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在中國,國情就這這樣,就業本來就是一件很有壓力的事情,一江炎現在的樣子和文憑的話,找不到工作其實算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所以說其實江炎對於找工作的這件事情,其實還沒有完全的準備好,或者準確來說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在現在的這個社會,這個年代,如果不是有優越的條件,或者說很強的後臺的話,找工作其實也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

不過其實江炎也並不是十分的沮喪,本來嘛生活中的事情就不太可能會一帆風順,如果每一件事情都會按照預想之中的那麼順利的話,那麼這樣的人生其實也未免太平淡了,少許的失敗,其實也可以爲人生增添幾分別樣額滋味。

想通了這一點,正當江炎想去外面買一份報紙,想要看看報紙上面有沒有什麼職位的招聘廣告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江炎卻在這個招聘中心的大廳裏面,遇到了一個熟人。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馬家拳館的主人,馬雲天。

說起這個馬雲天,那就不得不說其江炎在馬家拳館的事情了,反正就是稀裏糊塗的江炎去了馬家拳館,而那時候江炎是因爲剛剛得到了異能“超能模仿”,所以迫切的想要學到一些技能。

而江炎自然是把目標放到了整個B市字號最老的馬家拳館,當時的江炎就是想學到馬家拳館的拳法的。

後來雖然出現了一些小插曲,但是江炎最終依然是靠着“超能模仿”學到了馬家拳,也算是沒有無功而返了,雖然到了後面江炎發現,光是馬家拳已經沒有辦法滿足江炎的需求了,因爲面對的敵人已經是越來越強大。

而江炎後來又陸陸續續去了幾次馬家拳館之後,推說自己的學業緊張就慢慢的沒有再去了。

不過馬雲天至少在名義上,還是江炎的師父,江炎也做過拜師禮,所以在這個時候遇到馬雲天,再怎麼說的話,江炎應該也要上去打一個招呼,這也是最基本的禮儀嘛。

馬雲天顯然對於看到江炎心中也十分開心,畢竟江炎在他的眼裏的話,算是一個很禮貌並且很有發展前途的,所以其實馬雲天還是很欣賞江炎的。

而當馬雲天問道江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的時候,江炎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其實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至少自己也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沒有去偷也沒有去搶。

對於江炎被退學的事情,馬雲天也是表示十分遺憾,因爲江炎雖然只跟他見了幾次面,但是馬雲天看人的本領可是一流的,江炎是什麼樣的人他還是很清楚的,所以安慰了幾句江炎。

“對了,小炎,你不是還在找住的地方嘛,要不然這幾天你可以暫時的住在武館裏面,再去考慮工作的問題,你看這樣怎麼樣。”馬雲天這個時候對江炎建議的說道。

“那個….可能不太好吧。”江炎自己也沒想到馬雲天竟然那麼的熱情。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算起來你還是我徒弟,徒弟住在師父家,這放在以前的話,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了。”

對於馬雲天師父一而再再而三的邀請,江炎似乎找不到什麼拒絕的理由了,於是便只好答應了。

不過其實這樣也好,至少的話幫江炎找到了可以住的地方,對於江炎的話來說,也算是一件比較幸運的事情,至少今天就不用再去住賓館了。 對於江炎的話,其實馬雲天還是比較喜歡的,因爲馬雲天其實從江炎的身上,隱隱的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所以對於江炎的印象其實心中是很不錯的,甚至馬雲天還想過看看能不能把女兒嫁給他這樣的打算。

不過的話,自己這個女兒馬苗從小就被慣着,恐怕自己有這個意願,女兒估計也不願意,搞不好還要大發雷霆,所以馬雲天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衣錦無雙

因爲馬家的武館在整個B市的話都算得上是歷史悠久了,而在最初武館開館收徒的時候,那個時候的徒弟是住在武館裏面的,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或者沒有到休息的時間的話是不可以隨便離開武館的。


