。在最後一刻,暴君有些錯覺的感覺自己好像看到對方笑了,解脫般的一笑。

「我是眼花了嗎?」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的暴君轉過頭看著童無敵,打算在他身上問出結果,可童無敵卻驀然一笑,在暴君的心中這又成為了一個謎團。

「算了吧,估計迎松那幫人已經到了,為防有變,咱們兩個還是去看一下子去吧」童無敵似乎不想和暴君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結,轉移了話題。

暴君機靈一下子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連忙點頭「你說的對,雖然咱們是被派來營救趙信的,但是迎松那小子太不穩當,所以咱們還是去看一下吧,到現在都還沒看到那個小子呢,別真的陰溝裡翻船,被迎松那小子給坑了」。

「呼呼呼,終於到了」就在兩人說話之際,一路風塵的林氏兄弟也到達了戰場,三個人八目相對,林軒一點就看到了在人群中躺著的東方碩,至於鍾陽更是連屍體都沒有看到。

「又來一個?還有沒有完啊」看到了林氏兄弟結合的暴君之後,先是被對方的形象嚇了一跳,隨後一臉無奈的發了句牢騷。

「殺我兄弟,你們今天就留在這裡吧?」雖然平時看起來幾個兄弟打打鬧鬧的並不怎麼要好,可實際上他們七個人可是相處了幾十年的好夥伴,如今看到東方碩的屍體靜悄悄的躺在那裡,身上的命源早已消散,林軒內心的憤然早已經到達了頂點。而暴君撇了一眼倒下的樹多鐸,以為對方是在說這個人,隨後淡淡一笑「人是我殺的,你想報仇啊?」。

「報仇?」林軒冷冷一笑「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要把你們兩個直接弄死在這裡」。

「趙信的夥伴里有一個人嗎?」還是童無敵較為清醒,以免挑錯了對手,謹聲問道。

聞言后,暴君摸了摸高聳的頭髮,回道「我記得上頭說過,他們一共是七個人,兩個壯漢,一個瘦猴,一個提著酒葫蘆,兩個棋魂和陣圖後人,還有一個是蕭正」。

「意思就是沒有一個人了?」童無敵點了點頭,說道。

「對的」暴君回了句之後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前面有人?不會是鬼吧!」

甄爽蹲在草叢裡,滿眼都是恐怖的朝前面看過來,也沒能把這句話給說出來。

她不是不想說,而是嘴巴還在給陳浩拿手捂著,現在是晚上12點,陳浩卻突然的說附近有人。

除了封建迷信這個解釋,甄爽想到了屠田田的父親,但根本都不相信有人會半夜12點來上墳……

「別出聲,可能是魚兒上鉤了!」

「啊?」甄爽猛的睜大眼睛,快速拽開給他捂在嘴巴上的大手,「現在可是晚上12點!」

「陳總你沒搞錯吧?現在過來那是上墳啊,分明就是合葬!」

她聲音很低,很低,幾乎都是從牙縫裡嘀咕出來的。

但即便是這樣,陳浩也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意思,光是微微閉著眼睛側耳傾聽著一個個細微的聲音。

現在是晚上,夜色很安靜。

他憑藉著多年來,服役時留下來的本能,本能的排除掉風吹草葉的嘈雜聲,越發確定附近有腳步聲。

只是。

這腳步聲很輕,好像還一直在左前方草叢裡徘徊,到現在都沒有走過來的意思,應該是在判斷附近有沒有人。

就光是從這一點,陳浩用腳趾頭想想,就能猜出來是「三爺」,也就是屠田田的父親!

「陳總,陳總?」

陳浩蹭的下,低頭對視上她眼睛,「別出聲,千萬別出聲!現在是關鍵時候,千萬不能驚擾了這傢伙。」

「我,知,道!」甄爽一字一句的,看著他眼睛點點頭。

緊接著。

她伸出個小手,指了指旁邊抱著膝蓋,已經睡著的屠田田,「那她怎麼辦?」

「她現在要是一醒,可什麼都晚了,也完了!」

陳浩聽到這兒,才恍然意識到甄爽提醒的,還真就有點兒道理。

因為。

人在睡著的時候,聽到動靜的第一反應,特別是女孩子多半都是驚叫!

