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腳已經跨出了房門的葉晨頓時身體僵住了,身體慢慢的轉回去,強顏歡笑道:「師,師姐早。」

林穎伸了個懶腰,盡顯優美迷人的身姿,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小師弟早,你還沒告訴我呢,這麼一大早,小師弟你打算去哪啊?」

「那個,那個……」葉晨大腦飛去的運轉,思考著該怎麼回答林穎的這個問題。

「那個,我這是打算出門,為師姐您買早餐呢!」

「是的,沒錯,就是為師姐你去買早餐。」葉晨生怕林穎不信似的,還加重了語氣,連著說了兩次。

「喲呵,小師弟今天良心發現了?居然知道給師姐買早餐了!」林穎滿臉的不信,懷疑道。

聽到林穎的話,葉晨頓時臉色一板,肅聲道:「師姐你說的什麼話,師弟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你怎麼能這麼懷疑你師弟我?」

「好了,話我就不多說了,我要趕緊去買早餐了,晚了就沒有了……」

說完,葉晨便轉身趁林穎沒反應過來之前趕緊準備離開,不打算再過多的和林穎糾纏……

可是當葉晨又一步跨出宿舍房門的時候,一道讓葉晨做過無數次噩夢的聲音又響起。

「相公,你為你師姐買早餐,妾身不反對,那麼妾身呢?」聲音的主人李嫣然穿著一個性感低X的的睡衣,慵懶的走了出來,糯糯的向葉晨道。

看著李嫣然好似不經意間露出來的兩團雪白,再看了看那兩個高峰,葉晨頓時感覺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腦海好似出現了這些少兒不宜的幻想。

但葉晨隨即又立馬反應過來,趕緊搖了搖頭,將自己腦海中的那個不安全不純潔的想法給甩出去,然後趕緊陪笑道:「當然是我一起為你們兩個姐姐買回來啊,你們等我,我去買早餐了。」

說完,葉晨便像是遇到了洪水猛獸一樣,逃跑似的,趕緊跑出來屋去。

林穎看了李嫣然一眼,狠狠地用手戳了一下李嫣然的兩個雪白高峰,將李嫣然戳得似乎痛叫了一聲。

然後林穎呸了一聲道:「哼,你這小S蹄子,居然敢放大招!」

李嫣然眼神十分猥瑣的看著林穎,然後壞笑道:「你也沒說過不能這樣啊。」

隨後李嫣然臉色又一變,看著自己的熬人身姿嘆息道:「可是你也看到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那麼一副模樣,可惜咯……」

林穎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突然發現李嫣然的眼神有些奇怪,正準備問李嫣然的時候,李嫣然突然出手了……

只見李嫣然的一雙魔抓直接向林穎的高聳之處抓去,然後二女就這樣嬉鬧起來,因為都是穿著睡衣的原因,動作幅度大了,身上的各個引人之處都露出了外面。

而這一令人熱血噴張的一幕,葉晨卻因為出去買「早餐」,從而無緣得見……

走在大街上的葉晨一臉的垂頭喪氣,無精打採的模樣,一邊走,一邊還不時的嘆息,扼腕。

「怎麼,陪我們出來讓小師弟你很不樂意是嗎?」林穎突然陰陽怪氣道。

聽到林穎的問話,葉晨立馬一個激靈,打起精神,舔著臉笑道:「沒有,怎麼會呢?沒有,沒有。」

「真的沒有嗎?」

「真的沒有,師姐你想多了了!」

「既然沒有,那你為什麼從一出門,就一直垮著一個臉呢?」

「額,有嗎?沒有啊,師姐你看錯了,你看我,笑得多開心,真的,你看,不騙你。」說著,葉晨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又十分難看的笑容。

看到葉晨的這一副模樣,林穎這才心滿意足的「放心」下來,然後和身旁的李嫣然,一路有說有笑的向前走去。

只是留葉晨在後面,然後葉晨又不經意間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眼角好似留下來的淚水。

…… 「為什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兩個女魔頭毫無辦法。」

一時間,葉晨頓時感覺自己的人生有些暗淡無光,因為葉晨發現,好像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逃脫不了林穎二人的魔爪。

