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林白稍稍有些訝異的是,他能夠感觸得到,不管是這俊美青年,還是那一群彪形大漢,抑或是緊跟在這俊美青年身邊,猶如是一條哈巴狗一樣的中年人,身上竟然都有不弱的術法氣息『波』動傳出,而且還是那種唯有天人才擁有的『波』動。

能被這麼多的天人如眾星拱月般的陪同在身周,這年輕人的身份,想來應該也不俗。


但林白著實是有些想不明白,被自己之前在燕京那麼狠狠的拾掇了一番之後,怎麼著還會有天人膽敢如此囂張,竟然好死不死的又出來蹦躂。

「葉少,我跟您說,這邊兒的烤『肉』可是格爾木的一絕,曾經不少大人物都來嘗過這的烤『肉』。」那如哈巴狗般的中年人等著那俊美年輕人落座后,陪著笑臉,湊到一旁,笑『吟』『吟』道:「我聽人說,好像那個林白和姓陳的糟老頭子,也來過這裡,還跟這的老闆有些關係。」

居然扯到自己身上了,這人的消息還真夠靈通的,幾年前的事情,他竟然也知道的這麼清楚。聽得此言,林白不禁向那中年人多看了幾眼,他著實沒想到,這中年人竟然會知道自己也曾來過這烤『肉』店,還知道陳老與布日固德之間的關係。

「姓林的也來過這裡?」聽得這中年人的話之後,俊美青年那張恍若是冰凍了般的面頰上,這才稍稍有了些異樣,轉頭向四下掃了一圈后,淡淡笑道:「看來那姓林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這種腌臢小地方他竟然也來。」

「那是,那是……」中年人聞言頓時嘿笑出聲,陪著笑臉道:「那姓林的哪能跟葉少您比,咱們就是嘗個鮮,他這輩子也脫離不了這種境界了。」

「他們好像是在說你。」似乎道一對這中年人的話也頗感興趣,聞得此言后,臉上『露』出玩味神情,壓低聲音,笑『吟』『吟』的看著林白道:「不過你的名聲,好像不怎麼樣啊。」

靠,這算個什麼說法,感情小爺連吃個烤『肉』都是錯,都跌份了!你們那麼有份,你們別來吃啊!聽得這話,林白眼角登時微微『抽』動,臉上的神情更是變得有些『陰』沉。

「不過想來他都來這了,應該是這地方的烤『肉』是有些獨到的地方吧。」俊美青年似乎極為中意這中年人的話,聽得此言,面上的笑容登時又深重了一些,輕輕拍了拍那中年人的肩膀,笑道:「武矮子,你『挺』會說話的,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

「得嘞!以後只要葉少您有所派遣,我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一聽這俊美青年的允諾,武矮子雙眼頓時放光,賠笑連連,似乎能跟在這年輕人身邊,對他來說,就已經是無上的榮光,有著宛若是再造般的恩情一樣。

俊美青年見狀,輕笑不語,只是翹著二郎『腿』,不過面上卻是有些不耐煩的神情。

「這地方烤『肉』的味道不錯歸不錯,就是人太多了,葉少您喜歡清靜,我再幫您趕走些人!」那如哈巴狗般的武矮子此時正在亢奮中,眼見得俊美青年有些不耐煩,當即便陪著笑臉,道:「葉少您等著,我去去就回來!」

話音落下,武矮子登時便扭身就走,轉身走到距離他們所在那張桌子稍近些的諸人跟前,冷眼望著周圍那些人,淡淡道:「這地方被我們包圓了,滾蛋!」

「娘的,吃個烤『肉』,還這麼多蒼蠅聒噪!」武矮子話音剛一落下,那張桌子處登時騰地一聲站起來一名五大三粗的壯小夥子,臉頰喝的通紅,喘著粗氣,一幅喝高了的表情,伸手指著武矮子,冷笑道:「瞅瞅你那鳥樣,不就特么是條狗嗎,牛什麼牛!」

「我是條狗不錯,但你連條狗都不如!」武矮子聽到這話,伸手『摸』了『摸』鼻子,面上沒有任何怒意,只是冷笑的望著那壯小夥子,輕笑道:「滾還是不滾!」

「爺們兒今天就是不走了,怎麼著!」話音乍一落下,那桌子處頓時騰地又站起來幾個年輕人,抱著膀子盯著武矮子,冷笑道:「來的時候,『弄』了爺們桌子上一桌子灰,我就看你們不順眼了,現在來我這挑事兒,你覺得我們能怕了你!」

說著話,那幾個壯小夥子登時邁步走出,一人手裡邊拎著一個啤酒瓶子,環成了個圈,冷眼望著武矮子,一幅一言不合,就要拿啤酒瓶給武矮子開個瓢的架勢。

這邊陲之地,本就民風彪悍,雖然剛才那俊美青年一行人『弄』出來的陣仗不小,讓這些人心生忌憚,但年輕人本就血氣旺,又被羊『肉』酒『精』這麼一催,腦袋裡面的熱血本就到了亢奮的狀態,武矮子這麼一撩撥,他們哪裡還能按捺得住!

