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你請回吧,這是我帶下來的東西。”席偉劍看着楚楚可憐的婧,他是知道她的,一個美麗的仙女。

付青珠,默默的聽着。

婧對地藏道,“此燈我一定要,如若不然,非得粉身碎骨於此地。萬佛會馬上要開始,倘若佛燈此時現身於地獄,必將成爲一大恥辱。”

地藏微笑,“我觀你來此累劫勤苦,性格剛強卻寧願入此地獄。也許這是隨業報應,不必強求,一切都有定數。”

桑葉雲雖然不大喜歡這個傢伙說話的佛經腔,但基本上聽出了意思,於是故作聰明翻譯出來給婧聽(其實婧是聽的懂),“人家說了,看你來這裏不容易,脾氣也不是很好,來這裏受苦不是沒有理由的,但這是你的報應,彆強取佛燈,佛燈是給席偉仙超度用的,你實在要,等我們用完後再還給你。”

說完後桑葉雲趕緊縮成緊緊的一團,Q版桑葉,躲在席偉劍身後,它怕,但那表情又是得意的。

“不拿到佛燈,我不會離開。”婧的失望變成了燃燒的火焰。

地藏看着手擎佛燈目光如炬的席偉劍道,“若有衆生、恣行*欲。或殺、或害人、如是等輩,當墮無間地獄、千萬億劫、求出無期。這些你想必明瞭,何苦自討苦吃。”

桑葉雲聽了地藏剛纔一番話,心裏有些發涼,聲音也沒有之前囂張,它附在席偉劍耳邊道,“老大,我看地藏這老頭剛纔說的意思不妙啊,它的意思是說有的人生前放浪形骸,並因此而害人、殺人,這樣的人,有一千萬億劫難,沒得救的。意思是……”。

“有一線希望,我也要嘗試。”席偉劍盤腿閉目。

桑葉雲將身形復原,好大一片桑葉,它飄到地藏跟前,“我知道你想做和事佬,兩邊都不想得罪是嗎?那你走,你走,反正你就是喜歡說佛說佛,我老大幫你超度了這麼多冤魂,你在關鍵時候潑他冷水,你號稱入地獄度衆生,你簡直就是個兩面派……”

它的話真多,所以地藏受不了,飄走了。其實是它說中了它的心事,到底歸誰,地藏無資格裁決,看命運安排。

佛都不知道,誰知道,鬼更不知道。

但付天憐知道她的心是冰冷的,手更冷,於是刑博特牽着走,好溫暖。付天憐的手近乎於雲朵,雖然刑博特從未嘗試過雲朵的滋味,但想象中是這樣的,軟、細膩、純潔。

韓旭把崔雪的手捏的很緊,崔雪象過電的囚犯,眼神閃爍興奮的光芒,“哎喲”一聲喊出來,付天憐一回頭,韓旭是鎮定的對視她。

哦,你可以牽他手,我便可以牽她手,我們都不愛他們,但我們傷害彼此,誰對,誰錯,誰傷心,誰無辜,誰被勾引,誰有罪,誰寬恕,誰落淚,誰失散,誰找回,誰愛誰,誰倒黴。是你我罷了。

“好了,你自己坐車回,我不用你送。”付天憐看着遠遠的韓旭和崔雪的背影。攔了車,刑博特上車又下來,雨傘給了付天憐。

柏華子卻不在家,付天憐從第七個花盆下面拿到鑰匙,自己開門,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上,算了,聽老師的話,好好修煉吧。

超超突然蹦到自己腿上,嚇了付天憐一跳,這傢伙長的快一米長了,壓在腿上有點痛,於是陪它玩會,玩你抓我我抓你的遊戲,寵物養了卻沒時間陪,主人內疚的時候就逗它玩。它沒事的時候就在柏華子家裏發呆,也偶爾偷吃蟲卵,長的很快,有了思想,有了慾望,有了慾望,有了煩惱,於是吃不好也睡不香,這樣挺象人。

柏華子從超市回來一看她那泄氣皮球的眼神就知道她又在爲某人生氣了。但今天有元神要修煉,暫時不想責怪她,免得分心。

付天憐坐下,對着書上年那些拖沓無聊的咒語,一邊想着,也許韓旭是故意氣我的,但他握她的手看起來很開心一樣,簡直就是一對狗男女,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講,但心裏很生氣,明明就是先跟我好的,現在一句話不說,我算什麼,假如不喜歡我了也要跟我說……..

