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等功只要工作成績突出。一年可以領一次。

二等功集團軍比武第一名,也許可以領一次,不過也許整個二年服役期都碰不到一次。或者完成重大任務,也可能有一次。

一等功國際軍事比武第一名或者完成九死一生的重大任務,可以獲得。

這不是把人往火坑裡推嗎。

就我這個身體素質國際軍事比武第一名就不要想了。

至於九死一生的重大任務看運氣。

也許一次就GG。

「不行,幹不了,系統你解綁吧。我現在就入宮。」葉飛說道。

就知道你會退縮,當初拖著一條斷腿,爬完五百米障礙最後幾十米的勇氣堅持去哪裡了。

「本系統是天道酬勤系統。只要鍛煉就會變強,提升宿主的恢復能力,一直到人體極限。你確定要解綁系統,進入平行世界入宮。」結合體繼續忽悠。

葉飛聽結合體一說,也對,我葉飛可是有系統的男人。

剛才一下亂了方寸。

見笑見笑。

不就是十個一等功嗎。

有天道酬勤系統還怕完不成。

看來葉飛徹底被自己的熱血奮鬥永不言棄和這個世界葉飛的不甘心結合體忽悠瘸了。

其實葉飛還是跟前世一樣是一個身體瘦弱的普通人,體力回復速度也是一樣的,沒什麼特別的。

新兵連六點半起床。

葉飛五點鐘就起來了。

他本來不想這麼早起床的。

奈何結合體威脅要解綁,送葉飛入宮。

命和命根子那個重要,葉飛選擇了後者。

葉飛十分不情願的從溫暖的被子里爬了出來。 中州,火城。

曙光區,某個商業公寓樓里。

4層。

一名男子急匆匆的打開了卧室的房門,目光朝著卧室的電腦桌方向望去,那裡坐著一個背影體態輕盈柔美的女子,一低頭,還可以看到座椅,被坐出了一個成熟的桃子形狀,給人一種想要讓她體驗坐如針氈的機會。

男子卻是一副見慣不怪的模樣,快步的走向了女子的側邊。

男子的目光緊緊的盯著電腦屏幕上,一款遊戲顯示的昵稱:純白之戀,一邊側頭緊張的詢問道:「老婆,怎麼樣,那土豪回復你的信息了嗎?」

「還沒有……」

一道很妻很欲的聲音,從女子的口中傳來,剎那間,男子有一股給妻子如鯁在喉的想法,但是,身體下一刻阻止了他:腎說,你不想。

男子的心也被回答,攪得心煩意亂:「怎麼可能,很多公會的人已經說了,他已經上線了。」

「會不會私信太多,他沒看完呢?」

「有可能!那我們就要儘快拿到他的好友位置,拿到了好友位置,我們接下來才好操作!」

男子點了點頭,似是想到了苦心孤詣的計劃,眼裡彷彿要冒出火來,倒是他的妻子遲疑了一個,期期艾艾的道:「會不會,他看了私信,但是看不上我,要不,算了……」

「怎麼可能看不上你?」

一聽這話,男子的反應就有些大,瞧見嚇到了妻子,他才連忙的寬慰道:「你別怕,不會出什麼問題的,這事情我們都已經很熟了,我告訴你,這些有錢人都特么的是老色胚,只要聽了你的聲音,哪有不趕快送錢的道理!」

「可是我們已經騙了太多次了,我怕……」

「怎麼能說騙呢?」

男子不樂意了,聲音下意識的大了一些,不滿的道:「我好心好意的跟他們一起分享我的老婆,他們分我一點錢怎麼了?」

「這是一個分享的時代,共贏的事,怎麼能說是騙呢?」

「再說了,不從那些有錢人口袋裡撈錢,我們吃什麼?現在的工作那麼累,錢又不禁花,而且你喜歡直播,我這也是支持你啊!別多想,我們要同心戮力,從那些有錢人都口袋裡大賺一筆,到時候,我們就收手,相信我……」

妻子還是膽怯道:「我們已經賺了這套房子了,算了吧,我們重新找份工作……」

男子一聽就怒了,大吼道:「算了,又是算了!是,我們是從那些有錢人口袋裡賺了一套房子的錢,可這錢對那些有錢人來說,都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我們才剛開始賺錢,你現在說算了,那水電不用錢,物業管理不用錢,買菜不用錢?」

