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蔣二少聽得一愣一愣的,傅三爺這是在說什麼?

「我和他們又不熟,沒必要這麼做吧。」段林白似乎還不願承認。

「其實你有很多方法能治理這些歪風邪氣,你卻偏拿那對夫婦下手,而且揚言以後要獨絕所有造假坑錢行為。」

「這就等於說,是因為他們,才撕開了這個口子。」

「那些原本想要投機取巧的人,後路被堵死了,又不能拿你怎麼樣,勢必會把過錯怪在他們頭上,他們會成為眾矢之的。」

綜皇帝 蔣二少一臉懵逼,僵著脖子,看向段林白。

他正低頭吃著東西,居然沒反駁傅沉的話。

只是隔了許久:「看不慣他們重男輕女的模樣,我就是故意的,怎麼樣?」

他聳肩,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蔣二少算是懵逼了,這事情里,還能衍生出這麼多彎彎道道?

他怎麼想不到這些。

都是人,怎麼腦子差別這麼大……

傅沉抿嘴一笑,「你高興就好。」

段林白挑眉,「這家人是真不是東西,一直在託人找關係,他們鄰居都知道,壓根不管自己閨女,結果兒子養成了個廢物,許佳木又沒開始上班,還要補貼她弟弟?」

「這特么什麼事兒啊!」

「我今天沒動手,已經很給面子了,你自己說,我今天懟人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帥!」

傅沉點頭,「你今天兩米八!」

段林白嘚瑟得低頭繼續吃飯。

只是蔣二少突然崩了一句:「大哥,如果你和許醫生結婚,你這不是得罪未來岳父岳母了!」

段林白蹙眉,「滾你丫的,就算我和她結婚了,這岳父也得我認,要不然……」

「他屁都不是!」

傅沉眯著眼,段林白要是真的和許佳木走到一起……

這家父母如果還和以前一樣,段林白這暴脾氣,他們怕是半點好處都討不到,還得被他硬撅!

------題外話------

浪浪今天兩米八(#^.^#)

段浪浪:╭(╯^╰)╮老子天下第一帥。

三爺:……

不過蔣二少,都是人,但是腦子差別真的很大,你不要和三爺比。

蔣二少:…… 負責督導拆遷的人,原本以為,段林白那番話,極有可能會激化矛盾,導致那些拆遷戶真的不搬了。

沒想到第二天上班,居然有很多之前很頑固的釘子戶來談拆遷問題,不少人當時就和同意書籤了。

這讓某人又嘚瑟了好久。

不過許佳木不清楚個中原由,只知道最近父母沒有頻繁催自己回家辦戶口,反而落得清靜。

醫科大的博士畢業論文答辯在五月底,四月的時候,所有博士生的論文早就送到上面進行盲審,等待結果的間隙是比較空閑的。

許佳木便約了段林白,想就之前醉酒的事,和他道謝,順便還衣服的錢。

*

那天恰好是傅斯年的生日,幾人就約在一起小聚了下,段林白這次學乖了,旁敲側擊的打聽了一番,知道許佳木只邀請了自己一個人。

就特意拾掇了一番。

當他出現在傅斯年家裡的時候,所有人都詫異得看著他。

他居然比較低調,一身黑,只是領口設計獨特,暗紅色壓邊領子,有些突兀,卻也精緻優雅。

京寒川偏頭看了他一眼,「今年不是你的本命吧。」

「不是啊。」

傅沉:「怎麼穿得這麼騷氣?」

段林白低頭打量了一下,騷嗎?

這件低調又別緻,他特意選的。

「今天不是斯年過生日嗎?」

「壽星也沒你搶眼。」京寒川瞥了他一眼,「你今天還有安排?」

穿得像是要去參加選秀。

「沒有啊,我能有什麼安排!」

段林白心虛得笑著,「小漁呢,我給她買了禮物。」

「怎麼每次來都買,她玩具太多了。」余漫兮客氣道。

餘溫歲月中有你 他們這群人中,傅漁是第一個孩子,大家做什麼自然都會想著她,嬰兒房裡,有一大半的地方都堆了玩具。

「沒事兒,女孩嘛,就應該富養。」段林白說著就往嬰兒房走,房間里只有宋風晚在哄孩子,瞧他進來,也忍不住側目……

今天這打扮……

吃個便飯,需要如此隆重?

段林白雖然平素有些浪蕩,對孩子倒很有耐心,就連抱孩子的姿勢都很標準。

「哄過?」宋風晚打量著他。

「親戚小孩多,自己沒生過,總抱過吧。」

吃飯的時候,段林白這種好酒的人,居然難得滴酒未沾,下午無事,按照他的性子,就算不出去,也得招呼幾人在一起打牌唱歌,可他居然破天荒的說:「下午公司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指尖晃著車鑰匙,哼著歌兒就出了門。

京寒川輕笑著,「他這是騙鬼呢,大周末的,說公司有事。」

「打扮成那樣,應該是去約會了。」傅斯年說道。

傅沉:「許醫生吧。」

「他平時做事乾脆爽利,怎麼遇到感情的事,這麼拖泥帶水,他敢說,對那個許醫生沒半點感覺,還死鴨子嘴硬。」京寒川無奈。

傅沉:「可能是害羞吧。」

眾人:「……」

害羞?

