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倪隊長還是不相信陳志凡能在十天之內破了這個案子。

“喂!”看倪隊長不說話,陳志凡叫了她一聲。

“喂什麼喂?沒名字嗎?”

雖然態度還是不怎麼友好,但比剛纔和以前強太多了。

“你都沒告訴我,我又怎麼知道?”陳志凡無奈的苦笑着說道。

“聽好了,我叫倪子寒!”

“好名字!”陳志凡由衷的讚歎。

重生圈叉特種兵 “少拍馬屁!”倪子寒對着陳志凡道:“你還是多考慮考慮怎麼破案吧!”

陳志凡笑着道:“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哦?這倒讓我好奇了,能先說說你的思路嗎?”倪子寒聽陳志凡這麼說,饒有興趣的問道。

陳志凡裝出一副高深的樣子,玩味的道:“這個現在卻不能說,不過,山人自有妙計,你就瞧好吧!”

“切,又是一個神棍!還山人,我看到時候破不了案,你就得‘閃人’跑路了!”倪子寒鄙夷的道。

陳志凡根本不以爲意,笑着道:“不管你怎麼說,我現在還就不能告訴你!”完全是一副無賴的樣子。

倪子寒最討厭的就是陳志凡這個樣子,索性轉過頭,不在理會陳志凡。

陳志凡一個人沒意思了,這才正色道:“倪隊長,你今天有空嗎?”

倪子寒以爲陳志凡又要說什麼不正經的話,沒好氣的道:“你想幹嘛?”

陳志凡收起來剛纔嬉皮笑臉的樣子,正色道:“我得到了一個線索,可能和案子有關係,我想和你一起去!”

“什麼線索?”倪子寒愣愣的問道。

“關於那個小偷的,你要是去的話,我路上再詳細的告訴你!”陳志凡淡淡的道。

倪子寒細細的打量了陳志凡一會,確定陳志凡不是在說謊之後,才淡淡的應了一句:“好吧!”

其實倪子寒早就得到了張衛的指示,這段時間一直跟着陳志凡,其他的事就不用管了。

張衛也有自己的考慮。這陳志凡到底有多少本事,自己完全不知道。

之所以用陳志凡,一來是這件案子大半年的時間毫無進展,恰好有人可以破案,只好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試試看了。

二來齊志東如此推崇陳志凡,想必也差不到哪裏去。

至於答應讓倪子寒這個精英幫助陳志凡,是怕萬一陳志凡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好有人及時的糾正。再不濟,他也可以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看倪子寒答應了,陳志凡便走出了公安局,向着小偷說的那個地方走去。

路上,倪子寒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要去哪裏了嗎?”

陳志凡緩緩的說出了自己昨天晚上突襲審問小偷的事情,只是將佈置障眼法的事情癮了去。

聽完陳志凡的話,倪隊長有些發懵,疑惑的道:“怎麼會這樣?小偷以前不是一直說東西是自己撿來的嗎,怎麼你一去就改口了?”

陳志凡淡淡的道:“這也沒什麼奇怪的!當時我就在現場,明明看到東西是他從哪個女人的包裏面拿出來的,他想抵賴是抵賴不了的!”

倪子寒點點頭,道:“好像又幾分道理!不過,哪個女人爲什麼要匆匆忙忙的走掉呢,難道她對於自己丟失東西的事不在意嗎?”

陳志凡正色道:“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相信這次我們去找小偷的那些夥伴,應該會有所收穫的!”

倪子寒看着陳志凡,發現這個男人正經起來的樣子,還是蠻好看的。

而且,他的推理非常也不錯,看樣子應該還是有一些道行的。

陳志凡看到倪子寒正在注視着自己,茫然的問道:“怎麼這樣看着我?我臉上有東西嗎?”

倪子寒被陳志凡這麼一問,有些不好意思了,紅着臉道:“臭美的你!我是看那邊的風景呢,還看你!”