“啪”的一聲,柏華子用手用力拍了拍她的腦袋,“別這樣,會前功盡棄,你以爲你是人嗎?暫時放下你的小愛人好不好,求你。”

付天憐揉揉拍痛的地方,趕緊集中精神。

安靜的,一動不動。凝住呼吸,身體漸漸輕鬆,再睜開眼睛,付天憐看見了自己的元神,人的身體,蜥蜴的臉,她長的很象蜥範君,眼睛是純的湖水藍。

柏華子驚呆了,付天憐是世上最美的蜥蜴。

作者:lainfans回覆日期:2006-8-717:30:00

(四十四)中

付天憐的元神幾近透明,緩慢的旋轉,升騰,象煙霧騰起的輕盈。

象一具浮屍。

過程漫長無趣,柏華子給付天憐的元神撒了神露,也就是神仙的汗,很珍貴。也算先給它淨體,唸咒語,表情嚴肅。

其實唸咒語是一種規則,釋放元神,使之可以與本體相遇和感知。這樣可以控制自己的元神在短的時間內有足夠的能量,在戰鬥時源源不斷的提供力量。

“這個時候是相當危險的,所以一定要確定在安全的地點修煉。”柏華子講着,“如果元神被其他妖控制,你就成了別人的奴,但如果你將其它的妖的元神據爲己有,你的修煉會更加迅速達到你要的級別。我們防別人,別人也防我們,這是一種平衡,修煉元神的方法有一種是可以平時修煉,現在的是另外一種元神離體的辦法,後者更危險但更快捷。”

到天黑,柏華子吩咐付天憐將元神收回體內,付天憐問道,“我可以走了嗎?”

“嗯,回去小心點。”柏華子看她好像不大高興,“別想那些無謂的人和事。”

付天憐默默點頭。

柏華子發現雨傘還在超超屁股底下的時候,付天憐已經衝出去好遠,看來,她的心思不在這。外面下雨都不知道。

一學期的最後幾天課,大家都盼望着假期到來,等着期末考試的分數,或捱打或捱罵或得到鼓勵和獎金,讀書有讀書的煩惱,工作有工作的無趣,讀書郎想,討厭的老師討厭的考試工作賺錢買自己想要的CD和裙子燙頭髮化妝去網吧再也不會被有良心的老闆趕出來,上班族想,我多麼懷念我的學校時光我現在的同事都沒有以前的同學那麼貼心現在的戀愛都是爲了結婚我現在的心情總是那樣沉重。

付天憐看講臺上的老師宣佈寒假注意事項。昨天晚上回去淋雨,今天頭痛的厲害,看見韓旭頭更痛,他也看她,一臉的漠然,崔雪最近幾天好像漂亮很多,神采飛揚的。和付天憐下課聊天也是旭啊旭的。

付天憐的臉色蒼白的可怕。

她的視線模糊,呼吸沉重,全身滾燙,早上起來到抽屜裏找感冒藥吃了兩顆,卻更嚴重。元神分體的時候抵抗力是弱到極點的,她畢竟有一半是人。

雖然刑博特是突然發現付天憐不對勁的第一個人。

但當付天憐從凳子冬的一聲倒在地上時,他晚了一步,付天憐被老師和同學圍着,老師摸了摸她額頭,差點沒把手燙傷。

“高燒,得趕緊去醫院。”化學老師有一點醫學常識。

韓旭一慌,她生病了,可憐的,她怎麼這麼不懂得照顧自己,是因爲生氣了才病的嗎,我的寶貝,我好壞,我爲什麼不和你說話,爲什麼不告訴你,是你氣我我才氣你。

抱着她的時候,刑博特想爲什麼我要猶豫。

付天憐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的是韓旭,心裏一放鬆,暈過去,淋雨真是沒有浪費。

只有超超知道那把雨傘是付天憐看見外面的大雨拿起雨傘又躊躇着放在自己身體下面的。

它只恨自己不會說話當柏華子說這孩子這麼大的雨,傘都不帶的時候。

校醫院的護士慢條斯理的給付天憐量體溫,五分鐘後,拿溫度計對着燈光,水銀象小弟弟嘔吐的姿勢一樣噴出來時,幸好韓旭站的不是正中位置。否則就和護士眼睛一樣失明。護士小姐的兩隻眼珠爆裂,象牛肉丸一樣大,眼白裏流出黃色的膿血,捂着頭在地上打滾。

