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少,你是不是有點太緊張了吶,我們可是趙氏的隊伍,誰敢在這裡放肆,對付我們,那不是自己找死么?」這幾名武衛僕從相顧無言,其中一個大著膽子嬉笑道。

「不,這種感覺十分熟悉,我有幾次就是靠著這種感覺躲過了殺身之禍。」趙孝鳴臉色嚴峻的搖搖頭,鄭重其事的說道,卻是將他身前的所有武衛僕從都鎮住了,一個個都露出了凝重之色,心都吊了起來。

「鳴少。我們該怎麼辦?」

「為今之計,只有先離開這了,我們馬上走,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雞鳴山!」趙孝鳴說完,不等武衛僕從們反應,便下達了命令,「這些輜重補給都不要了,帶好口糧兵器,速度離開!」

「喂,孝鳴。你這是怎麼回事?這大半夜的發什麼瘋?」有幾個靠得較近的趙氏子弟見狀。心生疑惑,紛紛出言問詢。

「我覺得此地不安全,要連夜離開,信我的隨我一起。」趙孝鳴沒有停留。只是丟下一句話。便在幾名武衛僕從的簇擁下衝到了拴住坐騎的草棚內。解開韁繩,翻身上去,也不多言。就往外沖。

「這小子莫非得了失心瘋?居然連夜趕路,難道不知趕夜路的兇險?」一名趙氏嫡子冷笑一聲,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嘲諷,「果然是無用的旁支子弟,沉不住氣,莫非怕被那事牽連?」

「有白狼騎鎮壓,就算那廝本事再大,也翻不了天,再說有一群山賊盜匪背書,咱們根本就沒留下任何手腳,就是家主派人前來也查不出真相。」

「趙孝鳴不簡單,他如此倉皇逃離此地,顯然是察覺到什麼。」另一名先前叫住趙孝鳴的趙氏嫡子搖了搖頭,臉上浮起一抹慎重。

「察覺?哼,一介旁支子弟,上不了檯面,你若信他,怎不隨他一道離去?」

「我正有此意,如此,就告辭了。」這名趙氏嫡子虎背熊腰,生得一表人才,聞言向同伴拱了拱手,便招呼自己的武衛僕從尾隨趙孝鳴迅速離去。

之後又有兩名趙氏子弟不知出於何種原因,也匆匆率領各自的小團隊離開營地,原本熱鬧的趙氏營地一下子就空出了許多,只有九人依舊留守此地。

如此一來,卻是讓留守的九人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恰此時,地面開始不斷顫抖,似在遠處上演了一場大戰,怒吼聲,嚎叫聲,痛呼聲,隔著夜色傳來,讓他們血脈僨張,一臉興奮的聚在一起,言笑議論。

「這伙山賊實力彪悍,據說都有玄關境以上的實力,尤其是三名頭領,更是達到了化海巔峰,距離命泉也只有一步之遙,一個槍法如神,一個善使勁弩,百發百中,還有一個力大無窮,三人配合默契,再有一幫實力不弱的嘍啰相助,解決那人真不要太容易了。」

「夜狼的實力,我們有目共睹,的確不弱,可惜他有個拖油瓶連累,不能將所有精力投入戰鬥,且這伙山賊採用的是可不是一對一的擂台戰,而是變數最大的混戰,只要被圍住,哪怕是命泉境,想要全身而退都不可能!」

「據說他們兩年前就曾困殺過一名命泉境。」

「就算夜狼最終衝破了山賊的包圍,咱們還有後手,二十名白狼騎連營合陣,足以將其輕鬆碾殺,誰讓他得罪那麼多人?」

「如此,我們就靜待喜訊吧!」

……

「轟隆隆!」

平地捲起一陣驚雷,就見半空中一抹淡金色流光劃過,緊接著原本如狡兔般逃竄的那名紅袍鐵甲男子陡然定格,立在原地沒了動靜。

一根丈二長的淡金色長棍自其後背穿入,從前胸穿出,將之串起,釘在一棵古木的樹榦上,鮮血將數人合抱粗的樹榦都染成了血紅。

「老大!」

「我和你拼了!」

疤面男子低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決絕,腹中的神海陡然爆發出恐怖的亮光,一股決死的氣息自其體內逸出,狂暴的氣血不斷加速運轉,似欲炸開。