陳志凡啞然失笑,扭過頭看向了倪子寒剛纔看的那個地方。

不看還好,這一看可着實讓陳志凡吃了一驚。

只見在遠處的山頂上,一團漆黑的烏雲將山包圍了個嚴嚴實實。只是除了山頂的方向,其他的地方全部都是晴空萬里。

陳志凡的法力自然不用多說,一下子便看出了不尋常。

倪子寒淡淡的道:“好像要下雨了,傘都沒帶,今天怕是要變落湯雞了!”

陳志凡根本沒聽清楚倪子寒的話,他的心裏,一直在想着那個山頂上的烏雲。

“那個山叫什麼名字?有沒有居住?”陳志凡若有所思的問道。

倪子寒又看了一眼,淡淡的道:“那是五羊嶺!現在大力建設新農村,那裏的人早就搬到了城裏!那裏山勢險要,又沒有安全防護措施,平時旅遊的人都不願意去!怎麼了?”

說到最後,倪子寒纔想起來,陳志凡問這個幹嘛。

陳志凡回過神來,道:“哦,我是看那個山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

倪子寒一頭霧水的道:“有什麼不錯的,山路蜿蜒崎嶇,一碰到下雨天,根本就沒法行走,不知道有多少人從那裏掉了下去!你知道爲什麼叫五羊嶺嗎?”

陳志凡搖搖頭。

倪子寒繼續道:“相傳古時候,山上住着一個光棍,養了五隻羊。這人的心地很善良,雖然一直養羊,可既捨不得吃肉,也捨不得喝奶,羊就是他的全部!”

“所以就叫五羊嶺了?”陳志凡打趣的問道。

“什麼啊!有一天下雨,那人繼續出來放羊,可腳下一滑,放羊人便失去了重心,直接向着下山滑去!這時候,養羊人眼睛一閉,想着一定是死無全屍了!”

“可就在這個緊要關頭,他養的那些羊竟然飛快的跑到了養羊人的前面,擋住了養羊人的去路。”

聽到這裏,陳志凡有些明白了,心中非常感嘆。 帝玄胤又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不要擔心,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救娘的方法了,只要能夠煉製成功涅槃丹,娘就會有救了,所以……」

說到這裡,帝玄胤的語氣變得格外溫柔,又心疼的望著她:「所以,依依,這一次就要辛苦你了,我們只能給你打下手,煉製丹藥還要完全靠你,其實,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你這麼勞累,只是……」

「你說什麼傻話。」帝玄胤還沒說完,夜冰依便笑著打斷他,「你娘也是我娘,大家都是一家人,怎麼可以說是麻煩?為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不僅只有娘,還有大哥,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我也真的把他當做我的親大哥,涅槃丹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練成功的,只許成功,不可能失敗!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你,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不留餘地的去幫你,幫你完成心愿,讓你開心,不會在有一絲難過……」

剩下的話夜冰依沒有說出來,帝玄胤又重新吻上了她。

帝玄眼眸微微濕潤,他何德何能,能夠遇到了一個這樣為他付出的人兒?他的此生,足矣。

一夢芳華。

夫妻二人相擁而眠。

夜冰依是被一陣悄悄的聲音給吵醒的。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跟自己夫君長得一模一樣的,兒子的臉。

她又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說道:「臭小子幹什麼呢?一大清早的,不要來打擾我。」說著,她伸手摸到了一個溫熱的物體,立即便抱緊睡了過去。

可是夜雲澈並沒有離開,「娘親你昨天不是我和妹妹睡在一起么?可是你怎麼又跟爹爹睡在一起了?」

又說道,「爹爹你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我們怎麼不知道啊?」看著抱在一起的爹娘,夜雲澈有些不滿的說道。

聽到兒子的話,夜冰依腦中的瞌睡之意瞬間刷刷去了一大半,猛然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近距離貼在她的額頭上的一張俊臉。

帝玄胤正睜著眼睛,眼含笑意瞧著她,而且他上身什麼衣服都沒有穿,此刻正隔著被子,伸出兩條健壯的手臂,正在一手托著他的女兒玩呢。

夜冰依的眼睛瞬間又睜大了一分,媽耶!她居然忘記了她們昨天晚上幹了什麼好事。

然後她往被子裡面縮了縮,又將被子往上面提了提,看向兒子道,「小澈兒你快點抱著你妹妹先出去,而且以後想要過來找娘親,必須要先敲門,這是基本的禮儀,知道不知道?」

夜雲澈聳了聳肩,「誰說我沒有敲門,明明是你們沒有聽見。」

「不可能,你要是敲門了,我怎麼會聽不見?」夜冰依不相信的說道。

「是因為妹妹的力氣太小了。」夜雲澈對娘親一笑。

夜冰依額頭頓時掉下來幾條黑線,這個臭小子,現在還學會說謊,跟她狡辯了是吧?

