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又從人羣中搶了出來,指着夏榮清的鼻子大吼道。

“夏本義,你有種睡我娘,殺我爹,就不敢把當年的虧心事全都說出來嘛?”

夏明輝又衝夏本義怒吼道。

“明輝,你怎麼能對他如此無禮呢,他爲了咱們……”

梅秀芝想要勸說。

“你這個蕩婦,除了會貪圖牀榻之樂,被他迷得神魂顛倒,你還會做什麼?”

“你對得起我死去的酒鬼嗎?所以,給我閉嘴!”

“是啊,我平時暗地裏一口一個夏老爺的叫着他,就這麼看着你們在那棟豪宅裏行樂!”

“你以爲我真感激他?我不過是想利用他罷了,只有這頭老蠢狗,才能親手毀了夏家。”

夏明輝一掌摑在梅秀芝臉上,像瘋子一樣大叫了起來。

“沒錯,當年我們夏家是做了虧心事,風水講究一榮一衰,當年是我和本忠做的局,逼你父親賣了祖墳。”

“還有你父親喝醉落水,壞你家的風水,都是我乾的。”

“正因爲幹了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所以我不敢有後人,因爲我怕後人會遭天譴。”

夏本義承認道。

“大伯,你!”

夏榮清也沒想到,他的父輩之間會有這麼多的事。

“一門風水,十門殺!”

“罪孽,罪孽啊。”

鄔有術深知其中的門道,感嘆道。

“大伯,就算你問心有愧,想照顧梅寡婦,也沒必要讓我夏家斷子絕孫吧?”

“別忘了,我和子川體內跟你一樣流的都是夏家人的血啊。”

夏榮清痛心疾首,流淚問道。

“斷子絕孫局是我佈置的,夏老頭的風水術,我已經學了七七八八!”

“我要毀了你們夏家,只有讓你們徹底從這世上消失,纔算真正的復仇,不是嗎?”

夏明輝猙獰笑道。

“王八蛋,我夏家這些年對你不薄,沒想到你如此狠毒。”

夏子川忿然大怒。

“不薄?如果祖墳不換,只怕現在像條狗一樣的是你夏大少吧?”

“你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用我們家的人命換來的。”

“江東秦侯,你不是自詡公義嗎?告訴我,老子哪裏做錯了?”

“我拿回這一切,不應該嗎?”

夏明輝衝到秦羿面前,狂笑問道。

“其心不正,蒼天不佑!”

“你沒這命,即便是你祖父葬在此處,你能發達,也會死的更慘!”

“風水養人,亦是養有福、有德、有命之人。”

“父輩之罪,其果已昭!夏榮清比你有命,夏家家運沒到衰落之時,你所做的這一切,註定不會成功的!”

雪吻驚凰 秦羿搖了搖頭,悵然嘆道。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夏明輝是可恨,但他更可憐。

苦心積慮經營了這一切,但最終還是難逃天意。

這就是命啊!

“夏先生,這三個人是你的家事,你看着處理吧。”

秦羿在獲悉了整個事情的原委後,心情亦是極爲沉重,無趣的揮了揮手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

“我們夏家確實欠了你們太多了。”

“你們走吧,這件事到這也該結束了。”

夏榮清心如死灰的揮了揮手。

夏家這份富貴來的太沉重了,他良心不安!

“當初設局的是我,破局的還是我,這事也應該從我這了結了。”

夏本義嗆然悽楚道。

說完,他雙眼圓睜,猛然運足法氣震斷了心脈,口中狂吐鮮血,當場坐絕。

“本義!”

梅秀芝尖叫了一聲,撲過去抱着夏本義。

“本義,十年了,你我雖不是夫妻,卻勝似夫妻。”

“若非我,你又豈會落得這般下場?”

尋寶全世界 “該死的人是我啊。”

梅秀芝悲嘆了一聲,然後在夏明輝的驚叫聲中,一頭撞在了夏老太爺的墓碑上,頓時撞了個腦漿迸裂,當場慘死。

“死了,死了,全都死乾淨了纔好。”

夏明輝高舉着雙臂,癲狂大笑,然後撒腿往山道跑去!

風水局的失敗,榮華富貴全沒了,母親也隨那罪人而去,他的神經已經徹底崩潰了。

“收!”

秦羿掌印,覆蓋住墓地,虛空一收。

墳地的陰戾之氣盡消。

處理後事,就是夏家人與鄔有術的事了。

三日後,夏家灣老宅外。

咔擦!

夏榮清親手鎖上了那扇古老而又陳舊的大門,擡頭望了門上大匾上氣派的“夏宅”二字,不禁一陣苦笑。

“鄔先生,他們三人的墓地都選好了嗎?”

夏榮清問道。

“全都是上好之地,夏先生放心吧。”鄔有術道。

“不過,老爺子這塊風水寶地,算是徹底毀了,此後,夏先生你們就只能靠自身福運,再無祖蔭庇佑了。”

鄔有術嘆然道。

“沒了就沒了,這份福氣,不要也罷。”

“只是可惜了,夏明輝那天晚上發了失心瘋,下山的時候摔死在山崖,他們家算是絕後了。”

“造孽啊!”

夏榮清擺了擺手,如釋負重,哀嘆道。

“這就是命!”