段林白害羞?

他們當中臉皮最厚就當屬他了,他知道害羞兩個字怎麼寫?

*

段林白離開傅斯年家較早,又沒到和許佳木約定的時間,開著車在街上像是遊魂一樣,盪了兩個小時。

他平時和人碰面,都是別人等他。

誰讓他乾等幾個小時,他絕壁是要發火的啊,現在卻不一樣,這越等越興奮是怎麼回事?

卧槽!

自己可能瘋了。

餐廳仍舊是許佳木訂的,距離段林白家裡不算遠,比較經濟實惠的餐館,兩人碰面的時候,段林白還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她今天難得穿了一件修身長裙,青綠色,就想湖邊垂枝的柳樹,招招搖搖,綽綽約約,頭髮有些蓬鬆的披散著,隔著很遠就沖他微笑招手……

似乎是有那麼點好看的。

「不好意思,又讓你等了這麼久,公車有點慢。」 重生奮鬥:空間之璀璨人生 許佳木最近畢業論文送審,加上家裡無事煩她,心情輕鬆了,給人的感覺也是如沐春風的。

「我也剛到,進去吧。」段林白一手攥著保溫杯,輕輕咳嗽了一聲。

鬼知道他在這地方都溜達兩個多小時了,連街邊有幾個路燈都數過了。

自己可能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這都做了什麼傻缺事啊。

兩人進了餐館,許佳木訂了包廂,邊吃邊聊,時間過得也快。

期間段林白稍微喝了一點酒,許佳木是斷然不敢喝了,生怕醉酒又麻煩他,這麼下去,這人情怕是還不完了。

段林白本來也不想喝的,這不……

包廂就他倆,許佳木說話還特別喜歡盯著別人看,他知道,這是尊重別人的表現,可是……

看得他心慌慌的。

都不知道該幹嘛了,只能喝點酒,讓自己稍微舒服些。

「給你助理打電話吧,讓他來接你,或者我給你找個代駕。」許佳木看他雙頰微紅,似有醉態。

「你會開車嗎?」段林白挑眉。

「我學過,不過沒……」

「那你送我吧,回頭我再讓司機送你回學校。」

許佳木擰著眉,那他幹嘛不直接叫司機過來?可是不待她開口,某人已經趔趔趄趄的準備走出包廂。

他好歹也算個名人,許佳木擔心他這麼出去會出事,急忙扶住他一個胳膊,好不容易將人塞進了車裡。

躬身幫他系安全帶,這副駕的位置空間不大,許佳木彎腰的時候,難免會蹭過他……

段林白深吸一口氣,她身上總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惹得他頭皮一陣發麻。

忍不住深吸兩口氣。

「你是不是不舒服?」許佳木看他一直大喘氣,皺眉,略顯擔憂。

「嗯。」段林白此時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哪裡不舒服,安全帶勒得胸悶?還是……」許佳木蹙眉,仔細打量著段林白。

他臉紅得不正常,甚至連呼吸都異常急促,有種哮喘發作的感覺,深吸吞吐的時候,灼熱的氣息就落在她臉上。

「你平時喝酒沒事吧?之前是不是吃了什麼東西?吃藥了沒?」

他這般模樣,實在不正常。

許佳木生怕他吃壞了東西,喝酒又中毒什麼的,因為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急促起來……

夜色中,他的眼底很紅。

本身長得好看,清癯春水般,只是此時渾身卻熱得發燙。

「我還是給你助理打電話吧,你的手機呢?」許佳木想問一下具體情況,要是真有什麼毛病就得及時送醫。

「口袋。」段林白指了指衣兜。

許佳木此時還哪裡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啊。

這要是在醫院,就是扒了褲子給他檢查,那也是常規操作,對她來說,並沒什麼無可厚非的,只是此時她腰彎得更低了……

身上的香氣衝擊著段林白的大腦。

轟轟隆隆的。

像是有什麼燒了起來。

她手指漂亮,翻過她的口袋,去裡面尋找手機,手指無意從他身上滑過。

好似撩撥。

「要不我還是直接送你去醫院吧,你這好像真的不正常。」許佳木伸手試了下他的額頭,這燙人的熱度,不像是酒精作祟。

「你剛才說不舒服,到底是哪裡不舒服啊?」

「身上,還是頭疼?」

許佳木完全是職業病的習慣,看他眼底充血,下意識伸手要去撐開他的眼皮,去檢查他的眼睛是否有什麼癥狀。

她手指微涼,落在他眼睛處……

滲進心底,他抬眼盯著許佳木,這心底莫名其妙就有些異樣了。

「好像也沒什麼事啊……你自己說,哪裡不舒服?」

「怎麼不說話?胸悶還是……」

------題外話------

三更結束~

來呀,大家猜猜看,浪浪到底會不會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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