所以武館裏面,其實是有很多可以供學徒居住的房間的。

而到了現在,時代已經變化了,幾乎是沒有那種全心全意來學武的人了,大多數的人更多的是把學武當做是一種休閒或者說是一種運動來進行的,所以說絕大多數人選擇來武館的時間一般都是空閒的時間,選擇一個跟自己工作不衝突的時間。

那麼這樣的話,會選擇住在武館裏面的人幾乎也就是沒有了,所以其實馬雲天的武館裏面還是有很多的空房間的,收留江炎對於他來說的話倒真的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江炎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竟然這麼好,雖然自己工作是沒有找到,但是能夠找到住的地方也算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了,至少不需要去住賓館而浪費自己的錢了,雖然自己錢還算比較多,但是也不能隨意的浪費啊,誰知道自己要不要添置一些什麼東西,所以節約一點是沒錯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似乎馬雲天並不打算收自己的房租,江炎又含蓄的問過一次這個問題,但是馬雲天只是擺了擺手笑着回答道:“不要提什麼房租,徒弟住師父家天經地義的事情。”

於是乎江炎就不再提起這件事了,畢竟想馬雲天這樣的人,別人好心好意給你地方住,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提什麼房租的事情的話,搞不好還會讓馬雲天感到有些不耐煩或者說讓他覺得你對他有些見外,這樣的話就不是江炎希望發生的事情了。

說起來,江炎已經有好一段日子沒有來馬家的拳館了,理由嘛自然是江炎既然學到了馬家拳法,自然是沒有什麼心思來的,如果不是馬雲天再三的熱情的話,估計江炎在那次離開後一次應該也是不會來的。

馬雲天是有自己的車的,這讓江炎有種怪怪的感覺,畢竟把一個打拳的老師傅跟一個開車的司機重疊在一起的時候,江炎總會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但是其實這本來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時代的變化,每一種傳統的職業都必須得跟隨者時代的潮流和腳步,這江炎當然知道了,只是因爲一直以來都是看見馬雲天穿的是練武服,所以一時之間覺得有些奇怪罷了。

打開馬雲天的這輛黑色的豐田後座的車門,江炎正想要坐進去的時候,卻發現車後座竟然還有一個人,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馬雲天的獨生女,馬苗。

看到原本已經坐在了後座上的馬苗,江炎尷尬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說了一句:“大師姐好啊。”

馬苗是江炎的獨生女,也算得上是整個武館裏面的大師姐,人長得確實很漂亮,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是馬雲天女兒的緣故,馬苗的身上比其他的女孩還多了一些說不清楚的氣質,追求的人也絕不在少數。

但是對於江炎的話,這個世界上能夠讓江炎頭疼的人其實並不多,但是眼前的這個大師姐馬苗,無疑就是這爲數不多的人中的其中之一。

也不知道是爲什麼,似乎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馬苗就沒有給過江炎好臉色看過,每次跟江炎說話都差不多都是一種冷冰冰的語氣。

而江炎其實已經算得上是讓已經儘可能的表現得和善和有禮貌了,每次看到馬苗都會很有禮貌的叫上一聲大師姐,但是馬苗的話有時候也只是輕輕哼一聲算是迴應,或者有時候的話乾脆搭理都不搭理江炎。


而馬雲天的話,對於女兒這樣的態度其實也沒有什麼辦法,畢竟這個女兒就算馬雲天自己,其實也是不怎麼管得住了,主要就是小時候太寵愛了,導致了現在自己就算想要管,也根本管不過來。

不過江炎對於馬苗這樣的態度,雖然心中有些不解,畢竟自己應該沒有做過什麼偷看她洗澡之類的過分的事情啊,爲什麼馬苗對自己總是冷冰冰的,不過江炎雖然不解,心中其實也是不怎麼計較的。