「這些錢從哪裡來,你告訴我,難道靠打工?」

「老婆,我告訴你,讓我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打工哪裡有現在來錢快,舒舒服服就能把錢掙了,我為什麼要去受人氣,還賺不到錢?」

瞧著妻子還要說什麼,男人連忙的寬慰道:「放心,老婆!不會出事的,那些苗頭不好的人,我們直接拉黑名單了就好,不會有事的!咦,你看看私信,是不是那個土豪回復了,看看他說些什麼……」

原本還想要勸說的妻子,被她的老公如此插科打諢,以及堅定的態度,只得放棄了勸說。

目光落在了私信上,她剛才才清理的私信,現在又多了好多的私信。

其中一個私信的昵稱,她很熟悉,便是此次她們計劃的目標:銀槍刺喉。

妻子點開了純白之戀的私信,也打開了銀槍刺喉,這個殺氣極大的昵稱發來的私信,查看了裡面的信息。

看完了上面的內容,妻子有些失望的對她的老公說:「就是雇傭合同的確認,叮囑我們好好的執行合同,要不我們以後就接這種單子怎麼樣?」

男子有些不可置信,他很震驚,還有自己妻子搞不定的男人,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對妻子說道:「小潔,我是男人,比你更懂男人,這個土豪肯定是在欲擒故縱,接下來,我們就要主動一點了,我相信送上門的肉,他沒有理由不吃……」

「至於你說接類似單子的事情,別天真了,這種單子的概率太低了!」

「而且,我們能夠接到這個單子,運氣的成分比較大,我的手速再慢一點,絕對就搶到了!沒有這樣的單子,我們絕對要吃土,你聽我的,我們只要從這個土豪身上賺夠了十幾二十萬就收手……」

妻子小潔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我就怕收手不及……」

儘管她的老公一再保證,但是她的內心卻是十分忐忑,每天都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

就連晚上的夢裡,都經常有塌房的場景出現。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子毫不猶豫的打斷了,道:「我任慮是什麼手速,老婆你難道不清楚嗎?」

小潔幽幽一嘆,似是再說也就剩下手速了。

任慮一瞧心下就怒了,探頭瞧了妻子的桃子,瞬間就有了如芒刺背的想法,於是,他連忙的站直了身體,只是下一刻他忍不住的一手撐著腰,腰說:不許動。

就在這個時候,妻子帶著迷朦的杏眼望了過來,任慮的心兒一跳,尷尬的一笑。

偏過頭,故作認真的說道:「這個土豪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這一次,可是關乎我們的未來,我也已經想好了,等我們有了錢之後,我們可以利用現在的優勢,弄一個遊戲工作室也不錯……」

聽到丈夫的話,妻子小潔內心也被勸說了。

目光望向了電腦上『銀槍刺喉』的昵稱,根據這個土豪的行事作風,她有一種預感,她們的計劃可能不會太順利!

任慮的目光也忍不住落在了這個昵稱上面,心中暗暗的說道:「土豪,堅挺一點,這一次我能不能多餵養一個小妖精,就靠你的財力了!」

「接下來,就交給我了,我跟他聊一聊!」

任慮的念頭落下,便是催促著妻子離開,自己準備和這個土豪聊一下。

「你別太過分了。」

小潔不太情願的站起身來,想著丈夫以自己的身份,在網上跟別的男人聊著露骨的話題,她想著都感覺臊得慌。

任慮不以為然的回應道:「男人嘛,都是這個樣,這是常態!」

常態? 「魯主任。」

霍肖何走到魯釜的辦公室,魯釜正在歸總著蔚梁農帶回來的所有調查材料。

「正好你來了,你來跟我一起探討下,下一步,我們該如何辦塞舌爾的案子。」

霍肖何拿過材料,果然不出他所料,蔚梁農調查的結果,全都指向了冷書,也就是說,塞舌爾飛機上去世的那個受害者,正是冷書所害,人證物證都有。

「魯主任,物證的話,我相信上面有冷書的指紋,但這又能代表什麼?我們代理的是受害者家屬這方,受害者需要的是一個真相,反正我還是從前的意見,這事有蹊蹺,直覺告訴我,不是冷書做的。」

魯釜微笑,搖了搖頭。

「直覺?霍律師從業不少年了,怎麼能講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話,我們搞法律事業,重要的是證據。現在物證有了,你如果不能提出可靠的質疑點,物證的證據鏈已經完全閉合。該人證了,你覺得人證這裏,有沒有什麼問題。」

