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撤劍!”

喬森大喝道。

然而已經晚了!

轉!

秦羿大喝一聲,法鬥中承載的劍氣與丹田的真氣,同時自周身透出。

轟!

一蓬紫光,如炸彈般爆發!

六人長劍震爲碎片,渾身經脈盡碎,紛紛吐血而飛!

“敗了,一招被敗!”

喬森吐了一口血,惶恐的望着面前的少年。

“不可能,便是燕九天在你這等年紀,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打敗我七人!”

“世人皆愛以貌取人,你是不是覺的我年少,所以心懷大意?”

“試問,若是你們能在第一時間布好陣,發動致命攻擊,怎會敗的如此之慘?”

秦羿笑道。

“哎,便是我等七人佈下大陣,怕也無法打過你啊。”

喬森搖頭苦嘆道。

我草!

什麼情況!

來自地獄的男人 安龍城嘴角的香菸,還沒吸兩口,這架就打完了。

他懷疑喬森壓根兒就是在放水!

大奉打更人 雷烈卻是臉如死灰,他意識到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秦羿的實力較之武家莊的時候,起碼增長了一倍!

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甚至懷疑,就是安千化在此,也未必是秦羿的對手了!

“媽的,全他孃的一堆吃乾飯的死垃圾!”

安龍城罵了一句,拉着雷烈撒腿就往樓道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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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給我滾吧!”

秦羿並沒有急着去追安龍城,而是走向了喬森等人。

他沒有補刀殺人的習慣。

喬森七人,一死六重傷,也算是爲他們手上沾染的鮮血,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滾?能滾哪去?”

“生是安家人,死是安家鬼!”

喬森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想到了當年他們七人爲安老爺收留,授劍爲徒的誓言。

六人相互望了一眼,抱着已死的老七,同時從樓頂壯烈跳了下去。

秦羿冷漠無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是命!

他走到和尚身邊,那些看守的小弟,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哪裏敢動彈。

“吃了!”

秦羿拿出一顆丹藥,塞在了和尚嘴裏。

和尚吞了下去,渾身暖融融的,登時有了氣力和精神。

“阿彌陀佛,佛祖又救了灑家一命!他孃的,掉了只耳朵,灑家這回更娶不到媳婦了。”

和尚摸了摸耳側,一臉鬱悶道。

“有我在,你還怕娶不到媳婦嗎?你膽子倒挺大的,偷偷從獵鷹跑了出來。”秦羿責罵道。

“沒辦法,一閉上眼就想到大熊兄弟,不接了老孃,心裏不安。”

和尚笑道。

“走吧,下半場的戲更精彩,留着這些小雜毛玩場大的,該你們獵鷹的人來演了!”

秦羿嘴角浮現出一絲殘酷的笑意。 隴西岐山某部!

帳篷內!

一個滿臉剛毅的軍官正拿着望遠鏡觀看部隊叢林拉練演習!

“首長,西南軍區樑司令要跟你通話!”一個傳令兵走了過來,敬禮道。

“樑司令?”

劉國忠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樑司令是大西南軍區的司令,怎會對隴西分區的特戰團下達指令,莫不是有緊急任務?

劉國忠快速進了帳篷,恭敬道:“我是劉國忠,請首長指示!”

“是!”

“是!”

劉國忠一連回答了幾個是,恭敬掛斷了通話!

“傳我命令,全體成員立即結束拉練,輕裝出發,三個小時內,必須趕到泉安縣!”

劉國忠神色嚴峻道。

一千多個特戰團精兵如長龍一般躍上了汽車,全速往泉安開發。

顛簸的汽車上,一旁的指導員皺眉問道:“老劉,咱們驍龍特戰團不是剛接到隴西軍分區首長命令,爲期十天的拉練嗎?這纔剛展開架勢,崽子們身子都沒熱開,咋又要走了?”

“分區這是拿咱們當猴耍呢?”

“老許啊,跟分區沒關係,命令是西南軍區一號首長樑司令下達的。”劉國忠搖頭道。

“樑司令?泉安出大事了?”老許神色大驚問道。

“實話告訴你,咱們要走大運了。”劉國忠神祕笑道。

“老劉,你就別藏着掖着了,真是急死人了。”老許道。

“你知道江東軍區的顧建昌司令正在進行一個特種兵強化計劃吧?”

“嗯,咱們西南、江東、東南三大軍區,一直被北方壓的死死的。軍中早聽到強化特訓的風聲了,怎麼要行動了嗎?”老許問道。

“沒錯,樑司令說泉安的這位大人物,是強化計劃的核心人物!咱們過去,就是爲了保護他,順便協同獵鷹作戰。”劉國忠道。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咱們要是能和這位大人物打好關係,回頭驍龍特種團要能沾上點光,定然能穩坐西南特種兵第一把交椅啊!”

老許大喜道。

“是啊,驍龍的這些崽子們,執行常規任務還成。但要遇到S級任務,還遠遠不夠資格,說到底還是單兵能力太弱啊!”劉國忠感嘆道。

說到這,他拿起對講機再次下令:“全力前進!務必十二點前趕到泉安!”

先到關中者爲王!

他可不想這塊香餑餑被人捷足先等了!