救護車來的時候,有兩個人擡上擔架。

一般來說,人屬於恆溫動物,一般說來不會超出35℃~42℃的範圍,41℃時人體器官肝、腎、腦將發生功能障礙,連續42℃的高燒,足以致使成年人死命。可這個小女孩的溫度竟然達到52度,學校的溫度計是劣質的,兩塊一根,突然升溫,玻璃抵擋不住加壓的水銀。

她的心臟還在跳動這是不可思議。更不可理解的是,她的血竟然沒有任何溫度,近乎與蛇和蜥蜴。

這世界上的怪事真多,不管怎樣,被清洗眼球的護士MM一定後悔當時不應該在丟失一根高級溫度計後隨便在街頭買了根普通的替換上。

韓旭在病房外當然聽不見專家會診會議室的分析,他只是期望他沒事,哪怕以後不跟任何一個女生說話都可以。

刑博特的心懸得高,而柏華子聽到她高燒的消息也馬上趕了過來,他不過分焦急,因爲有元神的妖不會那麼輕易讓本體受傷。

其實生病的有個好處是可以獲得比平時多好幾倍的關心,還有堆積如山的營養品和水果,付天憐深切感受到。

尤其是男朋友,他好像又回來了。

作者:lainfans回覆日期:2006-8-717:31:00

(四十四)下集

甩水銀的護士小姐的眼睛失明,她在另一個病房,第九現場的記者、律師、傷者父母、好心羣衆,熱鬧非凡。

付天憐的病房是安靜的,刑永憲和希美麗來探望,交了住院費後又安慰了半天,放下一大堆吃的。院長自然是誠惶誠恐,好歹生病的也是市委祕書長的養女。但他隱瞞了事實,付天憐的血是零度,發熱的是另外的物體,是什麼,不得而知,在醫院,很多事情無法解釋,猝死或奇蹟的生還。

說出來,要失業。

“病情已經穩定,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刑永憲摸摸付天憐的額頭,抱了抱她,“憐乖好好休息吧,我晚些再過來。胃口不好就叫護士熬粥給你吃。”

“謝謝叔,你去忙吧,以後下雨我會記得帶雨傘的。我保證。”付天憐從窗外看見大門口徘徊的韓旭,風很大,他似乎在跺腳取暖。

李甘如最近要往上調動,所以許多的事情要幫忙打點。對於付天憐,刑永憲是喜歡的,只可惜謝雯終於還是不願意回到自己身邊。最近一次打電話也是一個多月前了,聲音永遠都是那樣冷漠,只是問問小孩最近的情況。

韓旭和刑博特看見刑永憲的車一開動,一個從前門,一個從後門同時衝進病房。他們彼此沒有遇見,所以百合先到,玫瑰就只能在門縫嘆息。

金色百合一束,散發着幽然香氣。看見付天憐蒼白的嘴脣,他的心完全變成無力的,坐在牀沿,握着她的手,“好些了沒?”

“謝謝你來探我,你的崔雪沒跟你在一起嗎?”付天憐似乎並不領情,對他做了個鬼臉。

韓旭不想回答,一口氣吻下去,他多少長了些鬍子,那些青色的胡茬刺激着付天憐的下巴,很癢也很舒服。病房的牆是死人的白,病房的牀是春天的味道,復甦。

開始只是牙齒,後來就是舌頭。

付天憐覺得精神好很多,被他抱着,他的眼睛總是那麼漂亮。

一會功夫,很多同學進來,刑博特卻拿着玫瑰在門口徘徊,孫小麗問道,“你怎麼不進去?”

“你喜歡玫瑰嗎?”

漢明 “喜歡。”孫小麗從來都是不喜歡任何花,她覺得鮮花衰敗枯萎的樣子很狼狽,她喜歡咖啡,咖啡是從頭到尾的苦。

“送給你。”刑博特把帶着露水的玫瑰往她手裏一塞,掉頭就走了,他們吻的很親密,然而讓人嫉妒,他們從來都不會考慮旁邊的人的感受。

孫小麗紅着臉在病房門口站了半天,直到崔雪過來拍她的肩膀,“啊,好漂亮的花。”