一方面的話,是因爲馬雲天的原因,馬雲天怎麼說也算是一個正道的武者,江炎拋開其他不看,還是很尊敬馬雲天一直遵守傳統武道這一點的。

再說了,馬苗長得這麼漂亮,江炎再怎麼小家子氣,估計也不會跟這麼一個大美女慪氣。

馬苗看到江炎的出現,眼神中首先出現的一陣驚訝,隨後很快的又恢復了江炎記憶中那股熟悉的冰冷的臉色。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馬苗盯着江炎問道。

被馬苗這樣盯着,其實江炎自己心裏面也覺得蠻不好意思的,畢竟自己是要去別人家裏面免費蹭住的,總不成自己要回答我是要去你家住吧,這聽起來就十分的無賴。


不過還好在這個時候,馬雲天及時的給江炎解了圍:“小炎最近在找工作,暫時沒有地方住,我就叫他先到我們武館裏面暫時先住下。”

而江炎聽了之後,有些尷尬的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承認吧,隨即整個人坐到車上,將車門拉上。

“找工作?你不是還在念大學嘛。”這時候馬苗有些疑問的問道。

“學業上面遇到問題,暫時不能繼續唸書了,只能出來先找點工作了。”這回是江炎自己回答道,自己總不能每一個問題都讓馬雲天來回答吧,那樣的話也顯得太靦腆了吧。

馬苗的話,則是恩了一聲算是迴應,這讓江炎其實有些的差異,因爲如果按照以前對於馬苗的瞭解的話,這個時候按道理應該是要挖苦自己兩句纔對的,不過也許是因爲馬雲天在場的緣故吧。

“爸你真要他住在我們武館啊?”這時候馬苗對着駕駛座上的馬雲天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絲的不滿的情緒,絲毫不理會現在還坐在他身旁的江炎的感受。

“有什麼不可以的,小炎又不是外人,他還是你的師弟了,有什麼不可以住在我們武館的。”馬雲天回答道。

而馬苗則是哦了一聲算是迴應父親給出的答案。

一路上,馬苗也沒有再說話了,而江炎也總算是有驚無險的到達了馬家拳館。

萬寶至尊 ,武館並沒有太大的變化,非要說變化的話,就是現在正在練武的人比起以前明顯多了不少,看來這段時間裏面武館的生意也算是不錯。

下了車的馬苗徑直的去了武館的內堂,也沒有跟江炎說什麼話,而路過拳館的練武大廳的時候,幾乎每一個男人都會跟馬苗打上一聲招呼,說上一聲師姐好。

其中不凡有些人的眼光看着馬苗的時候,其實是帶有一些有色的眼光的,並不完全是同門之間那種表示尊敬的問號,更像是青年男性爲了追求異性的時候特意製造搭訕機會的那種語氣,不過馬苗確實長得漂亮,這也是情理中的事情,而對於這些人,馬苗的話則是恩了一聲表示迴應。

看到這一幕,其實江炎心裏面還是有些小開心的,原來師姐不是隻對自己一個人那麼冷冰冰,對於眼前這些正在練武的漢子,似乎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所以師姐並不是針對自己。

人就是這樣的一種生物,當一個人遭遇到不幸或者不公平待遇的時候,加入遇到一個或者更多的人跟他有着相同遭遇的時候,心裏面多多少少還有有些慶幸和振奮的,這便是人的天性。

“小炎,你等一下,我叫陳伯幫你收拾一下房間。”馬雲天對江炎說了一下。


而江炎點了點頭,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百無聊賴的看着身旁並不新鮮的武館擺設。

過了一會,陳伯過來了,陳伯算是整個武館的管家一樣,整個武館的很多事情都是陳伯來負責,而陳伯待在這個武館也有二十幾年了,算得上是一個老資歷了。

而且武館裏面還流傳着這麼一個傳說,那就是其實武館中的第一高手並不是馬雲天,而是這個整天負責武館內務的陳伯,當然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就無從考究了。

陳伯的話對於江炎也算不上陌生,畢竟江炎之前也來過好幾次,還留下來吃過幾次飯,所以陳伯對於江炎還是有些印象的,在他眼裏的話,江炎算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吧。