然,下一刻,一道魁梧的淡金色身影如仙佛般從天而降,其體內的氣血之浩瀚,有如大河長江,將四周的空氣都擠開,天地都似被點燃了般,在疤面男子視野中只剩下一片漫天卷地的白金色流焰,未等他將全身的氣血爆開,便見一隻淡金色的手掌如山似岳般,當空按了下來。

這一掌按下,如有風雷,半空中竟是幻化出一尊怒目金剛,掌紋流轉,似一串串伏魔經文在唱響,擁有無上偉力,降妖伏魔,群邪辟易,剛猛無濤,不可阻擋。

佛武,大力金剛掌。

蒼夜擁有完美之軀,體魄完美。修鍊佛武之後,更是將這種優勢發揮到了極致,但並不等於他就不適用氣血,相反,以血氣增幅體魄力量所達到的殺傷遠勝他使用棍法,只是他如今卧底趙氏,為了隱藏身份,不得不低調隱忍。

須知,赤手空拳的蒼夜,才是最為恐怖的蒼夜!

以如今他純粹體魄力量達到八十七萬斤計。經過了其此時血氣增幅后。全力一掌達到了恐怖的七百萬斤(換血圓滿時血氣增幅為四倍,玄關一重翻倍,也即是八倍),是沒有衝擊玄關一重與修鍊佛武前力量的十多倍。為七十龍象之力!

更何況。大力金剛掌雖非佛武中的絕學。但也極其實用,品階相當於玄級,能增幅兩倍力量。如此一來,若蒼夜全力運轉大力金剛掌,轟出的力道就達到了一百四十龍象!

以尋常化海境武者通常四五龍象的力量來抵抗,即便有強大秘法能瞬間把力量翻倍,然面對一百四十龍象的恐怖力量,也只有被碾壓的份。

沒有任何意外,不惜以全身氣血進行自爆的疤面男子剛剛炸開璀璨的光焰,就被這從天而降的一掌狠狠的鎮壓,甚至連風浪都未掀起,就被壓滅入地,連渣都未剩,化作灰灰。

完美之軀的強大,在有了相應功法的配合施展后,終於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強勢,這一刻的蒼夜戰力較之前幾日有了堪稱徹底的蛻變,化海境武者的自爆竟是不能再傷其分毫。

為何自太古以降,無數絕代天驕,窮盡一生,都不曾獲得完美之軀?為何太古遺族對自己血裔後代在肉殼境時的要求最嚴?體魄力量不達十一萬斤不準覺醒血脈?為何十二萬九千六百斤為肉殼極限,有記載以來,無有人達到?

這就原因,這就是根源,因為完美之軀的潛力無限!

反掌間滅殺一名強大的化海境武者,蒼夜卻並未停留,他眼中劃過一抹異色,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身如靈猿,往前一縱,伸手一抓,將插入一棵古木的金剛棍抽出,爾後腳尖在樹榦上一點,整個人好似展翅大鵬般,凌空虛渡十數丈,在力竭前再次一點,借力向前,彈指間便橫過了數十丈距離。

下一刻,一棍橫空,半空中現出一片浩瀚的金色霞光,光影中似有一頭體繞金光,赤眼金睛的暴猿,它仰天咆哮一聲,連虛空都欲炸裂,氣沖九霄,勢吞山河,手中一桿黝黑的長棍逸散著連仙佛都膽戰心驚的氣息,就勢向前一砸。