是的,很漂亮,香檳色的玫瑰,我喜歡他,是的,他終於知道的,她不知道這是別人不要的。

送玫瑰,表決心,遭挫敗,回家打飛機。

謝雯終日遊蕩,她開口,開不了口,死的時候水泥塊堵住了嘴,她照鏡子,鏡子裏的頭髮上也是水泥,全身都是灰白的潰爛。

以前很美麗,現在很淒厲,淒厲的魂魄,無人收留。

刑博特回來,自言自語全被謝雯聽見,聽見他最後的一句說的是媽媽你在哪裏,我好想你。

謝雯出去了,她怕看見他哭,她卻不能勸他不要哭。

付天憐是第一次在醫院過夜,最後走的是柏華子。

“我怎麼可能會發燒,我不是冷血動物嗎?眼淚都會冰凍在睫毛上,老師你給我解釋一下,我不明白。”付天憐因爲生病,眼睛顯得有點凹陷,這樣顯得鼻子有點高,嘴脣脫了皮,下意識拿牙齒去撕,就流血,血象冰水,鐵鏽的氣息。

作者:lainfans回覆日期:2006-8-719:14:00

“那是你的元神剛回體內,加上外界的溫度和雨水,雨水是自然之物,你回家大概洗熱水澡了我估計是這樣。那些水是人之物,元神在無時無刻不在吸取你四周的精華,它分辨不清楚,紊亂的時候帶些邪氣罷了,你只要在這三日之內別再淋雨,別過度悲傷,自然會好起來。”

“悲傷?”

“是,過度悲傷會刺激元神,它的怒會傷及周圍無辜的人,如果你不想這樣做的話最好保持平靜的心情。還有,別動不動就吃醋了。”柏華子拿一個蘋果給她吃,手伸出來,幻成利爪,三下兩下刨去了皮,放在她手裏。

付天憐嘎崩一咬,甜脆的汁液充滿口腔,柏華子真是個好老師,反正有他在什麼都不怕,任何事情都可以問他,考生物的時候還可以提前把卷子拿給自己看。這樣一來生物就是一百分,刑永憲答應如果付天憐有一門是一百分就可以帶他們出去旅遊。他不會介意叫上韓旭吧。

韓旭回家的時候也已經是將近晚上了,李嵐問他考試結果,他說了成績,屬於全班中等。李嵐道,“雖然你以後不會在這邊參加高考而是直接去國外讀書,但你也要好好的打基礎。”

破天荒的,韓旭沒有反駁也沒有隨便亂丟東西,還笑嘻嘻的說,“知道了老媽,我會好好讀書的。”

然後關門一個人在看小說了。

李嵐一邊準備晚餐,一邊對在客廳坐着研究股票走勢的韓相宇道,“你兒子戀愛了。”

“什麼?”韓相宇沒回過神來。

“我說,你兒子戀愛了。”李嵐大聲說,沒辦法,廚房和客廳離得遠,不大聲說話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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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

“你看他那張臉,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了女朋友似的,少男懷春的表情。”李嵐切着菜,今天難得兩個男人都在家,叫保姆出去跟她的男友逛一天,好好來個家庭日。

“有女朋友了好啊。”韓相宇突然笑了一聲,不用做DNA測試,這就是我親生兒子。韓旭其實挺喜歡看小說,所以他的作文寫的很好。

吃飯的時候,李嵐象徵性的暗示了下,“讀書期間,學習爲重,讀大學再談戀愛不遲吧。”

“如果你們在春天的時候發現有一棵櫻桃樹已經接了許多櫻桃,但是還沒有到秋天,你會把這棵樹劈了嗎?”韓旭狼吞虎嚥,今天的菜還真不錯,看來老媽也不是一無所是。

“你這小子,頂嘴工夫厲害。”韓相宇也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韓旭還想說,我親嘴工夫更厲害呢,想了想,別說了,免得追問,只是道,“你們別管我那麼多行不行,我都答應你們每門考試都及格,你還要我怎樣,嫌我學習不好你們去找別人當你們的兒子吧。我們班上成績最好的刑博特最適合你們了,又乖又不愛頂嘴。”

“我知道那孩子,的確是品學兼優,從不打架。”李嵐跟韓相宇道,“而且家庭條件也不錯,不象旭旭這傢伙,從小到大光打架讓我們賠的錢都夠造一所希望小學了。”

韓相宇道,“是不是那個刑祕書長的兒子?”