「怕不怕不妨事,只是你們不要後悔就行了。」武矮子聞言輕輕一笑,卻也沒再多言,伸手握住那桌子上的一大杯扎啤,在手裡掂量了掂量,輕笑道:「先給你們降降溫!」

話音落下,武矮子手裡的扎啤,登時兜頭便朝那幾名年輕人身上潑了過去。這武矮子雖然身材瘦小,但動作卻委實不慢,只聽得嘩啦一聲,登時便潑了那幾人一頭一臉。

「『弄』你『奶』『奶』的!」這幾個小夥子明顯也不是什麼善茬,被武矮子這麼一潑,登時血氣一股一股的往腦袋裡面沖,伸手拎著啤酒瓶,朝著武矮子便砸了下去!

但還未等他們的手抬起來,卻是突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只覺得身上就像是變得沉重了許多一樣,不僅如此,更是有一股鑽心懾骨的寒意,驟然生出,向著他們的五臟六腑之間不斷『逼』入,只是那麼短短的一瞬間,就叫他們覺得身上的血似乎都變冷了!

喀嚓!喀嚓!而與此同時,這幾名年輕人更是看到了無比詭異的一幕,只見他們身上被武矮子潑到酒液的地方,如今竟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結出冰『花』!

冰霜慘白,那股冷意更是到了刺骨的地步,只是乍一出現,登時便直接蔓延開來!甚至被那冰『花』碰觸到的肌膚,一瞬間更是完全青紫了下來,一幅凍傷的模樣。

「你……你……」望著這詭譎難當的一幕,那幾名小夥子只覺得就像是被人兜頭潑了一瓢冷水般,冷汗直順著脊椎骨往下滴,都有一種魂飛魄散之感。

「滾還是不滾?」武矮子卻也是不多加廢話,伸手握住了桌子上的另一個扎啤杯,在手裡輕輕掂量了掂量后,冷眼望著那幾名壯小夥子,聲音森冷如冰道。

一言落下,那幾名壯小夥子登時面面相覷,全身上下都淌出了一層冷汗。此時此刻,他們如何能不明白,這次是碰到了真正的強手,這人的手段,絕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沒有任何猶豫,那幾名壯小夥子相視一眼后,登時捂著已是被凍傷的地方,拔『腿』就朝烤『肉』店外跑了出去,連一分鐘都不敢再耽擱,似乎生怕武矮子再來這麼一次。

哼!武矮子見狀,冷然一笑,伸手拎起桌上的扎啤,猛飲一口,然後轉頭向四下掃視一眼,森寒眸光之下,周遭那已是嚇得魂飛魄散的幾桌,登時也作鳥獸散。

「林小子,要不要教訓他們一頓?」眼見得武矮子這囂張的模樣,即便是『陰』金水獸都有些看不過眼,向著他們那邊掃視了幾眼后,對林白傳音道。–55789+dsuaahhh+25933094–> “放開他……”

“放開他……”

現場一度陷入了混亂之中,我用力一推,一撒手,男人便摔倒在了地上。我走過去,將顧琳拉到了我的身後。

顧琳瑟瑟發抖,雨打梨花一般。

能不能不哭呀!一看到顧琳流淚的樣子,我的心裏就會難過。我從來不知道顧琳的爸爸跟我的爸爸是什麼關係。甚至她爸爸倒底是什麼人,同樣是犧牲了。我爸爸還有一筆不菲的撫卹金,而顧琳的爸爸卻什麼也沒有。

“顧琳,倒底是怎麼回事?你難道又在酒店來上班嗎?”我嚴厲的看着顧琳,有些失望。

“今天下午,我帶媽媽出來散步。一個男人牽着一條狗,老是衝我媽媽叫喚。媽媽一時生氣,撿起了一塊石頭去打那一條狗。結果那個男人上來就打我媽,我媽媽抱着男人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後,我就被他們帶到這裏來了。”顧琳的眼淚嘩嘩的流淌着,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壓根就是在故意找我的茬。其實他們早已知道我是這裏的老闆,更加知道我和顧琳有那麼一點點關係。