「不好!」

「速退!」

「小心!」

「不可硬抗!」

登時,從林地一處空無一人的偏僻角落傳出一道道瓮聲瓮氣的吼叫,便見虛空中泛起一道漣漪,緊接著,似有一道破碎聲響起,原地出現了憧憧人影。

他們身著狼紋白甲,頭頂狼頭盔,腳胯白色巨狼,腰懸彎刀,十數人連營,卻煞氣沖霄,赫然正是趙氏的精銳武力白狼騎。

只是此刻的白狼騎卻無往日的威風,顯得極為狼狽,尤其是當半空中,那剛猛狂濤的暴猿虛影一棍砸下,這些白狼騎被打得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離開,只能匆匆抽出腰間彎刀迎敵。

猿魔崩山棍,山嶽崩!

半空中的暴猿虛影嘶吼一聲,一對赤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戰意,它體表金光萬道,神曦升騰,氤氳自生,有如妖中無上帝王,神勇無雙,剛猛無濤,念動間便足以屠神撕仙,無物可擋,無物可敵。

這一棍轟下,整座雞鳴山都在哀嚎呻|吟,龐大的山體承受不住那自上砸下的一棍,開始解體,大塊大塊的山石開始崩解,無論雞鳴山內的懸崖峭壁,險峰巒頭都在顫抖中開始碎裂。無數林木花草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摧折蹂躪,大量棲息在山上的走獸飛禽哀嚎著從巢穴中衝出,向著山外奔逃。

一時間,整座雞鳴山地動山搖,山巒崩塌,恍如陷入了一片末日。(未完待續。。) 「狼嘯,白狼千里勢吞熊!」

面對那如山如岳砸落,打出天崩地裂氣勢的一棍,二十名白狼騎雖然狼狽,卻並無慌張,他們是趙氏花費大量財力物力,自無數血與骨中鍛鍊出的一支精兵,經歷過的困難險境比比皆是,早已養成了山崩於前不形於色的氣質,即便此刻面對如山崩似地裂般的場景,他們依然在第一時間組織了抵抗。

隨著白狼騎隊長的命令,就見二十名白狼騎迅速策動,形成一個奇異的狼形陣列,爾後二十名白狼騎同時搬運氣血,彼此氣機相連,聲勢疊加,經過二十名白狼騎的身體之後,隱然形成了一道恐怖至極的氣血巨狼,其渾厚磅礴程度,竟是百倍於任意一名白狼騎。

這隻氣血巨狼包含如火般的侵略性,如護罩般遮在了二十名白狼騎頭頂,將他們護在其中,跌落的山石,飛濺的泥塵砂石撞擊到氣血巨狼身上后皆盡化作虛無,分毫難侵。

這就是白狼騎能縱橫萬里,難逢敵手,屢屢以少勝多的秘密所在,他們每個人此刻都形如一個節點,以自身的氣血喚醒一隻猶如活物般的氣血巨狼,恐怖的戰力相當於一頭五代內的純血古獸,足以與辟竅境的人族高手相抗。

「好奇妙的方法,居然通過氣機,功法,陣型,乃至身上的兵甲,胯下的坐騎的聯合,爆發出遠超境界的戰力,發明這種方法的人簡直是天才!」

蒼夜身在半空。手中的金剛棍與他身後的暴猿虛影動作一致,悍然轟下,眼中的紋篆卻是急速流轉,將白狼騎的變化皆盡看在眼中,心頭忍不住讚歎。

「轟~」

雞鳴山的半空中,一頭暴猿與一頭巨狼展開了生死搏殺,暴猿神力無雙,手持一根黑棍,暴戾無比,蹦跳間。將棍子揮成了龍蛇。穿梭間簡單卻異常致命,每一棍起落,都帶動了天地風雷,氣象萬千。勢壓萬古。

巨狼同樣不弱。其奔走迅若閃電。劍走偏鋒,每每將時機把握到了巔峰,出擊的角度異常刁鑽。從不正面相抗,卻在進退間將狼性的陰險狠毒發揮到了極致。

「竟是比進階六代純血古獸的大金還要強大數倍,這還只是二十名白狼騎連陣后的威力,想當初邢氏以四十魔狼騎掩殺五萬百村的村民,若非金蹄白象等十三頂級凶獸奮死搏殺,兼且對方輕敵大意被殺了個措手不及,或者最後五萬多人馬全都死光了,都難以撼動對方分毫!」