看著在前面走著,不停嬉笑的二人,葉晨不禁向天吶喊,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啊,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有自己的追求,自己的生活啊。

看著身邊過往的靚女,葉晨心中一片火熱的同時,又是一片的悲涼。兩種心情夾雜在一起,讓葉晨感覺,自己就彷彿處於水深火熱的環境中一般。

雖然路上的美女很多,但是卻都跟葉晨毫無關係。通過以前的教訓,讓葉晨知道,只要有林穎和李嫣然二人在,自己要是敢隨意搭訕路上的女子的話,自己遭殃不說,還會連累到被自己搭訕的那個女子,使其受到林穎和李嫣然這兩個惡魔的驚嚇。

看著前面林穎二人的背影,葉晨恨不得把二人的衣服扒下來,然後狠狠的揍二人的PG,好讓二人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男人。

葉晨一邊YY一邊跟在林穎二人身後,不知道走了多久之後,正當葉晨快YY到精彩的時候,葉晨突然撞上了走在自己前面的李嫣然,將李嫣然撞得痛呼了一聲。

葉晨也當即回過神來,發現林穎二人停下了步伐,然後自己沒有集中精神,所以才撞上了李嫣然的後背。

李嫣然回過手揉了揉被葉晨撞得位置,嘟囔著嘴嬌嗔道:「相公,你這是幹麼,怎麼突然這麼大力的撞人家?撞得人家好疼呢,也不知道輕一點。」

「相公你想要的的話,可以直接給人家說啊,人家也不會說是不給你,你用的著這麼小心翼翼的想著法的占人家的便宜嗎,嚶嚶嚶。」

聽到李嫣然這當眾開車的話,葉晨差點吐血:「你嚶嚶個鬼,雖然我剛剛YY過,但是……」

「李嫣然同學,我懷疑你在開車,而且證據確鑿……」

雖然葉晨想把這句話說出來,但是卻又不敢,誰知道到時候李嫣然又會搞什麼把戲玩弄自己呢!

於是葉晨只得不好意思的賠笑道:「那個,不好意思,李嫣然同學,剛剛是我走路的時候走神了,所以,還請李同學不要介意。」

「嚶嚶嚶,相公不愛我了,人家叫你相公,你居然叫人家李同學,相公是個負心漢,嚶嚶嚶…..」

葉晨就知道,只要一跟林穎二人出來,准沒好事,這不,你看又鬧幺蛾子了吧……

……

不過,也同時因為葉晨等人鬧出這一出,讓一旁剛剛處於熱鬧中的人群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側目,看向葉晨等人。

人多視眾的,也是讓葉晨有了一些不好意思,於是便咳了一聲,化解現在尷尬得處境,指著剛剛前面的熱鬧中心道:「額,嫣然同學別鬧了,我們先看看那裡發生什麼事了。」

說著,葉晨也不等李嫣然搭話,便快步上前,表面上說是準備看看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前面才這麼熱鬧。但實際上卻是要躲著李嫣然借題發作。

看到葉晨驚慌失措的離開,李嫣然有些失望的嬌怒。

看到李嫣然的這衣服模樣,林穎也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道:「看吧,我就說了,讓你平時收斂一點你不聽,現在好了,嚇跑了吧,嘿嘿。」

看到林穎幸災樂禍的模樣,李嫣然眼睛一轉,也反言嘲諷道:「那至少比起你來,我這邊的進度也大了很多好不好?好歹他還看我露了呢,他看你什麼了嗎?哼!」說完,李嫣然便像只得勝的鬥雞一樣,昂首挺胸的大步向前走去。

符尊傳 看到李嫣然十分神氣的模樣,林穎呸了一聲:「哼,S蹄子,不要臉……」說完也同時大步跨步向前,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李嫣然,然後撓李嫣然咯吱窩,一時間,二女的嘻嘻哈哈的嬉鬧聲將眾人的視線給吸引了過去。

而作為剛引起熱鬧的主角,卻是被人已經忘記。

等到葉晨擠開人群上前一看,原來是一個身穿洗的發白的破衣服的十八九歲的年輕女子,面色凄苦的跪坐在地上,身旁的地上,則是用木炭筆寫的賣身葬父等等的話。

「賣身葬父?」葉晨頓時心裡一驚。

原先的時候,葉晨一直以為賣身葬父的這種情景只會發生在前世的電視劇或電影之中,沒想到現在在這個世界居然還能看到這種橋段?