“小炎,想不到你要搬過來啊,搬過來也好的,這武館你別看現在人多熱鬧得很,到了晚上啊,冷清清的,我早就建議雲哥叫些徒弟過來住了,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有沒有什麼行李我替你搬啊?”陳伯依然是那麼的熱情,一如既往的熱情。

“不用了陳伯,我就一個包,您帶我去就好了。”

於是在陳伯的帶路下,江炎總算是到了自己的房間,總體來說的話還不錯,桌子椅子牀什麼的都有,而且蠻幹淨的,牀褥也是新鋪上去的,總體來說算是一個很不錯的房間。

就這樣,江炎在馬家暫住的日子就這麼開始了。 B市,作爲整個中國的經濟文化和政治中心,首都機場每天都會接待許許多多的來自全球各地的航班,航班上的人有的或者是旅行歸來的人,有的或者是莫名而來中國的外國友人,有的或者是留學回歸的學子。

但是就在今天,一家從東京開往的B市的航班中,走下來了一個十分特別的男子。

當然準確的來說,與其說這個男子很特別,倒不如說這個男子站在人羣中,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就好像一羣黑老鼠混進來了一隻白老鼠一樣,無論白老鼠到了哪裏都會顯得格外的醒目。

而如果要說這個男子有什麼特點的話,光頭應該就算得上是一個最大的特點。

男子下了飛機,看着眼前的B市的天空,用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得到的聲音低語道:“這,應該是我倒數第二個任務了吧。”

旁邊的從日本來的遊客,以及幾個從日本歸來的旅客,惘然一般的毫不知情,自己身邊的這名男子,正是全世界殺手組織公認的最強殺手——七號。

……..

第二天一早,江炎就早早的起來了,看了看手機,有云雨嘉和羅傑舒景等人發來的短信,打開來一一看了一遍,大致都是一些加油安慰的話,江炎一一回復之後,就開始去刷牙洗臉去了。

因爲之前在武館裏面待過一次的原因,所以對於整個武館的地形其實還是比較瞭解的,因爲這個武館雖然不是特別的大,但是因爲是上個世界的建築風格,所以其實岔道和彎道是很多的,如果是不熟悉的人的話,倒是真的很有可能會迷路的。

不過江炎的話倒是不用擔心這一點了,基本上除了馬雲天的書房還有馬苗的房間,其他地方江炎都是去過的,所以自然不用擔心迷路什麼的話題了。

不過其實陳伯給江炎選的這個房間的位置其實還是很不錯的,不管是洗漱洗澡還是吃飯都非常的方便,看來陳伯也算是十分的照顧自己,江炎暗自在心底裏面下定了決心,以後找到了工作之後,工作之餘一定要幫陳伯做一些家務事才行。

洗漱完畢之後,看到陳伯已經朝着他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對他說道:“小炎起那麼早啊,年輕人起得早好啊。”

“對啊,因爲要馬上出去找工作嘛,畢竟現在我連工作都沒有,不努力的話可不行啊。”

“年輕人有這樣的覺悟已經很不錯了,加油,陳伯很看好你哦。”

江炎則是笑着謙虛的點了點頭以作迴應。

“對了,早點我已經做好了,你一會到飯堂先用過早點再出去吧,正所謂三軍未動糧草先行嘛,這個飯當然是一定要吃的。”這時陳伯又說道。

江炎雖然起得早,但是其實這個時間點已經是馬雲天晨練的時間了,別看馬雲天女兒都那麼大了,但是每天堅持晨練的這個習慣從來都沒有耽誤過,風雨無阻,用馬雲天的話來說,鍛鍊身體不管是養生延壽還是增強體質都是尤爲重要的,尤其是剛起牀的黃金時間。