“別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我將顧琳交給了靶子的手裏。

“你帶顧琳下去,這裏的事情我來解決……”


我的話還沒有落地,靶子和我的周圍齊刷刷的聚攏了幾十個男人。敞開胸膛的男人,幾乎個個繡着一隻飛鷹的圖案,

飛鷹壇?鐵血會跟飛鷹壇素無恩怨,他們何故如此。

“各位兄弟,我想是發生了一點誤會,何必要爲此小事大動干戈呢?”我舉起了手,極力打着圓場。

“誤會?什麼叫誤會?”剛纔被我推倒在地的男人,走到了我的身邊。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就是周啓明的侄子周然吧!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小子,居然在我的面前耍威風,你有沒有把飛鷹壇的幾百名兄弟放在眼裏?”男人叫囂着,很顯然對我剛纔的出奇制勝極其不滿。

“張飛鷹是你什麼人?”我並沒有將此人放在眼裏,他最多在飛鷹壇裏面是一個二三流的角色。

“周然,我們壇主的名諱是你可以隨便稱呼的嗎?你簡直不知天高地厚。”男人冷笑着,我和靶子四周的人卻越聚越多。

“是什麼東西,敢怎麼稱呼我們的老大……”我手下的一個小弟不服氣,喊了一句。

只這一句,這個小弟便被誰一個酒瓶砸了下來,當場酒水和着血水流了下來。小弟哼也沒有哼一聲,便倒在了地上。

靶子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來的時候,他提議多帶一些兄弟。卻被我拒絕了,到現在,完全處於一種被動的局面。顯然是我的責任最大……

我看了靶子一眼,輕輕說道。

“靶子,你照顧好顧琳。”

“老大?”

“你別管我……”


“飛鷹壇的兄弟們,我鐵血會素來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今天卻咄咄逼人,我周然也不是好欺負的。你們一個個上也行,一起上也行,我絕不說半個不字。”我的鎮定,幾乎嚇住了全場。一些膽小的店員,早已退到了一邊。

我從酒桌上拿起了一個酒瓶,用力的向前方甩去。誰也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只見酒瓶嗖嗖的飛了出去,正好砸在了牆上的一個配電櫃上。

玻璃碎裂,酒水全部撒了進去。

幾聲巨響之後,大廳陷入到了黑暗之中。他們哪裏知道,我在強訓的那段時間裏,更多的時間是在黑暗中進行。所以,即使是伸手不見五指,我也會如同白晝一樣。相反的是,那些人,一下子失去了光明,一個個像沒頭的蒼蠅,在大廳打着圈兒。

此刻只要是心狠手辣,我可以在短時間內放倒一片。

只是,我沒有那麼做。有一二十個飛鷹壇的兄弟,在頸上感到了一陣冰涼之後,我卻將手縮了回來。

那些被我手下留情的人紛紛退出了戰團,饒是如此。我還是被凳子劈了好幾下,身子的劇痛猶如碎裂了一般。

被損壞的電閘,被人修好了。再看大廳,一片狼藉。我的一條手臂纏在了這些人爲首的脖子上,用彈簧刀對着他的頸動脈。

“你說我這樣下去會是什麼效果?”我在他耳邊冷冷說道。

“要殺要剮隨你的便,別他媽婆婆媽媽的?”男人此刻居然毫無膽怯之意。

“我不知道你跟張飛鷹是什麼關係,但我敬你是一條好漢。蓉城這麼大一個地盤,不是哪一家可以獨吞的。我初到鐵血會,不想太多樹敵,所以還請你諒解,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張壇主。”我鬆開了男人。

男人甚至不相信我就這麼將他給放了,他不解的看着我。

“我叫張小北,飛鷹壇蓉城西區副壇主。謝謝了……”