看到年輕女子一臉的凄苦,面露菜色,身體十分的瘦弱,整一個營養不良的模樣且其身體手掌之類的,也是布滿了常年幹活所產生的老繭,所以從外表看來,不像是騙子一類的。

其次在洛陽這種大城市之中,修連的人非常的多,而修鍊的人最基本必備的一項技能就是判斷生死。

所以除非有特殊的秘法以外,否則的話,想要在洛陽這種大城之中假裝死掉來配合欺瞞百姓的話是行不通的。

再其次,要是能擁有那種能夠瞞過他人生死的那種秘法,那做什麼不好,又怎麼會來這裡搞這種付出與收穫不成正比的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所以綜上結論來說,就是面前的這個年輕女子賣身葬父這件事是真的。

……

只不過,無論在那裡,人心總都是會一樣的,所以雖然圍觀女子的人較多,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出手相助,因為這裡的大多數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其次,相比起其他人來說,這個年輕女子滿臉菜色,身體瘦弱,一看樣子就是還有一身病的那種。再者這也就算了,年輕女子臉上居然還有著一塊大大的紅色的類似胎記一樣的印記,顯得十分的醜陋。

所以對於年輕女子這種要色沒色,要體力還沒體力的這種人來說,是沒有人會願意出錢將其買下的,因為毫無任何好處的事情,誰又會去做呢?

所以大家只是紛紛在這裡圍觀,想要看看到底是那個沒腦子的人會將這個毫無任何用處的女子給買回去。

畢竟這年頭,沒腦子的人可不常見,所以眾人都想看看,然後好回去給自己的親朋好友說道說道今天遇到的這個沒腦子人的趣事。

…… 葉晨悄悄觀察了半天,發現站在這裡的眾人都只是在指指點點,一副看戲的模樣,並沒有一點有想要幫助這個女子的想法或者跡象。

當然,葉晨也不會因為這個就去指責別人什麼,因為葉晨又不是聖母,也不會同情心泛濫所以強制去要求別人做什麼。

成全 所以只是稍稍觀察了一會之後,葉晨便嘆了一口氣,然後推開眾人,走了出去。

葉晨的行為在這種大環境下,還是十分的惹人注目的,所以眾人都不由自主的便將自己的視線投了過去,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個大傻子,會買下這個如此一點用處也沒有的女子。

葉晨沒有管其他人的眼神到底怎麼樣,剛剛的時候也說了,葉晨不會因為同情而就去要求別人去做什麼。

但同樣的道理,葉晨也不會因為別人的看法,而去改變自己想要做什麼。

所以葉晨推開擠在自己前面的時候,來到了年輕女子的面前蹲下。

隨著時間的慢慢過去,年輕的女子已經都絕望了。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自己還是一直沒把自己賣出去,雖然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但也在自己的預料之外。

當然,自己能等,可是躺在一旁的爹爹的S體可不能等。現在的天氣溫度這麼高,要是還不趕緊將爹爹下葬的話,爹爹的身體就會……

可是雖然自己想要趕緊將爹爹下葬,但奈何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自己沒有錢,所以沒有辦法去幫爹爹買一塊墓地,而且又不能將爹爹隨意的葬在荒郊野外,所以只能在這裡耗著,期待有好心人能夠發發善心,幫幫自己。

但年輕女子自己也明白,憑自己的身體或者臉貌,是根本不可能有人會將自己買回去的。但賣身,好歹來說還有個希望,只不過這個希望也已經慢慢的變成了絕望。

所以正當女子快要絕望到底,且心裡有了要不就這樣陪著爹爹一起死去算了,這樣就不用操心的時候。

女子突然感覺到原本一直直曬著自己的太陽光突然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年輕女子下意識的就抬頭去看。