“是的,他父親經常上電視,你又不是沒看見。聽說離婚了,老婆去了國外,收養了這麼個孤兒,不知道是做給媒體看還是希望以後有女兒孝敬他……”

韓旭暈了下,“你們好八卦,我吃完了,我出去有事,別跟着啊,否則我跟你們急。”

他能去哪,無非去醫院。

作者:lainfans回覆日期:2006-8-719:16:00

(四十五)上半部分

病房是單人房,是這樣,一千塊一天,有錢真好,護士看着韓旭走進去。

付天憐睡了,睫毛覆蓋眼瞼,她的外表的確出衆,美好的有點不像人類,但又不知象什麼,嘴紅潤極了,胸部有點微微隆起,皮膚粉嫩,還有擰得出水來的臉頰。睡衣是醫院提供的純棉質地,昏黃的燈光下,是早晨天空的淡淡的藍色。

他看不見睡衣,幻想的是睡衣裏的身體。

病房只有一盞檯燈。白色的牀單裹着付天憐,天使般的睡姿,睡的模樣像在憧憬,兩隻胳膊放在外面。

鑽進去抱了,付天憐以爲是隻熊,翻過身兩隻胳膊將韓旭擁着,兩條腿都壓在韓旭身上,很舒服的姿勢。

要想得到女人的心,先要得到她的人,韓旭看完小說,只記得這句話,腦子一熱,去醫院要人去。現在人在懷裏,又不忍心要了。

她看起來有點憔悴,柔軟的呼吸,要柔軟到他的最心底,但是她的右膝蓋內側剛好壓在韓旭的小弟弟上。於是它好像魔術棒一樣迅速變長變粗,瘋了似的。

付天憐忽然睜開眼睛看着一臉尷尬的韓旭,湊得緊緊的,嘴脣對着他的脖子,還沒有溫暖過來,外面和冷,脖子有點僵冷。

安靜的房間,兩人說話。

“怎麼來了?”付天憐的眼睛溼潤了,抱着他感覺很開心,好像抱着一個玩具熊那樣有安全感,就希望永遠就這樣抱着。

“我發信息給你,你沒收到?”韓旭幫她用手指梳理散在枕頭上的長髮,那是細緻柔軟的頭髮。

“沒,以爲你睡着了。”付天憐就哭出來,“我不許你以後再跟她笑的那樣開心,不許吃她給你買的早餐,不許你喜歡別的女人。”

“我媽可以不?”韓旭把胳膊伸出去,讓她枕在他的肩膀上,肩膀上有少許肌肉,舒服的人肉枕頭。

付天憐點點頭,掐了掐他的下巴,當然不是小時候的那種,微笑說道,“你知道嗎,這塊肉是我的。”

“全身的肉都是你的好不好?”

“你太壞了。”付天憐將背轉過去,他從後面抱着她,吻她的脖子,有細微的絨毛,再往下是背,雙手就圍繞胸前,現在她就是他一手掌握的女孩。

“啊”付天憐觸電似的喊了一聲,之前有被撫摸過一次,那是想尿的感覺。

韓旭覺得要爆炸了,手裏象握着棉花,尖尖的兩個粉色小突摩擦着手心,同樣的柔軟,心臟的跳動砰砰,她們倆象活潑一對小白兔,熱熱的。

都是第一次,但男生好像已有充足的經驗,閱讀了N次網上關於此活動的相關文章一百多篇。

她很期待,但很緊張,韓旭關了檯燈,四周漆黑,過一會,月光才顯出鋪了碎碎銀光透過窗戶朦朧照射,在黑暗中人們變得恐懼但同時變得勇敢。

脫光衣服的男生和雌性蜥蜴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毛毛摩擦毛毛。

“你要幹什麼?”付天憐問道,全身發抖。

“我要你是我的女孩。”韓旭溫柔的吻她全身,她象只小狗一樣總是在抖。

“會痛?”

“不會。”韓旭吻着她的胸,可惜沒有甜美的奶。

慢慢的,經過長達半個小時的前戲,付天憐張開了雙腿,牀單上墊着浴巾,他說會珍藏。

我喜歡你的心,我更喜歡你的人。願我們的愛永不夭折。

第一次到底是痛的,其實*和出書都差不多,當然也有人不痛,那是運氣。付天憐覺得身體之下被人拿刀鋒刺了一般,韓旭很緊張,月光下,她的表情怎麼那麼痛苦,而小電影裏的女生不是這樣的。

他慢慢吻着,安慰着。

等到他的根部全部進去的瞬間,付天憐的感覺奇怪到了極點,是一種膨脹和被填充的快樂。好像,心裏的空虛被填滿了。那些痛,反而不那麼重要了,痛並快樂着,快樂的惶恐。

然而這個晚上,有個人死了。

作者:lainfans回覆日期:2006-8-719:17:00

(四十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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