張小北?我一愣,之前聽說過這個名字,當年似乎經常跟陳龍混在一起。莫非他現在跟成龍還有交集,今天來鬧事,倒底跟陳龍有沒有關係。

但據我所知,陳龍此刻還躺在醫院裏,暫時不敢出來興風作浪了。

“好說!有錢大家一起賺!回去轉告張壇主,我改日一定登門拜訪。”我朗聲說道,儘管胸口還隱隱作痛。

張小北帶着一羣手下灰溜溜而去,酒店的員工立即過來收拾戰場。誰都沒有想到,我一個人敢獨挑飛鷹壇三十多過人。這在我大爹那個時期,也沒有人如此輝煌過。

我讓靶子先行離去,而我則帶着顧琳自行離開了。顧琳始終沉默不語,在她看來剛纔的禍端就是她招惹而來的。

“顧琳,你別老是這樣好嗎?我的心也是亂亂的……”我安慰着顧琳。

“我發現我做什麼事情都不行,哪怕是帶媽媽散步也會闖禍,我怎麼這麼沒有用啊!”顧琳終於開口了,而一開口便是滿滿的自責。

“顧琳,你以爲真是你惹的禍嗎?我看這件事情是衝我來的。陳龍被我打成重傷去了醫院,而這個張小北正好是陳龍以前的朋友。事情難道這麼蹊蹺嗎?”

我一半是推測,一半更是在安慰顧琳。坐在副駕室裏,顧琳慢慢的止住了哭聲。


突然,我看見擋風玻璃前走過了一個打扮得十分靚麗的女子,這不是謝染嗎?她不在家裏照顧我媽?大晚上怎麼出來了,而且還顯得有些風騷…… 「先不要輕舉妄動,等看看情況再說。。更多最新章節訪問:щw.。」林白聞言擺了擺手,淡淡的啜了口酒,緩聲接著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他們招惹到了咱們頭上,再跟他們計較。」

雖說對武矮子和那被稱作葉少的俊美青年的所作所為,著實有些看不過眼,但林白這會兒卻也懶得去理會他們,自己這會兒主要的心思是吃飯,何必因為這些雜碎影響了吃飯的心情,等酒足飯飽之後,若是這些人還這麼不開眼,到時候把他們一鍋端了便是!

而且之所以選擇現在保持觀望態度,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林白對那被稱作葉少之人的好奇。剛才武矮子『露』的那一手,放到天人裡面,絕對能稱得上是拔尖的存在。酒液潑到那幾名壯小夥子的身上,但只是傷到了肌膚,卻沒刺入臟腑,這份拿捏程度,實屬不易。

按照林白的揣測,這武矮子對水元的『操』縱,怕是已經『摸』到了大道的邊緣,只差一腳,就能跨進那『門』檻裡面。但就是這樣一位天人中的拔尖高手,卻是如一條狗般被那葉少笑臉相迎,足見那被稱作葉少的年輕人身份不一般,手段也更不一般。

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境界,自然是鑽空心思想要謀求更進一步,哪裡有功夫來理會這些俗事。可是眼下這些明明都已經是躋身於高手行列的一眾人,竟然是撇下提升修為的大事,而是廝『混』在此處,這事兒實在是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詭異。

武矮子『露』了這麼一手,烤『肉』店內頓時恍若是死寂一般,更有那膽小怕事的,抖著手把錢往桌子上一扔,就直接溜之大吉,只不過是片刻的功夫,烤『肉』店內剩下的也就只是大貓小貓三兩隻,即便是那些捨不得走的,如今也是噤若寒蟬,說話聲音都低了八度。

對這個結果,武矮子顯然十分滿意,冷眼向著四下掃視了一圈后,『揉』了『揉』鼻子,冷笑一聲,旋即便向著葉少那邊湊了過去,一扭臉的功夫,這人就跟換了張臉一樣,滿臉都是諂媚的笑容,嘿然道:「葉少,這會子清靜些了吧?」

「馬馬虎虎吧。」那葉少輕笑一聲,目光在武矮子身上掃視了幾下后,仿若是第一次認識了這人般,下巴朝著一側輕輕一抬,笑眯眯道:「你也坐吧。」

武矮子一聽這話,登時眉開眼笑,臉上差點兒沒開出朵菊『花』來,當即便覷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不過卻也不敢做穩當,只是半邊屁股挨著凳子,一幅恭謹模樣。

「武矮子,你說那姓林的也來這邊過,他在這做過什麼事情,你仔細跟我說說。」見武矮子坐定了之後,葉少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然後笑眯眯道。

一聽葉少這話,武矮子便急忙要起身,但見葉少手擺了擺,示意他不用這麼恭謹,這才陪著笑臉,將林白當初在此處做過的種種,悉數告知了這葉少,旋即又道:「不過就那小子的手段,當然是入不了葉少您的法眼的,當初他過來是沒遇到您,要是碰著了您,別說是一個他,就算是十個他,也得老老實實的,哪敢在這地盤上造次。」

「這話有些過了。」葉少聞言輕笑著搖搖頭,緩聲道:「燕京那邊不是傳來消息了,說那小子在那邊玩了次手腕,可是收拾了一大批咱們的同道,這人既然有這麼大的名聲,我看還是有原因的,咱們還是不能小覷了他。」