而後自己的視線之中,就出現了一道身影,一個同樣年輕的男子站在自己的面前。

年輕女子看到男子時,心裡先是一瞬間又燃起了希望,但是很快就卻又熄滅下去。

燃起希望的原因是終於有人可能出錢買下自己,幫助自己。

希望又熄滅的原因是,年輕女子自己也想到了一點,那就是只要葉晨不傻,那麼就不可能會出錢買下自己這個要色沒色,什麼都沒有的毫無用處的一個人。

所以女子很快便又將自己的頭給低了下去,然後又繼續哀愁起來。

……

「你好,我叫葉晨,請問,能給我說說你家裡的實際情況嗎?」

那個名叫葉晨年輕的男子開口了,年輕女子雖然不知道葉晨問這個的目的是什麼。是出於好奇,還是想調查情況的原因。但女子也還是老老實實的如實回答。

「稟公子,小女子名叫秋蘭,乃是洛陽城外的平安縣的石頭村人士。」

「小女子自幼家貧,在小女子還很小的時候,家母就因病去世。家父獨自一人含辛茹苦的將自己撫養長大。」

「原本還想著過段時間,給小女子找個人家,家父為了給小女子積攢一點嫁妝,上山去尋找奇珍,想要多賣些錢,存著給小女子。」

「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家父本來年紀就很大了,平時走路都不是很穩健,所以當家父上山之後,又因為前些時候下雨的問題,山中的路很是濕滑,所以家父一腳踩滑,摔下山來。」

「可憐家父一輩子沒享受過什麼福,也沒等小女子來得及報答家父的養育恩情,家父就這樣離開,嗚嗚嗚。」

「作為子女,本就應該讓自己父母過上好日子,但小女子無能,沒能讓家父過上一天好日子不說,現在更是,連為家父買一縷席子,一塊墓地的錢都沒有。」

「原本還想著自己可以賣身,想要換取一筆錢來給家父買一塊墓地,買一縷草席,可是沒想到……嗚嗚嗚……」

說著說著,這個名叫秋蘭的情到深處,忍不住的低聲抽泣起來。

神醫丑妃:誤惹妖孽邪王 原來,又是一個悲苦的人啊……

聽著女子的話,葉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

了解了個中的緣由,且經過葉晨的仔細觀察,從女子臉上的表情來看,並沒有發現女子有什麼不妥之處,每一言每一語,都是真的,沒有說假話的地方。

就連女子的心臟跳動,血流的速度等等方面,都是跟隨著說話的情緒變動而變動。

所以在葉晨眼中,並沒有一絲作假的地方。

同時葉晨也運用了此前說的那個方式,探查了一遍秋蘭旁邊的那個已經死去多時的老人,也確定了的的確確是沒有任何生命反應體征的。

所以綜上所述,賣身葬父,雖然橋段很老,但也的確是真的。

不由得,葉晨嘆了一口氣,果然,不論是在哪裡,都會有著向秋蘭這種每天朝不保夕的人存在。

不過既然葉晨遇到了,且事情又是真的,所以雖然葉晨不是聖母,但身而為人,不論是因為良心也好,還是矯情也罷,所以葉晨也決定出手相助。

當然,並不是說葉晨想把這個名叫秋蘭的年輕女子買下來做什麼,而是單純無償的想要幫助這個秋蘭而已。

所以葉晨拿出一個金幣,笑著對秋蘭道:「秋蘭姑娘,你看,一個金幣夠嗎?」

聽到葉晨的話,這個叫秋蘭的並沒有立即回答,相反是傻愣愣的呆在原地,久久不曾言語。

看到這個秋蘭半天沒有反應,葉晨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所以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這一次,秋蘭終於反應過來了,一臉的激動,感激,喜極而泣的向葉晨磕頭拜謝道:「謝謝,謝謝,謝謝公子。」

「公子,夠了,用不了一個金幣,十個銀幣就夠了,一個金幣太多了公子,謝謝公子出手相助,謝謝,無論是今生還是來世,小女子我都願意做牛做馬,結草銜環來報答公子你的恩情。」

…… 女子秋蘭已經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但從其反應來看,卻是真心實意,沒有作假的地方。

葉晨擺了擺手道:「秋蘭姑娘還請起,不用這麼多禮,我也只不過是隨手一舉而已,所以秋蘭姑娘實在是不用這樣。」

秋蘭低聲的哭泣道:「對於公子來說,這的確是不值一提的隨意一舉,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是不亞於救命之恩,所以自然要對公子行大禮。」