想著,她圈住半條被子,伸手懲罰兒子,在他的胳肢窩裡撓痒痒。

「哈哈哈……哈哈哈……娘親不要!癢,癢……好癢啊,我不要笑,笑多了會變老的!」夜雲澈大聲喊道。 倪子寒繼續道:“養羊人已經滑了很遠的一段距離了,慣性很大。五隻羊抱團蹲在一起,才勉強的擋住了養羊人下滑的力道。”

“好忠心的羊!”陳志凡由衷的感嘆道。

倪子寒沒理會陳志凡,繼續道:“養羊人雖然被擋住了,可那五隻羊卻被下滑的力道撞下了山崖!”

陳志凡惋惜的道:“可惜了!”

倪子寒接着道:“不錯,可惜了!”

“後來呢?養羊人去了哪裏?”陳志凡追問道。

“養羊人心痛異常,等天晴的時候,去山地下找那五隻羊。可惜的是,無論養羊人怎麼找,始終也找不到!古時候這裏人煙稀少,有可能是被狼叼走了!”倪子寒淡淡的道。

陳志凡點點頭,道:“也許是!”

“養羊人找不到羊的屍首,鬱鬱寡歡,沒過多久,竟然瘋了!”

“啊?”陳志凡怎麼也沒想到,一個養羊的人,竟然會因爲心愛的羊死了,抑鬱成瘋了。

“養羊人瘋了之後,靠着鄰居的接濟度日。就算這樣,不久之後,養羊人也死了!鄰居想着養羊人心繫自己的羊,便將他埋葬在了山腳下,算是讓他和他的羊團聚!”

“養羊人的鄰居感念那些羊,便將那座山峯的名字改成了五羊嶺!這便是那座山的名字的來歷!”

聽完這些,陳志凡的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倪子寒玩味的道:“你想什麼呢?”

陳志凡回過神來,感慨的道:“沒想到這些羊竟然這麼忠誠,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倪子寒笑着道:“只是一個故事而已,聽聽就算了,你還當真了!”

陳志凡搖搖頭,喃喃的道:“獸猶如此,人何以堪?”

“你說什麼?”倪子寒沒聽清楚陳志凡的話,玩味的問道。

陳志凡笑了笑,接着說:“沒什麼,趕路吧!”

倪子寒看了陳志凡一眼道:“莫名其妙!”

陳志凡的腦海中,完全是五羊嶺。倪子寒雖然給他說的只是一個故事,但在陳志凡看來,或許五羊嶺不單單只是一個故事那麼簡單。

至於山上面有什麼,或許只有上一次山,才能知道。

王龍說的那個地方離西班市公安局不遠,所以陳志凡和倪子寒纔沒有坐車,選擇徒步去。

到了一個村落跟前。

說是村落,其實並不怎麼恰當。因爲這裏雖然有耕地和果園,可還是離市區不遠,所以說是郊區更爲貼切。

“是這裏嗎?”倪子寒看陳志凡不往前走了,開口問道。

“應該是這裏,找個人問問吧!老大爺,這裏是不是興豐村啊?”陳志凡對着在一棵樹下乘涼的老大爺問道。

“你說啥?”老大爺伸着耳朵問道。

看來這個老頭的耳朵應該不好,便又大聲的問道:“這裏是興豐村嗎?”

“是啊!”