「現在這天地,不是他們那些相師們的天地了,是咱們天人和鍊氣士的天下了。」武矮子聽得此言,陪著笑臉說了一句后,恭維道:「等咱們去了金陵,到鐘山那邊參加了那勞什子大會,挑了那小子的場子,以後在咱們這奇『門』裡面,就沒他什麼名聲了。」

「那大會叫什麼名字來著,好像是天下第一術道會是不是?還真是好大的口氣,不過他那幾個『女』人也真是會折騰,居然『弄』出來了這麼大的動靜,聽說還真驚動了不少高手去參加,到時候局勢如何,怕是也還未可知啊。」葉少聞言,臉上有笑意『露』出,淡淡道。

「那些人哪能跟葉少您比。」武矮子聞言嘿笑出聲,連連道:「依我看呢,這天下第一的名頭,除卻葉少您之外,別人也著實都配不上,還有那勞什子大會的彩頭,到最後也肯定是葉少您的,我先敬葉少您一杯,就當提前給您慶功了,祝您旗開得勝。」

天下第一術道會?!此時此刻,對於這兩者的互相吹捧,林白已是全然不在意,心思完全沉在了剛才武矮子說的那一席話上面了,記得當初自己和陳白庵、賀嘉爾他們商量的是等到一年之後再舉行這大會,怎麼著會提前了數月之久?!

也怨不得自己會在這犄角旮旯裡面就撞見了這麼多天人高手,原來都是奔著那場盛會去的。可究竟賀嘉爾和陳老他們,又是為什麼會把盛會提前這麼多?

而且這大會更是在自己還沒有從崑崙回歸的時候,就被他們給擺布出來了,事情如此反常,恐怕燕京那邊絕對是有什麼天大的變故。此時此刻,林白心裡邊是一點兒其他心思都沒了,恨不能背生雙翅,一步踏回燕京,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麼變故。

「我之前還聽說了一個小道消息,也不知道可靠不可靠,聽說原本這大會是打算再隔上幾個月才開的,但是他們那邊出了一些變數,所以才把時間提前了許久。他們這麼自『亂』陣腳,這不是明擺著打算把第一的名頭讓給葉少您嘛!」而就在林白心中驚疑不定之際,武矮子卻是又笑『吟』『吟』的開腔了,對著那被稱作葉少之人恭維不止。

「第一不第一的沒什麼緊要,太招搖,我不喜歡,那些彩頭也一般般。我就一個念想,早聽說林白身邊那幾個『女』人姿『色』不錯,偏生本少又喜歡良家這個調調,倒是想好好見識一番。」葉少yin笑幾聲,眼眸中更是有齷齪光芒『露』出,然後望著武矮子,嘿然道:「你小子這麼死乞白賴的跟在我身邊,是想要什麼好處,提前說說,我好有個準備。」

「葉少您潘安再世,那些『女』人哪能抵擋得過您的魅力,到時候只要您一『露』面,還怕她們不投懷送抱,跟剛才咱們在市區見得那『騷』娘們一樣,一看到您就兩眼發綠光,不管不顧的往您懷裡撲。」武矮子陪著笑臉,附和了幾句后,眼眸裡面有璀璨光華『露』出,緩緩道:

「我想要的東西不多,只是想等葉少您拿了這第一,把那不死『葯』給我一丟丟,我聽說只要吃了那玩意兒,就能祛除修為上的桎梏。不瞞葉少您說,我卡在這『門』檻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實在是不想再這麼苦捱下去了。良禽擇木而棲,我不找葉少您,又找誰呢?」

「武矮子你個頭雖然小,但這胃口可真不算小啊!不過既然你這麼直爽,倒也值得本少我高看你一眼,到時候只要事情成了我定然給你一部分,讓你突破這台階。」聽得此言,葉少輕笑出聲,伸手拍了拍武矮子的肩膀,笑『吟』『吟』道。

「敢不為葉少效死!」一聽這話,武矮子頓時雙眼放光,急忙從凳子上起身,五體投地的跪伏在地,猶如磕頭蟲一般,雙眼冒綠光道:「等到了金陵,就算是我武矮子使出渾身十八般解數,也一定要讓那幾個『女』人老老實實的跪在葉少您面前唱征服!」

咔嚓!話音乍一落下,陡然有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出現!烤『肉』店內此時靜寂一片,說成是鴉雀無聲都不為過,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無比的傳入了場內每個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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