「只不過,還望公子見諒,小女子還有個不情之請,萬望公子能夠答應。」

聽到秋蘭後面這句話,葉晨忍不住眉頭一皺,心裡下意識的就以為這個叫秋蘭的年輕女子是打蛇隨棍上,有些得寸進尺想要要求更多。頓時感覺有些不滿,畢竟在前世的時候,自己看到的這樣的例子不少。

很多都是直接賴上了好心幫助他們的人,認為人家幫助他了,就要理所當然的一直幫助下去。所謂升米恩斗米仇,說的就是這樣的道理。

不過葉晨還是壓下了自己心中的不滿道:「你說……」

可能也是察覺到了葉晨心中的不滿,秋蘭趕緊慌忙解釋道:「還望公子見諒,小女子不敢有其他多餘的想法或者要求,只是想向公子求兩天的時間,讓小女子把家父安葬過後,才跟隨在公子身邊為奴僕!」

「小女子知道小女子的這個要求很過分,也得寸進尺,但還望公子海涵……」說著,這個叫秋蘭的就不停的向葉晨磕頭。

「原來是這樣,自己居然誤會了,葉晨頓時大囧。」

但看到秋蘭又要磕頭,葉晨便隨手揮了一下,一道靈力拖住了要磕頭的秋蘭,不讓其磕下去。然後便輕聲道:「秋蘭姑娘你不用如此,我是幫你,並不是買你,所以你是自由的,想要怎樣就怎樣,並不用呆在我身邊為奴為仆。我只是單純的想幫你而已。」

聽到葉晨的話,不光是秋蘭頓時震驚在原地,就連一旁圍觀的人也都同時震驚了。

「這人怕是個傻子吧,像這個叫秋蘭的,在奴隸市場,一個銀幣都沒人要,這個傻子居然還拿出了一個金幣,這也就算了,居然人也不要,腦袋被驢踢了吧這是?」

「嘖嘖嘖,什麼叫有錢人?看看,看看,這就叫有錢人,眼睛眨都不眨,直接就拿出了一個金幣買了一個沒用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好像有一些嫉妒那個女的。」

……

眾人議論紛紛之時,秋蘭也從震驚之中反應了過來,連忙搖頭道:「不行的,公子,且不說好了是賣身,其次,小女子跟公子你又沒有什麼關係,所以又怎麼能白要公子你的金幣,所以……」

秋蘭還沒說完,便被葉晨揮了揮手打斷道:「我說了,我只是單純的想幫你而已,並沒有其他的想法,所以你不用這麼多心……」

好了,一個金幣,我想應該不止夠安葬你的父親,想必應該還能有很多的剩餘,至於剩餘的那些你自己就留著用吧。

(這裡解釋一下,凡界的兌換比例是一千個銅幣等於一個銀幣。一百個銀幣等於一個金幣。物價是一斗米只需要二十個銅幣。)

你父親不在了,以後得生活就得要靠你自己了,所以你好自為之,我走了。

說完葉晨也不等秋蘭回答,便直接轉身準備離開。

只不過沒有兩步,葉晨就又停了下來。

秋蘭還以為葉晨這是轉變意思了,不想把這個金幣給自己,於是心裡便不由得一慌。

但是後面葉晨開口說的話卻又一次讓秋蘭感覺自己有些自慚形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只見葉晨停了下來之後,聲音很大道:「這個秋蘭是我罩的,同時我也在他身上留下了我的印記氣息。要是這秋蘭出現什麼事了,放心,我會很輕易的找出來,讓后讓其知道什麼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之後,葉晨這一次便是真的頭也不回,直接轉身離開。

不過也正因為葉晨後面警告的這句話,讓剛剛在人群之中看到秋蘭手中的那個金幣眼睛冒綠光的一些人將自己的不軌之心給收了回去。

因為葉晨在一出場的時候,不論從哪方面來看,都直接表明了是修鍊者的身份,而作為凡人,做人處事的第一項準則就是千萬不要去招惹那些不能招惹的人。

至於那些修鍊者,同為修鍊者的身份,自然是不缺哪一個金幣的,所以也沒必要去弄那些大失身分的事,其次也願意給葉晨一個面子,自然不會去做哪些下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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