霍肖何翻了個白眼,「當然有問題了。魯主任,你沒發現當時機艙內是完全黑暗的?那麼,這些人證,是如何看到冷書遞給的受害者盒子,就算看到了,也不會所有人描述的點,完全一樣吧?就像是在一個角度看到,難道不可疑?」

魯釜微笑,又搖了搖頭。

「霍律師,針對你說的這點,恰巧證明了,所有證人講述的都是事實,描述的完全相同,便證明了此事跟冷書有關。」

霍肖何喘著粗氣,一把講卷宗摔到了桌子上。

「魯主任,我看你是因為蔚梁農司法考試全市第一,你就帶着濾鏡看他,好像他調查的都對,沒有作假。那麼,動機呢?犯罪四要素裏面,該案件缺乏了必要的動機。冷書從前可是生物界赫赫有名的泰斗級人物,我不相信她是個瘋子,能夠胡亂殺人,何況,在飛機上人就是她救活的。」

魯釜微微嘆氣,「霍律師,我們接下來談的,正是犯罪動機,每個案子都有它不為人知的動機,而一旦清楚了冷書為何要殺人,物證人證以及所有證據鏈就會完全閉合,到時候冷書想狡辯都沒辦法。而目前,冷書最有可能的,是抓住她沒有犯罪動機,而在庭審上申請自己無罪,而我們是受害者家屬這邊的代理律師……」

霍肖何沒等魯釜說完,就硬生生打斷了他,如同猴子似的,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子上。

「魯主任,就因為我們是受害者家屬的律師,就應該顛倒黑白,把沒得說成有?他們需要的是一個真相,整個社會需要的是真相。反正我對蔚梁農的調查結果,並不滿意,他有必要去重新做個調查。何況,我看證人證言的這些紙,全都是機打上去的,而不是手寫。估計,背後是蔚梁農在搞鬼。」

魯主任敲了敲桌子,「下去。這是桌子,辦公的工具,不是你撒潑打滾的地方。」

「魯主任,我申請,這個案子我親自去調查,把蔚梁農調回來吧。我倒是要瞧瞧,這些沒有寫身份證,只填寫了名字跟電話的證人證言,有幾個是真的。」

說着,霍肖何就打了其中一個電話,「空號。」

「魯主任,我現在嚴重懷疑,蔚梁農為了卜半覓,做了虛假證據。」

魯釜皺了皺眉頭,「霍律師,你別帶着有色眼睛來看蔚梁農,這段時間他肯定非常辛苦,才會收集到如此多的證據。還有,案子跟卜半覓有什麼關係。」

霍肖何冷冷的笑着,「魯主任,我認為卜半覓就是殺死我們代理的受害者的真兇,具體的證據,我會出國詳細的調查清,請把蔚梁農調回國內。」

霍肖何一邊說,一邊給魯釜聽着電話那邊的忙音。

已經第三個證人了,不是佔線,就是空號,不然就是無法接通。

「看來,我有必要了解下,當時飛機上都有哪些乘客,只要想辦法把乘客名單弄到手,自然就知道蔚梁農搞的這些,是真是假。」

霍肖何翻了個白眼,給朋友撥打起電話,「喂,你現在還在航空公司工作?那正好,你幫我查查,前段時間有女乘客去世的那趟飛機,乘客名單都有誰,我現在就要。」

魯釜把鋼筆放到了桌子上,對着霍肖何說道,「蔚梁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要知道律師基本素質裏面,最重要的就是誠信,而蔚梁農他所具備的素質里,還有不少其他的優秀品質,比如最大程度的為當事人爭取利益。我相信他不會那麼做。」

霍肖何又坐到了桌子上,「魯主任,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想看看蔚梁農這次如何表現,再說也不遲。」

「霍律師是說蔚梁農喜歡卜半覓的事?如今兩人男未婚女未嫁,就算談戀愛也不犯法。」

霍肖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魯主任,你可真是個老古董。那都是老掉牙的事兒了,我想說的是,卜半覓在我另一朋友,你也認識,廖克那裏做過盒子,而那個盒子的定做人,雖然寫的冷書,但事實上,是卜半覓。」

魯釜雖然有些驚訝,但定做盒子不代表就會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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