陳志凡看要從這個老大爺口中打聽消息,可太難了。

還在現在已經知道這裏是興豐村了,再找人打聽一下就行了。

告別了老大爺,陳志凡和倪子寒繼續向村子深處走去。

奇怪的是,偌大的一個村子,一路上竟然沒碰到幾個人。

陳志凡笑着道:“看來這個村的人都挺‘宅’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陳志凡真實的想法是這個村的人都比較懶。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箇中年婦女,陳志凡上前打聽,說出了王龍說的那幾個人的名字。

聽完了陳志凡的話,中年女人聽完陳志凡的話,疑惑的問道:“你們找他們幹嘛?”

這時候沒等陳志凡開口,倪子寒便道:“我們是公安局的,來了解點情況!” 一元新娘vs全球首席 說着從口袋裏面掏出了警官證。

因爲這次只是打探消息,倪子寒並沒有穿警服。

等她自己說出來,中年女人的臉色明顯露出了一絲驚慌的神色,急忙向前走去。

陳志凡疑惑的追上去問道:“大娘,你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我也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你們找別人問問吧!”中年女人神色匆忙,好像急於離開這裏。

這讓陳志凡和倪子寒更加懷疑了,倪子寒直接擋在中年女人的面前,厲聲道:“你幹什麼?”

中年女人反問道:“怎麼了?你還準備抓我不成?”

這一問,倒把陳志凡和倪子寒給問住了。

中年女人並沒有犯什麼錯誤,他們斷然沒有抓人家的理由。

“我只是覺得你形跡可疑,希望你能配合警察的工作!”倪子寒冷冷的道。

中年女人根本不吃倪子寒的這一套,耍起了賴,帶着哭腔道:“警察了不起啊,警察就可以隨便抓人啊!”

陳志凡一看這可麻煩了,來這裏還沒查案子不說,還招惹上這麼一位,急忙陪着笑道:“大娘你彆着急,警察自然不會隨便抓人的。其實也怪我們沒有把話說清楚!”

倪子寒看到中年女人無賴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索性轉過了頭去。

中年女人坐在地上,眼淚鼻涕的道:“你們要打聽人,我說不知道,便這個樣子,什麼態度啊!”

陳志凡繼續笑着道:“是是是,我們一定改正。如果你知道這幾個人的消息,麻煩你告訴我們一聲,我們瞭解點情況!”

中年女人看陳志凡態度和善,比倪子寒強太多了。而且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不說出來,也走不了,便停止了哭泣,問道:“你找他們幹嘛啊!”

陳志凡一聽有戲,急忙說道:“你知道王龍嗎?也是這個村的,現在王龍牽扯到一個案子裏面了,我們聽說這幾個人是王龍的好朋友,所以來了解點情況,沒別的事!”

“真的?”中年女人半信半疑的問道。

陳志凡點點頭,正色道:“絕對是真的!我們是警察,警察怎麼能騙人呢?”

中年女人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道:“這麼說,打架的事你們不管?”

“什麼打架的事?”陳志凡疑惑的問道。

這時候倪子寒也聽到了,湊過來看着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看到陳志凡和倪子寒一臉茫然的樣子,確信他們並不知道,便改口道:“沒什麼,我亂說的!你們剛纔要找的那幾個人,我都知道!” 夜冰依不由好笑,「你才多大,還老呢!先長大再說吧。」

夜雲澈逃離了娘親的魔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娘親,天還沒有亮,我們一家四口,一起睡吧。」

夜冰依瞬間嘴角一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咳,今天不行,你趕緊帶你妹妹出去!」

夜雲澈搖了搖頭:「不行,妹妹不想走了,我也要在這裡陪著她。」

說著他就直接在父親的身邊躺了下來,鑽進了被窩裡。

大唐南皇 夜冰依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反應過來立即尖叫了一聲,忙把被子全部給卷到自己的身上。

這個調皮的臭兒子,不教育不行了!

「呵呵……呵呵……」小凰兒看著哥哥和娘親互相玩鬧,高興的拍起了小手。

夜冰依更加哭笑不得了,這就是誰家的女兒?居然是這麼個愛看熱鬧的主。

她將被子給捲走,只給帝玄胤留下來一點點的被角,蓋住了重要部位,看著頗為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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