……

雷烈與安龍城像兩隻喪家之犬一般,在黑暗的樓梯道上飛奔着。

兩人連口氣都沒敢喘,一溜煙跑到了樓下。

吁吁!

“表哥,你,你不是說什麼七劍,盡得老爺子真傳,北斗七星劍陣一旦擺開,就連老爺子都不敢小覷嗎?”

“這他孃的,咋還沒上手,就讓秦小兒給弄死了?”

雷烈呼呼的穿了兩口氣,不解的問道。

“姓秦的是個高手,眼光賊毒,他殺的老七,是幾人中修爲最低的,破了陣法,亂了軍心,怎能不贏?”

“不過,也是我和老喬大意了,要是一開始就擺陣迎敵定,七劍成法,未必就會敗。”

安龍城摸出黃金小酒壺,喝了幾口壓壓驚道。

“那現在咋辦,咱們打肯定是打不過了,趕緊逃命吧。”

雷烈心有餘悸道。

“逃你個大頭鬼,老丁馬上就到了。他姓秦的牛逼,還敢跟大兵槓嗎?”

安龍城擡手給了雷烈一記爆栗子,不爽道。

“是啊,咱們還有老丁!”

“看,他們來了!”

雷烈大喜道。

轟隆隆!

幾輛綠色大卡車開進了東城!

刺眼的車燈,把爛尾樓一帶,照的雪亮。

打頭的一輛吉普上跳下來一個身材彪悍,面色嚴肅的軍官。

“快,快,都他孃的給老子快點!”軍官不停地揮着手,催促道。

一百個手持步槍的士兵從汽車上跳了下來,在爛尾樓前集合站成了一排,嚴正待令。

安龍城哭喪着臉迎了過去,訴起了苦水:“老丁,你他媽總算來了,晚一步,你兄弟我就要去見閻王爺了嘍。”

丁順拍拍安龍城,冷笑道:“安老弟,怕啥,天塌下來,不還有我在嗎?”

“老子倒要看看,誰狗膽包天,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

“報告,車上有個女的!”

一個士兵敬禮道。

丁順一揮手,立即兩個士兵強行把蘇寒雨從車上給揪了下來。

“你們想幹嘛,我是醫學會的教授!”蘇寒雨驚慌道。

她畢竟是女流之輩,遇到了這麼一夥粗魯大兵,頓時驚的花容失色。

“我艹,這娘們長的真騷,你看那對奶……”

安龍城一見蘇寒雨俏麗動人,尤其是那對比一般超模還要大上一號的豐滿,頓時眼都直了。

“咳咳!”丁順乾咳了一聲,提醒安龍城注意場合。

他畢竟是武裝部長,私下跟安龍城沒少玩女人,但在明面上,還是得注意點形象的。

“我不管你是誰?深更半夜,在這幹嘛?”丁順虎目死死的纏綿在蘇寒雨**上,嘴上卻是擺着官腔,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我,我在等朋友。”蘇寒雨緊張道。

她感覺就像是進了狼羣,被一羣色狼給圍住了。

尤其是領頭的這位軍官與安龍城,那火辣辣的眼神更是恨不得把她吃個乾淨。

‘糟糕,秦羿不會出事了吧,如此一來,今晚怕是要難逃一劫啊。’

蘇寒雨往樓道口望了一眼,遲遲不見秦羿,不禁心中暗自擔憂。

“我懷疑你跟這棟大樓裏的暴徒是一夥的,來人,給我扣了!”

丁順大喝道。

“什麼暴徒,你說話得有證據,得講法理。”蘇寒雨不甘的嬌喝道。

“看到地上這幾具屍體了沒?這就是證據,我們懷疑你跟一個叫秦侯的暴徒是同夥!”

“至於法理?你到了武裝部大院,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慢慢講!”

丁順指着地上跳樓自殺的安家七劍,森然冷笑道。

若非是當着衆多士兵的面,他早就伸手去抓蘇寒雨的胸了,此刻也是兩隻手癢的很,只想立即逮了人,趕緊把這娘們弄走,來個逼良就犯。

太子爺的鬼迷心竅 “就算是暴徒,那也是警察抓人,啥時候輪到你們武裝部了?”

“你們眼裏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

蘇寒雨壯起膽子反駁道。

“你說對了,在泉安,老子就是王法!”丁順湊到蘇寒雨跟前,傲然道。

“你是王八的王吧!”

一聲冷笑從爛尾樓裏傳了出來。 丁順順着聲音擡頭一看,在七樓頂,一張冷酷的臉,正抱着雙臂冷冷的俯視衆人。

“丁部長,這人就是殺害我安家七口人的兇手,秦侯!”

安龍城指着秦羿,咬牙切齒的罵道。

“來人,給我弄他下來,老子槍斃他之前,先撕爛了他的嘴!”

丁順大怒,下令道。

立即有士兵就要衝上爛尾樓。

“不用了,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王法吧!”

秦羿朗聲大笑之餘。

兩手一張,如雨燕一般,徑直從七樓跳了下來。

總裁的頑皮大少奶奶 蒼天!

士兵們紛紛大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還是人嗎?

這是神仙啊!

“這小子不會是知道難逃一劫,要自殺吧!”

丁順狐疑問安龍城。

安龍城啞然,臉色死一般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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