親自和連陣的白狼騎搏殺后,才能感受到對方的恐怖,思及戰力與白狼騎並列的魔狼騎以四十之數搏殺五萬,卻損傷殆盡的下場,蒼夜額上浮起一抹冷汗,為蒼狼村剩餘村民最終得以逃脫感到慶幸。

「可惜,我的實力也非停滯不前,所以,你們今天註定要失敗!」


「給我死來!」

半空中,一聲暴喝響起,就見那頭暴猿倏然一躍,身上猛地亮起一片琉璃色光焰,原本披在身上的黃金甲,紫金冠皆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金紅袈裟,身上的暴戾狂躁也不見了蹤跡,赤眼中竟是多了一種慈悲之意。

手中那根黑色棍子揮出的不再是天崩地裂,震撼宇宙洪荒的破壞之力,而是蘊含著一種大解脫,大智慧,大清凈,大極樂的禪意,這股禪意發自人心最深處,足以讓再頑固的魔頭懺悔皈依,讓最兇惡的屠夫低頭念佛,這禪意作用不在人身,卻叫人的內心天地真箇天翻地覆。

此棍,不殺人,卻誅心。

斗佛翻天棍,有教方誅。

那頭先前還能和暴猿斗個旗鼓相當的巨狼被琉璃色的光焰一衝,竟是連三息都未抵擋住,就如春陽融雪般迅速消融,於半空中解體成二十道細小許多倍的氣血,返歸下方的二十名白狼騎。

「噗~」

首當其衝的便是白狼騎的那名隊長,他的實力在二十名白狼騎中最強,連陣以他為中心,此刻受到的衝擊自然也是最大。

身穿重鎧的他只覺腦門被狠狠的砸了一棍,眼前金星直冒,腦子裡似開了個水陸法會,鐘鼓齊鳴,磬鈸作響,喉頭一甜,湧出的血箭激射在面罩前又反彈了回來,直將臉孔撲得個鮮血淋漓。

更為恐怖的是從心底響起的一陣誦經聲,一字一頓,字字珠璣,聲聲放光,有如灌腦魔音,附魂之蟲,讓人根本難以抵抗,心頭的殺念戾氣被逐漸消弭,體內的氣血隨之平復。

與這名白狼騎隊長有相似遭遇的還有其他十九名白狼騎,雖不如他們隊長遭遇的那麼恐怖,但心地響起的誦經聲依然讓他們這些雙手沾滿了鮮血的屠夫們沒有來的感到懺悔和不安。

甚至有些意志抵抗較弱之人眼前竟是出現了許多往日死在他們手中的亡魂,在向他們索命,讓他們神色大變,有的忍不住向四周躲避,有的則是揮刀斬擊,但無論如何,原本的陣型卻是因此錯亂,再難連陣爆發,只能各自為戰。

然,這些白狼騎個體實力雖然稱得上出類拔萃,但都沒有超脫化海境的範疇,即便是白狼騎隊長的修為接近命泉境,卻依然還處在化海圓滿的層次。這樣的實力,對蒼夜來說,並不比砍瓜切菜困難。


是以,接下來的一棍又發生了變化,袈裟重新化作金甲紫冠,那滿是慈悲之意的棍子須臾間重新沾滿了戾氣與殺意,挾著拔山填海之勢,重新落下。

白狼騎眾人心頭那如附骨之疽般的禪音頓告消失,神智恢復清明,但他們陣型已亂,心緒未平,且時間已經來不及,面對這有如擎天一棍,他們只能硬著頭皮,咬緊牙關,舉起手中彎刀硬抗。

「夜狼,你敢殺我等白狼騎?」白狼騎隊長瞠目欲裂,他如何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武衛不僅實力強大,而且膽量和野心也是如此之大,居然想要強殺他們二十名白狼騎!