所以這個時候其實陳伯也差不多做好了早點,反正既然自己住在這了,蹭不蹭早點其實江炎也不是特別在乎了,反正也不差這一點半點了,況且陳伯和馬師傅對自己都那麼好,江炎瞬間就有一種一輩子住在這裏算了的想法。

但是這樣的想法幾乎是一閃而過就被江炎自己否定了,自己又不是馬家的人,一時半會住在這裏還可以,怎麼可能一直都住在這裏。

除非…除非自己入贅馬家,娶馬苗做老婆,那樣的話自己倒是可以一直住在這裏。

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這個想法連江炎自己都被自己這個天才一般的想法,自己好端端的爲啥無緣無故的要入贅的,而且還要娶馬苗,一想到馬苗每次看到自己那副冷冰的表情,江炎的背後經不住就是一陣冷汗,真要娶了馬苗的話自己估計每天就是跪搓衣板的命,馬苗跟雲雨嘉想必的話就真的是天壤之別了,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冒出這種極品的想法。

答應了陳伯一會過去用早點之後,江炎收拾了一下自己洗漱的用具,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了一套稍微顯得正式一些的一副,這樣的話應該能夠增加一些面試成功的機率。

其實馬雲天在整個B市還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雖然說還達不到可以讓江炎隨意跟別人隨意發生關係這樣的地步,但是說幫江炎找一份工作的話,其實都算得上是綽綽有餘的,況且其實很多老闆,都想叫馬雲天介紹人做保鏢的,江炎的工作問題,其實就是馬雲天一句話的事。

但是馬雲天沒有這樣做,因爲馬雲天覺得,如果他真的這樣做的話,不但是不能夠幫到江炎,反倒是有害了江炎的嫌疑。

馬雲天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對於這個社會還是看得很透徹的,現在的大多數年輕人,幾乎都是在溫牀裏面長大的,跟種田其實是一個原理,溫牀裏面種出來的地方,雖然看起來很好看,但是稍微碰到一些風水雨打,就變得不成樣子了。

人也是如此,年輕人,如果不經歷一些風吹雨打,不經過一些艱苦的奮鬥的話,而是直接接受別人的恩惠的話,對於一個人長期的成長的話,其實是沒有任何幫助的,爬得越高,往往摔得就越疼。

所以馬雲天希望的,就是江炎能夠靠自己的力量,創出自己的一份成就,而馬雲天,自己所看好的江炎,是絕對有這個實力能夠做好的,他對江炎非常的有信心。

當然,這一些在馬雲天內心深處的思想鬥爭,江炎自然是不知道的,不然的話一定會被馬雲天的良苦用心感動得痛哭流涕。

……..

今天江炎找工作的流程的話,跟昨天來說的話算是有些小小的不一樣,昨天的江炎是直奔人才市場的,但是到了人才市場才發現以自己的文憑的話,連給別人提鞋都沒有人要,心中鬱悶得要死,還虧了二十塊錢的門票錢。

所以今天江炎先買了一份當天的早報,先看看報紙上面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工作,如果找不到合適的工作的話,再去人才市場裏面去碰碰運氣,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自己總不成要挨家挨戶的問需不需要請人吧,那樣也太大海撈針了。

找了一遍整張早報上面,那種招經理啊,或者說一些技術性比較強的,或者需要工作經驗的工作江炎就直接過濾掉了,那些東西就算打電話過去的話估計也是在浪費電話費。

淘汰了一大堆的招聘廣告之後,還剩下三個招聘廣告,一個是一家郊區的倉庫找保安的,一個則是超市裏面招收銀員,還有一個就是在飯店裏面招打雜的,人數的話不限制。

首先飯店打雜江炎直接就排除了,自己再怎麼放低自己,也不能讓自己去洗碗端茶倒水什麼的,怎麼說自己現在也算是一個高手了,等閒十幾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怎麼也要有一些作爲高手的底線才行。

超市裏面收銀員的話倒是可以接受,於是江炎把電話打了過去,差不多響了三聲以後,電話打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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