“要是沒有秦先生,否則只怕夏明輝的陰謀早就得逞了。”

鄔有術看着前面傲立而行的青衫少年,發自內心的崇敬感慨道。

“秦侯先生,神啊!”

夏榮清夫婦望着那已在百步開外的青衫背影,深深的鞠了一躬。 諸天求道士 解決了夏宅的事,秦羿回到了濟大。

看到校園裏四處張貼的討伐海報與條幅,秦羿覺的有些莫名其妙。

他自認來到濟大,還算是低調,什麼時候又跟陳自結下了樑子?

夕陽小區外,擠滿了義憤填膺的學子,要不是有保安守着,只怕這些傢伙早就衝進2號別墅去找秦羿麻煩了。

秦羿選了個僻靜處,飛身掠入,進了別墅。

“喲,秦羿,我還以爲你躲起來了不敢露頭了呢,沒想到你還有膽出現啊?”

“就不怕陳老的人扒了你的皮嗎?”

常逍然一見面,少不了一通嘲諷。

“夠了!”

“秦羿,好歹一棟樓的,我勸你還是趕緊去向陳老道歉吧?否則,以你宋家那點背景,怕是在濟大待不住了。”

狄風雲瞪了常逍然一眼,勸道。

“你以爲憑陳自在就能封殺我?”

“哼,他只怕還不夠資格。”

“讓開!”

秦羿冷笑了一聲,撥開二人,往樓上走去。

“嗨,我說你這人怎麼就不聽勸呢,你難道比陳老還牛嗎?”

狄風雲本是一番好心,給秦羿指條明路,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領情。

“狄少,我就說嘛,這小子太狂了,就該給他點教訓瞧瞧。”

“我聽說陳教授今天就要出院了,他的子女也從國外專程趕了回來,要給校董會施壓!“

“到時候秦羿別說在濟大待下,只怕雲海沒有一所大學敢收留他吧!”

常逍然得意道。

“也對,是該好好打壓下這小子的囂張氣焰了。”

“哼,太不識時務了!”

狄風雲臉上的陰雲密佈,很是不爽道。

……

當天晚上,傅婉清約了秦羿在江邊見面。

“樹欲靜而風不止!”

“羿哥,你真是想低調都不行啊。”

傅婉清一拂秀髮,嫣然笑道。

她知道秦羿雖然孤傲,但很少主動指名道姓的去污衊某個人,更不會公然抨擊一位他有意納入麾下的國際醫學專家。

“是啊,總有一些人想給我找麻煩,不過,那又如何,風也好,雨也好,我照單全收。”

秦羿淡然笑道。

“你呀,就是太傲了,哪怕是一句普通的話,總會遭到人放大!”

“哎,誰叫你這麼優秀呢,天子驕子迎接的不是讚美就是詆譭嘍。”

傅婉清撇了撇嘴,替秦羿感到一種深深的委屈。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傅大小姐給我說說?”

秦羿負手沿江而行,傲然笑問道。

“上週陳老在教研室開課,於校長刻意給你安排了最好的位置,你沒去,陳老自然動了肝火。”

“當然了,你的好室友常逍然,沒少替你拉仇恨,替你把陳老扁的一文不值!”

“甭說是旁人了,就是我聽了,都想捶你兩拳。”

傅婉清輕輕在秦羿胸口錘了一拳,幽然笑道。

“原來是這傢伙在給我搗亂,是時候教訓他了。”

“不過陳老那點學術嘛,是有點成就,但也沒到供上神壇的地步,是時候給他點打擊了,要不然他又怎能爲我所用呢?”

秦羿眺望遠處江景,蔑然笑道。

傅婉清望着秦羿那傲氣的側臉,彷彿整個天下都握於掌中,心不禁一陣搖曳,忍不住靠前,想要親吻這位少年王者。

“好了,傅小姐,我也該回去了,明天還得會會那位神壇上的陳老,晚安!”

秦羿突然轉過身來,幾乎是與傅婉清貼着面門,微笑道。

“哦,好,好的,晚安!”

“那我先回去了!”

傅婉清俏臉一紅,就像是被撞破現行的小偷,撇了撇嘴,轉過身,心如撞鹿一般噗通直跳,飛快的跑進了黑暗中。

秦羿望着她消失的背影,搖頭淡笑,徑自而去。

……

次日清晨。

濟大附屬醫院,陳老在子女的簇擁下,坐着輪椅出了醫院。

剛到門口,於校長與學校董事會的幾位常務理事提着花籃,早已在醫院門口候着了。

“陳老,恭祝你老人家身體康復,您可是我們的國寶,千萬得保重身體,否則便是國家、人民的損失啊!”

於校長恭敬笑道。

“哼,於校長,我父親一把年紀了,放着國內外比你濟大更優厚百倍的條件不顧,本着爲國來你濟大教學,卻不曾想遭受了如此羞辱,這就是你濟大的清正學風嗎?”

“這就是名牌大學的風範嗎?”

一個相貌威嚴,衣着華麗的中年人,朗聲呵斥道。

於校長一行人被罵的狗血淋頭,在一旁也只能陪着笑道歉。

“於校長,我跟你說的開除這個學生,你們董事會商量的如何了?”

另一個富態麗婦亦責難問道。

“陳先生,陳小姐,出現了這樣的事,確實是我們所料不及的。”

“但是,僅憑年輕人的幾句戲言,就把人開除了,未免顯得陳老氣量太小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