他們可是白狼騎,是趙氏八百年來稱雄萬里的武力保障,是用趙氏無數財力物力打造出的從無一敗的精銳中的精銳,而今確被一名不曾被他們放在眼中,與奴僕無異的武衛如雞狗般宰殺,這讓心氣極高的他們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你們要殺我,我如何殺不得你?」

蒼夜嗤笑一聲,渾身筋肉暴突而起,手中的金剛棍再度加速,超過十一龍象之力悍然爆發,竟是在虛空中炸出了十一頭搖頭擺尾,揚蹄踐踏的龍象虛影,照著下方的白狼騎狠狠的踩了下去。

「夜狼,你這卑劣賤種,我死也不會放過你,必叫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同歸於盡吧!」

白狼騎隊長眼見蒼夜殺心已起,沒有絲毫留手的跡象,知道今日不能善了,大吼一聲,整個人都放射出強大的光亮,像是一隻被點燃的火炬,氣血狂暴,神海怒吼,須臾間,整個人竟是撐大如皮球,體內的筋骨齊齊粉碎,竟是意欲自爆拉蒼夜同歸於盡。

「隊長!」

其他白狼騎眼見自己的隊長竟是毫不猶豫的自爆,要與敵皆亡,一個個臉色大變,齊齊怒吼。

「兒郎們,速速離開此地,莫要作無謂犧牲,誰若是回了趙家堡,定要將今日之事報告給族老會,我懷疑夜狼此人乃是別家安排滲入我趙氏的卧底,一定要徹查清……」

白狼騎隊長抓緊時間交代後事,同時讓他的隊員速速離去,只是未等他話說完,一根淡金色的長棍從天而降,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將其洞穿。

「轟隆隆~」

霎時間,圓滾如球的白狼騎隊長轟然爆炸,無數血水,碎臟,骨渣狂飆而出,恐怖的力道席捲四方,形成一道道氣浪,將四周方圓十數丈內淹沒。

在此範圍內的一應林木花草,泥塵砂石,乃至一些來不及逃出的白狼騎在這恐怖的爆炸之下皆盡化作粉碎。


甚至整個雞鳴山都開始了崩裂,先前已經裂紋遍布的整座山體隨著裂紋的進一步擴大,發出痛苦難耐的連串轟鳴,山頂的岩石如潮水般開始滾落。

「哪裡逃,你們都留在這吧!」

漫天的塵埃中,一道淡金色光芒衝天而起,於半空中現出身形,赫然正是蒼夜,只是此時的他衣袍盡碎,坦露筋肉,體表如塗金般,充滿了金屬的質感,雙目怒視下方,雙手握住金剛棍,渾身筋肉如龍蛇般聳動,狠狠的砸了下去。

猿魔崩山棍,山嶽崩!

這一棍較先前更加強大,更加純粹,中間無有任何變化,直直一棍,卻蘊含了令天地突變,風雲失色的力量,竟是將整個雞鳴山都籠罩其中,方圓數十里都在這一棍之下。

「該死的,夜狼,你莫非真要趕盡殺絕?你真要置我們全於死地?」

幾名剛從先前白狼騎隊長自爆中逃出的寥寥數名白狼騎此刻血肉模糊,灰頭土臉,丟盔棄甲,感受到頭頂傳來的致命危機,紛紛仰頭,神色大變,眼中終於有了一抹揮之不去的恐懼。(未完待續。。) 「那是什麼?」

趙氏營地內,一直密切注視周遭變化的一眾趙氏子弟此刻聚在了一起,等到半空中突然出現一頭佩戴金甲紫冠的暴猿虛影時,他們神色不由為之大變。

「無須慌張,那非是實物,只是武道意志的顯化。」有見多識廣的趙氏嫡子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不必緊張,只是他的臉上卻無半點輕鬆之色。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