「你留下來,慢慢把她喊醒,我去那邊看看情況!」

「啊?不行不行,三爺可是罪犯,你一個人過去太危險我不同意。」

「那就想想,我剛才是怎麼占你便宜的。」陳浩拿手拍拍她肩膀,貓身朝左前方湊了過來。

於是。

這大石頭旁邊,就只剩下了她和睡著的屠田田倆人。

「死陳浩、爛陳浩……啊呸呸呸不算數不算數,我怎麼能在這時候說死這個字呢!」

「甄秘書,你怎麼了?」屠田田,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時。

甄爽猛的一愣,慌忙拿手捂上她嘴巴,滿眼吃驚的沖她做著禁聲的手勢……

「屠總!別出聲,千萬別出聲!」

屠田田蹲在草叢裡,微微皺著眉頭嗯了聲,又疑惑的點點頭,拿手指了指給她捂著嘴巴的大手。

甄爽也不傻。

她見屠田田這舉動,才慢慢的,又小心翼翼的把手收了回來。

於是。

她手才剛剛收回來,屠田田猛吸一口氣,顯然是給悶壞了。

「甄、甄秘書,發生什麼事情了!」屠田田滿眼疑惑的,輕聲看甄爽道。

「屠總你父親,好像過來了。」

甄爽沒有隱瞞,反正這事兒想瞞,也根本都瞞不住。

「啊?我父親……那我姐夫呢,不會是去找我父親了吧!」

「剛走。」甄爽伸出個小手,指向了陳浩離開的方向。

一秒。

兩秒。

好多秒過後,屠田田都沒有反應,光是蹲坐在草叢裡拿眼睛看自己……

「屠總,屠總?您怎麼了!」甄爽心頭咯噔的下,頓時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甄秘書你、你平時看新聞嗎?」

「不喜歡看……哎不是屠總,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我曾經在新聞上,說我父親持械傷人,這個械是火藥的那種!」

屠田田話沒說完,臉色瞬間變的蠟黃,還拿手比劃出拇指和食指,形成了一個小孩子都明白的東西!

頃刻間。

甄爽看見這手勢,頓時感覺渾身打了個冷顫,起身就要朝陳浩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甄秘書你幹嘛!」屠田田慌忙伸手,抓住她胳膊給拽到了草叢裡。

「屠總你放開我!」甄爽壓低聲音喊著,感覺心頭在燃燒,「你父親手裡有霧氣,現在又偷偷摸摸過來,如果……」

「如果陳浩突然出現,屠總你應該知道後果的,快點兒放開我!」

「不行!」屠田田回答的很利索,好像早就在心裡想好了答案一樣。

「甄秘書,我當初找我姐夫幫忙,就是不想惹出人命,你老闆以前可是兵王!」

我怎麼不知道?

我比你和蘇墨雪知道的都早,我做她女朋友的時候,他就已經是兵王了!

可是再厲害的兵王,子彈也不認人,不是嗎?

「屠總這麼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次找你父親特別危險,對嗎?」

「甄秘書我……」

「怎麼不說了?」甄爽死死的,拿眼睛盯著她眼睛,「屠總你、你可真行!」

「陳浩他再怎麼說,那也是你堂姐的老公,就算你不心疼你堂姐,也應該心疼心疼那兩個剛出生的孩子吧?」

「萬一,萬一陳浩出點什麼事情,你讓蘇墨雪帶著兩個孩子怎麼活!」

甄爽氣呼呼的,還壓低著聲音說完,猛的甩開給她拽著的胳膊……

「甄秘書!」屠田田緊跑兩步,橫身攔在了她跟前。

「我知道現在,我不管說什麼你都聽不下去,但現在去找姐夫的不應該是你,而是我!」

「我父親他……終究是我父親,如果姐夫真有點什麼危險,我出面或許會更適合一些!」

「你留下,我過去。」屠田田話音未落,轉身朝左前方小跑過來。

夜很黑,夜很靜,腳下的草叢也很深,她有好幾次還差點兒給絆倒。

但與此同時。

甄爽也沒有閑著,她儘管知道屠田田說的有道理,但對陳浩的在乎卻是不比任何人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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